第105章 貝爾摩德(1 / 1)
田中勇太的臥底之路很是順利,順利得讓人有些意外。
哪怕鳴上悠對於自己的口胡天賦很有自信,但也不能保證田中就一定能成功,不過很顯然這一次田中卻是做的非常棒。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黑衣組織要付出的只是一個假身份和放手,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成本,但如果成功了,投資的回報卻是極大的,如果是他肯定也會贊成投資一波。
顯然,琴酒也覺得這個投資專案不錯,加註投資了。
鳴上悠之所以大膽的提議讓黑衣組織做一個“田中勇太”的假身份,也是考慮到未來如果真的被熟人叫出了名字,田中勇太也可以用這是“假身份”交往過的關係。
別看田中各方面都不拔尖,但這樣的普通人卻是很容易混入群體重。
大家不一定非常重視或者記住他,但是卻多多少少能混個臉熟,田中就是有這種融入人民群眾中的資本,和田中打過交到的同學,肯定遠遠比和警校組(除萩原外)打交道的人多。
至於暴露的風險自然是有,不過,如果真的調查出來有不少人承認曾經和“田中勇太”是警校同學的話,只要操作得當,也許反而會成為某種優勢。
這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同於在鋼絲上行走,但田中勇太毫無保留地信任鳴上悠,對於他的提議也全盤接受。
哪怕鳴上悠並沒有給出命令,他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建議,但田中勇太還是心甘情願莽了一波,而且收穫頗豐。
這個看上去內向羞澀的傢伙,狠起來一點也不比誰差。
也或許,這種悶騷的傢伙心中,那平凡的外表下,也隱藏著狂放不羈愛玩心跳的一面吧!
且不提田中勇太是如何在黑衣組織站穩腳跟的,在鳴上悠的裡應外合下,他一步步博得了泥參會的信任。
鳴上悠瘋狂打擊犯罪組織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在重點打擊物件上挑選了一下,而剛剛進入泥參會履歷大功的,就是“小田太郎”。
至於情報來源,明面上那自然是“小田太郎”的老相好萩原研二了。
對此,深受情傷的小田太郎表示,雖然他想要保護喜歡的人,但是對方傷害他太深,只能從這裡報復回去了。
當然,實際上的情報小田太郎自然是不可能找萩原要的,而是轉身去了黑衣組織的情報部門。
如果是與組織相關的情報,以小田太郎的地位是根本無法觸及到的,可既然他要的只是警方的動向情報和黑幫交易記錄之類的,黑衣組織也不會卡著自己人。
在琴酒發現小田太郎有點意思,似乎值得投資之後,一些不涉及機密的其他組織的情報,小田太郎已經可以拿到手了。
對此,小田太郎異常感激。
組織不僅培訓他的臥底技能讓他精進專業能力,還給他提供情報,助他臥底泥參會,間接幫忙保護萩原研二,簡直是大大的良心組織啊!
每一次感謝組織的栽培的時候,他都是真心實意的,完全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這完全是真情流露的表現更是讓他得到了組織裡不少“老戲骨”的承認。
不得不說,小田太郎也許就是天生的間諜之王的好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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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全地度過了11月7日這個原著中萩原犧牲的時間之後,鳴上悠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現下,霓虹的黑惡勢力幾乎被他一掃而空,那些什麼金X幫,山X組,巨X會,X龍組等等耳熟能詳的騷擾民眾的組織都被一網打盡。
在鳴上悠打幾下存活下來的勢力也是有的,但卻並不多。
像是黑衣組織,動物園這種神秘國際組織,鳴上悠暫時無法對抗,可剩下其餘的小蝦米他就不怕了。
如今,只要不涉及到黑衣組織和動物園,鳴上悠想要追根究底的話,那些在霓虹的不可見人的交易都能讓他追查到一二,只是沒那個必要罷了。
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霓虹自有國情在此。
能夠留下來的,除了那些根除不掉的黑衣組織之類的大佬,以及基本上沒什麼嚴重黑料的以外,剩下的就是特殊情況了。
極道組織能夠不違法的很少,但如果有風評還不錯的,鳴上悠也不會真的趕盡殺絕,只是能符合這一點的真的很少見。
現在存活在霓虹的黑幫,基本上不是另有他用的,就是早早轉行的,其代表就事現在把心思放在進軍娛樂圈的犬金組,以及和黑衣組織不清不楚的泥參會——這可是他準備留著釣魚的魚餌。
鳴上悠並不指望徹底根除黑幫,畢竟黑幫是霓虹特色的本地文化。
哪怕他現在清繳了一批,隨著時間推移,肯定也會自然地再來上一批,但毫無疑問,新上來的那一批不如之前的根深蒂固。
在這些組織重新發展的時候,鳴上悠就可以讓自己的觸角輕易混入其中,更加輕鬆地掌握這部分的力量。
不過,那也是曾經的想法了,在發現小田太郎變成了雙面臥底,進入了泥參會之後,鳴上悠就決定摘桃子了。
能夠直接接受一個成型的組織,何必從頭一點點自己來呢?
