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放心,你不是最慘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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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上警官因為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不過好在沒有擊中要害,沒有生命危險。”

鳴上悠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親人,但是他有著一幫好友關心,所以來到醫院關心情況的,都是收到鳴上悠遇襲訊息的眾多好友。

在知道鳴上悠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在鬆了口氣之餘,他們也開始思考前因後果了。

“雖然這傢伙平時嘴巴有點毒,但應該還不至於上升到被謀殺的地步。”

松田陣平陰沉著臉,那一臉的煞氣恐怕讓黑道BOSS見了都要認為這是有力競爭對手的同行。

“班長,那個死者的身份調查出來了吧?”

“啊,沒錯,死者是極道組織金錢幫的一員,因為是個有案底被放出來的傢伙,直接比對一下資料就找到了。”

搜查一課的伊達航想也不想地把情報說了出來,按道理來說,這些情報其實是不應該對外透露的,哪怕是同事也一樣,但伊達航一向是個底線靈活的警察。

他不過是和“受害者”的好友說明了一下情況,想要獲得請多的情報,這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死者很明顯就是特意佈置的陷阱,他搶劫的那個女學生背的包和打扮都很普通,正常來說劫匪也不可能去搶學生的書包,他是故意引誘鳴上去小巷子裡的。”

這一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管死者是不是參與了這次狙擊,至少對方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目暮警官他們傾向於這是出於報復的暗殺事件,但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班長你說的不錯,我也這麼覺得。怎麼看死者的死亡都不像是同歸於盡,而是被滅口。”

萩原研二點頭認同了伊達航的話,內心也覺得似乎哪裡有點違和。

“雖然可以說這是黑幫殘餘人員的滅口,但刻意去搶劫不貴重的書包,引人上鉤狙擊,重傷卻不殺死,就彷彿明晃晃地在示威……或者說威脅。”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能是動手的人並不想承受警方的瘋狂報復,所以採用這種方式想要讓警方‘適可而止’,不再打壓殘存的人……”

伊達航皺眉,沉聲道。

“這麼說似乎也能夠解釋得通,但這只是面上看上去罷了,實際上,我們都知道這才是取死之道。”

狙擊一個職業組警部向警方示威,這的確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如果說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威脅警方不再繼續行動,那就是真的想多了。

如果說原本警方打壓抓捕殘存勢力,還只是不徐不緩按部就班的話,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只可能擴大範圍,嚴加追查,只會加大百分之兩百的力度嚴打,絕對不可能妥協。

因為如果因此而妥協了,那麼警方就會失去威信,此例不可開,不然一線的警察恐怕就永無寧日。

“所以,如果這次事件真的是殘餘的黑幫勢力所謀劃的,那麼就適得其反了,他們的動機和目的都這次行為不符。”

當然,這個道理警方的人都懂,但他們不能保證那些沒文化的黑幫分子懂。

也是因此,目暮警官一干人等都以為是那些剩下的小嘍囉沒有大局觀,這才謀劃了這場刺殺,企圖把衝在最前面,態度強硬要“宜將剩勇追窮寇”的鳴上悠解決掉。

“如果真是因為那些傢伙對時局認知不夠做出了錯誤的行動,那倒反而簡單了。但是,班長你這麼說,就代表你不怎麼認可這個推理吧?”

“我直覺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伊達航苦笑著搖了搖頭,“從邏輯分析上來講,似乎這個推斷沒什麼毛病,所以想找你們參謀一二。”

“也就是說問題其實在於,那個能夠調查清楚悠醬行程,設計好引他入局,還安排狙擊手刺殺他的幕後黑手,真的會不知道警方的思維模式嗎?”

萩原研二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前一陣偶遇的老同學,以及不少熱心幫忙的男男女女們,眼神閃了閃。

作為一個人際交往技能點滿,在情商方面異常高超,情緒感知敏銳的人,萩原研二早就發現自己周圍有那麼些不太和諧的情況。

在小心翼翼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那些人或許別有目的,但對他並沒有惡意,反而能夠幫助他更加輕鬆的解決任務,也就準備靜觀其變。

畢竟,他總不能報警說,最近幫他忙的人太多太頻繁,因此他就懷疑那些人有問題吧?

