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不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而是……(1 / 1)
不管琴酒到底信沒信,在他的心中,鳴上悠的確埋了顆種子。
很多時候其實不是琴酒本人信沒信的問題,而是其他人信不信。
正所謂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哪怕琴酒真的是無辜的,冤枉的,在“鐵證”之下恐怕也會頭疼一番,何況現在連琴酒自己都不能確定鳴上悠說的真假。
因為,在琴酒看來,萬一這是真的,也許這就是鳴上悠敢於在他面前瘋狂作死的理由?
某對琴酒知根知底的魔女,聽到風聲之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得知那個分析化驗“證物”的研究員有某個她最討厭的宮野的時候,笑得喘不過氣來。
貝爾摩德作為當初主持過洗腦儀式的人,當然非常清楚琴酒的身份背景不可能有有問題,不說其他,就單說年齡上就不可能。
然而,即使她知道這一點,她又為什麼要告訴琴酒呢?
所以,在琴酒有意無意詢問的時候,貝爾摩德只是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GIN,你不是從來不在意過去的羈絆的嗎?”貝爾摩德吐著菸圈,似笑非笑,“如今的你竟然在對曾經耿耿於懷,反倒是讓我都有些懷疑了呢!”
“無聊。”
“無聊就好。”貝爾摩德點頭,正色道,“過去的事情沒有任何意義,你就是現在的你,記住這一點,GIN。”
“不用你多說。”
琴酒見狀,也知道貝爾摩德這個女人不會說什麼真話,也就不再多問。
BOSS他肯定是不會去問的,朗姆和他針鋒相對,他也不可能去打探,也只有貝爾摩德這裡能夠試探一二,只是目前看來這也行不通。
不過,在琴酒看來,貝爾摩德雖然神秘主義者,雖然愛玩,雖然經常不務正業,可作為和BOSS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女人,貝爾摩德對組織的忠誠是值得信任的。
儘管對方這模稜兩可的回答可能有戲弄他的想法,但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些……
琴酒凝眉沉思,難不成他的過去真的有什麼奇怪的牽扯不成?
貝爾摩德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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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了稻羽鎮一遊之後,鳴上悠明顯感覺到他的快樂日常又回來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裡錯覺,琴酒明面上還是如往常一樣冰冷無情,但內裡又似乎寬容了很多。
這或許並非錯覺,因為鳴上悠發現,伏特加這個一直很牴觸他的傢伙,態度也變得緩和了,似乎也聽了某些流言蜚語。
不僅僅是伏特加的態度詭異,同樣從自己女朋友那裡聽說了什麼的赤井秀一,似乎看鳴上悠的目光也有些微妙。
只能說,他做的一切並非是無用功。
在忙了一陣,好不容易的一個休息日,鳴上悠終於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帶著幼馴染來到了赫赫有名的多羅碧加遊樂園。
他們一起坐過山車,乘海盜船,開碰碰車……
玩了一大圈之後,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兩人登上了高大的摩天輪,從高空俯視著地面的輝煌燈火。
現在的他們在外人眼中,已經是很正常地變得關係越來越好,屬於平時串個門,休息日一起出來玩都不會讓人覺得正常的關係了,他們自然也無需掩飾太多。
表面上看,他們似乎已經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只是在平靜的表面下,湧動著洶湧的暗流。
“你似乎在為什麼事情而煩心?”
庫拉索站在摩天輪的小車間裡,看向了鳴上悠。
“之前的風波已經平息,你在擔心什麼?”