之所以留著泥參會,除了想順藤摸瓜找到黑衣組織的破綻以外,鳴上悠也是想要把其收為己用,能夠更好地處理一些他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僱傭兵雖然好用,但太費錢,不可能每一次都那麼好運把錢轉回幼馴染手裡的,他覺得還是得培養自己人。
更何況,他從未忘記自己的真正目的,要推翻黑衣組織可不是一朝一夕,憑藉警方就能做到的,要完成系統的主線,也不是說傻傻查案打擊犯罪就可以的。
明面上他要往上爬,儘可能掌握官方的力量,而暗地裡他則是掃清極道組織,就是為了培養一個更理想的環境。
等到極道組織出了黑衣組織以外,只剩下小貓兩三隻了,那麼只要打倒黑衣組織,自然也能夠肅清寰宇,直接讓他的任務進度飆升。
當然,除此以外,泥參會的存在也是鳴上悠和黑衣組織的默契。
黑衣組織不想要暴露自己的存在,可這裡世界到底還是需要一個老大的,而泥參會就是他們共同推舉出來招牌。
也正是因此,“陰差陽錯”下,“小田太郎”這個身份也隨著泥參會的上位而水漲船高,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
因為鳴上悠的蝴蝶翅膀煽動有些大,霓虹的某些風氣都為之肅清一新,哪怕只是暫時的也非常不容易了。
目前黑暗世界的軍火交易都被鳴上悠給打擊了一遍,短時間內想來也不會有人願意觸黴頭。
有了泥參會這個地頭蛇的保護,萩原研二可以說是非常安全,鳴上悠也可以放心離開去辦事了。
正好,因為他的大動作,不管是寺岡警部,還是黑田長官都暗示他要低調謹慎一些,他可能會遭到一些手段,可是鳴上悠完全不帶怕的。
哪怕是隔壁的目暮警部也發來了慰問,而松田、萩原和伊達航這樣的好友更是再三囑咐他要小心。
如果不是鳴上悠拒絕,松田和萩原甚至想要邀請鳴上悠去他們合租的公寓一起住提高安全係數。
鳴上悠倒是覺得這個提議的確不錯,挺安全的,只是轉而一想自己有一些不太好見光的事情要處理,再加上他和琴酒編造的那個謊言,他不適合和萩原走那麼近。
至於安全問題,他倒是不怎麼擔心。
憑藉這麼多年苦苦肝出來的技能,只要他清醒著基本不可能遇到危險,而可能造成威脅的黑衣組織目前又不會對他動手,所以他很穩。
普通人也許會有因為休息而放鬆警惕的可能,但鳴上悠完全沒有這個顧慮,如今只需要每天三個小時睡眠就能回滿血的他,只要平時稍微抽空眯一會兒,也能夠保證自己的體力充沛。
大多情況下,只要呆在警察同事們身邊,或者在警局小睡一會兒就能解決的問題,那還是問題嗎?
