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百三十九 工藤夫婦迴歸(1 / 1)
年關將近,某對把自家兒子扔在國內出去自己度蜜月的夫婦也終於回到了故鄉。
本來行對於這兩個人並沒有特別想念的工藤新一,這一次卻真的是大大的鬆了口氣,一下子覺得安心了很多。
雖然工藤新一在很多時候都吐槽說這兩人才是真愛,自己只是副產品,但無疑,有著自己強大的老爸做後盾,似乎很多事情都不那麼可怕了。
“真是的,明明已經讓阿笠博士幫忙傳話了,你們這兩個竟然還現在才回來。”
至於自家老爸沒有解出暗號的可能是不存在的,工藤新一隻會認為這兩個夫妻檔是玩的太開心了,樂不思蜀。
當然,這也可能和他沒辦法說的太清楚太嚴重,以至於這對夫妻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恰恰相反,新一,這是因為我們意識到了嚴重的後果,所以我們才會按照往年的步調一樣,直到年底才回來。”
工藤優作搖了搖頭,否決了工藤新一的說法,臉上是少見的嚴肅認真。
“新一,把你這段時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出一遍。”
“沒錯,新一,一定要實話實說,說的越完整越好,知道嗎?”
工藤有希子此刻的神色也有些擔憂,難得的沒有回家逗弄兒子,而是準備聽一聽孩子這段時間的經歷。
在收到新一的訊息之後,工藤有希子其實是真的想直接飛機回來的,但是卻被工藤優作攔住了。
他們兩個一向是喜歡全球旅遊,每隻有新年才會回家看看孩子,現在突然改變行程的話,反而會顯得很可疑。
作為一個國際知名推理小說家,可能無數警方高層與權貴都有所聯絡的工藤優作,又怎麼可能沒有聽過某個酒廠的風聲?
如果是以那個酒廠形式的作風,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反常的行為就會成為異常,威脅到孩子的安全。
既然現在暫時沒什麼問題,他們還不如穩住沉住氣,行為模式和前幾年一樣即可。
工藤有希子向來相信自家老公的判斷,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幾個比工藤優作更加聰明的,所以她非常聽話的聽從了丈夫的提議,卻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連他們回國都必須這麼小心翼翼,看來這一次新一惹上的敵人是非常麻煩的傢伙。
“事情是這樣的,一切的開始就是從我和小蘭約定去多羅碧加遊樂園的那天開始……”
工藤新一自然不會添油加醋,而是儘可能以客觀的事實,事無鉅細的從一切發生的那一天陳述自己的遭遇。
包括他如何遇上黑衣組織的交易,如何被發現,以及如何被鳴上悠汙衊成了“平成年代的莫里亞蒂”而被當做了黑方人才,以及之後他搞了個“江戶川柯南”的馬甲,變成了三面間諜,還順利升職加薪獲得了酒廠代號等等……
當一切說完了之後,一家三口都陷入了沉默。
雖然他們都知道工藤新一說的是事實,可是這麼放在一起,總覺得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阿娜達……我覺得新一的經歷完全可以構成你的一部小說了,而且還是系列劇情的那種。”
工藤有希子不由得感慨了起來,她雖然也有些擔心那個組織的事情,不過在她看來,工藤優作才是最厲害的,所以但也不是特別的緊張。
“確實夠精彩。”
工藤優作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家孩子。
“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先說。”
“這個……我想讓老爸你幫我看看。”
工藤新一遲疑了下,還是掏出了自己記錄的自從那一天起的所有案件記錄。
“我原本倒是沒怎麼在意,可是似乎真的有很多案件都發生在我身旁,而且很多還完成了組織給‘古柯酒’的任務……老爸,我身邊真的沒有什麼類似於莫里亞蒂的人在操控嗎?”
“……”
工藤優作翻看著自家兒子記錄的情報,沉默了一陣,斟酌了一下用詞,忽然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新一,最近小蘭如何了?”
“誒?誒!”
工藤新一被這猝不及防的問話鬧了個臉紅,支支吾吾起來。
“我和小蘭……就、就還是那樣啦!”