“不愧是你,被看穿了啊。”
鳴上悠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這一點。
他可以肯定,幼馴染是會站在他這一邊的絕對可信之人,哪怕是他有些手段不太光明磊落,對方也絕對會包容他,所以……
“我的確在猶豫一件事情。明明已經做過諸多測試,而且也已經下定了決心,可隨著時間推移,我反而越來越忐忑,懷疑自己選擇的正確性,遲疑是否要堅持那麼做。”
此時的車間已經被轉到了頂點,他俯視著下方的萬家燈火,神情有些恍惚。
在若干年後,就在這個多羅碧加遊樂園中,會出現經典的開場故事,這個世界可能會陷入時間紊亂、季節驟變、案件頻發等等的神奇輪迴,可能直到劇情結束才會恢復正常。
按照一般道理,作為穿越者,最大的依仗就是劇情,就算穿越者本身就是蝴蝶,但保持劇情大致不變才該是對他最有利的。
而且,那反覆神奇的輪迴世間線,某種意義上或許也是變相的多活了幾年,他或許袖手旁觀才是正確的。
“我不是個甘於隨波逐流的人,但現在,我的確害怕自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災難。”
如果他想要維持劇情,一開始就不會干涉死亡的同期們的故事,也不會在發現人魚島,月影島事件的時候,那麼盡心盡力去幫忙。
也正因為他的插手和轉變,讓事態的發展都走向了良性的一面,這才越發讓他有了一種衝動。
“故事裡不經常就有這樣一幕嗎?大反派會招攬收買英雄,而英雄當然會拒絕,然後幹掉反派迎來HappyEnding。但我在讀這些故事的時候也時常會想,如果英雄答應了呢?後續的故事會怎麼樣發展?”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是玩某種劇情流遊戲的時候,迫切地好奇另一個選項會導致什麼結局一般。
既然他的蝴蝶效應造成的都是良性的後果,那麼……
——如果故事從一開始,“柯南”就沒有出現呢?
柯南的出現,象徵著整個故事正式的開始,但如果這麼開始,是不是會冥冥之中如同走上舞臺的人偶,走上某種既定的劇本“命運”?
鳴上悠往往會忍不住想,如果從開局故事就走向了另一個開端,又會是如何?
然而現實不是遊戲,沒有重來的選項,哪怕是他要做出這種決定,也會感到忐忑和猶豫。
也許他的插手會讓劇情快進,讓人跳過中間冗長的輪迴,但也許,也會導致某種極其惡劣的後果。
他不知道這樣做正確與否,工藤新一本人是更樂意當一個小學生偵探苟命,還是樂意走上他導演的另一個未來,但他沒有辦法去詢問對方。
主動權在鳴上悠手裡,如果他想按劇本演,那旁觀即可,而如果他要介入其中,其實也不算難。
如果沒有小學生偵探,他也有自信能自己摧毀黑衣組織,只是,沒有柯南的柯學世界,是否會發生什麼可怕的災難呢?
鳴上悠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世界真假的問題,哪怕他發現自己穿越到了柯學世界,但他一向是隨心而動。
我思故我在,他並沒有質疑世界的真實性,但現在,一切已經鋪墊好了之後,在計劃開始之前,他開始害怕了。
“我不知道是否該繼續執行自己原先的計劃,畢竟維持原樣不會有多少損失,但改變卻有風險。所以,距離那個時間點越近,我越是不安。”
鳴上悠沒有說出他憂心的是什麼,因為這無法解釋,但他能夠直白表達自己的忐忑。
“我曾經以為那是最好的做法,但現在卻躊躇不前……”
“我大概明白了。”
庫拉索思考了片刻,倒也沒去刨根究底是什麼事情,只是開口。
“你說維持原樣不會有多少損失,那也就是肯定還是會有害處吧?只是風險比較低,害處也能夠接受。”
“沒錯。”
“可你卻還是想要去改變,而且是冒著很大的風險,這說明,在你看來,如果去做才能帶來更大的收益,降低甚至消除損失。看來求變中,有你想要的結果吧!”
“是的。”
“那麼答案不就很簡單了嗎?”
