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貝爾摩德出手(1 / 1)
【TO琴酒
當你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白痴琴酒,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你是想要讓我搶完錢送我上路,然後控制我妹妹的計劃嗎?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傻乎乎地照做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想出這麼弱智的計劃還以為會順利進行吧?
我猜你現在一定很想一槍崩了我,可惜,你找不到我,更殺不了我~括弧笑
哦,對了,我走之後你肯定會想辦法控制我妹妹吧?畢竟她可是那——麼天才的科學家,你們這個垃圾組織沒有我妹妹根本不行啊!
然而可惜,妹妹的弱點只有我,我不在了你威脅不到她,所以建議你溫柔點對待我妹妹哦!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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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上·悠!”
手機另一側,接收到了資訊的琴酒渾身上下冒出了殺氣。
手下的人在發現“跟丟”了宮野明美之後,知道情況不對的他們第一時間上報了異狀,並且努力追尋線索,可惜,一切都只是無用功罷了。
當琴酒收到宮野明美失蹤的訊息之後,人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並且還沒有追查出任何線索。
這條簡訊也許是他獲得的唯一“資訊”。
哪怕這條簡訊通篇都是以宮野明美的名義發出的,但看著欠扁的語氣和讓人惱火的措辭,直接就讓琴酒聯想到了鳴上悠——這是根本不需要推理就能夠得知的事情。
一旁被自家大哥身上下散發的殺氣震懾,伏特加下意識一個激靈,瞟了一眼手機螢幕後,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大哥,卻什麼話也不敢多說。
琴酒肆意地散發著自己的殺氣,怒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短短片刻就冷靜了下來。
“伏特加,去研究所。”
“可是大哥,任務……是!”
伏特加看到琴酒那駭人的眼神,頓時乖巧應是,先是聽著自家大哥把屬於自己的任務交給了其他行動組成員,然後還打了一個電話給研究所值班的人員,確保雪莉還在實驗室。
琴酒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是鳴上悠針對蘇格蘭事件的報復。
當然,哪怕他意識到了這背後肯定是鳴上悠在搞鬼,可對方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自然也就無法讓他“追責”什麼——就如同在發現了蘇格蘭是霓虹警方的臥底之後,鳴上悠也無法指責黑衣組織殺了蘇格蘭一樣。
在雙方互相折騰了那麼多年後,他們彼此之間可以說是非常瞭解對方的作風了。
宮野明美是個突破口,可是,那個女人在組織,不過是一個隨手可以拋棄的炮灰罷了。
組織還留著這個女人,一方面是想著用她或許還可以釣出曾經的那個美國FBI赤井秀一,另一方面也是顧忌著宮野志保這個天才科學家。
不過,在過了那麼多年,那個FBI也沒有想要過來找人的意思,組織覺得差不多可以放棄這個念頭了。
琴酒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決定讓宮野明美這個女人創造一下最後的價值,然後去死,再把宮野志保掌控在手心中。
然而,現在計劃出了意外。
宮野明美可以讓琴酒憤怒,但是如果真想說給了他或者組織什麼深刻的打擊,那倒也未必,畢竟宮野明美身上的價值不高,但如果是宮野志保出問題的話……
想到這裡,琴酒的心情不由得更加煩躁了幾分。
作為組織裡的首席科學家研究員,宮野志保的重要性毋庸置疑,雖然不能說沒有了她組織就寸步難行,但也絕對會給組織帶來極大的麻煩,阻礙組織的繼續發展。
這才是琴酒寧願把本來屬於自己的任務交給別人,也要自己親自去確認雪莉狀態的原因。
哪怕他已經和負責人溝透過,並且還聽到了雪莉那嘲諷的聲音,但他還是準備親眼去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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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謹慎到可怕的男人。”
被琴酒查崗的“負責人”眯了眯眼,在他的身旁倒著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顯而易見,剛剛和琴酒通話的並非是這裡保安隊長本人。
但是,哪怕剛剛的發揮並沒有任何失誤,也無法拖延更多的時間。
能夠行動時間不多了。
“嘖,真沒想到,我竟然還會有幫助那個臭丫頭的一天。”
偽裝成負責人的傢伙面上神情異常複雜痛恨,可即使如此,他……或者說她,還是走進了研究所,幫助執行了這個瘋狂的計劃。
“哼,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
推開實驗室的門,她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某個茶法少女穿著白大褂,喝著咖啡的樣子。
在見到她的一瞬間,對方不耐煩地皺眉。
“什麼事情?我不是說過了,沒有重要的事,別打擾我研究麼!耽誤了組織的研究任務,你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雪莉,琴酒大人有事找你。”負責人面無表情地道,“跟我走,他要見你。”
“嘖,麻煩。”
名為雪莉的少女抿了抿嘴,嘴上抱怨了一句,行動上確實不敢耽誤,站起了身。
沒辦法,現在她和她的姐姐都在琴酒的監管下,如果違背了那個男人的命令,可能這個月她就見不到姐姐了,所以哪怕心裡再怎麼討厭對方,她還是會聽話的。
“要去哪裡見面?”
