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宮野志保的選擇(1 / 1)
被宮野明美煩的沒辦法,鳴上悠最後利用職務之便,輕而易舉地就把某個“秘密看管”的線人接到了安全屋之中。
不得不說,他也許是拯救宮野姐妹的穿越者中,最簡單粗暴的一個了。
曾經躺過姐姐的沙發上,現在多了一隻妹妹躺在那裡,只不過姐姐躺平的時候是一個人,而現在妹妹躺平的時候,還有姐姐的膝枕。
兩姐妹就是要整整齊齊。
鳴上悠滿意地點了點頭。
為了防止宮野志保在運輸途中醒過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在貝爾摩德打暈她後,田中勇太還稍微用了一點不傷身的迷藥。
只能說多虧了泥參會庫存豐富,這種玩意兒田中勇太很容易就能搞到手,並且他的使用經驗豐富,用藥劑量準確。
一樣都來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用萩原的話來說,有鳴上悠和松田陣平扮黑臉,他這個半白臉的一定要留下,要不然會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壞的。
當然,在鳴上悠看來,也許這兩人最大的目的就是再多蹭一頓飯。
安全屋中的食材充足,這兩個拆彈警察並不擅長做飯,到最後去廚房的也只有鳴上悠一人,其他兩人只能陪聊而幫不上什麼忙。
“你們兩個不是說一起從警察宿舍搬出去合租了嗎?”鳴上悠看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兩人,不由得吐槽,“到現在為止怎麼連做個飯都不行?”
“哈?你是在小瞧我嗎?”松田陣平不爽道,“只是做飯的話,我當然也可以,是你們不讓我做的!”
松田陣平對於自己的手藝有著蜜汁自信,畢竟在他看來,有他的那雙靈巧的雙手,只要按照食譜做菜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是……
“小陣平的話還是算了吧,不然這裡估計就要變成密室毒殺案了。”
萩原研二連忙制止,鳴上悠對於松田陣平的手藝也是不抱期望的,他剛才牢騷的物件主要就是萩原研二。
“一點菜都不會做的話,你們兩個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當然是去警察的食堂啊!我們住在外面又不代表要回家吃飯,早餐的話,隨便買點三明治之類的對付一下就好了。”
萩原研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笑眯眯開口。
“當然啦,有我和小陣平這兩張池面臉在,警局中願意同為我們的女警可是很多的,我們經常可以改善伙食的啊!——咦?說起來悠醬你難道沒有過這種待遇嗎?”
“……”這個還真沒有。
鳴上悠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加入警局以後的種種,除了幼馴染給他帶過食物(食堂或者便利店打包的那種),還真的沒有別的女性單獨送餐了。
像是佐藤美和子那種給警局所有同事帶的眼睛當然不算,所以……他這是個人魅力輸給了這兩個人?
“研二也就算了,松田都有人送的話,沒理由不送我啊!”
鳴上悠震驚了,開始反思什麼情況。
“難道是因為我升職太快,所以大家和我有距離感嗎?但是在我升職之前也沒人送我……”
鳴上悠並不在意自己受不受女警的歡迎,他在意的是自己怎麼莫名其妙輸了——輸給萩原研二這個公認的社交達人也就罷了,為什麼他連松田陣平也比不上?
“喂喂,你這是什麼眼神?”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怎麼就好像我不能比你受歡迎一樣?而且你沒有收到禮物,完全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雖然你的確長得帥,但我也不差,而且在性格不受歡迎這點上我們也半斤八兩,何況你還有這張惡人臉……”
鳴上悠看著松田陣平那不爽模樣的兇狠表情,頓時悟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難怪我輸了。”
“才不是啦!”萩原研二好笑地看向了鳴上悠,“一開始是大家不熟悉,後來嘛……你和你那位天海警官的事情可是傳的整個警局都是,你覺得還會有女警自討沒趣的來找你嗎?”
“天海?啊,你是說她啊……原來如此。”
鳴上悠神色古怪了一瞬,他和幼馴染一向是互相叫名字的,乍一聽這個姓氏竟然還覺得有一些陌生。
不過,被萩原研二這麼一提,他頓時明白過來了什麼。
“這樣就沒辦法了。”鳴上悠聳了聳肩,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既然幫不上忙,就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了,出去吧。”
前期準備工作的時候還能一起聊個天,一會兒開鍋炒菜就不能這樣了,還不如把兩人趕出去更加施展的開。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剛想八卦一下某個女警的事情,卻被鳴上悠毫不留情的驅逐出了廚房,兩人對視一眼,他心有靈犀的想到了一起。
——絕對有情況!!!!
雖然很想刨根問底,但是在飯點得罪廚師明顯是非常不理智的,兩人決定在吃完飯後再探究一波。
坐在沙發上給妹妹當膝枕,看著妹妹可愛睡顏的宮野明美異常不好意思,猶猶豫豫道:“那個,抱歉……是我們打擾了。或者我去幫忙?”
“算了吧,你敢做飯,我們還不一定敢吃呢。”松田陣平無所謂地道,“既然一開始就為了妹妹沒有去幫忙,現在半途而廢算什麼事!”