庫拉索並不知道鳴上悠具體苦惱的是什麼,但她的思維方式很簡單。
“那就不要管什麼後果,想做就去做吧!人生不過短短百年,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已經很了不起了。”
銀髮的幼馴染如此說著,面上一派認真。
“我曾經痛苦於自己的所作所為,違背心意的事情做了不少,也因此,我更加知道能貫徹自己內心想法的可貴。”
“JING……”
“不用露出那種表情。在痛苦過後,我又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了一點——我雖然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歉疚和羞恥,但我更加想要活下去,和你一起活下去……所以,我才能夠堅定地站在這裡。”
庫拉索說的是真心話,她為自己曾經對悠和無辜之人的傷害而感到恥辱和痛苦,但她更加想要和悠一起活下去,所以,她才能夠在黑暗中堅持下來。
哪怕未來某一天,她要迎來審判和死亡,她也並不後悔。
“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會站在你身旁。”
這是鳴上悠的同期好友們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的好友們和他自然也是情誼深厚,但是他們都有各自的準則和人生觀,不可能像是庫拉索一樣無條件站隊。
“啊,不知道為什麼,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鳴上悠忽然笑了出來,拉住了幼馴染的手。
人類本身就是個渴望探索未知的生物,他也是如此。
“那就讓我看看,if線的柯學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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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一眨眼就到了柯學元年。
鳴上悠在霓虹的名氣越發大了,他靠著考試成功升職成了警視,並且依靠多年破案積累的功勞,成為了東京地區的指揮官。
原本按照劇情的發展,這時候東京的警視應該是松本清長,在松本升職空缺之後,是黑田兵衛從長野那邊平調過來當了東京警視。
不過,大概是鳴上悠刷履歷刷的太狠了,這位松本清長作為他的上司,業績也蹭蹭蹭地往上漲,在他的幫助下提前積攢到了功勞升職,提前幾年成為了警視正。
投桃報李之下,這位松本警視正也很看好鳴上悠,直接推薦鳴上悠接任了東京地區的警視指揮官位置。
只能對未來的黑田兵衛說聲抱歉,對方恐怕要繼續呆在長野了。
在這幾年間,班長躲過了車禍死亡的命運,松田和萩原雖然遇到了幾個炸彈犯,但最終還是化險為夷。
潛伏在黑衣組織的諸伏景光在田中勇太的幫助下,在又一次的名單竊取和間諜搜尋中沒有暴露,降谷零也獲得了“波本”的酒名,漸漸成為了朗姆手下的一員大將。
庫拉索跟著鳴上悠披荊斬棘,在外人看來已經成為了鳴上悠的心腹愛將,兩人商討之後編造一些神秘組織的情報傳回了黑衣組織,讓朗姆覺得這個臥底派的值,繼續命令庫拉索潛伏。
除了貝爾摩德抱怨鳴上悠動作太慢,她無聊到只能繼續浪費組織的經費來做一點小小的公益外,其他似乎一切沒什麼變化,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作為警視,其實鳴上悠不需要像是警部時期那樣到處跑在一線了,完全可以坐在辦公室喝茶看報告,批覆檔案就可以。
哪怕是極其惡劣的案件調查,他也完全可以指使手下去做,自己主需要統籌全域性,負責指揮。
即使鳴上悠自己其實並不怎麼在意,反而很喜歡跑現場,但身份擺在這裡,如果那麼多小案件都需要他出馬,會顯得部下非常無能。
所以,除了少數影響惡劣的棘手案件,他是輕易不能出動的,只能在辦公室裡自己刷技能玩。
這也就導致了,“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又一次火遍了霓虹,因為鳴上悠不能輕易出動,導致沒辦法和工藤新一搶案子,自然這名偵探的名聲又起來了。
對此,霓虹警方自然顏面無光,在開會的時候,鳴上悠站出來,表示可以親自下一線去挽回警方的聲望,卻被自己的老上司,現在的松本警視正給拒絕了。
“鳴上,你的心是好的,可你現在是我們東京警方的指揮官,天天跑去一線和一個高中生搶聲望太掉價了,那些媒體肯定會大肆宣揚。你偶爾出現鎮個場子可以,但不能天天往外跑。”
“可是現在警方的顏面也不剩多少了……”
“這也是我找你談的原因。”松本警視正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尷尬,“宣傳部的人拿出了箇舊案。你還記得當年你寫的那本小說嗎?”
“小說?”
鳴上悠眼神迷茫了一瞬,才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那都很多年前,我還畢業那年的事情了。怎麼?他們不會又想要搞一波這種宣傳吧?當時不是說這樣不符合警方嚴肅的形象?”
“咳,時代在變化嘛!”
當年霓虹警方就有一個造星計劃,宣傳部的有一批人就提議可以同意鳴上悠把自己的小說拍成電影,打造明星人設。
不過那個時候的風氣還沒有那麼開放,網路技術也不怎麼成熟,民風淳樸,再加上鳴上悠本人打擊的犯罪組織太多,破的案子也極多,自然也不需要這些娛樂畫風的熱度。
於是,當時那個像是明星一樣的“造星”計劃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舊事重提,是因為民間風氣開放了很多,網路技術越來越發達,有全民娛樂的風向,哪怕是一本正經的官方媒體,也學會了一些蹭熱度的手段。
再加上老一批的骨幹退休,他的老同學淺井因為表現不錯升職,成為了話語權的主事人之一,這不就想要重啟當年的計劃了嗎?
