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真實的臥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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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和鳴上悠兩人陷入了奇異的對峙之中,兩人紛紛在內心組織著措辭,想著怎麼忽悠對方。

工藤新一則是在一邊安慰自家的青梅竹馬,一心二用。

在確認小蘭沒事之後,工藤新一就偷偷迅速瞄了兩人一眼,不過鑑於氣氛太過可怕,他明智地又轉過頭去和自己的小青梅說話了,只是耳朵還豎著,注意著偷聽這邊的動向。

沒辦法,那邊兩個大佬的氣場太過強大,他完全不敢插入進去,而且他作為知道全部訊息的中間人,很清楚兩人心中的矛盾點和疑慮在哪裡。

如果現在接觸的話只會讓事態更加複雜,還不如靜觀其變。

鳴上警官一向是謀定而後動,思路清奇,想來既然會過來,一定是有了合理的對策,他貿然插入反而不美。

連他工藤新一對著恐怖的氣氛望而卻步,那白井就更不必說了,完全就是坐在牆角當壁畫,希望各位大佬忽視她的存在。

不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畢竟不論是琴酒還是鳴上悠,他們的顧慮都和她相關。

儘管鳴上悠嘴上說著琴酒是為了他的請求來的,可是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剛剛毛利蘭都說的那麼清楚了,很顯然琴酒是為了救白井而來的,白井就是一切的樞紐。

琴酒主要是擔心鳴上悠識破白井和工藤新一的關係,從而聯想到工藤新一已經被組織策反了。

絞盡腦汁之後,作為並非專業情報人員的琴酒在倉促之下,只能想到一個辦法——承認白井早就是黑衣組織的人,撇清白井和工藤新一之間的關係!

同樣,並非是專業人士,但是頭腦靈活的鳴上悠也擔心琴酒追問他能來到這裡的原因,所以,他也想到了一個同樣的辦法——萬事不決主角上,把鍋扔給工藤新一和黑衣組織不就好了?!

於是,幾乎是同一時間,琴酒和鳴上悠默契地開口了。

鳴上悠:“看來白井小姐果然是你們的人了。”

琴酒:“看來你早就猜到白井是我們的人了。”

兩人一起說出了句式類似的話,在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之後,,皆是一愣。

他們自然都知道,在此之前白井絕對不是黑衣組織的人,而自己這個藉口不過是隨意編出來應付對方的,怎麼這還能巧合撞車?

琴酒心下微驚,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挑眉,開口試探。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看出來了。這顆棋子我們可是埋下了很久,這麼隱蔽的棋子,我倒是好奇你怎麼發現的了。”

“你怎麼不問我們組織情報網怎麼組建的?”

鳴上悠聞言,內心大定,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琴酒對於鳴上悠的回答毫不意外,如果對方直接告訴他那才奇怪。

以鳴上悠背後組織那神秘莫測的勢力,竟然不知不覺中摸透了他們黑衣組織在霓虹警方中的臥底,想來情報工作還是非常厲害的。

但是,再怎麼強悍的情報網不要講一個基本法。

回過神來的琴酒疑心病又犯了。

他現在來這裡的行蹤,一共知道的人就這麼些——他本人、伏特加、白井……或許還要加上一個工藤新一。

除非是真的巧合,不然琴酒就得在這些人中找一個“叛徒”了。

作為一個不相信巧合的男人,琴酒的愛槍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鳴上悠感覺到了琴酒懷疑的目光,雖然他也能夠死鴨子嘴硬說這是組織機密不得外洩,但是這樣的耍賴只會在琴酒的中種下一根刺,讓他開始懷疑白井,甚至懷疑工藤新一。

所以,他必須要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只是,上趕著給人的東西總是不會被珍惜的,鳴上悠深知這個道理,故意第一次拒絕了,只要琴酒再追問兩次……不,再追問一次,他也就半推半就的把答案說出來了。

然而,出乎鳴上悠預料的是,琴酒似乎對他的難纏印象深刻,而且驕傲異常,那第一次被拒絕了後就不再追問,只是保持了沉默,這就很尷尬了。

鳴上悠此刻也不能剛剛拒絕回答,現在就又主動送上答案,所以,他衝著工藤新一的方向看了一眼,希望這高中偵探能夠機靈一點,給搭個架子好讓他順坡下驢。

偶爾偷瞄一下的工藤新一立刻察覺到了鳴上悠犀利的目光,頓時渾身一個機靈,眼前彷彿浮現出了那高山仰止的試卷和習題。

鳴上警官一向不喜歡他摻和大人的事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根本不會讓他介入,現在這應該是警告吧!

