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不懂,但大受震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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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勇太再一次對自家大哥的智慧佩服得五體投地。

在知道這個秘密的第一時間,他就開始思考怎麼解決,雖然他也短時間內就想到不能自己動手,只能依靠情報的事情,但找個合理的藉口卻很難。

畢竟,明面上“小田太郎”和鳴上悠毫無交集,而且以“小田太郎”的身份地位,人脈情報網都是不可能調查到這些事情的。

不過,這對鳴上悠來說,卻是眨眼間就想好了方式。

親愛的同期,不就是用來背鍋的嗎?

當然,為了一切順利能夠刺激下琴酒,鳴上悠還特意打電話和琴酒聯絡了一下感情,給田中創造機會。

事後解釋也是可以的,但很多事情如果在事前就說清楚的話,效果會更好,就算是出現了什麼問題也是領導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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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的打算,琴酒在讓伏特加傳遞狙擊鳴上悠的任務後,是不準備過問,也不準備插手的。

畢竟,BOSS的命令是協助鳴上悠,如果他明著和對方對著幹總是不太好。

這就和貝爾摩德之前忌憚鳴上悠的理由一樣,哪怕她很確定,BOSS對她的寵愛絕對遠超過對鳴上悠這個合作者,但面上她不能和BOSS的命令對著幹,這是首領的威信問題。

只要琴酒不親自下場,就算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這個命令是琴酒下的也沒事。

明面上琴酒沒有過問這件事情,到時候推鍋也能更加方便輕鬆,只要面上說的過去,以琴酒的地位並不會被追責什麼。

只不過,饒是琴酒打算的再好,也架不住某人實在是嘴欠。

“喂,琴酒~好久不見了。我有什麼事?也沒什麼,就是想起來好久沒和你聯絡感情了。”

鳴上悠是坐在酒吧裡打著電話的,他一邊品著小酒一邊通話,嘴角笑意十足。

“最近破案的時候正好借到了一隻拉布拉多,奶白色的絨毛在純白中又透著些淺金色,和你的髮色特別像,這不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嗎?”

鳴上悠優哉遊哉地喝著小酒,不理會電話另一頭男人暴躁的威脅,笑得更開心了。

在吧檯擦著玻璃杯的酒保耳朵微動,偷偷瞟了這位發言大膽的客人,饒是他站的離對方有兩米遠,都能隱約聽到那手機中傳來的怒吼聲。

不過,這位銀灰髮的客人卻是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繼續挑釁著。

“看著漂漂亮亮,而且鼻子特別靈,還非常忠心能幹,我超喜歡這種白毛犬的!GIN,反正都是當狗,我覺得我肯定比你們家BOSS大方,不如當我的狗如何?”

“你找死!!!!!”

這一次,酒保已經清晰地聽到了客人通話物件從電話訊號中傳達出來的殺意,甚至還有手機被捏爆的嘎吱爆炸聲。

這位客人難道是想要玩什麼人形犬play,然後被拒絕了嗎?

真要這樣的話,要不要推薦一波自己手頭的業務擴充下客戶源呢?

且不提被重點關注的鳴上悠,在收到了酒保塞過來的特殊情趣Play俱樂部的邀請函之後是什麼反應,另一頭的琴酒明顯是被氣炸了。

當然,哪怕是再怎麼生氣,琴酒的冷靜的頭腦和謹慎的性格,還是讓他徹徹底底的查了一下鳴上悠最近的行程。

哪怕琴酒覺得以鳴上悠的性格,電話過來莫名其妙地來一通垃圾話是很正常的操作,這也不是對方第一次這麼做了,可每一次他還是會徹查對方是否別有目的。

之前鳴上悠清繳極道組織來索取情報的時候,就幾乎天天打琴酒的電話,哪怕最終情報是朗姆那邊給的,鳴上悠也喜歡打琴酒電話感謝下組織的友情幫助什麼的。

事實上,琴酒的謹慎是對的,畢竟以往鳴上悠是純粹搞事好玩,但這一次是真的別有目的。

只是很遺憾的是,琴酒又一次查到了似乎有關又似乎無關的情報——最近鳴上悠借了警犬閃電(一直奶白色的拉布拉多獵犬),成功拯救了失蹤多日的甲斐警官,一時間被傳為佳話。

看著照片裡和自己頭髮類似的白色中帶著淺金的顏色,琴酒面無表情用打火機點燃了照片。

如果不是BOSS的命令,他真想一槍子解決了那個混蛋!