“就在前方的新修建的會議室,跟我走。”
宮野志保根本沒想過在組織裡會被襲擊的可能,所以她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哪怕對方前往的是她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卻也沒有多懷疑。
組織裡邊的研究小組有很多個,雖然她是負責其中最重要專案的負責人骨幹,但也不是隻有她一個。
這裡的研究所很大,她平時也不是都去過的。
當然,她也沒興趣去知道組織的其他研究專案,每天能夠完成自己的任務,想辦法和姐姐多見見面,就是她所有的活動了。
“等等,這裡好像是——”
宮野志保走著走著察覺到了不妙,他們現在前進的方向她的確沒有去過,但是她卻知道這個區域的功能——這根本不是新建的會議室,而是研究所裡用來處理那些“廢棄實驗體”的垃圾場!
“啪!”
沒等宮野志保再說什麼,伴隨著某人的突然出手,身嬌體軟的研究員少女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地倒下了。
哪怕貝爾摩德一向以情報人員和女演員自居,但她的身手完全不弱,比這位研究員少女強了太多。
以最快的速度給帶好假髮,做好面部偽裝之後,貝爾摩德毫不憐惜地把人往垃圾堆裡一扔,像是散發某種怨氣一般,冷冷道:“我的任務完成了,祝願你的任務失敗。如果能讓她長眠於此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
早就守候在垃圾處理場的黑影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接過了大變樣的宮野志保,把其塞入了一堆屍體和垃圾之中,默默運輸出去。
貝爾摩德嗤笑了一聲,也不再多言,轉身消失在了監控死角。
靠著低存在感和貝爾摩德幫助而混入了研究所中的田中勇太,順順利利以垃圾清運工的身份,把要帶出去的人帶了出去。
他臉上自然是帶好了就準備好的易容面具,並沒有讓貝爾摩德知道身份。
哪怕貝爾摩德後來他易容了,卻也沒有辦法在不撕開這層易容的情況下知道他是誰,這也是他剛剛沒有說話的原因。
“不過,真是萬萬沒想到……”
偷偷把人救出來的田中勇太有一點非常想不通。
“貝爾摩德平時提起雪莉的時候,那是恨不得殺了對方,這次竟然會聽話幫忙把人運出來……只能說不愧是悠哥啊!”
真是特別好奇怎麼做到的。
說起來,悠哥說他現在有事情走不開,萩原和松田似乎也各自有任務,那麼這次接應的人會是誰呢?
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還無法勝任這個交接工作吧?
田中勇太到達指定地點之後,內心開始盤算著悠哥到底會派誰過來,卻見到了一個說是眼熟,但是卻也並不熟悉的人。
等等,不會是他吧?
“田中君嗎?我是鳴上長官派來接洽任務目標的。”
“哦,哦,好的……”
田中勇太古怪地看向了對方,卻也沒有懷疑什麼,直接把人交了過去。
他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人。
“那就麻煩你了,寺岡警部。”
“是!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一定會保護好這個重要的線人的!”
“我相信你。”
田中勇太看著寺岡勝敏那西裝下一身健美的肌肉,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位可是經常帶隊去刀山火海里和黑幫火拼的搜查四課課長,如果是他的話武力值不用擔心。
至於忠誠度和保密的問題,既然悠哥派對方過來了,那就證明這個人是可信的,或者是在掌控之中的。
由這個和他們有些交集,但又幾乎沒有什麼交情的明面上的防暴警察來押運的話,感覺還真的挺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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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可以救出我妹妹嗎?你怎麼做到的?你說的那個能夠幫助我們的王牌到底是誰?”
