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逃不掉了!(1 / 1)
審判當日,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因為並不能暴露出警方早就得到了情報這一點,所以在場的人必須要維持好自己本身的身份,至少在外人眼裡看來是如此。
“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看這一場無意義的判決,沒想到你竟然會要求和家人一起過來。”
觀眾席上,鳴上悠看向了工藤新一。
這次的出席嘉賓都是警方扮演的,就是為了降低損失,正常來說是不對外開放的。
但是,誰讓工藤優作的面子大呢?有了這位大名人的作保,自然很輕易地就得到了參觀入場資格,成為了編外的輔助人員。
工藤新一沒敢讓小蘭和毛利大叔知道這件事,畢竟現場的那些機關炸藥雖然提前被替換拆除了,但到底還是有一定的風險性的。
至於他為什麼一定要過來的原因……
對這個疑問,工藤新一默默地遞出了自己的手機,在鳴上悠看完琴酒的那一條條任務資訊之後,也一時間竟然無語凝噎。
“看來琴酒還真是對我愛的深沉。”
鳴上悠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好笑,他倒是不至於為此洋洋得意,只能說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何況,這一次工藤新一竟然這麼毫不防備的就把手機遞給了他,似乎對他的好感度又上漲了?
“畢竟鳴上警官的方法雖然另闢蹊徑了一點,但到底拯救了我的性命。”
這才是工藤新一哪怕知道應該懷疑鳴上悠,還是不由自主地相信這位鳴上警官,並且多次來尋求幫助合作的原因。
“爸爸媽媽都希望我邀請你去我們家吃頓飯,他們想當面致謝。”
“只要能抓住普拉米亞,那麼我這周自然就有空了。”
在看到工藤新一的時候,鳴上悠就對於這一次自己抓人的計劃有了九分把握,而在看到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的時候,他更是眼前一亮。
作為一個有良心的人,他不好意思壓榨未成年,但是工藤優作這種大叔就沒問題了。
何況,有了推理能力天花板的工藤優作出現,這次就算是紅方勝利了,黑衣組織的懷疑應該也會降到最小——誰讓工藤優作是世界知名推理高手呢!
這樣一來,推鍋就方便了很多。
工藤新一自然也是聽懂了鳴上悠的意思,倒也毫不意外,反正老爸竟然在這裡了,那肯定是願意幫忙的,早點結束,也能夠讓這邊早點太平下來。
“鐺!”
當時鍾準時報音的時候,法庭也正是開始了審判,偽裝成法官的人開始讀起了流程,而工藤新一裝作認真在聽,實際上卻是暗地裡打量著四周。
根據他獲得的情報,那個俄國組織會來摻和一腳——這個組織只是私人的結社類的,並沒有廣大的情報網這些並不知道普拉米亞真身的人說不定會採取過激的措施。
在得知了工藤新一的情報之後,鳴上悠就果斷修改了計劃,哪怕這回讓他們排演出來的劇本作廢顯得像是白費功夫,但某俄國組織意外亂入導致的失敗,可要比他們的劇本真實的多。
工藤新一看了半天,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不由得小聲詢問:“鳴上警官,你確定那個傢伙會來嗎?萬一對方只是在這裡裝好了炸彈,準備遙控操作不過來怎麼辦?”
“她肯定會來現場確保我的到場,這麼一個小心眼兒又報復心重的女人,記仇起來可是很可怕的。”
作為最想要被普拉米亞殺死的人,鳴上悠對此非常有發言權。
“當然,就算是她不想來,為了完成組織的任務,她也必須親眼看到‘北條’死亡才可以。”
實際上,能確保普拉米亞會來現場的人正是諸伏景光,作為普拉米亞的監考官,要求考生到達現場作答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鳴上悠甚至思考過要不要趁此和景光接頭,假死一波直接把人接走算了,可想到還沒來得及和人商量,他也不能代替景光做決定,只能放棄了這個不錯的機會。
不過話雖如此,為了謹慎起見,在這種時候他們是無法聯絡的,他們只能讓景光確保把普拉米亞騙到附近,但具體的位置還是需要他們自己探查的。
在確定計劃的時候,警方一起研究了這附近的地圖,找到了附近幾個不錯的位置,就是為了能夠甕中捉鱉。
他摸了摸耳麥,裡面傳出來了自己手下的聲音。
“A組到達指定地點,暫無異常。”
“B組到達指定地點,暫無異常。”
“C組到達指定地點,暫無異常……”
聽著一組組的彙報,鳴上悠微微挑眉,倒是有些詫異。
按照時間來算,對方應該已經到達這附近了才是,但是看情況他們認為對方最有可能存在的地點卻都沒有異常?是對方還沒到,還是說普拉米亞選擇了他們的思維盲區?