“呵呵呵,這就是青春呀!”工藤有希子捂住嘴笑了起來,“新一你可要加油了,像是小蘭那麼溫柔賢惠的可愛女孩子肯定是很搶手的,你可是要多向你爸學習呢!”
“真是囉嗦啦!明明我們在討論正事……”
工藤新一的臉更加紅了,惹得工藤有希子又是一輪調侃,一旁的工藤優作無奈地搖了搖頭,感到了一陣好笑。
“新一,我只是問你,最近小蘭近況如何,可沒有問你們的進展。”
“……”
工藤新一面色一僵,瞬間有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不過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老爸問這個話可能有別的意思,連忙回答起來。
“沒有什麼異常,都挺好的,那個組織暫時沒準備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或者說也許,在他們看來,有了這些弱點的我更好控制?只要我不暴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是這樣沒錯。”工藤優作點了點頭,神色微妙道,“我的意思是,小蘭這孩子應該還是和以前一樣,手氣特別好,隨便抽獎都能抽中特等獎,任何運氣類的遊戲都能輕鬆獲勝吧?”
“是啊,小蘭的運氣一向很好,託她的服,我們可是去了不少地方遊玩……呃?”
小蘭的運氣的確逆天,經常可以抽中各類贈品和頭獎,運氣類的遊戲更是沒見對方輸過。
不過,工藤新一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回想起剛剛自己問老爸的問題,再結合一下,似乎某個結論就呼之欲出了。
“看來你也意識到了。”工藤優作用憐憫的目光看了自家的傻兒子一眼,嘆息道,“也許你的所有運氣都用到了,遇到青梅竹馬的小蘭上面吧!”
工藤優作的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顯了——工藤新一遇到這些案件並沒有什麼人為的黑手推動,而真的只是單純的運氣不好罷了,而原因大概就是新一有了個幸運女神一樣的幼馴染?
聽到了老爸的回答,本來心中還存著最後一絲疑慮的工藤新一,終究還是承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這個現實中竟然會有像小蘭一樣歐皇的存在,那麼與之相對的有他這麼一個……額,被案件所召喚的偵探的運氣也是很正常的吧?
工藤新一對於尋找身邊的“莫里亞蒂”這件事終於死心了。
“那老爸,關於鳴上警官……”工藤新一有些不確定地道,“他可以信任嗎?”
“雖然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但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工藤優作沉吟片刻之後,對新一道,“你的看法呢?”
“我不知道,鳴上警官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工藤新一搖頭,他的感性和理性在面對鳴上悠的時候都有些裂開,沒有辦法統一的去評判這個人,所以才想要藉助老爸的智慧和力量。
“但是我想,他對我應該沒有惡意。”
“我也是這麼判斷的,而且,不管如何,他的確是救了你一命。”
饒是工藤優作也被自家兒子的膽大包天給嚇了一跳。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是那位警官先生出言攪混水,你恐怕凶多吉少。”
“是啊,所以我還是很感激鳴上警官的,只是……”
工藤新一也挺糾結的。
不論是誰在沒有親眼看到的情況下,都不會相信世界上還可以吃一粒藥丸就返老還童的,所以在工藤一家三口看來,工藤新一面對的是九死一生的危局,絕對是凶多吉少。
哪怕不是被直接殺了,也或許會被抓到那個神秘組織去做什麼奇奇怪怪的實驗,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不管那位警官的初衷和目的是什麼,又是不是利用了工藤新一的身份企圖做什麼,至少對方救了新一的恩情他們不能不還。
畢竟,說到底起因也是自家孩子的好奇心太旺盛,既然莽撞地直接撞上了酒廠的交易。
“對了,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我們邀請這位恩人先生來家裡吃頓飯如何?”工藤有希子提議道,“我可以放一桌子大菜來感謝,這樣才比較有誠意吧!在家裡談話也更安全一些。”
“那就這麼做吧!讓新一去邀請一下這位警官先生。”
工藤優作點了點頭,看向了新一。
“不過警察的工作都比較忙,也不知道他這周能不能有空。”
“確實很難了,這周估計他要忙抓炸彈犯的事情。”
剛剛時間有限,工藤新一你來得及說一下自己的經歷,再進一步,詳細的內容卻說出來,現在倒是想起了自己在黑市打探到的訊息。
“那個普拉米亞準備在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審判時候動手,而追著普拉米亞過來的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組織成員們也都跑過來了,最近警方的壓力很大。”
說到這裡,工藤新一還略微有些不解。
“按照鳴上警官的說法,警方明明都已經知道普拉米亞的真面目了,難道不應該提前把對方逮捕,避免傷亡嗎?”
