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演技爆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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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索是會易容的,雖然比不上貝爾摩德那麼精通可以秒變臉,得心應手地假扮成任何人,但是給予一定的時間和準備的話,來個差別不大的山寨版還是可以的。

本來她想要時刻保護在幼馴染身邊的,可惜有些事情除了她以外,其他人恐怕還真做不到。

男子和女子身形和行為的差異還是很明顯的,但哪怕是所有女警中身手最好的佐藤美和子也無法擔當起這份重任,只有在黑方中歷經無數戰鬥和搏殺的庫拉索,才可以遊刃有餘。

金色短捲髮的女性悄然出現在了門口不遠處,和鳴上悠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了門口。

也就在此時,厚重的大門開啟,三位女性互相結伴走了進來。

“法官大人,這邊有新的證人想要出席……”

“普拉米亞!去死吧!”

並沒有任何的猶豫,假扮成了金髮女子的庫拉索衝了上去,舉槍射擊,如果一切順利,這一槍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然而很可惜,這一槍並沒有命中要害,在千鈞一髮之際,普拉米亞側過了身子,子彈只打入了她的肩膀。

普拉米亞之所以自信滿滿進入這裡,主要是她對於自己的佈置有足夠的自信,哪怕進入了全是炸彈的地方,她也有自信能夠按照想要的順序啟動爆破裝置,在確認殺死鳴上悠之後再離開。

她直覺驚人,在進入的第一時間就提起了精神觀察四周,險而又險地躲過了致命傷害。

在發覺自己暴露的時候,普拉米亞的第一反應是中了警察的埋伏,想要拔槍以身邊兩個女人作為人質,可馬上她就發現這事行不通的。

“警察的埋伏!?不,你是……艾蓮妮卡。”

普拉米亞在看到那個額角有著疤痕的金髮女人的時候,露出瞭然之色,這個組織追著她不放了那麼多年,首領她還是認得的。

“切,竟然追我到了這裡,真是噁心又煩人的小蟲子。”

自知剛剛的動作已經暴露了許多,她倒也不再偽裝,臉上露出了厭煩的表情,覺得自己運氣不太好。

作為一個聰明又果決的人,普拉米亞很清楚,人質只對警方有用,而對付那些追著她的瘋狂復仇者根本是無用的。

不,也不一定。

心念急轉,普拉米亞捨棄了體型胖胖不好控制的藤江夫人,而抓住了西口夫人。

“警察!不想這個人質死掉的話,就給我攔住他們!”

就在剛剛,她看到坐在旁觀席上的一些記者和觀眾都掏出了槍對準了她,顯然那個俄國組織已經潛伏在了這裡,她一個人想要突破包圍的話還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如果有了警方的幫助就不一樣了。

普拉米亞思考的很清楚,納達烏尼奇託基堤不會在意霓虹國民的性命,但霓虹警方不管內心怎麼想,表面上還是得保護人質的,如果能讓警方為他保駕護航,那她就能安全脫離這裡。

普拉米亞原本想的是,透過這種方式,應該可以直接讓這裡屬於警方的保護力量和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那群人打起來。

畢竟一方組織是為了殺她不惜一切,另一方官方勢力肯定是要保人,她倒是沒有想到,所有人竟然齊刷刷的沉默了,每一個開槍的。

這是不是哪裡有些不對?

敏銳的普拉米亞察覺到了不對。

她當然不會知道,在場這些拿槍對準他的人是偽裝成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警察,身為警察的職業素養讓他們再發現犯人挾持了人質之後,不約而同的停手了,這就會顯得很奇怪。

以普拉米亞對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瞭解,那群瘋子可不會在乎什麼人質不人質的。

‘糟糕,這樣可不妙吧!’

工藤新一心跳加速,沒忍住看向鳴上悠,他知道在場的人都是警察,這才會導致這樣情況。

原本警察是想要扮演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組織的人來表現出第三方勢力介入的意外的,現在這樣豈不是穿幫了嗎?就他最近了解到的情報來看,那些傢伙可不是這麼善良的傢伙……

然而鳴上悠卻絲毫不慌,在普拉米亞起疑的時候,扮演成艾蓮妮卡的庫拉索眼中冒出了濃厚的殺意,卻也同時閃過了淚光。

“警察?警察又如何?!我的丈夫也是警察,就因為逮捕了一個涉嫌殺人的政客之子,想在庭審上作證就被滅口了,還牽連了我的兒子……”

“請冷靜一下,這位女士。”鳴上悠開口了,語氣溫和地開口,“您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首領了吧?既然您的丈夫也是警察,那麼應該更加能夠理解我們的做法。就算殺了普拉米亞,您的丈夫和兒子也無法回來,還會犧牲另一個女士……”

“那我的兒子和丈夫又做錯了什麼!”