現在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被捧為了“霓虹警方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娛樂性和熱點都有,宣傳部自然想要以同樣的方式打造一個高熱度的“警察之星”。
“正好你現在也升職成警視了,不像是以前要經常跑一線,有不少時間,代表警方去參加一下訪談節目之類的也方便。你看如何?”
“……”
見鳴上悠神色還是有些糾結,被派來做說客的松本清長也只能祭出了大招。
“我知道你不喜歡一直待在辦公室,有這個機會你上班不就時間自由了很多嗎?而且,宣傳部那邊還表示,如果你還能夠拿出類似的優秀作品,那邊可以幫你宣傳,平時你也可以出去取材。”
說著松本清長給了鳴上悠一個“你懂”的眼神。
作為指揮官,鳴上悠所需要負責的是指揮,以他的能力,只要安排好事物,不耽誤正式,平時出去溜達就有合理的藉口了。
“成交!”
鳴上悠對這個發展異常無語,卻是果斷一口答應。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刷聲望的方式了,而且或許也能夠擴充下人脈,接觸到更多的資訊情報,上班時間也更自由。
他本來就是喜歡往外跑的,這下正和他意。
等鳴上悠心滿意足離開了老上司的辦公室後,已經日落西山,這時候他才來得及拿出自己的手機。
剛剛和上司談話,他自然不好分神看訊息,不過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嗯?
鳴上悠呆呆地看著幼馴染給自己發的訊息。
剛剛搜查一課在多羅碧加遊樂園,在工藤新一的幫助下破了一個雲霄飛車殺人事件,因為他和幼馴染說過要關注一下這件事,所以對方才發了訊息過來。
不過,因為鳴上悠並沒有說的太清楚,庫拉索並不知道這件事多重要,因此只是發了訊息,而沒有奪命連環CALL。
這不柯學!
鳴上悠急匆匆看了一眼日曆,確定今天是工作日沒錯啊!
因為他也不確定工藤新一變小的是哪一天,所以每次休息日,包括寒暑假鳴上悠都有好好關注這個案件的,誰想到竟然會在工作日撞上呢?!
這兩人莫非逃課去約會了?不該吧……
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雖然還差一點時間,但鳴上悠也顧不上了,直接打車前往多羅碧加遊樂園。
在給工藤新一打電話不接之後,鳴上悠無奈只能撥打了庫拉索電話。
“怎麼回事?那兩個孩子難道真的逃課去遊樂園了?”
“這倒不是,今天是帝丹高中的建校日,所以放假了。”
“……”
哦,對,沒錯,在霓虹,除了傳統三次長假及法定假日外,學校自己也會規定一些特別的日子,比如說建校日、文化祭、體育祭等,這些日子也會伴隨著一兩天的小假期。
鬼知道竟然會是今天啊!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發生什麼事了嗎?需要我支援的話——”
“不,你維持正常活動,不要引起人懷疑。”
鳴上悠結束通話了電話,拿出了警察證。
在聽他說是有急事之後,計程車司機也顧不上飆車問題,直接一路以最快的速度把鳴上悠送到了遊樂園。
可饒是如此,此時天空也已經暗了下來。
當鳴上悠進入遊樂園之後,就看到了門口不遠處的燈柱下,站立著一個熟悉的少女。
“毛利同學?”
“是鳴上警官!”
毛利蘭看到鳴上悠,眼睛一亮,急忙走了過來,向他求助。
“剛剛新一說看到在意的事情,讓我先回去,但是他現在還沒回來,我有些擔心……”
哪怕工藤新一讓她先走,放心不下青梅竹馬的毛利蘭還是有些遲疑,特意在遊樂園的門口等了一段時間,希望等到新一。
現在已經挺晚了,如果新一再不回來,她的確是要回去給爸爸做飯了。
她心裡也抱著一些其他念頭,比如說,或許新一已經從其他門回去了呢?