這附近能夠監控這邊的高樓、下水道、甚至是天花板的管道隔層這種地方他都安排了人不經意的“路過”巡查,還有漏掉的地方嗎?
在聽完了一圈彙報無異常之後,鳴上悠不由得蹙眉,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他已經透過工藤新一掌握了那個俄國組織的潛伏地點,那些人就在法院附近的咖啡館待機,按照計劃應該是警方搜查出來普拉米亞的地點,然後引那些人前去搞破壞的,但是……為什麼沒找到人?
“怎麼了嗎?”工藤新一敏銳察覺到了鳴上悠的神色,意識到了什麼,“計劃不順利?”
“我的手下沒找到人。”
鳴上悠對此也不隱瞞,畢竟工藤新一好歹也是主角,用腦子的事情讓對方幫忙,說不定會有什麼靈光一閃。
他向工藤新一簡單講了下計劃,並且說出了目前的麻煩。
“感覺已經挺完善了……”
工藤新一對於鳴上悠的智商還是信任的。
撇開立場問題不談,鳴上悠的能力絕對是沒問題的,說是把周圍可疑的地點圈出來就肯定是圈出來了,這些地點他都不一定能夠全部圈出來,那作為專業的警察在這方面肯定是慎重思考過的,何況還是警方集體的智慧。
“是不是你手下哪裡沒有檢查仔細?”
“我甚至讓他們扮演成清掃人員鑽了下水道和通風管,就連牆壁都試著一堵堵牆敲過了,就是為了防止有隔間。”
“該說不愧是你麼……”
工藤新一覺得槽點有點多,但又好像沒什麼問題,如果細緻到了這一步的話,那些警察也不至於廢物到這樣都找不到人。
“那會不會是對方在什麼地方裝了監控,所以並沒有跟人到場?”
“這一點當然檢查過了,而且我說了,普拉米亞肯定會來附近。”
“看來鳴上警官遇到了一些麻煩。”
不知什麼時候,工藤優作帶著工藤有希子來到了他們附近,笑著對鳴上悠打招呼。
“初次見面,久仰大名了,鳴上警官。在下是工藤優作,這位是內子工藤有希子,我們都很感謝您對犬子的照顧。”
“不必客氣,這是作為警察該做的。”
鳴上悠點了點頭,對著這位主角父親報以了極大的信任,對於有能力的人,他還是很敬佩的。
“工藤先生是發現了什麼嗎?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不吝賜教。”
“賜教不敢當,不過的確有些想法,大致的情況我也猜到了,不過……”
工藤優作掃視了一圈現場,沒有直接回答鳴上悠的問題,而是進行了反問。
“鳴上警官很確定對方肯定會來現場,並且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也確定他們搜查的潛伏地點無人,是這樣吧?”
“沒錯。”
“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難道說……”
“莫非……”
鳴上悠和工藤新一同時陷入思考,腦中隱隱有某個思緒閃過。
既然確定了對方會來,但是沒有變裝成警察,沒有埋伏在那些地點,那麼還能到達這裡的方式就是……
“她準備光明正大進來!?”
鳴上悠和工藤新一異口同聲,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能意識到了什麼。
“鳴上警官,今天……門口執勤的警官,也是自己人?”
“他們是這裡的安保人員,我們沒有透露過具體的計劃,只是說今天審判的犯人非常危險,讓他們打起精神更加謹慎。”
畢竟是在外圍的保安,就算發生了什麼事情撤離也很方便,而且他們本身也受到過訓練,警方的人手也不至於多到連那些車庫、門口和周圍站崗的安保人員都替換掉的程度。
之所以鳴上悠確定這些人不會被掉包,不過是因為這些人今天上崗前全部被以“訓話”的名義檢查過,接下來都是兩人一組,會定時彙報情況。
普拉米亞和諸伏景光都不會易容和變聲,如果透過這種方式再怎麼也不可能隱藏到現在。
“他們不可能被掉包,但是,不知道,計劃的他們也很容易成為破綻。”
“是我疏忽了。”
鳴上悠也不得不承認了這點。
有些事情就被他忽略了,其實聯絡起來看的話,其實還是挺明顯的。
那個傢伙,看起來是想要親眼見證他的死亡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最好的突破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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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門口,此時正站著三個女人。
按照道理來說,安保人員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隨便放人進去的,可是……
“我是霓虹婦女有權者同盟的藤江,這次是帶著我們的成員克里斯蒂娜,以及這次審判的兇手西口的夫人,我們有非常重要的證據提供。”
一般說來,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是在開庭就會準備好的,可是對方拿出來的證件,還有那位西口夫人卻也是真實的。
有的時候有些緊急的證據會千鈞一髮之際才送上了,這倒也不無可能。
尤其是西口夫人的存在,讓這些安保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在登記過後放行了。
再怎麼說,自己丈夫的審判上,總不能攔著人妻子不讓進吧?
