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這場面是不是哪裡不太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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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併不知道的是,當他發了求救訊息之後,驚動了多少人。

第一個收到訊息的其實並不是琴酒,而是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很多人都撥打了110,小蘭自然也不例外,她熟練地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熟悉的警官。

彼時,目暮警官和伊達航正在米花商廈隔壁的商業街,詢問幾個小學生——這幾個帝丹小學的孩子因為誤入了案發現場成為了第一目擊證人。

沒錯,伊達航其實今天是休息日,他和自己的未婚妻娜塔莉一起來這裡,原本是為了去米花商廈內的電影院看那一部據說情侶必看的《紅線的傳說》。

只是可惜,在半路的時候撞到了驚叫的小學生們,身為警官的伊達航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參與到了破案之中。

這麼長一段時間以來,伊達航也算是瞭解了自己的同事們。

大家都是心向正義的好警察,正義感十足並且英勇無畏,只是在推理能力上……不能說一點沒有,只是的確是比較勉強。

於是,放心不下的伊達航只能對自己的未婚妻說抱歉,臨時加入了加班,作為一個外粗內細的人,他順利地解決了案件並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破案。

“辛苦了,伊達,不好意思,難得的約會都被破壞了。”

目暮警官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辦法,伊達航現在是搜查一課的支柱,沒有這個得力干將的話,他可能只能去依靠偵探了。

當然,作為一個開明的上司,在下屬義務加班之後,目暮警官當然不會耽誤對方的時間,他塞了兩張甜品招待券給對方,然後大手一揮。

“案件解決了,伊達你快去找你未婚妻吧!筆錄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多謝了,目暮警官!”

伊達航也沒有推辭,笑著和長官告別,他這麼努力破案不就是為了儘早去陪娜塔莉麼?

雖然現在趕不上他們預定場次的電影了,但是他們可以看下一輪的嘛!

然而不幸的是,正當伊達航準備繼續自己的約會的時候,目暮警官又緊急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

“抱歉,伊達,你的約會要徹底泡湯了——米花商廈出現了炸彈犯。”

有小蘭的實況轉播,目暮警官這邊對於現場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伊達航迅速掃過地圖,做出了和工藤新一同樣的判斷。

“他既然指名道姓要求工藤新一和其女友上天台,那麼他肯定是想要親眼目睹這一幕。想必就算他本人不在天台,也肯定在附近可以觀察到那裡的位置。”

而恰好,符合這樣的地理位置基本上都可以是不錯的狙擊點。

伊達航並不多麼擅長狙擊,不過這種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

“米花商廈本身是少有的高層商業樓,要能夠清晰觀測到其天台的有三處,時間緊迫,我們必須馬上行動起來!”

算上訊息傳遞的時間,分析消耗的時間還有趕路的時間,基本上沒剩多少了。

之前並不知道這裡有炸彈犯的大案件,只是普通殺人事件的出警人數並不算多,要分成三隊的話人數有些捉襟見肘。

目暮警官也知道情況,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不論如何他們也必須盡力一試,正當他想要分組的時候……

“目暮警官,SAT部隊到達!”

“哈?這麼快的嗎?”

目暮警官一愣,眼神有些茫然。

特殊急襲部隊(SpecialAssaultTeam)是隸屬於日本警察的特殊反恐部隊,一般通稱為SAT,主要任務是對任何劫持交通工具、恐怖主義、強大火力犯罪等進行迅速的反應壓制。

這次事件的確可以稱得上是恐怖襲擊了,但這一次SAT的反應速度快的有些不太正常啊?

“您是……”

“寒暄不必多說。”

領頭的SAT隊長面無表情地掃了眼桌上幾人畫出來的三個圈,點了點頭。

“我們會對這三個可疑地點進行突襲。”

“啊,是。”

目暮警官暈乎乎地點頭,直到人乾脆利落地離開,他才有了一點真實感。

“這位隊長,是個實幹派啊!”