在看到鳴上警官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安心,下意識就求助了。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先回去吧!”鳴上悠笑了笑,安撫了一下少女,“說不定等你回去,他已經到家了呢!”
“哼,真是那樣的話我肯定要給他好看!竟然都不接我電話!”
“嗯,沒錯,就是這個氣勢。”
鳴上悠面上這麼說,內心卻是沉重了起來。
不接他的電話也就算了,連小蘭的電話都不接,恐怕工藤新一的確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在勸走了有些憂心的少女之後,鳴上悠跟著她指的大致方向開始搜尋,在他路過某條小路的時候,一個久違的金色任務蹦躂了出來。
金色任務:【阻止工藤新一變小】
這可是自從策反了貝爾摩德以後,他遇到的第一個金色任務!
鳴上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腳步一轉就走向了一旁的小道。
既然任務觸發了,很可能對方就在附近!
工藤新一是在遊樂園破案完之後,看到琴酒和伏特加兩人覺得他們非常可疑,所以跟蹤他們偷拍他們交易的非法證據,然後被琴酒一棍子敲暈,灌下了毒藥,成為了小偵探柯南。
如果他能夠儘早找到對方,也就不需要和琴酒他們正面交鋒,把人帶走就是了。
果不其然,在他前進了沒多久之後,就看到了躲在暗處鬼鬼祟祟拍著什麼的工藤新一。
鳴上悠正想上前把人帶走,卻發現,那個一頭銀髮的男人竟然不講武德,對付一個小小的男子高中生,都拿著棍子潛伏偷襲!
鳴上悠的目光太過直白,琴酒瞬間就發現了他,卻也沒有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一棍子對著毫無所覺的工藤新一敲了下去。
“住手!新一小心!”
鳴上悠連忙出聲示警。
工藤新一不愧是老天的親兒子,此刻聽到熟悉的聲音,在還沒思考怎麼回事之前,身體就本能閃躲,躲開了琴酒偷襲的致命一擊。
“鳴上悠,你什麼意思。”琴酒眯起了眼,神色不善地看向了鳴上悠,“你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吧?”
死裡逃生的工藤新一還來不及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也沒來得及向鳴上悠求助,就聽到了這麼一句,頓時警惕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聽這口吻,鳴上警官是和這個男人一夥的?
不,不可能吧……
想到之前鳴上悠的懷疑,還有對方為了正義做出的種種行為,工藤新一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但也無法完全保留的信任對方,只能默默後退了兩步,觀察情況。
“大哥?!還有鳴上悠?”
“蠢貨!被跟蹤了還不知道!”
琴酒罵了一句自己的小弟,不過現在他也沒時間關注伏特加,而是盯住了鳴上悠。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他的頭腦很寶貴,不能有任何損傷。”
鳴上悠腦子開始飛速轉動,思考破敵之策。
繼續原劇情,讓琴酒把人變小了,再偷偷和柯南接頭?
不,與其這樣,還不如……
“他是個很有才能的人,和我們是一類人,是我看中的未來手下,我不允許你對他動手。”
鳴上悠的目光落到了工藤新一警惕的臉上,露出了個玩味的笑容。
“雖然他裝得很像,但是逃不過我的雙眼。”
“你什麼意思?”
“呵呵,你查過他的破案記錄嗎?每一週,他都能夠遇到兩到三起案件,因此才能得到‘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霓虹警察的救世主’的稱號。可是,你覺得這種遇到案件的頻率正常嗎?”
鳴上悠露出了看透一切的表情。
“你相信這是巧合?這麼高頻發的案件頻率是因為他是死神兒子,走到哪裡就哪裡發生案件?還是說……這背後,其實有著某個驚才絕豔的犯罪導師,為了自己的喜好和名聲在佈局呢?”
琴酒是不相信巧合的人,鳴上悠很確定這一點。
所以這一局,琴酒必敗。
“這一點你可以讓伏特加去查一下他的履歷。當然,你們只會查到他‘巧合’地遇到了案件,然後解決了,卻差不出任何其他端倪。”
因為工藤新一根本什麼都沒做,這就是巧合。
在工藤新一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鳴上悠顛倒黑白,伸手指向了他。
“真相只有一個!他不是什麼‘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而是‘平成年代的莫里亞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