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變小的名臥底\/警察（1 / 1）
‘我的名字是諸伏景光，是個霓虹警察。’
‘可是有一天我被警方派去一個神秘組織當了臥底，化名為綠川光的我在某一天身份暴露之後，為了不拖累同伴隱藏情報，我選擇對自己的心臟開了一槍。’
‘本以為死亡的我卻並沒有死，在被某位同期灌下了神秘藥物之後，再次睜開眼的的身體縮小了。’
‘身體變小了頭腦還是一樣，我覺得我的智商還在——所以，當我的同期好友告訴我，因為我縮小了，所以胸口致命傷同步縮小成了一道小口子止住了血，活了下來成為了小孩子的時候，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臨死前產生了幻覺……’
守在某安全基地內的鳴上悠，就這麼看著床上一個貓眼小男孩看看手，看看腳，看看鏡子，神色變幻不定，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不由得感到了有些好笑。
這模樣讓鳴上悠幻視了一把被無良主人第一次放到鏡子前的綠眼小貓咪，那一臉質疑世界觀的表情著實有趣。
他沒忍住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原本一直壓抑的沉重心情也好了幾分。
“好了，景光，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因為你的情況不好暴露，我也不敢將你帶去醫院。”
在掐了自己半晌，確定自己還活著，那並不是幻覺或者做夢之後，諸伏景光神色複雜地看向了鳴上悠。
“你解釋了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但是……”
為什麼鳴上悠會擁有這種神奇的藥物呢？
諸伏景光很想這麼問，但考慮到他自己是受益方，而且鳴上悠顯然是不想多說的樣子，最終，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問出口。
他意識到了鳴上悠一直在隱瞞著什麼秘密，但是他相信以悠的為人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所以他糾結了片刻之後，還是放棄了追問。
如果想要說的話，總有一天會說出來的吧！
諸伏景光這麼想著，主動轉移了話題。
“我沒事，現在感覺一切都很正常。”
“那就好，等之後我會聯絡絕對可以信任的醫生，再幫你做個全身檢查。”
鳴上悠此刻想到的是淺井誠實，其他人的話他還真不一定打包票可以信任，哪怕是霓虹警方那些標註紅方的軍醫也不行——諸伏景光畢竟是警察，而且那雙大貓眼那麼有特點，說不定就有誰見過他，會把兩人聯絡起來。
就算是紅方的醫生，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出於什麼國家利益把景光和他給賣了呢？
倒是淺井誠實，以對方的人品和他們的私交來說，都是可以信任的，而且也不會追問太多。
就像是諸伏景光一樣，這兩人都性格溫柔的人，在察覺到鳴上悠有些不想談的話題的時候，以他們的性格都會體貼地包容。
不過，對於鳴上悠來說，這其實反而有點難受。
倒不是他想要曝光什麼，只是在原本就內心有愧心虛的情況下，對方態度強硬指責一點反而會讓他好受點，現在這樣反倒是讓他更加心虛了。
確定了諸伏景光除了變小以外沒有任何不適之後，鳴上悠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歉了。
“對不起，景光，是我太過疏忽了。”
對於這次差點讓諸伏景光死亡的事情，鳴上悠認為其中真的很大部分是他自己的鍋。
他以為自己運籌帷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以為自己足夠謹慎，卻沒想到琴酒認真起來的突襲讓他措手不及——這些年來的順風順水，以及成功戲耍了琴酒多次，都讓他變得有些傲慢了。
而實際上，也許那些不過是琴酒表現出來的假象，對方忍耐了那麼多年，突然爆發出來，就差點讓他承受了不可承受之痛。
如果諸伏景光真的死了，鳴上悠覺得自己真的會記一輩子，愧疚於自己的失誤。
對於鳴上悠的道歉，諸伏景光並沒有理所當然地說一句沒關係，而是面露了不解之色。
“悠，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不用道歉。”
“不，毫無疑問，這是我的安排的失誤。”
鳴上悠抿了抿唇，他想到了當初那張人魚島的照片，想到了安排行動時候的疏漏，反思著自己“飄”了的心態，再次道歉。
“如果我再謹慎小心一點的話……”