這些疑問在前幾天田中和他偶遇的時候,稍微得到了一點解答——儘管萩原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如何,但是他隱隱有種自己入局的感覺。

不止如此……

萩原研二瞅了眼松田陣平,他們出任務雖然有分開的時候,但更多的情況因為兩人的默契配合,是一起行動的,他就不信小陣平沒有發現他身邊的暗流湧動。

然而,自家幼馴染卻完全沒有做出什麼表示,他有理由懷疑幼馴染偷偷知道了什麼卻不說。

面對萩原研二的目光,松田陣平嗤笑了一聲,下意識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菸,卻又在看到醫院的禁菸標誌之後選擇了放棄,懶洋洋地聳了聳肩。

“其實我覺得你們想的太複雜也太遠,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既然那個幕後黑手的目標並非是殺了悠,那麼一切都有商量的餘地。與其在這裡七想八想,還不如等那傢伙醒過來說不定會有什麼重要情報。”

“說的也是。”

松田陣平說的很有道理,伊達航被說服了,萩原研二看上去也被說服了。

“那邊的小鬼你聽夠了就過來吧。”

“啊哈哈,警官先生不好意思,我只是剛好來探望鳴上警官……”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

“沒錯沒錯,我們只是恰好過來,看到幾位警官聊得投入不忍心打攪,所以在一旁稍稍等待了一會兒……”

一個少年兩個少女帶著訕訕的笑容從醫院走廊的拐角處走了出來,正是工藤新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那個,鳴上警官是為了幫助我抓小偷才遇到這種事情的,我很抱歉。”

拿著在霓虹很貴的豪華水果籃子的園子的確感到很抱歉。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她就不應該尖叫著讓人幫忙抓小偷。

儘管新一說過,對方就是衝著鳴上悠來的,就算不是園子也會有其他的人,但既然撞上了,園子內心總是心懷愧疚的。

“我想悠他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

伊達航爽朗地笑了笑,看了眼震動的手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不好意思,因為這起槍擊案引起的一系列後續,事情太多,我要先走一步了。”

“班長你先去忙,這裡交給我們好了,反正我們現在挺有空的。”

萩原研二衝著伊達航揮了揮手,他說的是實話。

爆破組的工作就是這樣,忙起來就代表有大事件,絕對會忙的昏天黑地,但沒有事件的時候,就閒的發慌,只能搞各種演習和培訓。

以他們兩人的水準,不去參加普通水平的練習和學習也無妨,請假也挺方便的。

哪怕他們都認為,那個幕後黑手這次沒殺了鳴上悠應該是不會再回來反殺,但預防萬一,在調查清楚情況之前,萩原覺得還是得保護一下受傷的鳴上悠的。

伊達航急匆匆離開趕往搜查一課繼續加班,工藤新一等人倒也不太好意思多留,在放下禮物之後就表示等之後鳴上悠醒來再來探望。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兩人進入病房幫鳴上悠把那些孩子和其他同事的慰問品整理好,確定沒有外人和監視之後,萩原研二開口了。

“小陣平,難道你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當然有想說的,不過我不會說的。”

對自己的幼馴染,松田陣平倒是完全不想隱瞞什麼,只是很多事情出於一個警察的責任和束縛,他不好多說什麼罷了。

就像是降谷零從來不會公開告訴好友們他加入了公安去做臥底了。

這有違保密的原則,可卻並不妨礙熟悉他的朋友們猜出來。

松田陣平也不會直接說出來什麼,但是他的暗示也已經足夠明顯了。

從剛才一開始,松田陣平就直接引導了一下伊達航,讓這件事往死者身份上開始,一直聯絡到那些幕後黑手應該是被鳴上悠消滅的極道殘部。

這未必是真相,但一定是他們需要的調查結果。

“你這傢伙……不會早就知道前因後果,還知道悠醬會被狙擊吧?”

萩原研二隻是愣神了片刻,嘴角一抽,就意識到了什麼。

“話說,畢業的時候我們分開去被談心邀請的,不會那個時候,你就接觸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人!?”

“噗,這個形容詞不錯,我喜歡。”

松田陣平咧開嘴笑了笑,聳了聳肩。

“其實原本我是拒絕的,但是……對方理由太充分了,拒絕不了。”

松田陣平是真的很想純粹做一個拆彈警察的,只是某些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卻完全無法拒絕。

他是個機械方面的天才,電腦水平就算比不上鳴上悠這種開掛的,那也是絕對的頂尖人才了,所以他來做接頭員在技術上就安全不少。

再加上,去危險組織臥底的那個人還是他的好友,警視廳內部都無法確定可信任的人,為了朋友的安全,自然是選擇絕對值得信任的新人更好。

說起來,這還是警視廳從公安那裡獲得的靈感——聽說這一次公安派去臥底的人,接頭的人就是找的臥底的同期好友,絕對可靠。

基於以上種種原因,松田陣平在擔任拆彈警察之餘,也多了另一份工作。

“就如你所說,我其實早就知道今天有人會狙擊悠,也很確定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會吃些苦頭。”

畢竟,那個負責打槍的人在前兩天剛剛和他聯絡啊!