再怎麼喪心病狂的犯罪分子,也不至於蠢到直接在白天的警局來襲擊警察,所以鳴上悠覺得自己非常安全。
當然,他還是感謝了同事們和領導們的謝意,並且做出了想要請年假去國外避避風頭,順帶休息的申請。
這個合理的請假自然是被批准了,鳴上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哪怕年節時期是大家都希望休息的時間,但卻也對鳴上悠的暫時離開毫無異議。
他們不知道的是,鳴上悠根本不是為了什麼避風頭,而是看準了時間,故意和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一起去往了米國。
這是他等待已久的契機。
貝爾摩德是非常難纏的女人,但任何神秘的傢伙有了弱點,那麼就不再可怕。
鳴上悠來到米國之後並沒有去和工藤新一打招呼,而是默默關注著他們的行程。
他看著貝爾摩德偽裝成銀髮殺人魔到處蹦躂,然後被工藤新一步步緊逼追查,也看到了在危難關頭,不論是工藤新一還是毛利蘭,都毫不猶豫地冒著風險救了這位“殺人狂魔”。
貝爾摩德不是沒有見過善良的人,但她是第一次遇到明明知道她惡貫滿盈,甚至可能對其本人造成危險,卻還是依然豁出姓名去拯救她的人。
“我從來不知道人殺人的理由,但是人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工藤新一說這話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閃閃發光,而毛利蘭溫暖的懷抱,也讓貝爾摩德感受到了天使般的溫暖。
貝爾摩德最後還是成功脫身了,這兩個孩子的身影卻深深印刻在了她的心頭之上。
看著受傷倉皇撤退的貝爾摩德躲進了一處安全屋,鳴上悠知道自己該出場了。
“咔擦~”
“這麼狼狽的貝爾摩德,真是世界名畫呢!一定有很多人願意出大價錢收藏這張照片的。”
“誰?!”
貝爾摩德舉起手槍,眼神泛起了殺意,對準了突兀闖進了他安全屋的人,面上閃過了錯愕之色。
這一刻,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米國那群難纏的FBI,但她卻完全沒料到,出現的人應該是遠在霓虹的鳴上悠。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跟蹤我?”
貝爾摩德皺起了眉頭,舉著槍的手完全沒有放下的意思,警惕地看向了鳴上悠。
她不知道自家BOSS到底看中了鳴上悠哪裡,但能夠讓BOSS如此看重的人,一定有什麼特殊原因。
對於貝爾摩德的警惕,鳴上悠沒有太過在意。
“我們不是敵人,我也並非來抓捕你的。”
鳴上悠看向了依舊舉槍不動搖的銀髮女人,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哪怕他很心疼,但為了說服貝爾摩德,他還是使用了剩下的一張【臨時技能提升卡】,把自己的演講水平拉滿,這才好嘴遁。
有付出才有收穫,道具就是用來用的,鳴上悠覺得貝爾摩德值得。
金色任務:【策反貝爾摩德】
“那個少年和那個少女,很不錯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貝爾摩德內心一咯噔,一臉冷漠,內心的殺意更加濃厚,面上卻是分毫不顯。
她不想讓自己的“COOLGUY”和“ANGEL”遭遇任何危險,她想要抹殺掉對方,卻又忽然心頭一涼,隱隱猜到了什麼。
貝爾摩德閱人無數,自己也是個演技高超的演員,所以她很自信,自己的親兒子和親閨女是真心實意的,不然也打動不了她。
可是,“COOLGUY”和“ANGEL”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一腔赤誠,但如果有人故意利用他們的話……
“別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我嘛!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鳴上悠的半張臉隱藏在了陰影中,嘴角露出了笑容。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成色罷了。事實證明,你並非什麼不可救藥的惡人。在淤泥裡盛開的花朵,也是會嚮往光明的。”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貝爾摩德心下一凜,面上不動神色道,“你以為我是那種會被一些小恩小惠收買的傢伙嗎?”
“那是不是小恩小惠,我想你內心裡再清楚不過了。他們對你的重要性,我很確定。”
鳴上悠似笑非笑地看了倔強的貝爾摩德一眼,他已經吃定了貝爾摩德,自然不會被對方的演技騙到,而他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讓貝爾摩德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個傢伙,是認真的!
哪怕鳴上悠是警察,貝爾摩德也沒有任何放心的意思,畢竟能夠和組織BOSS合作的警察,能是什麼好人嗎?更何況,對方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想到鳴上悠背後有個神秘組織對他們瞭若指掌,貝爾摩德自以為猜到了鳴上悠的資訊來源——她的身份是莎朗溫亞德,這在某些人眼中已經不是秘密了。
如果對方知道這一點,那麼知道她和工藤有希子的交情,用有希子的兒子來試探她的話,那是非常符合邏輯了。
對方知道的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貝爾摩德開始思考殺死鳴上悠的可能性,儘管這違背了BOSS的意思,但是,只要處理的夠乾淨的話,那麼BOSS根本不會知道是她動的手,也就不存在違背BOSS意願的事情了。
不過,很顯然,鳴上悠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GIN,貝爾摩德在米國受了重傷,你要不要來接一下她?”
