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久違的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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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上悠的算盤打得極好,可惜,很多事情計劃趕不上變化。

黑衣組織某秘密據點內,收到了上線聯絡的諸伏景光內心嘆了口氣,卻沒有拒絕利益最大化的做法,只不過,具體實施的時候卻碰了壁。

其他人可不會完全按照計劃走。

被監工的普拉米亞根本沒有立刻動手的打算,反而是對著任務的名義,從後勤處要來了一堆的原料。

一般而言,加入黑衣組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如果有一技之長的話,這個過程就要輕鬆很多。

黑衣組織就是看重普拉米亞的炸彈製作能力,才招收了這一位“特長生”,把其分到了後勤部門製作炸彈,不過她是的本人顯然非常不滿意這個安排。

後勤部門製作的炸彈都是提供給行動組使用的,這顯然和她的畫風不符,所以才費了點功夫證明自己的戰鬥力,想要轉行到行動組。

琴酒並不拒絕有能力有野心的人,只要對組織忠誠有用他就願意接納,這才有了這次考核。

不過,很顯然,普拉米亞這位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炸彈犯並沒有把黑衣組織放在心上。

普拉米亞還沒有獲得組織的信任,在獲得酒名代號之前,黑衣組織的很多情報和資訊都並未對她開放。

這就導致在普拉米亞的視角看來,在霓虹有最厲害的黑幫是泥參會,現在她加入的這連個名字都沒有的破組織顯然混的不咋的。

她加入這個破組織不過是權宜之計,只是因為外國人的身份在霓虹沒有渠道,不得已虛與委蛇一下罷了,自然不會真心去完成組織的任務。

“作為一個炸彈專家,我有權利花費更多的時間做戰前準備,調查目標的行蹤和行為習慣,擬定刺殺時間地點也需要準備時間。”

普拉米亞的理由非常正當,哪怕諸伏景光也挑不出什麼刺來,只能冷漠地開口。

“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時間,上面的命令是必須儘快完成任務。”

“瞭解。”

普拉米亞面上應是,內下卻是冷笑連連。

——需要的材料都已經到手了,還真以為她會乖乖聽話麼?

普拉米亞已經打聽過了,最近霓虹有一件非常轟動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已經被捉拿歸案,而負責這起案子的人正是那個幾年前給了她極大恥辱的鳴上悠!

十天後,就是那個犯人正是上法庭接受審判的時候,到時候作為這宗轟動案件負責人對方一定會出席,到那時就是她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十天的準備時間卻是長了一點,不過她已經找好了理由。

“好歹也是議員否兒子,對方的行蹤雖然有一定的規律,但保安力量不弱,而且目標過於明顯,所以我打算十天後動手。”

“十天?”諸伏景光皺眉,“你的效率太低了。”

“不是說不能洩露組織的影子,要做到量隱蔽嗎?”

說著這話,普拉米亞內心一陣不屑——真是鄉下的小組織,殺個人都要這麼小心翼翼,真是丟人!如果不是為了她可愛炸彈的原材料,她都懶得搭理這麼Low的組織。

可惜現在她還得忍耐一陣子。

“十天後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要公開接受審判,那個北條就是犯人西口的好友肯定到場的,在那個時候動手絕對可以混淆視聽。”

“你這是在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怎麼會?我不僅能幹掉目標人物,還能順便幫組織幹掉那麼多條子和一個大麻煩,你們應該高興。”

普拉米亞絲毫不懼,在她看來,像是她這樣高質量的“人才”,只要有點眼光的都得供著她,因此說話毫不客氣。

“放心,不會有人聯絡到組織上的。”

“你別有目的。”

諸伏景光目光冰冷,想到如果真那麼做可能危害到大量無辜之人的性命,眼神異常危險起來,迅速給普拉米亞扣了個鍋。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做,想借此洩露組織的情報?”

諸伏景光舉起了槍,對準了普拉米亞,神色冷厲。

“我看你不用做這個任務了,我會去完成,你還是跟我去審訊室走一趟吧!”

“哦?看來我來的正巧,有人需要交給我刑訊嗎?”

基地內的大門開啟,一個銀髮的美麗女子走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眼角含笑。

“就是她嗎?蘇格蘭?”