“悠，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的安排是完美無缺的。”諸伏景光搖了搖頭，認真道，“事實上，三年前，如果不是你的幫助和指揮，我早就已經暴露身亡了。”
“那不一樣！”
“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決定去當臥底之後，我就已經有了這個覺悟，更何況你現在還救了我。”
雖然至於這種神奇的，讓他懷疑科學的手段，但無疑，鳴上悠又救了他一次。
諸伏景光見鳴上悠的神色還有些鬱郁，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你是我們之中最傲慢的一個啊！”
“……你說的對，的確是我心態不對。”
鳴上悠承認了這一點，畢竟他的確是有些得意忘形，看清了與黑衣組織交鋒的危險，以為自己可以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裡，結果差點釀成大禍。
在這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起當初自己改變劇情的正確與否。
當然，這個懷疑的念頭馬上被他拋到了腦後——前世的教育就告訴他人定勝天，他並不後悔自己大幅度的變了劇情。
他唯一悔恨的，也不過是自己沒有一直小心謹慎，心態有些狂妄了。
諸伏景光看著鳴上悠的神色，搖了搖頭，他深刻的明白，哪怕剛剛鳴上悠嘴上附和了他，似乎和他觀點一致，但實際上兩人對此的看法完全不同。
“我並非是指責你制定計劃的態度，而是在說……”諸伏景光組織了一下語言，斟酌道，“你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極高又極其重要的位置——悠，你也不是神，你不可能做到完美，也沒有必要苛責自己做到你都無法保證的事情。”
沒錯，在諸伏景光看來，鳴上悠的心態已經不能說是責任心強這麼簡單了，而是太過苛責自己，要求過高。
“臥底本來就是非常危險的，這次暴露也有我自身的原因，你已經做到了最好。”
“……”
鳴上悠沒有再說什麼，他早就知道諸伏景光肯定不會責怪他，就像是工藤夫婦不會責備他把工藤新一坑入了黑衣組織一樣——在他們看來，他的確已經做到了極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並沒有。
這時候，鳴上悠甚至難得有些後怕。
如果景光因為自己的大意疏忽而死亡，如果工藤新一因為在組織的時候不謹慎而暴露，他又該如何自處？
然而，開工沒有回頭箭，他已經沒有辦法再走回頭路了。
現在的他只有一往無前。
“抱歉，景光。”
最終，千言萬語還是化作了這麼簡單樸實的一句道歉。
鳴上悠有太多太多的話語無法解釋，只能以這種最簡單的歉意來表達自己的心情，而他也無法再說別的更多的了。
“對了，既然都變成了這個樣子，想來配一組織怎麼也不會把你們聯想在一起，但是你也不可能用這種身體來用原名——不如就恢復本姓好了，你覺得諸伏景這個名字怎麼樣？小名就叫做小景，也挺順口的。”
“這倒是無所謂，只是……”
被鳴上悠這麼一說的諸伏景光，瞬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你是想……”
“啊，畢竟現在你是未成年的小學生，小孩子總是要上學的，帝丹小學就很不錯。”
這一點鳴上悠也覺得有點奇怪，他本來以為諸伏景光會和那位“領域外的妹妹”一樣，變成初中生或者四五年級的小孩子，不過就看著身形，說是一兩年級小學生也沒問題。
不過算算年齡，那位赤井瑪麗可是五十多歲了，而景光才三十不到，那麼變成小學雞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還有，需要給你找個監護人……你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嗎？”
鳴上悠並沒有提諸伏高明，畢竟那位兄長大人平時工作可是很忙的，沒有時間撫養小孩。
何況，現在景光這樣子一牽扯到了很多東西，包括黑衣組織之類的，都是那位兄長大人最好不要去接觸的情報，所以最好重新選擇靠譜的人。
“我……一時間想不出來。”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還真的不知道該拜託誰。
畢竟，高明哥那邊為了安全起見肯定不能實話實說的，那麼……
諸伏景光的目光和鳴上悠對上了，從剛剛鳴上悠問“有沒有其他人選”的時候，他就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現在也只能無奈一笑。
