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小蘭的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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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毛利蘭可以說對於新一瞭解甚深,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新一的狀態不太對勁。

儘管新一時不時會犯一些用園子的話來說就是臭屁自大的毛病,但在小蘭看來,這是對方驕傲自信的表現,說真的其實還挺帥氣的。

哪怕每一次新一遇到案件就把她甩在身後讓人有些失落,但小蘭理解著新一,並且也為對方的在推理上的成就而驕傲。

只是,雖然新一有自己的傲氣,但他卻並非是一個傲慢的人,而現在這個新一……小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不論如何,新一都不應該對來救自己的警察用這種口吻說話吧?

要知道,新一可不會看不起警察,以前在他經常幫警方破案的時候,他都沒有看輕警察,在認識了伊達航警官這樣有能力又認真負責的警官,以及各方面都讓人佩服的鳴上悠警官之後,更是非常尊敬警察這一群體。

有什麼不對勁。

少女的直覺讓她下意識地保持了沉默,而這片刻的沉默,也終於讓在見到小蘭那一刻就宕機的工藤新一稍微有了些許的緩和時間。

然而,這短暫的喘息之機也更加讓工藤新一焦慮。

他自然知道現在自己表現的不對勁,可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眼前這個等級比自己低的特警也就罷了,身旁還有個敵我不明的神秘人物庫拉索,他萬一露出了破綻那就糟糕了。

在黑衣組織面前露出破綻會有生命危險,在小蘭面前暴露出“另一面”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危險”,這著實讓人有些崩潰。

好在哪怕內心略有些崩,但工藤新一這麼長時間養成的良好習慣讓他的面部表情繃住了,只是看上去越發嚴肅狠厲了罷了。

眼見“古柯酒大人”神色難看,眼神兇狠,某特警露出了了然之色,對方身旁的那個是自己(女?)人,那麼身後這個應該是多餘的傢伙吧?

氣氛如此險惡,看來該滅口的應該是身後這個跟著他上來的女人。

糟糕,這麼一想,豈不就是他能力不足導致自己被跟蹤了嗎?

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某特警間諜神色兇狠了起來,剛想開口請示是否需要滅口這個獨角少女,就聽見古柯酒旁邊的那個女人捂嘴笑了起來。

“誒呀呀,看來我們的‘正宮大人’真是一點兒都等不急,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呢!”

正宮?等不急?找上門?

聽到了這幾個關鍵詞的某間諜一愣,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徘徊,之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玩還是你們幹部會玩啊!

怪不得感覺氣氛哪裡怪怪的,原來如此,是原配和情人之間的修羅場嗎?

——嗚哇,古柯酒大人的眼神更加兇了,是在說“你個咋修不配看本大爺的修羅場”嗎?

——等等,他不會因為知道了這種事情而被滅口吧?!

感覺背後發涼的某間諜一個哆嗦,看向古柯酒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起來。

察覺到面前人詭異的眼神,工藤新一腦子一片空白,卻下意識覺得庫拉索找的這個藉口不錯,他可以藉機發作趕人?

思維混亂,邏輯牽強的工藤新一在腦海裡一片漿糊的情況下,不知怎麼的想到了園子之前給他和小蘭推薦過的某霸道總裁的言情小說劇情,這種時候合情合理地趕人臺詞是……

“她是我的女人,她的事不用任何人管!”

“是!屬下還有其他事物,先行告退!”

被某人霸氣側漏鎮住的某間諜慌忙轉身跑出天台。

來到天台的只有他一個,其他的隊友都去了其他樓層幫忙疏散客人,在他回身投入工作之後,面對關心頂樓受害者的搜查一課成員,某間諜神色沉著,冷靜開口。

“受害者無事,只是他們此時情緒有些激動,需要和戀人冷靜一下,我們暫且不要打擾他們。”

“哦……說的也是。”

目暮警官等人並沒有太過在意,知道工藤新一和小蘭沒事就好,反正他們都是熟人了,隔三差五就要在警局相見,筆錄之後再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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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天台,只剩下涼颼颼吹過的寒風,以及矗立著的三人。

毛利蘭本來應該注意的到某個間諜奇怪的措辭的,只是……

‘我、我的女、女人什麼的……新一真是的!’