“你!!!”
貝爾摩德一驚,看向了鳴上悠手中的手機。
在貝爾摩德心中,GIN這個男人就是危險的代名詞,如果讓那個男人知道新一和小蘭的訊息,這就等同於把兩人置身於危險之中,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的手扣上了扳機,卻忽然看到鳴上悠笑眯眯把手機對準了她。
頁面上是首頁空白,什麼通話也沒有。
被耍了!
關心則亂,如果是平時鳴上悠的演技還不一定能夠蒙過這位演技專家,但現在她顯然是有些亂了陣腳。
“我剛剛是沒有撥通這則電話,但如果我死了,說不定會有什麼後手哦!如果那兩個孩子因此而遭遇到危險,那都是你的錯。”
“你!”
貝爾摩德氣結。
她打聽過琴酒和鳴上悠接觸談判的過程,雖然不知道詳細流程,但大致經過還是知道一些的,此時她也體會到了琴酒那時候的憋屈感受。
還別說,一招鮮,吃遍天,招式不在老,好用就行。
鳴上悠的這一招“後手”曾經讓琴酒憋屈了,現在也讓貝爾摩德投鼠忌器。
不過貝爾摩德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只是慌神了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你想要什麼?既然做出這幅姿態,想必是有求於我吧?錢?權利?情報?還是說……”
貝爾摩德恢復了冷靜,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滿是誘惑和勾人心魄的魅力。
“你想要的,是我?”
饒是鳴上悠認為自己不是個膚淺的人,在剎那也不得不承認這風情的確是極致的誘人。
不愧是貝姐,人長得美,氣質魅力也的確非同一般。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鳴上悠顯然也不能例外,只是對他來說,有比美色更加重要的事情。
更何況,作為前世學習過無數霓虹老師們學習資料的男人,鳴上悠還是足夠見多識廣的,不至於被迷得神魂顛倒,最多隻是欣賞了一下美色。
能被貝姐主動勾搭,這一波大賺了。
見鳴上悠不為所動,貝爾摩德有些頭疼。
面對她刻意勾引而不動心的男人,她還真的只見過GIN一個,其他男人就算不露出色相,多少也會晃神或者迷戀一下吧?
她不喜歡那些色眯眯的人,但更加討厭這種傢伙。
太難控制了。
鳴上悠看到了貝爾摩德輕蹙的眉頭,不由得搖了搖頭。
“我都說了,我並非你的敵人。之所以提到那兩個孩子,只是為了讓你認真考慮我的話。”
“哦?那我倒是想聽聽,你想說什麼。”
貝爾摩德勾起唇,面上一副聆聽的模樣,內心卻是下定了決心,不論鳴上悠說什麼,她都會假裝答應下來,與其虛以為蛇。
等到查清楚了對方的後手,再想辦法把人給不知不覺解決掉。
不論如何,她都要保護好那兩個孩子!
鳴上悠猜到了貝爾摩德此時多半是在假意迎合,卻也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直入主題。
“我只是想要你加入光明的一方罷了。”
“你對我說這個?你知道我在組織中的地位嗎?”
貝爾摩德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鳴上悠的要求是這樣,不由得笑出了聲,甚至都沒辦法裝了。
這種事情,她就算是虛情假意假裝應承了,對方難道就敢信嗎?
“我可是不老的千面魔女,FBI口中的腐爛的蘋果,手中沾滿了鮮血的苦艾酒……你讓我去光明的一方?”
