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也能做到!(1 / 1)
目前,諸伏景光和田中勇太兩人依靠這一段時間以來的忠心耿耿,已經基本上獲得了組織的信任,上面經在考慮在對方立下大功後給他們賜予酒名。
因此,對於某些事情,琴酒倒也沒有太過隱瞞。
伏特加充當了一下解說員,給兩人解釋了一下“鳴上悠”和“萩原研二”隸屬於某個神秘組織,並且兩人不合的競爭關係,聽得二人大受震撼。
不論是諸伏景光還是田中勇太,當然都不會相信琴酒口中的這些駭人聽聞的情報,畢竟鳴上悠和萩原研二的真實身份他們可是很清楚的。
不過,兩人都默契地配合著做出了一副忌憚“神秘組織”的樣子,表示一定會好好完成組織的任務。
田中勇太:不愧是悠哥!超級厲害竟然把琴酒都騙過去了!
諸伏景光:所以這到底是悠他忽悠了自家幼馴染,還是田中這個出人意料的傢伙搞出來的謊言?算了,不管什麼情況,總之也只能這樣了。
出於保護同期的目的,哪怕他們知道兩人背後沒有什麼神秘組織,但也還是預設了這個說法,並且準備之後找機會串通一下,放出一些假情報混淆視聽。
琴酒聽完兩人的計劃之後表示了滿意,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很有用。
諸伏景光和田中勇太自然是立刻表示,他們願意為組織拋頭顱,灑熱血,為組織發光發熱,絕對儘快完成組織任務。
在表完忠心之後,兩人自然而然以熟悉磨合的理由走到了一起,前往了安全屋做準備。
進入安全屋的第一時間,兩人默契地分頭檢查起了房間,甚至拿出了專業的儀器檢測,確定沒有竊聽器監視器之類的之後,才緩緩舒了口氣,對視了一眼,紛紛笑出了聲。
“沒想到,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再見。”
諸伏景光率先打了個招呼,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田中勇太也做了臥底的事情,所以此時是真的驚訝。
他一直以為,自己應該在組織裡遇到Zero,卻不料倒是先遇到了其他的老同學。
倒是田中勇太並不是非常驚訝,哪怕他原本並不知道諸伏景光臥底的事情,但在鳴上悠交給了他手機,並且要求他轉交之後,他自然也就知道了。
田中永遠不會懷疑鳴上悠的話,並且也不會去刨根究底鳴上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所以鳴上悠用他的時候就很舒心。
既然都遇到了諸伏景光,知道對方和降谷零幼馴染關係的田中還是給人報了聲平安。
“之前我也遇到降谷了,他比我們要慢一步,不過到底也是基本獲得了組織的信任,現在很安全。”
“那就好。”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一直以來的擔憂總算放下了些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任務本身上。
“真沒想到任務目標竟然會是悠……看來他的動作太大了,觸及到了組織的利益。”
“關於這點我已經和悠哥透過氣了,他表示可以來一出苦肉計……”
“……”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卻也沒有拒絕。
哪怕他心中萬分不願意傷害自己的朋友,但在大義面前,在鳴上悠自己也同意的情況下,他是不會拒絕這份功勞的,因為他必須要臥底進組織的核心。
“你們的通訊要注意安全。”
“安心,悠哥給了我一部不論如何都不會被竊聽的手機。對了,這原本是要交給你的手機,只是我現在正好在執行悠哥的某個計劃,為了方便我先用了。不過這只是儲存在我這裡的,他的主人還是你。”
田中勇太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手機要不要現在給諸伏景光。
悠哥說為了連環計劃,讓他把手機先用起來方便聯絡,但是他知道悠哥的本意是要把手機給諸伏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別的原因。
田中勇太不知道該怎麼選合適,所以,他開口了。
“我們打電話給悠哥吧!”