“艾蓮妮卡”神情激動的又舉起了槍,見狀,偽裝成俄國組織的警察們也似乎反應過來了之前的失誤,此時見到兩位大佬飆戲,頓時明白了什麼,舉起槍對準了普拉米亞。

與此同時,一部分本來就穿著警服的人則是又拿槍對準了這部分人。

表面上看,這完全就是三方對峙的場面。

鳴上悠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普拉米亞,你手中的這位女士其實不久前還身患重病剛剛接受完治療,你看,她現在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了,如果她死了你也沒有威脅我們的籌碼了。”

“!!!”

普拉米亞一愣,看向手中的西口夫人,對方果然面色蒼白,呼吸急促,這才想起來這女人也是有心臟病的,這個毛病還遺傳給了剛出生不久的女兒,所以才需要大筆錢動手術。

剛剛她情急之下只考慮到以體型來說,這個女人拖拽起來更加方便,卻忘記了對方身體不行,搞不好一個激動就死掉了,的確是個麻煩。

“放心,我們霓虹警察和米國的不一樣,我會直接把人質擊斃,讓你沒有人質來威脅我們,但是,如果你讓人質病死的話,那我們也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這些朋友一起把你擊斃了。”

“你想說什麼?”

普拉米亞的眼神銳利,鳴上悠卻是露出了個陳懇的微笑。

“我是警方職業組精英,現在的職位是警視,想來分量應該足夠。而且眾所周知,我是個坐在辦公室裡的文職,或許你可以讓我來代替這個人質?”

鳴上悠是很期待普拉米亞答應的,因為他對於自己的身手還挺有自信的,再加上庫拉索的支援,只要接近了普拉米亞,以他們的默契絕對可以把人解決掉。

然而,普拉米亞不吃這一套。

“呵呵呵,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其他人可能還真會以為你是個坐在辦公室裡指揮的高官,可惜,我可是在五年前就記住了你這張臉!”

普拉米亞冷笑起來,眼神冰冷。

“一個在組織犯罪對策課任職還打壓了黑手黨的人是文職?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那還真是可惜了。”鳴上悠面上有些遺憾的樣子,“我以為你是個外國人,不會太瞭解我呢。”

“就是你把子彈打入了我的肩膀——這份恥辱我至今無法忘懷,只有你的死亡才能洗刷我的這份屈辱!”

普拉米亞一邊說著,一邊環顧了下內部的裝飾,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可是在這裡佈置了無數的炸彈陷阱。”

“明明有陷阱,你卻還是抓了人質,說明你現在的方位也很危險,沒有到達你心目中理想的逃脫地點,不是嗎?”

鳴上悠並不慌亂,這裡對方佈置的後手已經被替換了,這是出於安全考慮,但是,這一點最好也不要暴露出來。

他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了普拉米亞胸口的項鍊,那其實是監控攝像頭,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會被鏡頭如實地記錄下來,這樣才好讓景光對黑衣組織交差。

所以,他們才演了這麼一出大戲。

不過,要阻止暴露也的確有些難,普拉米亞現在就是一手用槍抵著人質,一手插在口袋裡,或許就是握住了那個炸彈引爆器。

那麼接下來的戲碼就是……

“讓開!無論如何我都要殺了她!擋在我面前的話,我就連你一起殺!”

“艾蓮妮卡”似乎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的原因,直接向著鳴上悠攻擊了過來,而鳴上悠自然抵擋,兩人開始打鬥起來,不斷調整位置,試圖靠近普拉米亞的方向。

隨著他們兩個打起來,警方和俄國組織成員他也開始了互相試探和打鬥,普拉米亞皺眉握緊了手中的爆炸器,卻沒有直接按下去。

其實鳴上悠說的不對,普拉米亞是有自信按下開關引爆炸彈,自己也能夠從容退出的,因為她做控制炸彈爆炸的順序和時間,只是現在情況有變。

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成員至少有幾百人,這裡一看也就十幾個人,說不定都在外面圍著這裡。

炸死這十幾個成員和在場的警方倒是容易,但是這樣一來,其他的那些警員和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成員恐怕會瘋狂衝進來,這對還沒離開的她非常不利。

“你……你……不能,按下炸彈控制器。”

忽然間,普拉米亞聽到了個顫顫巍巍的有些熟悉的聲音,她一條眉毛,扭頭一看,正是自己認識的“藤江夫人”。

曾經她以一個外國女人來霓虹打拼不容易的身份背景接近了對方,兩人之間還算熟悉,莫非對方還以為現在這種情況還能夠用以前的舊情來說服她嗎?

看這女人嚇得聲音都變調的磕磕絆絆的樣子,竟然還敢來找她!?

