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也就隱瞞了億點點(1 / 1)
由於西口這個罪魁禍首被捉拿歸案,表面上,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了。
在其本人的“自首”坦白下,這起案子已經可以結案了。
鳴上悠原本以為諸伏高明特意為這個案子跑過來,少會對此表達一些不滿,但實際上,這位長野縣的孔明並沒有任何抱怨。
“我等也只能是盡人事罷了。”
諸伏高明顯然也是對這些事情看得通透。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透過霓虹國家公務員I類考試後成為升職速度最快的“職業組”,但他偏要選擇升職最困難的途徑成為“非職業組”,因此被稱作“怪人”。
也許,對方內心裡比誰都看的明白,面對這樣不盡人意的結果他恐怕早有預料。
諸伏高明對著鳴上笑了下,意有所指似的開口。
“不論是黑田長官,還是鬼冢教官,包括景光對你的評價都很高,我相信他們的眼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諸伏高明的眼睛是和景光同款的貓眼,但在這個小鬍子男人身上就顯得更加通透犀利,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就彷彿對方篤定他會做什麼一樣。
對此,鳴上悠自然不置可否,同樣笑道:“可惜你公務繁忙無法久留,要不然應該好好招待一番。”
“希望下次有機會把酒言歡。”
諸伏高明點了點頭,其實說到這裡兩人已經告別完畢了,可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原地顯得有些躊躇。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才邁起腳步緩緩離開,在和鳴上悠擦肩而過的時候略微停頓,輕聲開口。
“他……還好嗎?”
諸伏高明並沒有說明那個“他”是誰,但兩人對此心知肚明。
鳴上悠想了想,只是回了一句。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那我就放心了。”
明明知道這起案件不會有什麼結果,諸伏高明卻執意前來,除了因為內心的正義感以外,也是為了獲得一個答案。
見景光的哥哥放心離開,鳴上悠也嘆了口氣。
雖然景光沒暴露是好事,但是這麼多年臥底下來想來也不會多麼舒服,可惜之前他人言微輕,現在倒是可以想些辦法了。
這倒不是他偏心,而是降谷零的臥底角色至關重要。
黑衣組織三大劇透,分別是琴酒、貝爾摩德和朗姆。
貝爾摩德已經被策反,相對來說,琴酒的情報基本上在他面前不說是透明的,卻也是基本知情,只有朗姆那裡到底什麼情況迷霧重重。
在鳴上悠有意無意地誘導下,琴酒本人也許都沒發覺自己對他的容忍度大了很多。
這個不會妥協的男人其實已經在他面前退了好幾次底線,搞得伏特加的眼神都不對了。
可能組織BOSS和貝爾摩德等人還會相信琴酒,可在他努力敗壞對方的風評之後,其實不少人都覺得琴酒本身的立場微妙了起來。
其實鳴上悠真的覺得,再這麼下去,就算琴酒自己不想反,也會被其他人以為他反了,從而不得不反。
正當鳴上悠思考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臥底生涯,思考著怎麼再繼續挖角琴酒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萩原研二的電話。
“悠醬,這週末有空出來嗎?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聚一聚了……”
“這周嗎?可以。”
鳴上悠想也不想答應下來,反正北條那邊琴酒答應幫忙解決了,現在他又恢復了樸實無華的辦公室批改檔案生涯。
“那就好。真是的,不論是你還是小陣平,都越來越忙了,讓可憐的小研二感覺自己都要被拋下了呢!”
“怎麼可能?你這傢伙不是和松田還住一起嗎?”
鳴上悠萩原研二的賣慘不為所動,記下了對方說的時間和地點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們的確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聚一聚了。
不過,他暫且不提,松田陣平也很忙嗎?
“看來,這次聚會還得趁機交流一下情報了。”
松田陣平是拆彈警察,因為那種不忙的時候閒的要命,忙起來不著地的那種。
只是,在鳴上悠之前在四課的大力打擊下,霓虹近幾年的風氣為之一清,殺人案暫且不提,但大型恐怖行動卻是少了很多。
尤其是涉及炸彈之類的高危物品的流通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只剩下一些小型的爆破案件,照理來說不應該很忙才對,除非……
“莫非是景光在黑衣組織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
聚會當天,鳴上悠準時來到了某家高檔餐廳的包廂前,確定號碼沒錯之後也沒客氣,敲了一下之後就直接開啟了門。
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客氣。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臉燦爛笑容的黑皮金毛衝著他招手。
“好久不見,悠,最近如何?”
“……”
鳴上悠沒有回話,直接一個拳頭打了過去,在對方猝不及防的眼神中給了一個黑眼圈。
“嗚哇!停停停!我不是小降谷啊!”