‘這麼羞恥的話,他怎麼說出來的啊!明明我們都還沒有……’

‘啊啊啊,這算是告白嗎?是嗎?那我該怎麼回覆他……’

小蘭的臉上燒紅一片,腦袋暈乎乎的,眼睛變成了可愛的圈圈眼,腦門冒出熱氣。

另一旁的工藤新一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衝動之下說出那一番臺詞之後,他就感受到了由衷的羞恥,誰知道他情急之下怎麼就把那種中二又幼稚的臺詞說出來了啊!

都是園子的錯,如果不是她一天到晚給他和小蘭科普那些奇奇怪怪的總裁言情小說,他才不會這麼丟人呢!

明明他都還沒來得及和小蘭告白……

話說……這、這四捨五入一下,是不是算是……

“這就是青春呀。”

庫拉索見兩人這麼青澀稚嫩的反應,不由得捂嘴笑了下,扯下了腦袋上的黑色長髮,露出了銀色的秀髮。

這顯眼的髮色和聲音,一下子讓工藤新一走出了羞赧,背後冒出了冷汗——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這裡還有個危險分子要對付呢!

得找個話題……對了,剛剛對方還說了很讓人誤會的話吧?那個間諜看他的眼神都奇奇怪怪了。

“天海小姐,雖然您作為混血兒在國語上有所欠缺能夠讓人理解,但常用的一些詞彙還是需要努力掌握的,免得讓人誤會。”

什麼正宮之類的,可別讓小蘭誤會了什麼。

“確實,作為混血兒在這方面有點困難呢。”庫拉索也不反駁,笑眯眯地應承下來,笑道,“不好意思,我剛剛想說的是‘正主大人’,不是‘正宮大人’,一著急不知道怎麼就說錯了呢。”

“啊,沒事,我、我理解的。”

小蘭倒是沒真的誤會什麼,一方面是出於對新一的信任,另一方面在她心裡,天海晶子已經和鳴上悠繫結了,根本不會想到其他方面去。

要不是對方刻意解釋一下,她都要把那個用詞忽視過去了。

這種用詞錯誤怎麼比得上某個大偵探的總裁發言衝擊力大啊!

小蘭偷瞄了工藤新一一眼,臉蛋繼續紅的像是個蘋果。

工藤新一此時已經理智回神,雖然不知道庫拉索為什麼幫他了一把讓他把話圓了回來,但好歹這算是轉移了小蘭的注意力了,沒有再糾結之前的問題。

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工藤新一深深看了眼庫拉索,最後拉著暈乎乎的小蘭先離開了,不管怎麼說,現在都不是談話的好時機,反正他們談話的機會有很多。

這一次竟然麻煩了琴酒,恐怕事後的善後會很麻煩。

這是工藤新一頭一次需要自己面對這麼麻煩而又重要的事情,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格外想念起了鳴上悠。

曾經他一直想要靠自己的實力去解決問題,雖然求助了老爸和鳴上警官,內心卻是還有些不甘心的小倔強,可此時在長輩和前輩們都不在的時候,他忽然感到了不踏實感。

有那兩位在,他覺得自己不論怎麼做都可以有人託底,頗為篤定和自信,而在兩人離去的時候,如今才發現其實他或許還真的是一個依賴大人的小孩。

真是讓人不甘,又無奈的現實。

如果是老爸的話,此刻大概會說“新一,你的修行還差得遠呢”之類的話吧?如果是鳴上警官的話,也許會說“未成年的小孩子就該好好讀書,依賴大人又沒什麼不對”之類的吧……

把小蘭送回了家,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囑咐小蘭早點休息之後,工藤新一看著空無一人的公寓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啟了手機。

鳴上悠出去度假了不在很正常,庫拉索也不在,多半是被黑衣組織那邊叫過去了,那麼他估計也是逃不了的。

果不其然,手機上發來了琴酒的訊息。

【現在,下樓——GIN】

工藤新一掀開窗簾,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家裡後面那條街沒有監控的地方,停著一輛保時捷356A,果然是逃不過去的。

看來是來不及求助誰了,這次只能靠他自己了。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江戶川柯南”的裝扮,眼神深沉。

越是面對危機的時候,越是要冷靜地尋找扭轉的機會,才可以破局。

這次顯然是琴酒來敲打他了。

工藤新一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思考著解決之法,他很確定對方既然救了他,那也就是他對於黑衣組織還有著不錯的利用價值,肯定是不會把他殺了的。

但是,不殺他不代表他會好過,也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不會遭殃。

仔細想想,如果是鳴上悠在這裡的話,以對方的思維他會怎麼做?