“我、我不想死,也不想西口夫人死。”

藤江夫人眼中滿是驚恐,就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硬著頭皮向她走了兩步。

“你剛剛也聽說了吧?西口……西口夫人她心臟病很嚴重。如果你真的按下了開關,炸死了警察和那些成員的話,說不定會真的激怒他們!”

說著說著,藤江夫人的口齒漸漸清晰流利了起來,除了聲音有些沙啞以外基本恢復了正常。

“我很清楚官方的手段,如果你真的把大家惹急了,他們完全可以混亂中把你們一起打成篩子,然後給扣鍋說西口夫人是被你嚇得心臟病發作死掉的。”

普拉米亞沉默了。

如果她手中的人質健康一點也就罷了,但看西口夫人已經開始捂胸口的樣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用了,這個理由的確合情合理。

作為獨行俠,她最讓人害怕的是隱秘性和機動性,畢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隱藏在陰影中,無處不在的她是最可怕的殺手。

然而,納達烏尼奇託基堤這群人不知怎麼的就知道了追蹤到了這裡鎖定了她,她的面容已經暴露了。

一直以來,她的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好,畢竟一旦她的面容暴露,正面對上國家機關的話,哪怕她再怎麼厲害也是沒用的。

不能真的把官方逼急了。

雖然很想殺死鳴上悠,但普拉米亞也知道藤江夫人說的是對的。

她衡量了片刻,放棄了現在按下爆炸的想法,現在按下除了給她的撤退增加難度以外沒什麼意義,還不如等她到了有段距離的撤離點之後再引爆,吸引注意力讓那些人過來救援。

等她逃脫了這裡,不至於被包圍之後再引爆更合適。

這麼想著,普拉米亞果斷鬆開了爆炸控制器,轉而拿上了另一把槍,嘴角勾起了冷冽的笑容。

“說的很好,之後你可以繼續說!現在,你是我的人質了。”

被槍對準的藤江夫人身體僵硬著,在普拉米亞的指示下乖乖靠近,背對對方成為了人質,而普拉米亞也非常滿意對方的識趣,在得到了這個健康的人質之後,嫌棄的把西口夫人丟到了一旁。

她沒注意到的是,被她丟出去的西口夫人被人偷偷接應了一把當了肉墊,而那個被她威脅著走過來轉身的藤江夫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奇異的弧度。

‘好像有哪裡不對?’

明明一切都非常順利,但普拉米亞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感,似乎忽視了什麼。

“別耍小花樣!給我往外走!”

她用槍抵著藤江夫人,示意對方往外離開,而她也警惕地緩緩往外撤去,卻在藤江夫人走了兩步之後,恍然意識到了不對在哪裡。

剛剛距離站的遠還沒發現,現在離得近了之後,對方怎麼身高還比她高一點?身材雖然還是胖乎乎的,但是左右怎麼感覺不對稱?!

然而沒等她來得及想更多,帶路的藤江夫人就一個趔趄摔倒了,直接滾向了她的方向,不小心把她胸口的項鍊拽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剛剛還唯唯諾諾地藤江夫人扯開了臉上的易容,露出了一章池面臉,直接向她攻擊而來,而她的背後也傳來了破空聲,和眼前的人默契非常地向她攻來,讓她一時間有些捉襟見肘。

更加糟糕的是,她聽到了子彈的破空聲。

一直注意這邊的鳴上悠和“艾蓮妮卡”幾乎沒有猶豫,在發現監控攝像頭被破壞的第一時間就停下了戰鬥,直接開槍。

“砰砰!”

兩聲槍響,一枚擊中了額頭,一枚擊中了心臟。

“基里爾,媽媽為你報仇了。”

“艾蓮妮卡”見普拉米亞已死,根本沒有再糾纏的想法,直接振臂一呼。

“普拉米亞已死,撤!”

“是!大姐頭!”

一幫人果斷開溜,在金髮大姐頭的帶領下,浩浩蕩蕩衝了出去,而在場的警方自然是拼命阻攔,可惜在場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幫人衝入了外面四散開來,盡力去追一追。

這一幕被街道上的攝像頭也忠實的記錄了下來,那個臉上有疤痕的金髮女子一馬當先,是其中最閃耀的星星。

‘這樣一來,應該差不多了吧?’

鳴上悠走上前,一腳踩上了那個攝像頭項鍊,又碾了碾,確保這玩意兒絕對壞了之後,才抬頭笑道:“沒想到研二你的技術已經精進到了這個地步,臨時易容都能這麼像。多虧了這張臉,才讓她放鬆了警惕啊!”