黑皮金毛皮地下,發出了萩原研二的聲音,見鳴上悠還想要揮出第二拳,立刻討饒,讓鳴上悠不得不遺憾的停手。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真是降谷呢!畢業時候欠的一頓打我可是還記得。”
“你明明一開始就認出我了……”
“不,我沒認出來,你易容的很像。”
“怎麼可能!小降谷那麼嚴肅的性格,才不會一臉燦爛的和人打招呼呢!”
“……”
萩原研二表示不信,可是當他發現鳴上悠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之後,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莫非……那個一本正經的傢伙,現在的人設正好和以前的完全相反?”
“……”
“這麼有意思的嗎?我一定要見他一面!”
萩原研二“撕拉”一下扯下了臉上的易容,目光期待無比,非常好奇現在好友的新形象。
“你們在幹嘛?萩,你在搞什麼鬼?現在難道流行非主流打扮?”
松田陣平從門外走了進來,神色古怪地看向了頂著個金色假髮和黑色皮膚的萩原研二,不由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說真的這個髮色和膚色可不適合你,只有那傢伙才撐得起來吧!”
“這不是某人太不配合了嘛!”萩原研二目光幽怨地看向了鳴上悠,“明明只要配合一下,就可以糊弄……啊不是,和小陣平歡快交流了。”
“你這傢伙,剛剛說了糊弄是吧?!”
“咳咳,口誤口誤……”
萩原研二連忙把包廂門關上,再次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之後,坐了下來,神色嚴肅。
“其實,今天叫你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看到萩原研二這副神色,松田陣平和鳴上悠都正色,等待著他說話。
只見萩原研二認真開口。
“我升職加薪了——”
松田陣平:“……”
鳴上悠:“……”
松田陣平和鳴上悠同時沉默,一言難盡的看向了萩原研二。
鳴上悠表示,他還升職成了警視呢!他招搖了嗎?海豹了嗎?飄了嗎?
松田陣平更是開始捏拳頭,示意對方重新組織語言。
鳴上悠早就升職了,在場的人中,現在他也就是他和萩原是平級的,如果萩原研二升職了,那不是說這傢伙成為了他的頂頭上司?
在松田陣平看來,這就是他發小又開始玩了。
兩人都對此不以為意,卻沒想到,下一句話,萩原研二成功讓他們破防了。
“你們別激動,聽我說完……我也在秘密警察部門任職了,我說的升職加薪是指這個。”
“!!!”
“小降谷和小諸伏不用說了,一畢業就去做了那種危險的事情。你們兩個也不遑多讓,摻和了那麼多,不會以為我真的沒有察覺到吧?我可不想被你們落下。”
萩原研二瀟灑的擼了把頭髮,笑了起來。
“當然,我不像小陣平有電腦技術這種一技之長,所以廢了好一番功夫,苦練多年才學會了這一手優秀的易容,得到了承認。”
“審批的人怎麼想的?你的技術也就那樣吧……”
“過分了啊!那是我並沒有完全認真,在變聲和態度上沒有偽裝,不然光是看外表的話看不出來吧?小陣平你是沒有剛剛看到我全副武裝的樣子……”
萩原研二對於鳴上悠和松田陣平的質疑產生了強烈的抗議。
“我們可是一個整體,怎麼能讓你們把我甩下?我們鬼冢班當然要……”
話說到一半,萩原忽然卡殼,包括鳴上悠和松田陣平,都默契地看向了緊閉的大門和空著的位置。
降谷和諸伏暫且不提,那兩人肯定是來不了的,但是他們好像還漏了一個人……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不叫班長的。但是,班長他只是個普通的警部,總覺得摻和進這種事情太危險了,他還要和娜塔莉結婚呢!”
“怎麼說了那麼多年,這兩人竟然還是拖拖拉拉的……”
“大概是享受談戀愛的甜蜜?”
三人默契地胡謅了幾句,掩蓋下了心虛。
他們此刻的想法是一致的,既然萩原研二也已經入局,那麼身為“普通警察”的伊達航還是不要參與的好,這樣才最安全。
當然,他們也清楚,如果講義氣伊達航知道他們的事,肯定會上來幫忙,如果知道他們想把他排除,還會氣的錘上來。
可是,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三人默契地成為了“共犯”,隱瞞下來這個事實,未來如果班長生氣了,好歹還有人能分擔一下——可以加上降谷和諸伏兩個,大家一起受訓就沒事了。
“咳咳,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為了我們彼此的安全和效率,我們可以互通情報了。”
幾人都是完全彼此信任的,之前很多事情不交流也並不是出於懷疑,而是出於對友人的保護。
現在,大家都跳坑裡了,自然是互通有無才更加安全。
“那麼我先說吧!你們也知道我其實是諸伏的聯絡人,最近黑衣組織的行動組又有動作了,目標人物也不簡單。”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率先開口,目光看向了鳴上悠。
“說起來,這個人和你還有些關係。”
“我?”