工藤新一頓時更加熱切地關心起了自家的小青梅。

小蘭還是第一次被新一這麼無微不至的關照,以前雖然新一也關心她,卻不會這麼“婆媽”,這一次大概是兇手比較可怕,所以才如此。

不管原因如何,被新一關心的小蘭臉蛋紅撲撲的,異常可愛,倒是一時間讓工藤新一都看痴了。

原本還一心二用,一邊說話一邊偷聽的心思都沒了,晃神地被小青梅的美色吸引了注意力。

眼看著工藤新一派不上用場,鳴上悠失望地挪開了目光,對上了琴酒那狠厲地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的殺人眼神——這傢伙,不會懷疑白井和新一,所以要殺人滅口了吧?

鳴上悠頓時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卻見琴酒擺出了惡狠狠的臉,聲音沙啞低沉,充滿了厚重感地開口了。

“我的確很好奇,看在‘Orange’的份上,告訴我。”

“……”

鳴上悠大為震撼,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看著擺出了殺人臉的琴酒。

你竟然是這樣的琴酒?!

一本正經講笑話可還行?

琴酒真是給他的生活帶來太多歡笑了,他已經不記得多少次要在琴酒面前努力憋笑了,這真的非常、非常痛苦。

並不知道鳴上悠內心活動的琴酒,此刻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用這個恥辱一般的“Orange”的。

為了搞清楚這個單詞的含義,他不知道掉入了對方的坑裡多少次。

明明每一次都想好,絕對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但最後還是會被繞進去。

這也就罷了,可偏偏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知道“Orange”背後隱藏的秘密。

不過,哪怕琴酒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但是在他想來,這應該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隱秘。

既然對方用了這個理由利用了他多次,那麼他為什麼不用同樣的理由去想辦法利用對方呢?

琴酒覺得就完全可以嘗試一下,順利的話,說不定他打平對方,甚至還能反客為主。

如今,在琴酒的視線看來,這招現在就已經起效了——在他的視角中,讓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鳴上悠的面癱臉似乎一瞬間裂開了些許,然後又似乎是掩飾一般的低頭側過臉。

半晌,在琴酒看來是掙扎猶豫思忖的沉默之後,鳴上悠開口了。

“好吧,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如果是涉及到組織內部的機密,那我肯定是不能說的,但這件事其實牽扯到的是我新招的實習生。”

“實習生?”

琴酒皺眉,他以為鳴上悠是不好拒絕他,所以隨意胡謅了個藉口,卻發現鳴上悠的目光看向了工藤新一的方向。

難道說……

“唔,沒錯,就是這個實習生給我帶來的情報。”鳴上悠淡淡道,“你應該也能理解。加入組織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內心是認可這個解釋的。

看工藤新一加入黑衣組織似乎很順利,很簡單的樣子,但那是因為工藤新一的利用價值高,被開後門拉進來了,不然看看隔壁FBI那慘兮兮還得用美男計進入組織的精英,就知道有多難了。

但哪怕工藤新一加入了組織,那也不是馬上就收到信任的,還得經過層層的測試和考核,算算進度的話,琴酒也覺得現在的工藤新一恐怕還沒有被完全認可。

“所以,我說一些他的訊息倒是無所謂了。”

“不愧是平成年代的莫里亞蒂,看來他的觸手已經伸得極深了,是個好苗子,我都可惜沒有把他招進我們組織裡了。”

“不好意思,先到先得,這可是我找到的千里馬。”

鳴上悠和琴酒相視一眼,覺得這一波解釋非常合理,都對彼此異常滿意。

琴酒更是大為讚賞,明白了一切。

原來是工藤新一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層提前做好了佈局,提前告訴鳴上悠白井是黑衣組織的人,以此來防止自己被猜忌。

沒錯,防止自己被懷疑的方法,就是自己先呈上想要對方看到的情報,讓其產生誤判!