“貝爾摩德大人,她想要把暗殺一個人的簡單任務,擴大成對整個警方的挑釁,我懷疑她是潛入進來想要讓組織曝光的臥底!”

“喂,你別血口噴人!”

普拉米亞嘴角一抽,覺得這個蘇格蘭的神經有點太過敏了吧?這個組織的人膽子都那麼小的嗎?!

神經病啊!

“我只是有點私心罷了,我和那個鳴上悠有過節!沒有其他意思!”

察覺到現在情況對自己不利,普拉米亞果斷開口,而她的話也的確成功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你和鳴上悠有過節?”

“沒錯,這對我是奇恥大辱。”

普拉米亞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神色難看。

“幾年前我來過霓虹,想要去黑市買點東西,結果正好撞見他帶隊過來掃蕩……雖然我逃脫了,可是在逃亡中,還是被流彈擊中了肩膀。”

其實當時對著普拉米亞開槍的警察有很多,她也不確定擊中自己的那顆子彈,到底是誰打的,不過帶隊的是鳴上悠,這一切自然是被算在了鳴上悠身上。

“炸彈相關的都是非常精細的活,醫生說如果要去除子彈會傷到神經,所以我拒絕了手術,把子彈留在了裡面——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回來!”

普拉米亞倒也不隱瞞,眼神陰狠地說出了真相。

在此時此刻,她的內心裡已經給眼前的這兩個人判了死刑——知道她真面目的人,知道她屈辱過去的人,都得死!

不過,她的長處在於爆破,雖然也有正面作戰能力,但在沒有炸藥的情況下會被極大削弱,還是得等待時機。

現在得先說服這兩個白痴神經病。

“我選擇十天後既是為了公事,也為了私仇,不過這也是出於成功率考慮。”

普拉米亞不得已開口解釋。

“北條議員家裡防護級別極高,安裝炸彈的難度也大。作為議員兒子的小北條身邊的保安力量也不弱,而且喜歡亂竄很難確定固定地點,只有法庭審判的那天他才會出席,而混入法庭提前安裝炸藥要比去議員家裡方便的多。”

“你在說笑嗎?”諸伏景光冷笑,“你竟然認為私人武裝的防護會高於國家的防護?”

“正常情況下不會,但是,馬上就要過年了。”

一瞬間,不論是諸伏景光還是貝爾摩德都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了什麼,看向普拉米亞的眼神中有了慎重和忌憚。

諸伏景光&貝爾摩德:這個女人是個狠人!必須警惕!得告訴悠/鳴上悠早做防備!

這一刻,兩人同時想到了同一件事,不過卻礙於有組織的人在場,不得不預設了普拉米亞這個成功率很高的做法。

貝爾摩德甚至慶幸起來,還好她要參加的會談是在開庭之前,這樣她就有機會給鳴上悠通風報信。

畢竟這麼大的案子,她不信新一這孩子能忍住不去關心,肯定也是會到場的,要是一無所知的,中了陷阱就危險了。

相比起貝爾摩德,諸伏景光的內心則是格外沉重,他得再聯絡一下上線了,希望他的這個情報能夠得到足夠的重視。

見兩人都沒有異議,普拉米亞內心也是鬆了口氣,暗暗決定要加快製作炸彈,說了一句去做準備就離開了,只留下了諸伏景光和貝爾摩德若有所思站在原地。

貝爾摩德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給蘇格蘭透露點資訊。

反正組織裡的有酒名的高層都多少知道一點鳴上悠的事情,而組織之所以沒有完全宣揚倒也不是為了保護鳴上悠的名聲,只是單純不想讓人知道組織被抓住了把柄。

蘇格蘭這麼多年在組織兢兢業業,照理來說也是有資格知道的,只是之前對方一直沒有需要和鳴上悠接觸的地方,組織也不會刻意去提。

“蘇格蘭,鳴上悠他的存在非常特殊。”

貝爾摩德想了想,作為現在已經跳反到鳴上悠陣營的人,她也不好直說對方和組織同流合汙,只能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

“那些底層人員不知道,那我們這些高層卻都很清楚,他還不能死。”

“不能死?”