鳴上悠不喜歡讓新一參加到危險的事情中來,可是,卻也不會在主線外的事情上刻意隱瞞,所以工藤新一花費了一些功夫和人脈之後,基本上清楚了怎麼回事。
普拉米亞是個很謹慎的人,在國際上的性別、年齡、面容都是謎,頭腦和身手都很優秀,製作炸彈的水平也很高,是在國際上都聲名狼藉的通緝犯。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對方在暗中出手,沒有人知道其真實身份,因此無法應對。
現在知道了對方到底是誰,那麼以官方的力量去對付一個人的話,不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嗎?他都聽搜查一科的警察偷偷感慨那個普拉米亞的大手筆了,就不能提前抓住對方嗎?
“不是抓不到,而是他們不能這麼做。”
工藤優作看了眼滿是困惑,企圖提前抓住犯人的兒子,搖了搖頭。
“新一,警方最大的難點不在於抓住普拉米亞,而是在於抓住普拉米亞的方式。”
“不在於抓住人,而在於抓住人的方式麼……”
工藤新一低下頭喃喃自語,漸漸明白過來了。
他很聰明,只是因為個人的正義感和直球的表達方式很少去思考一些不太光明的東西,在被父親提醒之後,,這位尚且還青澀稚嫩的少年立刻就明白過來自己忽略了什麼。
普拉米亞所有情報一向以神秘著稱,哪怕他的動向被人得知,其個人情報還是沒有的。
但鳴上悠這邊的警方卻是一副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準備著抓人的模樣,這顯然是從某些渠道提前得知了一切,而如果這麼說……
“我明白了!警方是想要保護臥底的身份!”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
現在警方如果提前就抓捕了普拉米亞,那毫無疑問就是訊息提前洩露了,這很容易讓組織內的臥底暴露,因此警方才遲遲沒有動手,準備來一出千鈞一髮之際解決危機的戲碼。
“那麼警方就不能讓組織的人看出破綻,審判按照原計劃舉行的話……莫非是易容?”
接觸了組織的工藤新一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小萌新了,在得知組織裡有擅長易容的千面魔女,怪盜基德也是以易容術著稱的,他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
好歹也是官方組織,這種技能多少還是會有所掌握的吧?
工藤新一原本對於這場審判是興致缺缺的,作為一個偵探,在發現案件真相卻無法揭穿之後,他根本不想去,只是在得知普拉米亞的情報後才決定前往。
現在的話……也許他不該過去?
警方竟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以他現在這個微妙的身份出場說不定反而會帶來干擾和麻煩。
工藤新一正思考著自己是不是不該去,卻感到手機一陣震動,在開啟資訊之後,神色微變。
“新一?”
“琴酒發訊息給我了。”工藤新一神色古怪地看著簡訊,皺眉道,“他讓我去參加那場審判會,觀察普拉米亞的能力,解決掉北條,還有……保護鳴上悠?”