琴酒欣賞地看了眼工藤新一,在發現對方察覺到他的目光,茫然轉過頭來一副都不知道的樣子的時候,更是讚歎對方的演技高超,心機卓絕。

論硬實力,琴酒自信十個工藤新一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若論算計人心,陰謀詭計,組織裡那不是隻有貝爾摩德的這種段數的才可以和對方一較高下。

白井會給他求救,自然也會給工藤新一求助。

就算白井不碩,以這位平成年代莫里亞蒂的一貫做法,那不是他的蜘蛛絲早就網路了方方面面,這位白井恐怕早就蛛網中,被掌控了一切。

特意把這個訊息告訴鳴上悠,看似風險很大,但實際上反而是讓他更加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在警方把西口帶走之後,琴酒和鳴上悠兩人也默契地散了。

鳴上悠並沒有再多提讓琴酒出手處理那個真兇“北條”的事情,只是默默把這位北條的個人資訊和大致行蹤發給了琴酒,他相信琴酒會乖乖去完成。

畢竟,他可是剛剛看在“Orange”的份上奉獻出了一波大情報啊!

哪怕鳴上悠的藉口是工藤新一還在考察的實習期沒有正式加入組織,所以他才洩露了對方的情報,但實際上,懂的都懂——如果不是看在兩人“老交情”的份上,這種程度的情報也是不能隨便說的。

既然收了這個人情,為了長遠的合作考慮,琴酒自然會把讓鳴上悠感到麻煩的事情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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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因為被小蘭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聽全兩人對話的工藤新一,一臉懵地被琴酒叫到了組織成員常聚會的酒吧裡,並且被給予了自己的酒名代號“古柯酒”。

“你的天賦才情極佳,BOSS非常欣賞你。”

組織裡的廢物太多,儘管工藤新一不太能打,但琴酒對於對方的智慧還是非常讚賞的,因此難得和顏悅色,給了對方好臉色。

“你的臥底技術非常優秀,組織沒有看錯你,繼續以這個步調下去。”

“明白了。”

工藤新一面色無喜無悲,十分淡定的樣子,內心卻是一片茫然。

他到底做什麼了?怎麼臥底技術就優秀了?他怎麼不知道?

工藤新一忽然發現,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雙面間諜之後,他最強大的技能磨鍊的倒不是情報竊取之類的,而是自己的演技。

好在,一旁的伏特加是個話癆,在工藤新一拿到酒名之後,他們也算是一個層次的人了,而且也算是信任認證過了,可以聊天了。

只見伏特加真的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後給工藤新一叫了杯果汁,笑呵呵地和工藤新一碰杯,然後嘮嗑了起來。

“真有你的啊,古柯,當時我也是挺緊張的,生怕被那個鳴上悠識破,沒想到你技高一籌,提前把白井的訊息給說了,倒是讓他誤判了。”

“啊,還好,基操而已。”

工藤新一面色複雜地喝了口面前的果汁,他今年17歲,還差一年才成年,倒是沒想到,犯罪組織的成員竟然還挺遵守這法律的,給他喝的是果汁。

該慶幸不是牛奶嗎?

不過,說到這裡,他也算是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

鳴上警官嘴上說著不要他參與,實際上也的確不用他摻和,但背地裡給他扔了不知道多少鍋,導致他在其他人的眼中,完全就是深不可測,城府極深的老銀幣了。

——我對怎麼做臥底,還真是越來越有心得了。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忽然悟了。

虛假的臥底是勾心鬥角,步步為營,舌燦蓮花,左右逢源,心力憔悴,走一步算三步……

真實的臥底,只需要當鳴上悠的外接掛件,然後就可以讓其他人腦補自己很厲害,躺贏就好了。

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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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某個謹言慎行,一步三算的金髮黑皮臥底忽然感到一陣惡寒,謹慎地檢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敵人之後,這才又一次開啟郵件確認自己收到的訊息。

臥薪嚐膽多年,忍著煎熬過了那麼多年,化名安室透的霓虹公安終於一步步取得了組織二把手朗姆的信任,成為了其手下的得力干將,還獲取了名為“波本”的酒名代號,開始深入瞭解組織的方方面面。

他是偽造的外國人加入組織的,所以這些年經常為了往上爬而東奔西跑,這也讓他更加清楚組織勢力範圍的廣闊。

越是瞭解,他就越是為這個龐大的犯罪組織而震驚。

這一次,他靠著自己多國語言的精湛,終於得到了返回霓虹常駐的機會,被提拔為霓虹情報部門的負責人之一,開始接觸自己國家的黑暗。

‘終於要露出馬腳了嗎?就讓我看看,我們警方內部的蛀蟲到底是誰吧!’

就算現在第一時間不好處理,他也會把對方記在小本本上,秋後算賬一個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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