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誰是叛徒?(1 / 1)
【TO琴酒
當你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本小姐已經和姐姐遠走高飛了。
八嘎琴酒,沒想到吧?讓你天天冷這個臉逼我研究,還不讓我和姐姐見面,現在人家可以天天和姐姐貼貼,才不要再看你的臉色呢!
組織失去我是重大的損失,如果你對本小姐好一點,說不定我就不會叛逃了呀?所以這全是你的錯!看來你才是組織的臥底吧!
當然,我猜你現在恨不得用自己的博萊塔把我給一槍崩了吧?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試試呀!括弧笑~
哦呵呵呵~~~以本小姐的天賦,只要投靠國家分分鐘就能迎來國寶級的保護待遇,到時候你們組織就會被曝光,說不定還會被按著蛛絲馬跡給曝光,本小姐很期待呢~
P.S.來找我呀!來殺我呀!你不敢來你就不是男人!等著你哦!千萬不要無能狂怒哦!233333】
“咯擦~”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傳來,伏特加扭頭一看,發現端著酒杯的琴酒已經捏碎了無辜的高腳杯,可憐兮兮地裂成了碎片,黃金色的酒液順著那縫隙汩汩流出,滴入了地面。
空氣中傳來了熟悉的殺意,這同款的味道讓伏特加一下子明白了什麼,默默低頭喝伏特加。
多半又是那個小子搞出來的事情吧?!
“真是難得看到你這麼失態啊,琴酒。”
酒吧的大門開啟,貝爾摩德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眼角還含著笑意。
“還沒找到那隻不乖的小貓咪嗎?”
“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琴酒冷漠地看向了貝爾摩德,神色狠厲,“我記得你是很討厭雪莉的吧?”
“那是當然。你不知道嗎?我和‘宮野’的糾纏。”
貝爾摩德點了根菸,在吧檯前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恨意並非作假。
哪怕她聽從了鳴上悠的蠱惑去“拯救”了宮野志保,但並非是她放下了對宮野的恨意和執念,而是決定把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為了通往更加美好的未來而進行了最理智的取捨。
即使再怎麼討厭雪莉,貝爾摩德也不會質疑對方在研究方面的天賦,那個小貓咪如果留在組織裡邊只會對他們摧毀組織的行動造成阻礙。
既然她的確是無法在組織殺死對方,也不想留下這種把柄被鳴上悠拿住,那麼她自然選擇了放人。
更何況……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陣低笑從貝爾摩德的口中傳了出來,她的嘴角是壓抑不住的,發自內心底不作偽的笑意。
在琴酒看神經病的目光中,貝爾摩德聳了聳肩,笑道:“我很早就想殺了雪莉了,可是BOSS看重她的研究能力,哪怕我再恨也無法動手——現在不是正好嗎?”
“哼,瘋女人。”
琴酒明白了貝爾摩德的意思。
對於組織來說,失去雪莉的確是研究方面的一大打擊,但是對於和雪莉有私人恩怨的貝爾摩德來說,雪莉的叛逃意味著曾經組織給予的“庇護”消失,讓她可以肆意下手。
這對貝爾摩德來說,可以算是件好事情。
“關於她的出逃,你這邊有蒐集到什麼線索嗎?”
“當然沒有,她出逃的那段時間,我可是在另一個基地裡休息呢。”
貝爾摩德說這話的時候,心情也是略微複雜的,她也沒有想到,鳴上悠竟然會安排的如此仔細,竟然還給她安排了替身在基地內活動,有不少人可以證明。
本身作為BOSS寵愛的存在,貝爾摩德身上的嫌疑就幾近於無,再加上那個時候她的不在場證明,可以說完美的把她從這件事情裡摘了出來。
就是那個假扮她的人,讓貝爾摩德都事先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庫拉索。
庫拉索可以輕易以自己的身份回到組織的那個基地,然後偽裝成貝爾摩德出來晃盪一圈。
因為她們兩人曾經同吃同住過一段時間,對方的不少小愛好和習慣都是被她給培養教匯出來的,甚至於易容術也是,對方扮演的她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除了兩個當事人本人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異常。
不過,會把庫拉索的跳反暴露出來給她知道,大概是因為這一次她參與了“雪莉拯救計劃”,已經徹底上了賊船的關係吧!