遇事不決問悠哥,這個良好的信仰被田中勇太貫徹到底。
雖然如果臨場決斷的話,田中做的也不差,但無疑能夠依賴鳴上悠的話,他會毫不猶豫求助。
這就和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後就是一個憨憨的小弟司機,沒什麼腦子只會跟著大哥,一切行動聽指揮。
但是,別看伏特加一副腦子不夠用的樣子,如果真的把伏特加單獨放出去,那好歹也是個獲得了酒名的黑衣組織成員,殺傷力也絕對槓槓的。
再一次接到了聯絡的鳴上悠久違的聽到了好友的聲音,諸伏景光毫無疑問是他目前最擔心掛掉的同期了。
“手機先放田中你這裡,你的升職任務已經有4/5了,等我告訴你下一步行動之後,你就把手機交給景光。”
這個進度是鳴上悠後來才發現的,沒完成一個階段,任務邊框條就會像是進度條一樣從左邊開始跳亮一截,每一階段是五分之一,換算了一下估計有五個階段任務。
反正他被暗殺的任務是鐵板釘釘的,只要等最後一個任務出來交代一下就好了。
“景光,你放心,我拜託田中給你的手機是絕對的黑科技,絕對不會被主人以外的人竊取秘密和情報,你拿著我放心。”
“可是……”
諸伏景光是很感動鳴上悠的關係,哪怕他不覺得世界上有可以絕對保密的東西,但這份心意他收到了。
只是,當著田中的面說這個真的好嗎?畢竟,他們臥底都很需要這個東西的吧!
現在鳴上悠這麼一強調,反倒是顯得他對田中比較無情,因為關係和他更好,所以把更好的裝備交給他了……雖然這可能是事實,但直接這麼說真的不尷尬嗎?
諸伏景光無奈中又不由得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這種ky話語的確是鳴上悠的風格,真是久違了。
鳴上悠不尷尬,他很坦然,但是諸伏景光覺得有點尷尬,反倒是田中勇太絲毫不在意這種事情。
“悠哥既然說你比我更需要,那麼肯定就是這樣,不用在意。”
田中勇太完全不帶吃醋的,畢竟他可是能夠和悠哥定期聯絡的男人,怎麼會在意一部小小的手機呢?
“對了,你們不是說要在兩天後下班的時候狙擊我嗎?改掉成早上上班的時候吧。”
“我們倒是沒問題,你那邊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不,我只是覺得,如果幹完了一天活躺床上獲得假期,肯定沒有在沒幹活之前躺床上更加舒服。”
“……”
啊,果然出現了,鳴上悠的獨特腦回路,感覺很荒謬,但又似乎挺有道理的樣子。
“那麼,如你所願。”
通話順利結束,到最後,諸伏景光也沒問出來有關琴酒的事情。
畢竟,在諸伏景光看來,之前鳴上悠的種種奇怪行為也許已經表明了,悠是知道自家幼馴染(琴酒)也許走上了什麼不歸路的。
哪怕沒有其他許多的情報要交流,但當著田中的面似乎就不太好,田中還不知道組織老大哥是悠幼馴染的事情呢!
不過,這個不好問,但其他事情還是可以的。
“田中,琴酒說的悠和研二背後的組織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田中坦然,“我只是按照悠哥的吩咐去做罷了,琴酒果然上鉤了。”
“這個說法不是你為了保護他們說的?”
“當然不是,我可沒有悠哥那麼有創意,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還是算了吧。”
諸伏景光搖頭,他信了田中的說法,不過卻沒有再追問的意思了。
很多時候,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保護,既然鳴上悠沒有特意給他解釋,也沒有告訴田中,也許在悠的判斷中,他們不知情的表現才更好。
就像是之前田中都不知道悠虛構了個什麼組織出來,所以才在琴酒提到這一茬的時候震驚的表情非常自然。
諸伏景光相信鳴上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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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鳴上悠和往常一樣吃完了早飯按點出門,然後小跑去上班。
儘管他現在已經有錢買車了,但是除了蝙蝠車,其他的車子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所以工作的時候還不如直接開警車。
至於平時,就能夠省下一筆買車錢,又能夠鍛鍊自己的身體技能,何必浪費錢呢?
正當他跑過一條主幹道的時候,就聽到了女孩子的尖叫。
“啊!抓小偷!”
只見一個人影飛快搶走了一個路過女生的包往遠處逃竄而去,鳴上悠心中一動。
來了!