安全屋中,宮野明美急的團團轉,沒有一刻消停的,鳴上悠被轉的眼暈,不耐煩道:“如果你繼續這麼下去,我不介意幫你物理冷靜一下。”
“可是……”
“我已經說過了。”鳴上悠瞅了眼手機的資訊,淡淡道,“我的人已經把你妹妹帶出研究所了,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在斟酌之後,鳴上悠指使了寺岡勝敏這個前上司去和田中勇太接頭。
官大一級壓死人,加上金錢攻勢和交情,以及可能潛在的功勞,寺岡勝敏沒有任何異議,任勞任怨的錢去幫忙接人。
當然,鳴上悠的秘密任務是這位被“押運”的人其實是他安排在泥參會的臥底線人,為了不暴露身份把人接回來,他要求寺岡警部以“抓捕”“押運”的方式,保護好對方,秘密進入警局。
如果是黑衣組織來查的話,會發現警方的行動鬼鬼祟祟的,追查下去的第一層會查到警局秘密押運了一個犯人。
繼續深挖下去,第二層會查到這個犯人是泥參會的某高層,準備秘密審訊,而第三層則是這是寺岡警部在泥參會安排的臥底,所以他才會去親自接人……
如果到了這一步還不放心,要繼續刨根究底的話,倒是可能追查到鳴上悠指使的手下去押的人。
但是,因為鳴上悠特意要求了保密,卻沒有動用公安的力量,完全把行動的痕跡抹消,這樣留下的痕跡在專業人士面前還是會非常明顯的。
這種程度的保密等級就根本不像是抓到了黑衣組織核心酒名成員的陣仗,想來也是可以迷惑他們一陣的。
如果這個煙霧彈也被戳破了,倒也無妨,這拖延的時間足夠讓他把宮野志保給安排好了。
整個計劃最核心的難度,其實是在說服貝爾摩德出手救人。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登天的難度,但其實,也沒有真的難道無法達成。
因為,現在的貝爾摩德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冷血無情的千面魔女了,她有了自己重視的人,但是有了自己所《嚮往的生活和美好的未來,這樣的她多了很多弱點,在很多時候,也顯得更加優柔寡斷,思前顧後。
當時鳴上悠的話術也非常簡單,他給了貝爾摩德兩個選擇。
他想到了當時兩人對話的場景。
“宮野志保是國寶級的科學家,研究員。這樣的人才如果不能為國家所用,那麼也不能讓它落入敵人的手中——尤其是她不能落入組織之手,讓她幫助組織的話,我們催毀組織的步伐會被阻撓。”
“你想要我做什麼?”
“殺了她,或者救她。”
“你在開玩笑吧?你明知道我和宮野的恩怨!”
“所以我給了你兩個選擇——如果你真的會因為和上一代宮野夫婦的恩怨,而選擇殺死一個未成年的,和小蘭新一同齡的17歲少女的話,你可以選擇殺死她以絕後患。”
“你就這麼肯定我不會動手?”
“當然,你問問你的心就知道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鳴上悠已經非常確定,貝爾摩德不會真的動手殺了宮野志保,因為她潛意識就排除了殺掉對方的打算。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在嚮往陽光的同時,已經開始牴觸曾經的所作所為,也不僅僅是因為組織的監視下,如果她當場殺死了宮野志保,沒有鳴上悠幫忙掃尾會很難收場,更是因為顧忌著新一和小蘭……
“你痛恨她,想要諷刺她,踐踏她,見到她痛哭,但是你卻並非是真的想要殺死她。”
“……”
“你不是已經下定決心了嗎?以前你是沒得選,現在你已經決定當個好人了。”
鳴上悠的笑意透過電話傳達給了銀髮的麗人。
“如果宮野夫婦給你帶來的是身體上的傷害,那麼她就是最有可能治療這份傷害的人。而如果那是心理上的陰影……那麼我想,你想要真正走出來的話,就必須要正視她。”
“……”
貝爾摩德不愧是歷經了諸多風風雨雨的女人,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在權衡利弊之下,她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我只會負責把她打暈,後續的運出你自己想辦法!”
“做的好!等到未來我們勝利了,我一定會和新一小蘭誇讚你的英勇事蹟的。”
“如果還有那天的話,要她跪在我面前道歉和道謝才差不多!”
“……”
女人的報復心還真可怕。
不過,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鳴上悠倒也不在意後續這兩個女人的戲如何演下去。
再說,不是還有一個宮野明美嗎?讓她們自己頭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