“準確來說,是有人(其實就是組織BOSS)不希望他死,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

這個“有人”,還能是誰?

作為一個正常人,他自然不會覺得是BOSS想要保下鳴上悠。

諸伏景光大為震撼,他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疑似(實錘)是鳴上悠幼馴染的琴酒——莫非是琴酒憑藉他在組織裡的地位保下了悠嗎?

除了這個可能,似乎也沒別的解釋了?

沒想到琴酒是這樣的琴酒啊!

明明平時殺人不眨眼,冷血無情,殘暴成性,但是,卻還是會這麼保護悠嗎?

諸伏景光的心情瞬間異常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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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普拉米亞在積極備戰,而鳴上悠也得知了有變,只能放棄原本的釣魚計劃,老老實實去參加和泥參會以及黑衣組織的會談。

話雖然如此,但沒有了釣魚普拉米亞這個增值樂趣,這次談判變得無聊起來。

畢竟,黑衣組織的代表是貝爾摩德,而泥參會的代表……是現在的二把手田中勇太。

這都是自己人,還有什麼可玩的?

“唉,己方臥底太多的日子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無聊啊!”

鳴上悠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比起悠哉悠哉的鳴上悠,一大早就全副武裝的降谷零,則是心情異常緊張地前往了酒吧。

“安室,看在你小子還算機靈的份上,作為過來人大哥給你個忠告。這次大人物來我們這邊會談,讓你去招待這的確是個機遇,卻也是危險。”

酒吧老闆看著緊張中帶著期待的安室透,也是見怪不怪了。

“我見多了這樣的下場——你可能會因此一飛沖天,也可能因為知道了太多而被解決掉。”

每一次大人物們來酒吧,老闆都會給人倒完酒之後就溜了,作為一個從心的人,他老是會擔心自己小心得知什麼秘密而被滅口。

不過,他手底下經常會來一些想要尋求機遇的底層人員,他們為了往上爬,會抓住各種機會,情願冒著生命危險去搏一搏。

現在的安室透在老闆看來就是典型的例子。

降谷零聽著老闆的話,面上也帶出了感激的微笑。

“謝謝老闆,我知道了!”

“那就好,祝你好運吧。”

“啊,借您吉言。”

降谷零不動神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領結,這個領結是朗姆今天大早上才送過來的,代替了他原本的領帶。

這個領結上被安裝了監視器,想來是朗姆想要把控全域性,而且也擔心安室透做什麼手腳,所以才卡著時間叫過來,讓他沒有功夫動歪腦筋。

不僅領結如此,對方還給他了一隻手錶,儘管只有監聽功能,不像是領結可以拍攝畫面,但勝在更加隱蔽不可控。

真是謹慎的傢伙。

降谷零內心嘆了聲頂頭上司的難搞,就開始擦起了酒杯進入了酒保狀態,但他的精神卻時刻關注著門口。

“叮鈴~”

隨著門口掛著的風鈴響動,降谷零幾乎要屏住呼吸,抬頭看向了門口。

剎那間,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了眼簾,讓他瞳孔驟縮。

‘田中勇太?!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就是警方的蛀蟲?!’

降谷零震驚過後又覺得好像不對,畢竟警方有名有姓的高官他都知道,田中勇太……就算他真的背叛了,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蝦米,還沒有資格和貝爾摩德談判吧?

不等他再多想,田中勇太已經坐到了吧檯前點單了。

“來一杯Sake(清酒)。”

“好的,先生。”

降谷零勉強扯出了個笑容,內心震撼。

清酒(Sake)的傳說他自然知道,行動組唯一的專業‘情報側’人員,據說幾乎掌握了霓虹明面上第一大幫泥參會的高階臥底,沒想到竟然會是田中勇太!

是自己人不用慌。

降谷零對於自己的辨識度非常有自知之明,他的髮色和膚色以及在校的表現,哪怕不是鬼冢班的或許都會有印象,那不用說是還有過交集的同班同學了。

既然對方沒有直接拆穿他,那應該就是可信之人,恐怕也是臥底,可能是警視廳那邊派來的?