“啊,你和BOSS那特殊的關係,我們當然也略知一二,不過這不重要。”
鳴上悠搖了搖頭,看著嘴角掛著嘲弄笑容的貝爾摩德,認真開口。
“畢竟,對你來說,其實不論是光明還是黑暗,都無所謂吧。”
“……”
貝爾摩德沒有否認這句話,因為她知道,否認也沒有意義。
鳴上悠已經如此認定了,並且,她也無從反駁。
貝爾摩德當然不算是什麼好人,殺人滅口這類的事情也沒少做,遠的不說,近期對方假扮了銀髮殺人魔就犯下了連環殺人的重罪,那個FBI的女探員的家人也是被她殺害的。
但是,鳴上悠也不認為對方是什麼天生的惡人,因為貝爾摩德並不會因為自己做的惡事而感到欣喜,也不會沉溺於犯罪的快感,她更像是一個隨波逐流的迷茫的傢伙。
直到遇到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她的內心中才有了光。
只是,在黑暗中沉浸太久的人,哪怕嚮往光明也不會有勇氣邁向光明,因為這樣的人只會害怕被太陽所灼傷。
鳴上悠做不了那道光,但是他可以做把她推向光明的推手。
其實光明並不可怕。
“反正不論是紅方還是黑方,對你而言都沒什麼好在意的,那麼,還不如和你中意的孩子一起,站在光明的一方。”
鳴上悠緩緩走進了貝爾摩德,而被他那灼灼目光盯著,貝爾摩德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明明舉著槍,更加佔據優勢的是貝爾摩德,可此時,卻彷彿是鳴上悠佔據了上風,在逼迫著她。
“站到太陽下來吧,溫亞德。對你而言,救人肯定比殺人更好。”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你很瞭解我嘛!竟然對我這樣的女人說出這種蠢話!”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確定,你並非是以他人痛苦為樂的傢伙。”
鳴上悠此時已經站到了貝爾摩德的身前,一手按在了對方持槍的手上,他能感覺的到,貝爾摩德握著槍的手在顫抖。
“哪怕是找到了光,如果不邁出那一步的話,你也只會在黑暗中沉淪痛苦,你需要的是大膽地走到陽光下,才會有光明的未來。”
“對我這樣的人說這些話,不覺得可笑嗎?我這樣的存在,又有什麼未來可言?”
“幫我推翻黑衣組織,將功贖罪,你就有未來。如果你功勞足夠大,你就不必和那個醜惡的組織一起被埋葬,而是能夠永遠生活在陽光下,看著新一和小蘭表白、戀愛、結婚、生子。”
鳴上悠的語氣平緩,彷彿說的不是他構想的空想,而是確定的未來一般。
“他們也許會生下一個像小蘭一樣天使般可愛的女孩子,你可以把她打扮成小公主,教導她如何更有魅力。他們也可能生下一個像新一一樣酷酷的男孩子,你可以教導他如何看穿人心,讓他更加聰慧……”
貝爾摩德握緊槍的手開始緩緩放鬆,鳴上悠知道,她是被那個美好的打動了。
果然隔代親是起作用的,兒子女兒,和未來可能的孫子孫女,讓貝爾摩德對那個未來產生了極為美好的期盼和嚮往。
以貝姐的年齡來說,應該也的確是可以母愛氾濫/外婆奶奶愛氾濫的年紀吧?
“我……真的可以嗎?”
在被新一和小蘭拯救的時候,貝爾摩德內心隱隱下了一個決定。
她想要保護那兩個孩子。
她知道,以CoolGuy的性格和能力,遲早會和組織對上,到時候,她就幫忙摧毀黑衣組織,然後和這個黑暗的組織一起埋葬在無人知曉的陰影之中消亡。
反正她也早已經是被時光拋棄的傢伙,也是早該逝去的亡靈。
但是,現在鳴上悠描繪的美好未來,讓自以為無所謂活著與否的她,都升起了一絲絲的希望和希冀。
這是人生存的本能,也是人追求美好的天性。
“當然可以,每個人都有站在陽光下的權利。”
鳴上悠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他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
冰冷的槍從貝爾摩德鬆開的手中滑落,跌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響聲,可此時卻無人在意。
“我該怎麼做?”
“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吧,莎朗·溫亞德。”
鳴上悠露出了笑容。
“伸張正義,打擊邪惡,拯救他人,救助弱小……做這些的話,肯定要比你現在做的事情讓人舒服的多。當然,最重要的就是——”
鳴上悠看向了貝爾摩德,而貝爾摩德也明白了對方的未盡之言。
這位組織的千面魔女眼神中閃爍起了零星的光點,紅唇輕啟,聲音雖輕柔,卻滿是堅定和果決。
“——徹底摧毀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