之後可得好好探究一下那兩人勾搭上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貝爾摩德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嘴上敷衍著琴酒。
“我的調查結果和你差不多,以研究所的保密措施,我也不相信在沒有內鬼的情況下潛入進去,這多半是有內鬼,而有許可權的幾人……”
貝爾摩德如數家珍一般,把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出來。
“以保安隊長被神秘人襲擊的時間來看,我和庫拉索這個時間在組織的另一個基地,清酒在泥參會辦事,龍舌蘭在和我們的合作伙伴談判交易情報,基安蒂和科恩都說自己在蹲點狙擊目標。我們的不在場證明很充分,剩下的就沒幾個了。”
能夠得到核心代號成員的人,理論上都有許可權前往研究所,但實際真正被錄入過許可權進入卻不引起警報的卻不多,只有常駐日本的幾個。
“波本自稱在做快遞小哥的兼職,無人證明。基爾正在倒班休息,無證明。卡爾瓦多斯獨自在家看電影,無證明。”
那幾個代號成員都是有進入研究所許可權,不會引起系統警報的,所以排查了一下那段時間幾人的行動軌跡就可以找出可懷疑的物件。
“你還沒說其中最可疑的是誰。”
琴酒眯起了眼睛,看向了貝爾摩德。
“聽說你和波本關係不錯?是想包庇他嗎?”
“哈哈,和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想必,和波本相處的確讓人心情愉快。”
貝爾摩德沒有否認她其實還和波本相性不錯的事實。
畢竟波本人長得好看,嘴巴又甜,辦事能力也高,和波本一起出任務,她完全可以躺平讓搭檔工作。
不僅如此,因為兩人品味都很“貴”,在充分利用組織的經費上達成了驚人的一致,兩人出行的消費等級也都是一樣的,就能很愉快的達成共識。
“如果他是臥底的話,還真是挺讓人遺憾的,畢竟我還挺喜歡和他搭檔。”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毫不避諱地開口。
“我沒有特別指出他,是因為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話,動作未免也太明顯了,他平時的行為滴水不漏,就像個狡猾的狐狸,不像是愚蠢地做出這種行為的人。”
貝爾摩德指的是波本作為朗姆手下的人,被派過來的時候,波本很是打探了一番情報,而巧合的是,在雪莉失蹤的前一週,他正好被派去研究所“監工”過。
可以說波本的嫌疑最大,但就因為嫌疑太過明顯,反而讓人覺得乎有些不對。
“那麼,我們就去親自會會他。”
琴酒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走向了酒吧的地下室。
貝爾摩德聞言倒也並不意外,這的確就是琴酒的作風。
“嘖嘖嘖,真可憐,看來他已經被你給抓過來了吧?好吧,我也挺感興趣的——關於那隻小貓咪到底逃到了哪裡去。”
——也許對方真的跑去投靠官方研究了,不好下手。
琴酒的腦袋裡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他自然是清楚,會用那種挑釁得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語氣和他發簡訊的人是鳴上悠,那麼,雪莉多半不是加入了對方的那個組織,就是投靠了官方。
組織的確很強大,但卻是不能見光的,他們在外的行動一向強調隱秘和低調,如果雪莉真的投靠了官方的話,也許他還真的拿對方沒有辦法。
琴酒之前那麼生氣,正是因為知道鳴上悠找準了他們的軟肋,而他卻束手無策。
簡單來說,就是簡訊中說的“無能狂怒”。
“走吧,去會一會波本——”
先看看這個滑不溜秋像是泥鰍一樣的傢伙到底會如何狡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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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先生竟然失約誤點了……”
某處秘密聯絡室內,眉毛和稀疏的副官風見裕也皺起了眉頭。
今天是他和降谷先生約定好的交換情報的時間,但對方卻失約了。
作為一個潛伏在黑方的臥底,會有突發事件耽誤了交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在此之前他們也遇到過無數次這種情況,只是,這次稍微有一點不同。
曾經的每一次失約,對方都提前傳來訊息讓人放心,或者是延後一段時間傳達訊息,但這一次,在失聯之後,他們等待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接到任何訊息。
這不是一件好事情,讓風見裕也的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可是,按照約定的規則,只有在失聯,並且超過三天降谷先生沒有傳來新訊息的情況下,他才能夠去找其他人求援,所以,哪怕內心非常不安,他也只能等待。
“千萬不要出事啊!降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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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安全屋內的眾人顯然要悠閒的多。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宮野姐妹現在就於這樣的狀態,可偏偏她們還不好抱怨什麼。
哪怕事先沒有和她們透過氣,但不管怎麼說,鳴上悠的的確確是把兩個人給從黑衣組織中救了出來,之後並沒有冷酷無情地把兩人關進鑑於,也沒有挾恩圖報讓她們做什麼為難的事。
在這種種前提之下,宮野姐妹有意地退讓處好關係,哪怕是傲嬌的宮野志保也在聽了姐姐的“解釋”之後,對於言語惡劣的鳴上悠有所改觀,氣氛相處還算和諧。
不過,這也只是在鳴上悠提出“金錢”問題之後。
“你不是說要把我們列入證人保護計劃嗎?”
