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失足未成年是誰?(1 / 1)
“什麼?!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翌日,經過了精彩紛呈的週末之後,哪怕是經歷了生死危機的學生還是得乖乖上學。
得知了小蘭和新一遭遇的園子一時間自責不已。
“對不起小蘭,我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早知道就不給你那個票了。”
“別這麼說園子,這是意外,而且……昨天我們去看的電影,還是新一買的票。”
小蘭臉紅了紅,還是小聲和閨密分享了自己的小秘密。
園子本來還沒反應過來,想著都有票了為什麼要浪費再買一次,不過幾秒後她就回過神,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
“嘿呦,看來我們的大偵探木頭也終於開竅,知道討好女孩子約會了啊。”
別看園子平時經常損工藤新一,似乎很不滿小蘭和新一的樣子,原著中還經常拉著小蘭出去認識更多的帥哥,實際上,她內心底是頭號的新蘭CP粉頭,她的抱怨更多是因為工藤新一的榆木腦袋。
在原著中新一失蹤太久,老是冷落小蘭,園子才總是口花花要給小蘭介紹其他好男人,可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刺激工藤新一嗎?
現在得知木頭開竅了,園子自然欣慰異常,頗有一種“老孃磕的cp終於成真了”的快感。
“快說說,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告白了嗎?親手?接吻?”
“園子!”
“啊哈哈哈,也對,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嘛,真是太可惜了。”
小蘭羞的滿臉通紅,不願意再說,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暫時沒什麼新進展了。
園子一臉遺憾,她覺得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犯人,也許昨天工藤新一就真的會在約會氣氛不錯的時候告白了呢?這兩人明明內心都喜歡對方,卻還是曖昧著拖拖拉拉的讓她都要急死了。
身為小蘭的好閨蜜,園子覺得自己當仁不讓應該再當個助攻。
“對了,我們下週去伊豆沙灘如何?”
“又是你家別墅?”
“不不不,這一次我準備去住個破舊點的小旅館。”園子搖頭道,“之前我們出去不是住豪華酒店就是住我家別墅,這樣怎麼接觸得到普通的平民帥哥呢?這次我準備走親民路線。”
“說的也是。”
小蘭點了點頭,覺得園子說的有道理。
畢竟園子的家世太好了,導致很多人都望而卻步,如果換個環境可能還真有可能遇到真命天子呢?
“嘿嘿,到時候我可以來一段浪漫的邂逅,你和新一就可以去甜蜜的海邊二人世界啦!沙灘,陽光,比基尼,熱血澎湃的少年和少女……嘖嘖嘖……”
“……”
毛利蘭想了下那個場景,也不由有些期待了起來,應該會是次很不錯的旅行吧?
“啊,還沒問過新一有沒有時間呢!”
“既然是為了陪你,再怎麼也得有時間啊!”
園子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從剛開始就在發呆的工藤新一,奇怪道:“喂,新一,下週一起去伊豆吧?”
“啊?”
工藤新一猛地回過神,看到了園子狐疑的臉,頓時無語。
“什麼事情啊?”
“當然是去伊豆沙灘的事情啊!我說你,怎麼心不在焉的?臉色還那麼難看……你可不是會被那種小事情嚇到的傢伙吧?”
園子疑惑地打量著工藤新一,如果是小蘭被嚇得沒睡好她還覺得正常,但是今天小蘭氣色都還不錯,誰料想到工藤新一竟然有了黑眼圈,而且有點懨懨的感覺?
感覺不太正常啊。
“!!!”
糟糕,就連園子都發現不對了嗎?
工藤新一心下一驚,下意識地看了毛利蘭一眼。
連大大咧咧的園子都察覺到了不對,更加敏銳的小蘭恐怕也意識到了什麼吧?
工藤新一心念急轉,乾笑了起來。
“啊哈哈,這不是昨天的確沒睡好麼?因為畢竟犯人是衝著我來的,說是我牽連了大家也不為過,所以多少有點在意……”
其實是因為昨天熬夜和琴酒對線,鬥智鬥勇了大半夜,根本沒來得及睡多久,腦細胞還消耗掉了不少。
工藤新一從身體到精神都非常疲憊。
然而,這種事情肯定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的,他也只能找一個還看得過去的藉口了。
“什麼嘛,竟然是這種原因。”園子無語地一巴掌又拍在了工藤新一的背上,“好啦,那種人渣的錯幹嘛歸到自己身上?聽小蘭說你還成功解決了事件?現在不應該臭屁和我們炫耀一下自己的聰明嗎?”