儘管工藤新一知道,這份保護的命令多半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好讓“工藤新一”更加博得鳴上悠的信任套取情報,可看著這一行字,他還是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他還沒有想到有一天,能從琴酒嘴巴里說出“保護”這種兩個字。
“既然這樣那就去吧!我也會出席。”工藤優作決定同樣出席,“正好我也可以觀察一下那位警官的行事作風。”
工藤優作自然也是聽過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連環殺人案的,在看到卷宗之後,更是直接看穿了真相。
真兇是北條,但是北條卻說服了西口,讓西口心甘情願頂罪,並且他們把首尾處理的很乾淨,還讓西口故意去襲擊人坐實罪證……
除非西口反口,不然這起案子幾乎不可能翻案。
面對這種案件,那位警官到底會是什麼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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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鳴上悠的心情不太妙。
在得知普拉米亞的計劃如此龐大,想要連他以及那麼多人一起炸死之後,他就安排警方開始秘密行動抓捕對方。
在警方易容頂替的情況下,想要趁機“走火”幹掉北條也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他又一次調查了一邊所有連環殺人案的細節,想試著找找看證據。
卻不料,得知了他的動向之後,頂頭上司倒是還沒說什麼,那個西口的妻子卻是跑過來跪下,懇求他到此為止——因為她和她的孩子真的很需要北條給的錢。
西口夫人不算是什麼壞人,只是一個有私心的普通人罷了,這讓鳴上悠的心情不太美妙。
他無法評判對方的做法正確與否,因為他不是西口夫人,而且他也知道,西口夫人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孩子,這就讓他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如果他直接幹掉了北條,想來北條家對這位夫人的“資助”會斷裂,可他也不會因為她們很可憐就放任北條繼續囂張。
自己出錢填補嗎?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總覺得怪彆扭的。
有了一棟黃昏別館的鳴上悠已經完全不缺錢了,他也不是真的計較這些錢,可真那麼做的話他就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念頭不通達。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要做的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鳴上悠顯然還是感到了煩躁。
尤其是某些媒體小報盯住了他,似乎還跟蹤了那位夫人,得到了某些“小道訊息”,已經在某些版面上開始曝光一些“真相”了。
儘管很快這些訊息被打壓了下去,警視廳也不允許出現這種對高層和警方形象都不利的負面新聞,但事實就是事實。
就算其他人都不知道,鳴上悠自己卻是一清二楚。
哪怕在庫拉索的面前掩飾的很好,顯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非常胸有成竹,可他自己內心卻還是對現在的處理不太滿意。
世上難有兩全法,鳴上悠不覺得自己是個完美主義者,但他想要盡力做到更好——並非是單單指解決這起替罪案,他更想要一個能夠對付這類犯罪型別的方法。
要不然,這一次他資助西口夫人和孩子了,下次遇到類似的案件,難不成繼續資助?
這就是現實世界的複雜啊!
還是柯學案件的那種犯人懺悔,乖乖坐牢的比較讓人省心。
相比之下,鳴上悠覺得自己遇到的案件都是糾結到讓人恨不得剁碎的麻煩,一個個都是想要卡BUG鑽法律漏洞,簡直讓人頭禿。
也就在這時,坐在辦公室內思考著的鳴上悠,收到了一份意外的求見。
“鳴上管理官,來人自稱是霓虹婦女有權者同盟代表藤江夫人,說是和您有舊,有事情想要和您商量……”
“藤江?”
鳴上悠眼中劃過一絲茫然,他的第一反應是有人來碰瓷,畢竟他對於這個姓氏沒有多少印象,在他做到這個位置之後,來攀交情的人極多。
正當他想要拒絕的時候,只聽屬下又說道:“那位夫人說以前她的兒子給您造成了極大的麻煩和困擾,為了表示歉意,她這次是想要來彌補報答一二。”
“藤江……兒子……藤江明義?!”
一開始說藤江夫人的時候鳴上悠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提到兒子和帶來麻煩,鳴上悠就想起了那個自殺的藤江明義,他第一個處理的紫色任務。
霓虹婦女有權者同盟,好像是類似於種花國內婦聯的組織?
鳴上悠心中隱隱閃過了一個念頭,眼神若有所思。
那位夫人在被他毒舌了一頓之後,好像是真的走了柯學世界的跪地懺悔路線的,而且似乎真的準備去奮鬥一番事業,莫非對方現在就是為了“贖罪”?
他對於霓虹很多習俗和民間組織都不算太瞭解,如果這真的是和婦聯類似的組織的話,或許他知道該怎麼解決這麻煩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