“保護歸保護,但你們衣食住行要錢的啊!”
鳴上悠詫異地看向了同樣震驚的宮野姐妹,不解兩人為何如此表情。
“你們不見得一直穿我的,吃我的,用我的吧?這樣不就像是我包養了一堆姐妹花嗎?”
“……”
雖然話很難聽,但的確是如此。
深刻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兩姐妹意識到了情況的嚴峻。
在黑衣組織的時候,兩人自然也是會拿工資的,不說宮野志保和研究人員的高薪,就單單說是宮野明美,她的小金庫其實也是不少的。
只是,兩人現在完全不敢用組織發的錢,誰知道那組織的工資卡里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如果用了那些錢的話,說不定會被找上門。
“你們在擔心什麼?不是說了會保護你們的嗎?”鳴上悠無語了,“就算是黑衣組織神通廣大,難道還能透過網線來找你們嗎?你們刷網上銀行他們也管?”
“可是……”
“安啦,放心用,我說的,絕對沒問題。”
說著說著,鳴上悠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你不是組織研究組的負責人嗎?你們組織的研究經費會達到你的卡里嗎?或者你們公務卡的卡號是多少?”
“總覺得你在想什麼非常危險的事情。”
宮野志保無語地看了眼鳴上悠,搖頭。
“放棄吧,我並不知道什麼公務卡的卡號和密碼,而且……你是警察吧?不要把這種想法暴露的那麼明顯啊!”
“這叫做劫富濟貧。”
鳴上悠很遺憾,他有了一個偷組織錢養自己的幼馴染,因此對挖組織的牆角非常感興趣,只是很可惜,宮野姐妹兩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
“那就算了。放心用吧,有我在我們這邊的網路絕對安全的,你們刷卡也絕對不會被追蹤到記錄。”
哪怕是網購填寫了地址也沒關係,鳴上悠有自信保護好網上的資訊,絕對不會被組織查到這張銀行卡刷錢買的東西送到了哪裡。
“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可以把東西寄到警局,我下班的時候幫你們帶回來。”
到時候組織就算是追查到了,肯定也不敢追究的,如果他們敢追上來,鳴上悠絕對敬他們是條漢子,然後毫不猶豫的給他們帶上銀手鐲,送到監獄裡面吃豬排飯。
“對了,週末我決定和朋友們一起去長野縣玩,你們要一起來嗎?”
“現在這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出去玩?”
“嗯很好,我懂了你們不去。”鳴上悠點頭,直白道,“其實我們就是好友聚會,本來也不太想帶你們,只是禮貌一問罷了。”
就算帶過去了,鳴上悠也只是會給其他幾個朋友介紹一下,這就是降谷零初戀的女兒給大家看看,然後肯定會分頭行動的。
宮野志保:……
這個人,絕對只是單純性格惡劣吧?!之前姐姐說的什麼幫助她克服心理陰影才是假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