降谷零和田中勇太默契地裝作不認識對方,一個裝客人,一個裝酒保,倒也是和諧。

沒等多久,風鈴聲又一次響起,這一次進門來的是一個前凸後翹的銀髮大美人。

“來一杯苦艾酒。”

這位美女風情萬種地坐在了吧檯上,笑眯眯和人打招呼。

“好久不見了,Sake,沒想到你升職這麼快,都已經是二把手能代表泥參會過來了,看來你混的不錯。”

“都是組織栽培的好。”

這話田中勇太是說的真心實意,畢竟他真的在組織的專業臥底培訓班裡學到了很多。

“不過要說好也不盡然,現在泥參會的首領是知道這次會談肯定不舒服,而且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才推我出來的。”

“哦?看來你在組織裡可以威脅到他的地位了?”

“這還是差一點的。”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謙虛啊……”

兩人正寒暄著,風鈴又一次叮鈴響起,貝爾摩德和田中勇太瞬間進入角色,裝出了一副不熟悉的樣子,看向了門口。

“看來我們的大忙人終於來了,要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

“怎麼會呢?我可是說過,只要你願意棄暗投明,我這裡肯定虛位以待。”

“!!!”

降谷零的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杯子差點脫手。

多虧了他具有強大的神經反射能力,在手鬆開的一瞬間又立刻握緊了,這才沒有釀成悲劇。

他抬起頭望向門口,看到了極為眼熟的銀灰配色。

怎麼會是鳴上悠?!怎麼可能是鳴上悠!!!

這是他最信任的同期,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堅守正義的好友!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悠的性格——哪怕的確有的時候惡趣味,惡劣了些,但是他對正義的堅持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是可以高喊“吾之大義,毫無陰霾”的鳴上悠啊!

降谷零失神了短短一秒就回過神,重新冷靜了下來。

也許,對方是和田中一樣的警方臥底,只是和他不是一個部門的……

正當降谷零這麼想的時候,卻聽到了讓他如墜冰窟的話語。

“誒呀~這位金髮黑皮的小哥,有些眼熟呢!”

鳴上悠在進來的第一時間還沒看到人,畢竟前面有那麼大一隻銀光閃閃的貝爾摩德在前面吸引人眼球,金髮黑皮又站的比較靠後。

不過,在眼睛適應了酒吧昏暗的燈光之後,他就看到了親切的配色。

一看到這個配色,他就想到了畢業考試時候受到的侮辱,想到那麼多年對方死犟死犟就是不肯聯絡他們,不由得拳頭髮癢。

現在不能一拳打過去,但是,嚇唬一下人還是可以的吧?而且順帶也能幫忙加固一下人設。

這麼想著的鳴上悠開口就是一句暴擊,甚至還擔心這樣不夠刺激,笑著對貝爾摩德開口。

“貝爾摩德,你們組織不行啊!怎麼你和我……哦,對了還有泥參會代表三人的談判,混入了其他的小蟲子呢?”

“你的意思是這個半個月前剛來的服務生有問題?”

貝爾摩德一愣,目光看向了長相非常不錯的侍應生,微微皺起眉頭。

被貝爾摩德注視著的降谷零身體僵硬,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冰凍,呼吸都困難起來。

比起可能會暴露被戳穿導致的生命危險,這種有被友人背叛的可能更加讓他痛苦。

鳴上悠的這些話……是要戳穿他嗎?!

“呵呵,看來你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

鳴上悠的話還在繼續,步步緊逼著他。

降谷零感覺到田中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卻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他也不奇怪,畢竟這種情況對方也幫不上忙。

只是,田中在學校的時候就非常聽鳴上悠的話,難道說——

降谷零咬緊了嘴唇,勉強維持住自己站穩,心臟都彷彿停止了跳動,腦袋一片混亂,表情也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也不知道自己應該露出什麼表情。

鳴上悠惡趣味地看向了降谷零,本來想欣賞一下對方那錯愕震驚得被嚇到神色,也算是久別重逢的一個玩笑。

不過,在見到他那一身黑皮都嚇得掉色發白,呼吸急促,瞳孔都有些渙散的模樣,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分了。

他只是想嚇唬一下對方開個玩笑,順帶幫忙加固一下馬甲,沒想真的把人嚇出毛病啊!