“園子你安慰人的方式真是……”
工藤新一苦笑了下,不過不得不承認,被元氣滿滿的園子這麼一調侃,他的心情的確是一下子好了很多,至少精神上從那種緊繃中緩解了過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馬上,讓他更加激動的事情出現了。
“想想開心的事情,伊豆沙灘和小蘭的比基尼,是不是很期待呢?小蘭的身材可是很棒的哦!”
園子衝著工藤新一眨了下眼睛,用手半捂住嘴,壓低聲音,做出了偷偷摸摸傳悄悄話的樣子。
“本來這個是女孩的秘密,不過看在你英勇的身姿的份上,我可以做主偷偷告訴你,小蘭的尺碼又成長了哦!現在是……”
“啊啊啊!園子!不能說!你真的說了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園子的打趣讓小蘭頓時臉漲紅,直接去捂園子的嘴,兩個女孩就這麼打鬧了起來,一時間空氣中都瀰漫著少女們歡快的笑聲。
工藤新一眼神不由得溫柔了起來,嘴角彎起,身心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不論如何,為了守護這美好的一幕,他都要繼續堅持!現在更有動力了呢!
還有小蘭的比基尼……小蘭平時穿衣服風格都比較保守,還真有點小期待呢!
小蘭眨了眨眼,看到工藤新一嘴角噙著笑容,內心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太好了,新一又恢復正常了!
雖然不知道新一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還不願意和她說,但是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分擔對方的苦惱。
如果直接說的話,以新一的性格肯定會裝作若無其事地敷衍過去,或者一本正經扯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吧?
所以,既然對方不說,她也就不多問,只是默默守護著對方。
能再看到新一這樣的笑容,她就很滿足了。
-------------------------------------
另一邊的鳴上悠並不知道工藤新一經歷了被炸彈犯道德綁架差點生死,也不知道琴酒勇救古柯酒的美談,更不清楚現在的工藤新一因為一些小小的馬腳開始被自己的青梅竹馬懷疑了。
只是,小蘭出於對新一的信任和溫柔選擇了包容罷了。
現在的鳴上悠已經直白地對著屋田誠人說出了一切的殘酷真相。
“怎麼會……竟然是這樣……”
來了個經典犯人土下座之後,屋田誠人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臉,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他滿心仇恨以為工藤新一誤判了真相,卻沒料到真相卻是對方遵循了養父的遺囑,這才隱瞞了養父被戴綠帽憤而殺妻的真相。
更加讓他痛苦的是,他本有機會得知這一切,只要他更加冷靜一點聽清楚當時警察轉述的話……
然而,世界上沒有如果。
“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屋田誠人癱在了地上,眼中一片茫然,整個人都完全失去了方向。
“那麼我能問一句,你原本報復了工藤新一之後準備做什麼?”
“……我,我沒想那麼多。”
屋田誠人喃喃自語,低下了頭,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他撫摸著自己這張陌生又熟悉的“新一臉”,心中異常痛苦。
然後,他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充滿希望地抬起眼看向了鳴上悠。
“鳴上警官,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啊!我該怎麼活下去……”
“都已經成年了,這種事情就給我自己思考吧。”
鳴上悠可沒有慣著熊孩子的愛好,更何況根據記錄來看,這傢伙已經是大學生了,總不見得指望他一個陌生人來指引人生的方向吧?