鳴上悠心中一動,猜到了什麼。
“目標是北條?”
“沒錯,就是北條議員的兒子,小北條先生。”松田陣平挑眉,“看來你知道什麼?”
“準確來說,這個任務在黑衣組織應該只有琴酒和伏特加知道。”
鳴上悠皺眉,警惕了起來。
“以他們的性格應該會自己動手,我很懷疑景光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也許這是一個試探或者陷阱。”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應該沒那麼複雜。”松田陣平搖頭,直白道,“諸伏說這個任務原本琴酒要自己動手的,但是臨時有去國外的任務,就扔給了他負責。”
“這還帶承包轉讓的?”
鳴上悠無語了。
他讓琴酒解決掉北條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和自己人沾上麻煩事,現在兜兜轉轉掉入了景光手裡,以景光的性子肯定會很難受的。
可是,如果要花費大量精力去讓那個北條人渣假死,去保護這個傢伙的話,他又覺得不甘心。
好在,松田的話馬上讓鳴上悠甩去了這個顧慮。
“雖然是諸伏負責,但是實際上他是作為保險和‘監考’,動手的是組織新投靠過來的僱傭兵,一個‘炸彈專家’。”
說到“炸彈專家”幾個字的時候,松田陣平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之所以說和你有關係,除了那傢伙的目標和你調查的案子有關外,還因為你們有過過節——你還記得那個差點被你逮捕的普拉米亞嗎?”
“啊,這麼一說,倒是確實有了一些印象。她還在霓虹?我還以為那個傢伙發現霓虹行情不好,應該早就去國外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逮捕的犯人數不勝數,但某些有名有姓的人,他還是記得一些的。
那還是他在搜查四課時候的事情,他為了打擊犯罪分子,限制危險材料,突擊了好幾個“黑市”。
因為有黑衣組織的情報支援,基本上都是一抓一個準,在場的不法交易分子也都被逮捕歸案,也唯有一個人不僅僅逃脫了他的追捕,還差點打傷了他。
事後他才透過黑市裡其他犯人的交代,知道那個人是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炸彈犯“普拉米亞”。
這傢伙好歹也是撐起了個劇場版的犯罪分子,鳴上悠還是有印象的,不過那時候對方逃的太快了,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那個時候她應該是剛到霓虹,想要去黑市購買炸藥的原材料,不過正好被我撞上了。之後我也基本上掃蕩了霓虹境內的黑市,像是這種危險的原料她一個外國人肯定是沒有門路再在這裡購買了。”
鳴上悠也知道,那也只能做到大範圍覆蓋打擊,現在無論是明面上,還是地裡的黑市都買不到特殊的一些原料了,但他也不能保證完全杜絕這種交易。
只能說,大多數沒什麼門路和底蘊的傢伙肯定是得不到的,像是普拉米亞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外國罪犯,除非是投靠一些組織,否則在這裡也是沒辦法的。
所以,這一次在他的蝴蝶效應下,松田等人並沒有和普拉米亞對決過。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來霓虹了。
“難怪她要投靠黑衣組織。”
“按諸伏的說法,那可是個非常記仇小心眼兒的女人,悠你要小心了。”
“我明白了。”
普拉米亞的確是個要排除的不穩定因素,等對方解決了北條之後,就把這傢伙也搞定掉吧!
以鳴上悠對普拉米亞的瞭解,對方還是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在誰那裡吃癟就一定要找回場子。
他原本以為普拉米亞拿不到原料造不了炸彈,那她應該是灰溜溜地離開了霓虹不會過來碰一鼻子灰了,沒想到這傢伙還記仇著呢!
“萩他剛加入估計沒什麼好說的,悠你是不是還瞞著我們什麼?”
“啊,其實我也就稍微隱瞞了那麼億點點。”
鳴上悠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一部分,正好他的計劃也需要人配合。
“其實那個北條是我拜託琴酒去處理的,畢竟那傢伙才是真正的連環殺人犯,不過是靠著手中的權勢和金錢逃避了法律的懲罰讓人自願頂罪了。估計是琴酒正好有事離開,所以才把任務下發的。”
這事情其實鳴上悠是可以隱瞞的,但是他覺得還是坦誠點好,沒有必要遮掩。
“我覺得可以先讓普拉米亞的考核任務順利完成,這樣諸伏的工作也結束了。然後透露下週我要和泥參會以及黑衣組織談判,整合裡世界的訊息,這樣應該能把她釣出來……”
“等、等等!悠醬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萩原研二整個人都裂開了。
現在他只是剛剛加入公安,很多機密的等級情報還沒有向他公開,此時被鳴上悠這麼自然地說出來了那麼多東西……
萩原研二忽然想起了多年以前,他們偷聽到的鳴上悠幼馴染的名字,好像就是琴酒?