萩原研二:“……”

沉默了半晌的萩原研二,在沉默中爆發了。

“太過分了小陣平!你和悠醬肯定都知道,而且看這個說法,小降谷和小諸伏他們肯定也知道!你們在排擠可憐無助又弱小的小萩原嗎?!”

“沒有啊,班長什麼都不知道。”

“……這話我無言以對,可就算如此,一直瞞著我也太過分了!我是真的很擔心啊!”

“放心,你口中的小諸伏境遇也不比你好,他不知道我是他的接頭人。”

簡而言之,有班長和諸伏在,萩原絕對不會是被瞞的最慘的那個。

和公安那邊黑田兵衛大膽地當面直接讓田中和鳴上悠組成搭檔不同,警視廳那邊出於謹慎,雖然選擇了可靠的松田陣平作為諸伏景光的接頭人保證安全,卻並沒有直接讓諸伏知道松田的身份。

所以,直到現在為止,諸伏景光還不知道他的接頭人“鬆餅”其實就是松田陣平,也許他還以為上一次的炸彈任務是巧遇的松田呢!

殊不知,那是早就知道諸伏任務的松田陣平,默默安排好了一切,並且暗暗來確認一下朋友的近況狀態。

之前聚餐的時候,松田故意對鳴上悠的暗示也是在互通訊息。

儘管他們一個是警視廳線,一個是公安線,本應該是不互通訊息的,但這種事情,精誠合作絕對要比各自為戰要好得多。

在他們彼此信任的情況下,接個頭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過,這次悠的反應的確是有些遲鈍了,我都暗示的那麼明顯了,他還沒意識到嗎?”

松田陣平很是不解。

明明之前鳴上悠很多的動作都在暗示降谷和諸伏的去處,也暗示了自己的身份,但怎麼他都快要明示自己身份的時候,悠卻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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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埋汰遲鈍了的鳴上悠,是真的沒意識到松田陣平隱晦的接觸,他是被一陣劇痛疼醒的。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叫醫生,也不是和守在他身旁的好友對話,而是看向了系統面板——田中的任務應該只差最後一階段了。

【第五階段:拿到警視廳臥底的資料,把臥底名單上交組織】

鳴上悠:瞳孔地震.JPG

鳴上悠終於知道為什麼昨晚這一系列任務可以升職了,如果田中真的拿到了警方在組織的臥底名單並且上交,那是妥妥的大功一件,不給個酒名才不正常。

同樣,警視廳臥底名單中肯定不只是有臥底到黑衣組織的,連帶著泥參會等等肯定都有,那麼自然升職在望。

升職無憂卡保證的是完成了任務就能升職,但問題是,這任務好不好完成卻是不管的。

“咳,咳咳咳咳……”

“悠醬你醒了?等等我馬上給你倒水!”

萩原研二本來都做好了等人醒了要好好說道一番的準備,但見人難受的厲害,也顧不得算賬的小心思,連忙去倒了杯溫水。

“是研二啊……”

“我和小陣平商量了下,你現在行動不便很危險,我們輪流來照顧你。”

萩原研二見鳴上悠疼的都幾乎動彈不得,貼心地拿了根習慣給人喂水。

“你這也太危險了,真的把我們……把我和班長嚇死了。”

“啊,抱歉。”

鳴上悠苦笑了下,有些心不在焉。

他都顧不上感動一下自己思想上和身體上的進步,完全被第五階段的任務給打亂了節奏。

原本以為已經到了最後一環可謂是鐵板釘釘,誰料到還有這種事情?

警視廳臥底可都是自己人啊!

如果是一些社會渣滓敗類,為了升職和正義,鳴上悠不介意送他們去見上帝,賣起來也毫無壓力,但能夠當警視廳臥底的,多是信仰堅定,忍耐痛苦的人啊!

這些臥底雖然節操不一定高,但卻是忍辱負重在用命臥底,他怎麼能出賣這樣的同僚?

何況,景光也是警視廳的臥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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