如果是貝爾摩德這種有價值的摻水酒也就罷了,至於這傢伙……除了一張整容出來的“新一臉”以外,其他的智商、情商都不怎麼樣,心理承受能力更是差的一塌糊塗,根本無法擔當大任。
如果能力不行,品德過關的話或許還能夠派上用場,但這傢伙可是能為了守住自己秘密而對無辜之人下手的,要不是作者大發慈悲讓他殺人失敗了,這傢伙肯定是要進局子的。
鳴上悠對於這種傢伙完全沒興趣。
“如果你真的後悔了,實在沒事情乾的話,你可以想辦法把你的臉再整容一次整回來。”
鳴上悠覺得新一臉不是多人擁有,但是其他的相似的人諸如服部平次,沖田總司,還有那個踢足球的都好歹有些格調,這傢伙完全拉低了平均值不說,還可能帶來多餘的麻煩和危險。
就像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和新一的臉長得一模一樣,對方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就得知了那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
這麼想來,雖然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但直接放任這傢伙亂竄也不好,至少要大致掌握對方的動向。
“如果你實在是缺個傢伙的話……唔,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選。”
鳴上悠想起了自己破的第一個案子死者的母親,那個原本歇斯底里,後來大徹大悟的藤江夫人。
在西口議員的事件中他還和對方照過面,為了防止這是時隔N年的復仇,鳴上悠還特意調查了一下藤江夫人,發現對方的出現的確是巧合,而且也並非懷恨在心。
現在藤江夫人日子過的不錯,而且還真的幫助了不少人,生活的很充實。
他們一個失去了寵大的孩子,一個成年了內心卻還是軟弱需要家長安撫的大齡孩童,湊一起說不定效果不錯。
“我會介紹一位夫人給你認識,你可以和她聊聊。”
把這個麻煩甩掉之後,鳴上悠回到了溫泉旅館,意外地看到了似乎有些像鬥敗公雞一樣的萩原研二。
“真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萩搞不定的女人。”
“小陣平你太高看我了啦!而且,你這話搞得我想是專門欺騙少女芳心的詐騙犯一樣誒。”
萩原研二吐槽了松田陣平一句,對著鳴上悠搖了搖頭。
“嘛,雖然沒有和那位夫人成為朋友,但是我倒是大概知道了那位MI6特工的性格。”
“什麼性格?”
“典型的特工性格。”
“……”
“喂喂喂,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我認真的。”萩原研二無奈地攤了攤手,認真道,“特工擁有的基本能力不必多說,其餘的就是謹慎小心,沉著冷靜,懷疑一切……大概如果有特工模板的話,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果然不是好接觸的型別。”
“那是當然的,像是小諸伏這種才少見吧!”
萩原研二可是知道諸伏景光的性格的,說實話,景光的性格完全不適合當臥底。
“說起來,之前你不是提到景光想自殺的原因,除了他覺得自己逃不掉怕洩露情報以外,還為了幫助一個‘失足未成年’?”
提到這個,萩原研二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他自然是生氣好朋友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心上的,但是以景光溫柔的性子,的確是可能做這種事情,而且作為警察,他們還真不好阻攔什麼。
說不定,當他們站在同樣的位置上的時候,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還以為你對這個不感興趣呢。”
鳴上悠有些詫異對方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話題,他對於景光的不滿和“懲罰”已經透過各種惡趣味和捉弄發洩了大半,所以現在心情已經平靜了很多。
不過,萩原研二卻一直很冷靜的樣子,就連耿直炸毛的松田都很淡定,除了配合他調侃了一下景光以外並無其他舉動,這讓鳴上悠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畢竟,直到把景光送給他哥,這兩人也沒做出什麼“報復”性質的“懲罰”行為。
“呵呵呵,你別看萩一臉從容的樣子,剛知道的時候他可是氣炸了,只是裝得鎮定罷了。”
松田陣平嘴角一勾,直接把幼馴染老底給洩露了。
“他雖然當面沒做什麼,可是私底下可是仔仔細細,從頭到尾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諸伏高明哦!”
“小陣平你別說的好像沒參與一樣,那麼多字還是你打的。”
“畢竟看萩你打字速度像是蝸牛爬一樣,我就幫忙了一把。”松田陣平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明天我們就要把景光接回來了,我們這不就好奇一下嗎?”
既是好奇景光的哥哥會用什麼手段“教育”自己不愛惜生命的“弟弟”,也是好奇那個讓景光豁出性命去幫助的人。
“哦,他啊,你們應該都認識。”
鳴上悠剛想公佈答案,忽然又停住,賣了個關子。
“要不我們賭一賭,景光有沒有猜出來他幫助的那個少年是誰?”
他們都已經在工藤宅住了一段時間了,理性上來說,他覺得景光不至於沒看出來,畢竟工藤新一變為江戶川柯南的手段並非是易容,只是簡單的髮型衣著,還有眼鏡的變裝罷了。
但是,想到工藤新一和江戶川柯南之間奇妙的馬甲聯絡,或許景光真的沒發現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