“對不起……”
“哈哈,別這麼兇嘛小陣平!”萩原研二無奈過來打圓場,對著宮野明美笑道,“他的意思是,你可以放心照顧妹妹。安啦!別看悠醬一副冷酷型男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居家型的好男人哦!”
“是、是這樣嗎?”
宮野明美對這個形容詞從有些懷疑,不過想到剛剛那位鬼之番長竟然穿著小熊圍裙去做飯的樣子,似乎還真有點反差門的感覺。
尤其是她作為一個廚藝不錯的女人,在聽到對方那極富有節奏的切菜聲和炒菜生的時候,就意識到對方的確是個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雖然還比不上我們另一個好友,但也是頂級的廚藝了,有空介紹你們認識啊!”
萩原研二這時候想到的是諸伏景光。
儘管那時候具體情況不太清楚,鳴上悠說遭遇到了變故,但景光很安全,只是暫時不太方便出現不要以新身份適應一段時間。
松田和萩原當然不會懷疑鳴上悠說的話,他們只以為諸伏景光也許因為曾經做過臥底的原因,現在又換了一張臉,正在努力適應新身份和避風頭,所以才沒有和他們見面。
不過,也快了,在週末的長野縣旅途中,鳴上悠就表示他們幾個同期可以一起聚一聚。
除了依舊失聯的降谷零,以及遺憾表示已經和娜塔莉約好出去玩的班長以外,其他人都會到場。
到時候,就能看到諸伏景光的新形象了,他們還挺好奇的。
根據松田陣平的說法,原本溫柔愛笑的諸伏景光在偽裝成綠川光潛入黑衣組織的時候,用的是冷漠寡言少語的形象。
現在既然又要做出偽裝的話,那麼這個人設肯定也是不能用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呢?
此時的拆彈組二人還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會是怎樣的驚嚇,私下裡甚至打賭猜測過景光現在扮演的人設性格,並對此報以極大的期待。
因為知道宮野明美並沒有深入組織做過太大的惡事,而且按照降谷零的說法,兩人小時候還算是玩伴,所以不論是萩原研二還是松田陣平,對於這兩姐妹態度還都是比較寬容的。
但饒是如此,兩人也沒有直白說出景光的資訊,只是覺得等未來他們行動成功之後,總會有機會讓大家互相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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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志保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像是在做夢。
當她睜開眼睛,對上自家姐姐溫柔而擔憂的眼神的時候,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個月的見面時間可還沒到,琴酒那傢伙可不會好心地提前她們見面的時間,更不會無緣無故主動讓她們見面。
所以,這是在做夢嗎?
宮野志保的確有一段時間沒見姐姐了,哪怕知道此時只是做夢,也沒有捨得醒過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姐姐,像是要多看幾眼這個自己想念的親人。
然而,看著看著她就意識到了不對。
為什麼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僵?而且,如果是夢境的話,畫面似乎不應該這麼清晰才對,她甚至還能聞到姐姐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以及空氣中漂浮著的炒飯的香氣……
這完全不正常吧?
宮野志保呆呆地用手掐了自己一下,因為用力過猛的關係,她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好疼!不是做夢!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大腦飛快的開始轉動,回憶起了一幕幕。
她例如往常的在實驗室進行著自己厭惡的某個實驗專案,然後實驗基地的負責人說琴酒要見她,把她帶到了偏僻的監控死角,再然後……她就被打暈了!
“姐姐!”
宮野志保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綁架我們的人呢?他們有什麼目的?”
宮野志保的聲音很大,連在廚房炒菜的鳴上悠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因為手頭的菜還沒燒完,他也沒有急著出去,反正有萩原研二在,這傢伙肯定會想方設法解釋清楚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萩原研二耐心地拿出了警察證證明了身份,然後簡單明瞭的解釋了下現在的情況,表示她們兩個姐妹已經脫離了組織的魔爪,希望兩人可以協助警方一起摧毀黑衣組織。
聽完了一切的宮野志保簡直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然而,她的第一反應並不是狂喜,而是瞳孔驟縮,抱住了自己的姐姐,渾身發抖。
“不可能的!組織的力量太強了,不可能的……如果被組織抓到的話,我們都會死的……”
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的鳴上悠看到宮野志保這一副樣子,頓時瞭然點了點頭。
在看動漫的時候他就覺得宮野志保對於黑衣組織的事情反應實在,簡直就像是PTSD一樣,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吧!
“吃飯了,研二,陣平,去廚房把菜都端出來。”鳴上悠差使著兩人,看向了瑟瑟發抖的宮野志保,淡淡道,“如果你單純只是因為逃離組織而害怕被報復的話……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才不要!你又是——鳴上悠?”