“也就是說,你的幼馴染就是在黑衣組織,而且他還幫你打壓異己?”
“這個詞用的不對,你應該說幫我行俠仗義。”
“啊,差不多吧……”
萩原研二恍恍惚惚,雖然那時候就覺得鳴上悠的幼馴染恐怕有點問題,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重量級的。
相比之下,鳴上悠那點子用琴酒搞掉議員那個罪犯兒子的事情,反倒是小事了。
事急從權,事後補票難道不是公安的常見操作嗎?哪怕是公安新人,萩原也是明白輕重緩急的。
還是那個琴酒給他的震撼更大一點。
松田陣平同樣沒對鳴上悠的話發表任何異議,關注點都在那下半句上。
“你說要和泥參會以及黑衣組織談判?也就是說,你擔任的角色,是類似於明面上的雙面間諜?”
“更準確來說,我只是一個腐化老朽,貪汙受賄不擇手段的心黑警察。”
鳴上悠搖了搖頭,否決了松田陣平的說法。
“黑衣組織也很清楚我並非他們的人,只是一個合作者,但是他們會對我抱有一定的信任,因為能被賄賂的人肯定要比不能收買的人對他們個更有利。”
“警察內部肯定有蛀蟲,而你擔任的這個角色看似很扎眼,但實際上卻從另一方面來說還挺安全?而且還能夠探查一定的情報,順帶查清楚其他‘同類’。”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按照黑衣組織的風格,除非是鳴上悠要出賣組織或者拒絕繼續合作了,不然日子會一直過的挺滋潤。
這做法理論上聽上去沒問題,但是沒有強大的心臟恐怕做不了。
“你說的整合裡世界又是什麼意思?”
“霓虹自有國情在此,黑幫這種東西是滅不絕的,哪怕之前我打擊了一波,現在恢復了這麼多年,那些零零碎碎的勢力又蹦躂出來了。”
這就跟割韭菜一樣,割完了一茬又一茬又會長出來,犯罪的土壤也在滋生。
“之前我勢單力薄,人言微輕,現在好歹也算是有了些實力,所以,我想趁著那些重新萌芽的勢力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行動。”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次不直接打擊消滅,而是整合治理嗎?這樣反而能夠把情況控制在自己掌握範圍內。”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點了點頭。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看問題還是很現實的,既然百分百消除裡世界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還不如把一切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樣更可控。
到時候,說不定誰買了把狙擊槍想暗殺,誰買了炸藥想報復社會,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並鎖定犯人。
“這種思路倒是挺有趣的,不過悠你有把握嗎?”
“嗯,不說十分,七八分還是有的。”
“那就這樣吧!我會去聯絡諸伏配合你的行動。”
“這麼說來,我們中也只有小降谷可以說是完全斷了聯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
“阿嚏!”
被唸叨的降谷零又打了個噴嚏,皺了下眉,拿了生薑準備給自己煮點薑茶。
最近氣溫下降挺快,得注意彆著涼了,會誤事的。
他喝了杯薑茶,然後換上了西裝馬甲,繫好領帶,施施然前往了酒吧打工。
按照朗姆的說法,這次要見面的某個警方高層是個非常狡猾難纏的人物,黑衣組織為了談判將會派出善於洞察人心的貝爾摩德,至於泥參會只不過是個名義上的傀儡添頭罷了,不用在意。
組織裡的情報組都是走神秘主義路線,哪怕琴酒和貝爾摩德,也不知道朗姆手下的所有干將。
兩週前,朗姆派他重新拿了外圍成員的身份去組織名下的一個酒吧打工,直到現在才告訴他,這裡就是下週會談的地點。
為了保持神秘感,不洩露自己手下的資訊,朗姆提前讓波本做好了鋪墊,就為了合情合理讓他出現在談判地點。
當然,全程他都只會是一個組織裡底冊的小透明,不會暴露任何身份,就連貝爾摩德都不會意識到在場還有朗姆的人在窺伺。
這就是朗姆的神秘主義作風,很多時候就算派給下屬任務也不會說全,直到快節點了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同樣,哪怕是同為組織的高層,朗姆也會神神秘秘各種打探試探,這才讓他在組織裡的風評不怎麼樣。
不過,這些降谷零完全不關心,他只關心那即將見到的“蛀蟲”,以及能名正言順收集組織高層情報的機會。
“千面魔女”貝爾摩德也是警方的大敵,一定要加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