“那是藤江夫人正好在場,我才能緊急用對方連製作一下模型,不過那種做出來的質量很差,也就能支撐個幾分鐘吧!幸好速戰速決了。”

萩原研二抹了把臉,把剩下黏在臉上的易容撕掉之後,又扔掉了衣服內的填充物,無奈搖了搖頭。

“還是太過匆忙了……”

“嘖,這左右兩邊都不對稱的,也虧的她沒發現。”

“小陣平別那麼嚴格啦!畢竟時間匆忙,我的準備時間有限……再說,我是有超可靠的小陣平和班長支援嗎?悠醬也是,那一槍很帥氣哦!”

背後隱藏氣息,偷襲普拉米亞的班長和松田陣平均是笑了起來,要不是他們配合默契,還真不一定能同一時間出手把普拉米亞給解決掉。

“說起來,那個扮演艾蓮妮卡的小姐姐是誰啊?感覺超颯超厲害!”萩原研二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離去的方向,詢問道,“我們這邊有那麼厲害的女警嗎?”

“感覺佐藤的身手好像也沒那麼好,最關鍵的是剛剛的演技……”松田陣平也狐疑地看向了鳴上悠,“你不會是真的找了人家來做戲,只是對外宣稱是警方扮演吧?”

“關於這個問題,我覺得為了防止對方受到騷擾,還是保密比較好。”

“好啦好啦,不管怎麼說,事情也算是順利解決了,我們收個尾去吃慶功宴吧!”

伊達航笑眯眯地打了圓場,見狀,萩原和松田也不再多問,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眼神。

——莫非,對方是悠醬/悠那傢伙的那個,所以才那麼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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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國外的琴酒,收到了蘇格蘭發來的任務記錄。

除了文字彙報外,還有一段影片。

從普拉米亞進入法庭開始,到艾蓮妮卡亂入,抓人質威脅警方,到最後被另一個人質反殺……

以及最後影片黑掉之後,最後一句黑幕中的聲音。

那一句“基里爾,媽媽為你報仇了”,更是揭露了這第三方混入的身份,顯然就是隨著報告附上的俄國組織納達烏尼奇託基堤的首領艾蓮妮卡——對方那個被普拉米亞殺死的兒子就是這個名字。

除此以外,那一頭顯眼的金髮和額角臉部的疤痕也是常顯著的特徵。

深知自家大哥謹慎程度的伏特加根本沒讓琴酒廢話,直接黑進了當時的法院附近街道的監控,果然看到了那個和情報上一樣的身影。

看來,這次普拉米亞是栽在了自己帶來的麻煩上。

“可是大哥,這普拉米亞挺擅長製作炸彈的,是組織還挺看重的新人……”

“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琴酒沉默地看完了彙報,倒也沒有在意普拉米亞的死亡,再怎麼看重還是新人,別人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失敗了,不管是什麼原因就是廢物。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結果,他對於蘇格蘭這個沉默寡言的狙擊手的能力還是挺信任的。

【北條已死,任務完成】

任務完成了,那還有什麼問題嗎?那沒有了。

在琴酒的觀念裡,完不成任務的就是廢物,而廢物是沒有在意的必要的。

這個普拉米亞明明只是讓她殺一個人,卻非要搞出這樣的大場面,最後還死掉了,這種傢伙何必在意呢?

和諸伏景光預想的情況不同,還沒有獲得代號的普拉米亞根本沒被琴酒放在眼裡,在確認任務完成之後,根本沒有提那傢伙一句。

琴酒想到朗姆那邊傳來的訊息,翻看著手中的照片,思考了下,又給蘇格蘭釋出了個新任務。

他雖然覺得蘇格蘭是一干手下中比較省心,還能力不錯的傢伙,但朗姆那邊傳過來的訊息也的確需要重視,那麼,就再考驗一番好了。

想了想,他腦海中過濾了一遍可用的人手,最終,又發了條資訊給工藤……江戶川柯南。

【時限一個月,任務目標議員川崎正人】

【這次你的情報搭檔是古柯酒,他會配合你,你需要盯緊他】

諸伏景光看著新一輪下發的任務,心裡雖然有些牴觸,卻也鬆了口氣,這證明組織應該還沒有起疑吧?

至於那個古柯酒他也聽說過,似乎是新獲得酒名的成員,據說破了最快晉升的記錄,是個非常受重視的傢伙,或許他能夠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重要情報也說不定。

只是,他又要監督新人了的樣子。

諸伏景光面露疑惑,他難道長了一副很適合帶新人的樣子嗎?明明剛剛才有一個新人在他手上沉沙折戟了,竟然現在又丟過來了一個?

同一時間,屬於“江戶川柯南”的手機震動起來,工藤新一看了眼資訊,神色莫名。

【配合蘇格蘭威士忌任務,他的號碼是XXXX,盯緊他,如有異常直接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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