鳴上悠是工藤新一遇到的最靠譜也最神奇的公安警察,對方對於人心的把控和天馬行空的思維邏輯一向是他都讚歎不已的,在常規套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時候,許多時候就要跳出思維的桎梏。

想到這裡,江戶川柯南眼神一閃,目露精光。

他自然地拉開了車的後座坐了進去,把門關上之後,老神在在地露出了微笑。

“關於這一次那個白痴把我牽連進去的事情,我需要一個解釋,GIN。”

沒錯,這就是反客為主的最好辦法!

對方想要用“救命之恩”來敲打他更加忠心於組織,那麼他就要以起因為突破點,扭轉不利於自己的場面。

“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活著,古柯酒。”

琴酒眼神冷厲地看向對方,冷笑了下。

“你以為這次自己好運逃過一劫是因為誰?”

“看來你很想讓我說,是因為你我才活下來的?”江戶川柯南似笑非笑地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道,“你是想告訴我,我很倒黴地遇到了代號成員的考核,然後這個成員正好和我有仇想殺了我,然後你和組織又恰好在附近,我很幸運地得救了?”

“……”

琴酒的確是很想這麼說,可原本還不覺得,但被古柯酒這麼一說……怎麼哪裡怪怪的呢?

整件事情串聯起來看,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江戶川柯南嘴角的弧度下撇,淡淡道:“我從不相信巧合。”

琴酒:“……”

這句原本是琴酒的臺詞,現在被人搶了,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

更加關鍵的是,在覆盤這起事件之後,他竟然驚訝的發現,如果不是巧合促成的一系列的發展的話,這個局面就像是組織為了敲打古柯酒,故意做局把對方陷入危險之境,然後又特意把人救了刻意施恩一般。

哪怕是同樣不相信巧合的琴酒,在確定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外力干預,組織沒有任何針對古柯酒的行動之後,也只能相信這一連串的“巧合”。

只是,聰明人都喜歡多想,哪怕琴酒知道是意外的巧合,也不代表古柯酒相信啊!

本來是來敲打人的,現在反而要思考解釋的琴酒皺眉。

這個明明他應該佔據主動,卻被對方胡攪蠻纏搞得像是自己有虧欠一般的感覺……怎麼該死的那麼熟悉呢!

“看來,你跟在鳴上悠身邊真的學到了他的很多作風啊,古柯酒。”

“過獎了。”

江戶川柯南面上雲淡風輕一笑,實際上卻是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琴酒似乎還真的吃這一套。

咦?這麼看來,好像琴酒也不是那麼可怕哦?

想想之前竟然還是琴酒救了陷入了絕境的他……

真是謝謝你啊,琴酒。

……

然而,不論是琴酒還是工藤新一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工藤宅的隔壁,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睡不著的毛利蘭正靠在窗邊吹風,呆呆地看著工藤宅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因為她的目光有些呆滯,本身又沒有惡意,加上幸運女神的光環圍繞,她的目光竟然沒有驚動任何人。

正當她發了會兒呆,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卻意外地看到了一身打扮黑色的新一鬼鬼祟祟地從公寓後門出去了。

“新一?”

雖然打扮不一樣,但兩人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小蘭光是看輪廓就能認出對方是誰。

這麼晚了,新一還有什麼事情要辦的嗎?

這一刻,之前被那一句“我的女人”給打敗發燒的思維迴歸,小蘭又一次深刻的意識到,新一絕對隱瞞了她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新一,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為什麼明明我們每天離得那麼近,此刻又忽然覺得我們離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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