“你呆在這裡別動,我是警察,會去把小偷抓回來,你去報警。”
鳴上悠衝著被搶的女生說了一句之後,就毫不猶豫地衝著小偷的方向衝了上去。
這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戲碼。
要直接狙擊鳴上悠的話,以他的素質還是有一定的困難的,所以需要放鬆他的警惕,而這個時候,製造一起“小麻煩”來分散他的注意力是很好的選擇。
為了讓事情更加自然真實,這次的被搶的“受害者”自然是隨機挑選的無辜路人,因為在早晨上班和上學的時間,肯定不缺人,就是可能會誤傷。
所以,他們就決定透過抓小偷的方式,讓他能夠被“引到”更加適合被狙擊的點,也能夠避免驚嚇和誤傷到其他平民。
鳴上悠全身心都放在了追那個小偷身上,被自然地帶著跑向了遠處偏遠人少的小巷子,卻是沒注意到被搶的女生的喃喃自語。
“啊,其實被搶了也無所謂的,倒不如說那些書和作業回不來更好……”
被搶的女生呆呆地站在原地伸出了手,似乎異常遺憾沒有把鳴上悠這位熱心警察攔下來。
她家裡本身有錢根本不在意一點財務損失,再加上她只以為剛剛那是個小毛賊,不怎麼擔心,反倒是有點花痴地捧住了臉頰。
“嘻嘻,不過沒有坐車而是步行上學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只有透過這種更親民的方式,才能夠有機會遇到帥哥,來一個浪漫的邂逅啊!”
她已經決定,等那位驚鴻一瞥的警察帥哥把她的包拿回來之後,要好好感謝人家,再要個電話號碼什麼的。
當然,就算包沒追回來也沒關係,她也要感謝對方的熱心幫忙。
“園子!你沒事吧?!!!我剛剛聽到你的叫聲了。”
遠處,一個頭上長角的少女匆匆跑了過來,竟然是隔著距離聽到了女生的尖叫所以衝刺過來的,此時都氣喘吁吁了。
“放心啦,小蘭,我沒事。剛剛只是遇到了一個小毛賊罷了,有一位很帥的警察幫我去追了哦!”
“真是的,就算心血來潮想要自己上學,也不能一個人啊!太危險了,以後你要不行的話,記得叫上我。”
“是是是,不好意思讓你擔心啦!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園子雙手合十對小蘭做出抱歉的樣子,小蘭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等到兩人交談完,隨後才跑來了一個同樣喘著氣的男生。
可以看得出來,男生已經跑的非常努力了,可爆發力比起長角的少女還是差了一大截。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新一你這傢伙來的太晚啦,有警察幫我去追小偷了,這次可用不到你這個偵探上場。”
“這樣麼……肯定是你這個大小姐拿了什麼名貴的包被人盯上了吧?”
“才不是!我今天就是拿的非常普通的書包啊!和小蘭同款的!”
園子有些委屈,儘管她家是大小姐,觀念上的“普通”和一般人有些不太一樣,可作為沒什麼架子的富二代,她對於平民的美食和用具也是接受良好的。
上學的時候,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特別,她也一向是用比較普通的東西的,這次她背的包還是和小蘭一起買的同款呢!
工藤新一聞言卻是一愣,他看向了毛利蘭那說不上差,但也絕對不算名牌的包,又看了看渾身上下穿著校服,完全看不出是大小姐的鈴木,頓時察覺到了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完全不合理,就算要搶劫,為什麼會搶一個女學生的普通書包?隨便搶一個路人,上班族的都要更加……”
“砰!”
沒等工藤新一說完,槍聲響起,幾人頓時色變,衝向了槍聲響起的方向。
同一時間,諸伏景光收起了狙擊槍,快速把槍收到了貝斯的包中下樓,樓下田中已經開著車接應他了。
為了防止出現鳴上悠受傷之後太過倒黴,本人沒來得及求救,也沒有路人報警叫救護車的情況,他們在狙擊的時候並沒有使用消音器。
哪怕消音器也無法完全消除聲音,但對於他們而言,本來這次“刺殺”就是威懾為主,最紅鍋還要扔給那些被鳴上悠虐的死去活來的極道組織,自然也不用低調了。
對此,中槍的鳴上悠表示,景光永遠的神!