看著這幅樣子竟然莫名還有些愧疚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這傢伙畢業搞了他一波,而且臥底之後還不肯和他們聯絡,讓人生氣的啊!

鳴上悠竟然越想越心虛,也沒有繼續玩下去的意思了,直接說出了最關鍵的臺詞。

“這傢伙的原名叫做安室透,是個地下情報商,喜歡客串牛郎、侍應生之類的角色蒐集情報,可不是個簡單的傢伙。”

鳴上悠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吧檯後面的酒櫃,尋找了一番,拿了一瓶朗姆和一瓶波本。

“雖然你不僅坑過我的錢,還拒絕了我的招攬,並且坑我錢、拒絕我後,還找了朗姆這個糟糕的傢伙當下家,但是我是不會因此找你麻煩的,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兩個高腳杯放到桌面上,給兩個杯子各倒了一杯波本酒和朗姆酒。

“來,這是請你喝的波本。”

鳴上悠微笑著把波本酒推到了安室透的面前,然後目光看向了對方領口處的領結。

“至於這杯朗姆,當然也是要本人笑納的。”

鳴上悠猛然湊近了安室透,直接拽下了那個礙眼的領結,一把塞到了朗姆酒杯裡。

在他高達Lv7的偵查技能面前,這麼明顯的監控實在是太扎眼了,包括手腕上那個監聽其實他也發現了。

鳴上悠琢磨著沒有朗姆,在場的就都是整整齊齊的自己人了,可以從“對外演習”變成“內部彩排”,聽上去倒是挺有誘惑力的。

不過他轉而一想,反正現在還不能全部“相認”,戲還得繼續演下去,那還不如再演一波朗姆,幫助降谷他站穩腳跟,也能夠堵住以前的漏洞。

鳴上悠抬頭看向了降谷零,想先確認一下對方在不在狀態,還能不能打配合了?

降谷零呆呆地看著鳴上悠解決掉了他身上的監控,這才回過神,大口呼吸起來。

剛才他真的嚇得心臟都差點停跳了啊!這個混蛋!

眼看那雙藍色眸子裡燃燒起怒意,這活力滿滿的樣子讓鳴上悠放心了。

挺好的,看來沒嚇出毛病來,智商也正常的樣子。

鳴上悠放心了,自然也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了。

“貝爾摩德。你說如果我對朗姆說,以前我就和安室透關係特別特別好,他其實是我派來的臥底的話,朗姆會信嗎?”

“……”

貝爾摩德沉默了良久,看著鳴上悠真誠的眼神,想了想,非常誠實地開口。

“我覺得他多半不會信的。”

“真的不會信嗎?我聽說他特別慫,特別苟,也特別多疑。我和安室透可是關係好到能夠一起出去喝酒,逛街,旅遊的那種,這樣他都不信嗎?”

“如果你能拿出照片來的話,大概他會懷疑?”

貝爾摩德遲疑了一下,給出了結論。

她倒是根本沒想到鳴上悠還故意留了個竊聽器沒拆,只是覺得這種話題實話實說好像沒問題。

“不過這傢伙本來就誰都不信,只要這位安室透足夠好用,就算可疑也不影響什麼。”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以為以前趁機拍的那些照片會有用武之地呢!”鳴上悠的語氣異常遺憾,“本來還想說,要是你被朗姆炒魷魚了可以跳槽來我這裡呢!”

“呵,多謝了,不必。”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口氣硬邦邦道,“多謝厚愛,承受不起。”

這種態度不太符合陽光開朗安室透的人設,不過現在對方都當面要挑撥離間了,安室透這個態度也非常正常。

鳴上悠絲毫不以為意,擺了擺手。

“不客氣,放心,我說你承受的起就行,我這邊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歡迎你棄暗投明。對了,貝爾摩德你也一樣,只要你願意跳槽,五險一金加滿,還附贈養兒防老服務如何?”

已經跳反的貝爾摩德:“……”這待遇的確不錯,我已經反了。

本來就在明的安室透:“……”警方有給汙點證人加金的計劃了?沒聽說啊!

吃瓜看戲的田中勇太:“……”悠哥永遠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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