“真是麻煩您了,藤江夫人,還有克里斯蒂娜小姐,多謝你們。”西口夫人眼中滿是感激,“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肯定不會想到那麼多,也沒有勇氣一個人來到這裡。”
“別這麼說,大家都是苦命人,我們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藤江夫人搖了搖頭,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了慈愛和些微悲傷表情,“我曾經犯過錯,只以為給孩子最好的物質滿足就是最好的,然後我沒有教育好他,才導致了悲劇……我不希望你重複我的錯誤。”
“啊,您說的沒錯。”西口夫人苦笑了下,眼神堅定起來,“我只想著拿到錢給孩子治病,這當然很重要,但是,孩子長大了,我又要怎麼和他說他的父親呢?是說他是個變態殺人犯,還是說他為了給女兒治病所以為其他人頂罪了?”
這樣背景下的孩子,真的能夠健康成長嗎?她們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地拿著這筆錢生活下去嗎?
未來如果女兒知道真相,真的會開心嗎?
如果實在沒得選,那她也只能先拿錢救命,可現在,她有了不一樣的選擇。
“多虧了你們的幫助,我才能拿到補貼,未來的日子就算清貧一些,但至少治療費和生活費沒問題了,真的非常感謝!”
“這都是國家和那些慈善太太們的功勞。”藤江夫人搖頭,“還有一些大人物經常會來我們做慈善給我們捐款,我所做的也不過是幫忙申請了一下罷了。”
“但是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申請審批的話,怎麼也是趕不上我女兒的手術的。”
國家當然對貧困人群有補貼和補助,不過這個效率和實施率就很難說了,至少西口夫人之前的嘗試是挺失敗的。
“那你還是得多感謝克里斯蒂娜小姐,如果不是她,我還不知道這件事。”藤江夫人指向了一旁的金髮女子,笑道,“困難的人太多了,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知道來向我們尋求幫助的。”
“只是碰巧了罷了,我對於那位著名的‘鬼之番長’警官非常敬佩,所以蒐集了他的一些訊息”
金髮的克里斯蒂娜是個法國大美人,她羞澀一笑,彷彿非常崇拜那位警官的樣子。
任誰都看不出來這位女子竟然會是國際炸彈犯普拉米亞,也沒有人知道,其實她原本聯絡藤江夫人的時候是想要利用一下這位應該和鳴上悠有過節的女人的。
誰想到這位藤江夫人自從兒子死後還真的像變了個人一樣覺悟了,在婦女有權者同盟地位還挺高,在家庭教育方面還算個頗有名氣的專家了,甚至還經常拿自己的親身例子來讓大家避免同樣的悲劇。
可以說從鳴上悠的黑粉成為了鳴上悠單人推。
雖然這一點讓人噁心,但是,對方的身份的確挺好用的。
克里斯蒂娜溫柔一笑,柔柔弱弱開口。
“正好我聽說他最近為一起案子煩憂,就是想著能不能幫他什麼,而我又正好認識藤江夫人……”
“是啊,真巧!想來,鳴上警官如果知道您的心意,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借您吉言。”克里斯蒂娜嘴角勾起了弧度,眼神滿是期待,“還給警官先生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警官先生可以喜歡。”
超大型的巨大煙花,警官先生一定會非常驚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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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收到了走廊裡巡邏警察的通訊,鳴上悠也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雖然計劃有了些波折變化,但到底沒有出大問題。
——普拉米亞,你逃不掉了!
鳴上悠內心嘆了口氣,但還是給自家的幼馴染髮了個訊息。
【實行PLANB】
在更衣室內閉目養神的庫拉索時刻關注著手機,在看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不由得笑了下。
“真是的,早這麼做不就好了嗎?”
PLANA是最佳的,最好是普拉米亞躲在附近高樓或者下水道之類的地方,然後他們可以引得俄國組織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人過去,警方坐收漁翁之利,還能夠把警方的存在感和功勞降到最低,降低臥底暴露的風險。
不過,他們自然也準備了PLANB計劃——如果對方躲在了無法讓納達烏尼奇託基堤人衝進去的地方,那麼……
庫拉索確認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金色微卷短髮固定好了,嘴角過期了一抹微笑。
“看來得大顯身手一下,不然,YU那傢伙還真把我當瓷娃娃不敢拜託我了……”
她的眼神銳利起來,額角偽裝好的疤痕顯得格外猙獰。
“竟然敢打YU的主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