原本他是準備讓景光裝上消音器的,要不然萬一他們在狙擊點被人鎖定了方位索敵就不好了,可最終還是聽從了對方的意見。
現在證明,鬧出大動靜是對的。
鳴上悠看著自己掛著一個“流血DEBUFF”,體力條迅速滑落,不由得慶幸之前準備周全。
此時,他早就準備好放在最順手口袋的手機,被他摔在了地上劃出了老遠,而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力氣走過去了。
他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不論技能等級刷的多高,打架有多狠,都無法改變他本人骨子裡是從前世那個安全社會,安全的國家走出來的人。
前世和今生,他受過最終的傷大概就是用菜刀的時候切到自己的手?
平時和同期切磋也是有所保留,那種疼和被槍擊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最重要的是,鳴上悠知道自己有後援,有後路。
景光不僅拿掉了消音器方便人來救援,還安排了後手,警局那裡同事見到他沒準時上班也會發現問題,那個女生應該報警了,見他久久不回說不定會找過來……
這種種的有利條件讓他反而沒有了在絕境中拼死一搏,咬牙忍痛的覺悟。
這一刻,他只想躺平休息。
景光大概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才會堅持安排那麼多吧!
躺在地上的鳴上悠思維發散著,卻又忽然頓住,意識到了什麼。
為什麼景光會這麼肯定,他中彈之後很可能無法及時聯絡救援?為什麼他要堅持要鬧出大動靜把其他人吸引過來?為什麼他還要謹慎安排那麼多後手?
是不信任他的意志嗎?
也許有,但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他如機器人一般的“毅力”早就被眾人所熟知了。
所以,答案就是……景光知道,第一次受到槍傷的人,會有多麼痛苦和難熬,因此才不放心做了諸多準備。
這是隻有親身體會過,才能知道的感受。
這一刻,鳴上悠忽然想到了很多。
他選擇了在警方升職加薪的時候,也許景光,還有田中,降谷他們都在黑暗中揮灑著自己的鮮血。
他們不會像他這樣篤定自己一定能夠得到救援,只能依靠自己,就算受傷了也只能自己咬牙堅持,因為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後盾,孤立無援的他們只能靠自己。
“……真是的,不用每一次都提醒我自己有多麼弱吧?”
鳴上悠苦笑,他深刻意識到,哪怕自己現在的綜合戰力、知識儲備和推理能力再怎麼強大,在自己的同期面前,也許,他還只是個弱者。
面對太過閃耀的人,總是讓人自慚形穢的。
“嘖,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沒理由我做不到啊!嘶~好疼!”
鳴上悠嘖了一聲,哪怕疼得直不起腰,卻還是捂著腹部的傷口,緩緩挪動,慢慢爬行到了手機面前。
“咳,寺岡警部,不好意思今天沒法上班了……理由的話,我被狙擊了。”
鳴上悠忍著痛,強行保持著自己的意志清醒,撥通了自己的上級電話。
大概是受到了這個世界“瀕死”“重傷”也必須能說完“遺言”的祝福,他覺得自己這一刻哪怕有些頭暈眼花,但思路清晰,口齒伶俐,邏輯順暢。
不愧是我!
“啊……不好意思,現在我有些失血過多……頭暈想休息會兒……”
“喂!鳴上!你別睡!你現在在哪兒?!喂!!!!”
電話那頭接到鳴上悠電話的寺岡警部震驚之餘,立刻交代部下們出警。
可是,平時一向機敏果敢的鳴上悠,竟然已經頭暈到連自己方位地址這種最重要的情報都沒說,只能讓人乾著急,他甚至準備去拜託人去反追蹤電話訊號了。
不過好在,鳴上悠的聲音消失之後沒多久,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少年焦急的嗓音。
“寺岡警部嗎?鳴上警官暈過去了,現在在X街X號背後的小巷,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也報過警了……”
工藤新一看著焦急檢查鳴上悠的小蘭和園子,又看了一眼小巷裡的另一頭,神色有些難看。
“另外,那位引鳴上警官過來的小偷,已經被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