“我明白了，看來之後就要多麻煩你了，悠。”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就當是愧疚彌補了吧！
鳴上悠內心這麼想著，諸伏景光盯著鳴上悠，忽然間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聚會的時候。
“悠，還記得第一次聚會的時候，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你是指和zero一起出去吃飯的那次？”
鳴上悠也想到了那個時候青澀的他們，不由得莞爾，那個時候他見到了諸伏景光出品的高質量回血道具，幾乎是以一種朝聖的心態，生下來那一袋小餅乾的。
話說，當時他還想過等到未來景光面臨死局的時候，他可以把人救出來放家裡養著，然後讓人天天給他準備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
嗯？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當時圈養一隻專屬回血道具製作師的夢想是不是實現了？
諸伏景光的嘴角也噙著笑，回憶起了當年。
“當時你拿著我做的手工小餅乾，看上去就像感動的要哭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就想，原來被傳為是高嶺之花，難以接近的鳴上悠，竟然這麼容易滿足，真是可愛的反差萌。”
“喂！”
“所以嘛，那個時候我就決定，如果以後做點心的話就多給你留一份……現在看來，我倒是可以多投餵你一下了。”
“雖然我的確是很懷念你的手藝，但你用這個身體做飯的話，我會被懷疑虐待小學生的吧！明明應該是我照顧你……”
鳴上悠嘀咕著，心情卻是好了不少，拍了拍景光的腦袋。
“好了去睡吧！明天我帶你去辦理轉學手續。而且，要養你的話，再住在警校宿舍就不合適了，我們還要一起出去看房子。”
“……”
被提到上學後，哪怕是諸伏景光也不由得的沉默了，可是他也知道，作為一個小學生如果不上學，實在是太顯眼了，還可能會給鳴上悠帶來麻煩，這個學是必須得上的。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警校畢業之後，還會重回小學，重溫童年……
知道反抗不了，但是心情著實複雜的諸伏景光默默鑽進了被窩，把腦袋埋進了溫暖的被子裡，企圖短暫逃避這個殘酷的事實。
鳴上悠對此倒也沒有多說什麼怕把人刺激到，而是開始上網翻找起附近合適的租房資訊。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要養小孩的話肯定不能再住警察宿舍了，而且，平時他和JING串門俺麼勤快，以往沒人進房間倒也就罷了，如果把景光帶過去的話，那麼敏銳細心的景光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麼。
好吧，雖然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麼，畢竟景光是可以信任的，但如果被友人知道他偷偷摸摸每晚和幼馴染玩鬧，還在警校宿舍的地板/天花板搞了一個暗門的話……
總覺得他的形象會變得很糟糕。
得趕快把兩層樓的活板門給補好才行。
這種事情在電話和簡訊裡都不好說，會留下痕跡，他決定明天當面和自家幼馴染解釋。
不過，說起來他和幼馴染其實哪怕在外人眼裡也可以算是很熟悉的好朋友了吧？那麼他們是不是可以在修復好警察宿舍之後，一起搬出去合租？
反正以他們的工資，就算是在市中心租房也是沒有壓力的，而且同事之間一起合租的現象是很正常的吧！
那樣，以後他們也就不用偷偷摸摸見面了。
想到這裡的鳴上悠眼睛亮了起來，開始搜尋合適的房源，然後，他的目光落到米花町上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好地方嗎？
米花町2丁目21番地的工藤宅。
與其留給未來的眯眯眼FBI，還不如給他呢！
原著中宮野志保還帶著黑衣組織的人來調查過工藤宅，不過這一次工藤新一沒有變小，對方就沒有理由再去調查工藤宅了，直接住進去也沒問題。
不過這麼一想，好像蝴蝶效應有點大？
鳴上悠後知後覺想到了很關鍵的一個問題——宮野姐妹……準確來說，小哀怎麼辦？
宮野明美暫且不提，灰原哀可是舉足輕重的角色，也是他非常喜歡的人物。
如故對方沒變小倒也無所謂，只是這樣一來，她還能夠逃離黑衣組織嗎？
“看來，最近得關注一下是的銀行搶劫案了……不，與其這麼被動，不如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