原本準備袖手旁觀等著手下幹活的琴酒,終究還是沒忍住把小田太郎叫了過來。

“大哥,你不是說這件事我們最好都不要經手嗎?”

“哼,再不教訓下那個傢伙,他還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琴酒當然不會說他又被侮辱了一次,只是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這個問題。

“叫小田和綠川過來……你先聯絡小田看他時間。”

在琴酒眼中,這一次活動佔據主導地位的當然是小田太郎。

小田資格更老,情報更豐富,而綠川光不過就是一個狙擊槍工具人,在其他方面還是弱了點,策劃還得小田來。

而且,綠川光就住在組織,隨叫隨到,而小田太郎因為臥底泥參會的關係不是時時刻刻都方便過來的,還是以小田太郎的時間為主。

“是!”

伏特加從來不會質疑琴酒的命令。

就和琴酒想的一樣,綠川光基本不是在做任務,就是泡在組織的訓練靶場很容易找,倒是小田太郎,直到晚上才有時間能脫身來組織一趟。

這一次小田的面子挺大的,就連琴酒都特意為了配合他的時間表而等到了晚上,又或者說,是鳴上悠把琴酒給惹火了,對鳴上悠的怨念讓這位老大哥都願意放下身段等人了。

諸伏景光在收到要集合去琴酒那裡彙報計劃的時候,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琴酒就是這麼一個熱愛工作,兢兢業業的老大哥。

這次的任務還關係到他酒名的獲得,可想而知是非常重要的,琴酒親自過問並不奇怪。

諸伏景光非常淡定地走進了琴酒指定的酒吧,剛想隨便點一杯酒,就看到琴酒身邊站著這兩個悉的身影——一個是萬年不變的小弟伏特加,另一個,則是老面孔了。

“這位是……”

“看來你們還沒有見面過,那正好現在認識一下。”

這種情況琴酒當然不會掉分給人介紹什麼的,伏特加這個小弟當仁不讓站了出來,起了個話頭。

“綠川,這位是小田太郎,是比你要早進組織的前輩,雖然是行動組,但是在搞情報上很有一手,現在還在……咳咳,現在還另外身負要職,這次任務你聽他的指揮。”

伏特加差點一咕嚕把臥底的事情說出來,好在收到了琴酒及時的眼刀止住了話頭。

“小田,這是綠川光,雖然是剛進來不久的新人,但是在狙擊上很有天賦,下手也乾脆利落,你謀劃,他實施,相信你們合作完成這個任務並不困難。”

“……”

“……”

“現在新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看來我這個前輩也不能落後太多。”

“哪裡,我還差得遠,需要前輩多多指教了。”

諸伏景光和田中勇太對視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內心掀起了風暴,但兩人面上卻還是端住了表情,非常和諧地打著招呼,讓伏特加滿意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兩人內心肯定不像是表面上那麼平靜,話語中都透露著一股電閃雷鳴的微妙氣場。

不過,畢竟這兩人都是想要獲得酒名的人,會有這種詭異的對峙感也很正常。

反正不管兩人內心怎麼想把對方給KO掉上位都無所謂,只要不耽誤任務的完成就好。

“小田,來說說你的計劃吧。”

“是!不過,GIN大人,伏特加大人,在說我的計劃之前,我認為有一件事情需要彙報。”

琴酒聞言抬眼看了小田太郎一眼,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傢伙已經給了他不少驚喜了,所以他也有耐心聽他多說兩句,這一眼就是同意了。

收到了訊號的小田太郎連忙開口。

“GIN大人,我收到了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絕密情報,說是鳴上悠這個人比較特殊,他的心臟天生長得偏右。所以,保險起見,如果不是想殺了他而只是想重傷他的話,最好攻擊他的肩膀或者腹部,避過胸口的部位。”

“!!!”