“很高興你認識我,看來我們的談話可以省略無關緊要的自我介紹。”
鳴上悠點了點頭,看向了宮野志保。
“把你姐姐救出來的時候,我給了她兩個選擇,現在我一視同仁,同樣給你兩個選擇……”
宮野明美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奈的放棄了,只是嘆了口氣。
她已經預感到這位警官先生的話了。
果不其然,鳴上悠開口就是兩個選擇。
“其一,不配合警方行動,我們會以犯罪者的身份把你關押入牢房。其二,配合警方動作,摧毀黑衣組織,以功抵過。”
“你們真的知道組織意味著什麼嗎?你們根本……”
“好的,那麼也就是選一了是嗎?你的選擇很理智,畢竟協助警方的話冒的風險的確很大,完全能夠理解。”
鳴上悠打斷了宮野志保的話,點了點頭。
“選擇被捕的話,因為你是未成年,而且是被逼犯罪的,明面上也沒有你的通緝令。所以,哪怕一開始會被打入牢房,但判刑應該不會很嚴重,說不定看在你未成年的份上只會勞動管教,還是挺不錯的。”
“我……”
“好了,問題解決了,來吃飯吧!飯菜冷了就不好吃了——不必客氣,一頓飯而已,我不會收你錢的。”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吧!”宮野志保的額角蹦躂出了青筋,大聲道,“我沒說我要蹲監獄,也沒有說不願意幫忙!”
“哦,那我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好了。”鳴上悠想了想,認真道,“只有十秒哦!再拖下去,飯菜真的要冷掉了。十,九,八……”
“這種攸關生死的事情,難道不應該讓我們多考慮一下嗎?!”
“首先,我問的只是你,而不是你們。其次,如果你猶豫的太久,我可以認為你的決心不夠。下次不夠堅定的合作者我是堅決拒絕的,免得到時候拖後腿——豬隊友才是最可怕的。”
“我……”
宮野志保的話被堵,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氣的整個人就像是炸毛的貓咪一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嘴角彎起。
宮野明美見妹妹炸的實在是厲害,終於沒忍住開口了。
“鳴上警官,請不要再逗弄我妹妹了。雖然志保炸毛的樣子的確是很可愛,但是一直欺負女孩子的行為可不紳士。”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不算欺負。”
鳴上悠說的理直氣壯,雖然他的確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惡趣味心思,但是更多的,他其實是需要對方的一個表態。
“其他的都好說,但我需要她明確自己的立場問題。”
“那麼我們的答案是一樣的。”
“你確定?”
“姐姐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
宮野志保想也不想就這麼開口,她意識到了剛才鳴上悠話語中的意思,顯然,姐姐已經給出了回答。
不論是什麼樣的答案,只要是姐姐的想法,她就一定會支援!
宮野明美握住了宮野志保的手,眼神堅定地看向了鳴上悠,在妹妹有些迷茫的眼神中,語氣異常堅決。
“就如同你所說,我的妹妹還是未成年,我作為監護人自然可以代她做決定的。我們絕對不會回到那個黑暗的組織中。”
“好吧,如你所願,看來我剛剛的刺激療法以及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刺激療法?”
“我學習過心理學,你妹妹明顯是得了PTSD,對組織有著異常的恐懼,建議你之後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
“!!!”
“好了,言歸正傳,既然要協助我,那麼就把手機拿過來吧。”
“手機?”
宮野志保有著愣神,完全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下意識地遞出了手機之後,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你要我協助的事情不會就是……”
“啊,就是借你的手機一用罷了,我想給某個討厭的男人發條資訊。”
鳴上悠嘴角翹了起來,已經想象到了某人暴跳如雷的畫面。
“你和你姐姐還真是一模一樣的感覺良好。就你們這小身板戰鬥力,不會還想幫我們行動上摧毀組織吧?就算是情報方面,你們也沒有掌握多少核心機密。你就算在生物方面有特長,也幫不上忙啊!”
“……”
被鳴上悠這麼一通貶低,宮野志保的臉色瞬間青白交加,然而一時間,她竟然還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難道她要說,自己知道很多組織的核心機密嗎?但是她好像還真的知道的不算多……
只是借個手機而已,明明知道她對組織……剛剛竟然還那麼逼迫人,簡直是惡趣味到了極點!
宮野志保怒瞪鳴上悠,宮野明美卻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小聲呢喃了起來,甚至還有些小後悔。
“我剛剛……是不是不應該插話?”
“姐姐?你說什麼胡話呢!”宮野志保不解地皺眉,“你怎麼選的我就怎麼選啊!”
“不,如果剛才你出於自己的意志決定反抗組織,說不定就能跨過去了……”
宮野明美也是南洋大學的高材生,為了照顧妹妹也度過不少育兒書籍和心理學的書,自然知道有的時候要跨越心理陰影,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並且戰勝它。
如果剛才她沒有橫插一槓的話,在鳴上悠的逼迫下,也許宮野志保就能有勇氣跨出那一步,從而減輕對組織的恐懼了。
宮野明美並不認為鳴上悠是真的單純出於惡趣味才那麼做的,不然剛才也不會說什麼刺激療法了,想來這是對方看穿了志保的情況後,故意這麼說的吧?
可惜,她剛剛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沒忍住破壞了計劃。
這麼想來,鳴上警官的人其實還挺不錯的?
雖然,說話難聽了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