諸伏景光的瞳孔微微睜大,背後一陣冷汗。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的計劃,不由得一陣後怕,如果就他一個人來做這個任務的話,恐怕他真的會誤殺自己的同期好友。

不過旋即,諸伏景光又意識到不對,這情報不管真假,都不應該被小田說出來啊!

諸伏景光面上維持著面癱,內心卻不由得焦急了起來——明明只要對方私下裡找到機會偷偷和他說的話,根本沒人會知道,沒必要暴露在琴酒面前的。

儘管他也能理解對方不想傷害鳴上悠的心思,但這未免痕跡太過明顯了,很有可能會暴露身份的。

果然,聽到這個情報之後,琴酒第一時間沒有去懷疑情報真假問題,這並不重要。

現在他不想真的殺了對方,那麼就如同小田說的,只要避開胸口的敏感位置,隨意打其他地方都可以重傷鳴上悠。

等到以後需要殺人的時候,對準腦門一槍崩了就是了,問題是……

“你怎麼獲得這個情報的?”

琴酒眯起眼,他不認為小田是從泥參會或者組織裡得到這個情報的,更不可能是因為那個被偽裝出來的警校生的身份。

再怎麼說,鳴上悠也是職業組的精英一員,而且像是心臟方位這種隱私秘密,怕不是警方檔案記錄裡也不會有這種情報,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說起來您恐怕不信,不過我說的是真的。”

小田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和小心翼翼,他偷偷看了琴酒一眼,然後才小聲開口。

“那個鳴上悠不是有個從警校時期就一直很要好,形影不離的好友萩原研二嗎?我又正好負責他……這件事是他告訴我的。”

“萩原研二?”

琴酒忽然想到了什麼,眯起了眼睛。

“你確定?”

“GIN大人,我也覺得這件事情非常蹊蹺,只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罷了。”小田遲疑地道,“其實我就是偶爾去和他偶遇一下,再聊聊天,根本沒打什麼機鋒。”

“哈?這他還告訴你這種事情?不,就算他是鳴上悠的好友,也不一定知道這種事情吧?”

伏特加提出了質疑,合情合理,而田中自然不會反駁這一點。

“沒錯,伏特加大人,我也是因此決定這個情報來的有些奇怪,我根本沒有故意試探什麼,但對方好像故意傳遞了這個情報出來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麼故意傳遞假訊息。”

“原來如此,這就說的通了。”

琴酒沉吟片刻,倒是忽然想通了什麼,嘴角彎起。

“你說的沒錯,你的試探肯定是被他察覺到了,畢竟他不可能連這點敏銳程度都沒有。至於這個情報,多半是真的,他不過是想要借刀殺人罷了。”

琴酒自覺理解了情況。

鳴上悠和萩原研二是那個神秘組織安排的搭檔,一個有能力的實幹派,一個是關係戶。

鳴上悠不敢讓萩原研二出事,因為忌憚關係戶背後的老大,哪怕被分功勞也只能忍了,他只能去尋求其他突破和幫助,不過那個關係戶可不顧忌鳴上悠的死活。

這種關係戶就像是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二代一樣,或許還以為鳴上悠分薄了他的功勞,又或者是鳴上悠的崛起影響到了他的地位。

所以,那個萩原研二故意透露出了鳴上悠的“致命弱點”,就是為了讓搞死競爭對手好讓自己順利上位。

這一切都邏輯通常,絲絲環扣。

這麼看來,鳴上悠在那個組織地位雖然不低,但肯定也不怎麼穩。

琴酒很滿意,所以伏特加很滿意,忽悠成功的田中也很滿意。

現場唯一一個一頭霧水不滿意的,就是接受了太多資訊以至於腦子一片空白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看著侃侃而談的田中,一臉“我懂了”的琴酒,以及寫著“大哥滿意我就滿意”的伏特加,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為什麼這些人的對話我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就莫名其妙呢?

所以,這件事又和萩原有什麼關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諸伏景光:我不懂,但大受震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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