伊達航聞言點了點頭,內心卻是有些狐疑。

那位SAT明明剛到現場,卻對這裡的事情都非常瞭解,而且連行動安排都事先做好了,總覺得好像有點奇怪。

但不管怎麼說,救人要緊,搜查一課的警官作為輔助,迅速散開前往目標地點。

領頭的SAT隊長額頭上流下冷汗,還好他飆車厲害,要不然超時了可就慘了。

原本他們的行動效率自然是沒有那麼高的,只是……

【限你半小時內感到米花商廈,解決那個愚蠢的炸彈犯,制止他洩露任何情報,要不然就去死吧!——Vermouth】

作為黑衣組織在警方的臥底,他壓力可是很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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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在得知了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動用了自己的權利給她知道的一個警方臥底發去了指令。

反正這本來就是那個臥底的職責範圍內,就算積極一些也很正常。

為了保密工藤新一的身份,她沒有暴露古柯酒的存在,只是限定對方半小時內解決掉炸彈犯,這樣理想而論的話,只要自己的COOLGUY拖延一下時間,那位限定時間一小時的炸彈犯說不定就能提前被解決掉。

只是……

“唉,那孩子可不是會拖拖拉拉的人。”

貝爾摩德很頭疼,即使不在現場,她也能猜得到自家親兒子肯定已經想辦法試探了,說不定還會莽一波。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琴酒這次和她是一夥兒的,他們都是想要保下古柯酒的,至於那個炸彈犯……

貝爾摩德可不想留著那個對工藤新一異常仇恨的傢伙,誰知道之後對方會不會再來一次襲擊呢?這樣想著,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GIN,那個森谷帝二可是知道了組織的不少情報哦。”

“哼,廢物。”

琴酒很生氣,他也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平心而論,古柯酒還是很好用的,天賦過人,背景雄厚,如果可以的話琴酒也不想這麼好用的一個工具人死掉,不過是做一個代號任務而已,竟然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也真不能怪古柯酒廢物,畢竟工藤新一的秘密身份是保密的,而對方也是倒黴被針對了,但是,遷怒一下還是可以的。

“庫拉索那傢伙,真是個廢物。”

對此,和庫拉索交情還算可以的貝爾摩德都沒忍住露出了贊同的神色,畢竟和塑膠閨蜜情比起來,那肯定是親兒子更加重要啊!只是一個簡單的代號任務,何必呢?

雖然鬧成這樣是森谷帝二自己腦子一抽中途改變了計劃的關係,但遷怒誰都會。

既然庫拉索被負責了考核森谷帝二,那對方鬧出來的事情庫拉索自然得負責。

琴酒在收到古柯酒的訊息之後,第一時間就發給了庫拉索讓她自己去解決,不過他當然也不可能就此撒手不管,畢竟不論是工藤新一明面上的身份,還是暗地裡的“江戶川柯南”的馬甲都挺有用的。

“我好像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呢,看來你準備親自出手了?”

“哼,只是為了防止垃圾洩露不必要的情報罷了。”

琴酒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準備去救人的,所以他表示他只是去處決組織的垃圾罷了。

時刻監控著現場的他自然看到了霓虹警察、SAT部隊的出動,他也不認為森谷帝二有能力逃脫追捕,就算有,組織也不需要這種將個人私慾凌駕於組織任務的傢伙。

既然這樣,送那個垃圾上路才是最應該做的。

貝爾摩德也偷偷鬆了口氣。

琴酒這個男人如果與他為敵那是真的難搞,但如果是作為同一方的隊友,那真是靠譜萬分了。

既然琴酒已經透過了要救古柯酒的意義,那麼她也不必掩飾了。

這麼想著的貝爾摩德又給某位臥底SAT隊長髮去了第二條指令。

【情況有變,古柯酒在天台,你的任務是安全接應他下樓,其次才是解決炸彈犯。】

收到訊息的某間諜嘴角一抽,卻是礙於某組織可怕的懲罰手段不敢說什麼,畢竟作為一個連代號都沒有的間諜,他的地位可不能和那些高層比,只能認命了。

他把手下分了三個隊伍催促他們前去抓人,然後自己以一種大無畏的勇氣突進了米花商廈。

進去了不一定會死,但不進去他一定會死的很慘烈,甚至可能生不如死,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就這樣,在工藤新一和庫拉索兩人慢慢爬消防通道的時候,黑方、紅方還有半黑不紅的都行動了起來,這架勢如果讓鳴上悠看了,那絕對會驚歎不愧是主角的排面,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兩人登上了天台,不出意外的並沒有看到疑似犯人的身影,天台上只有一部手機顯眼地擺放在那裡。

工藤新一前去把手機拿了起來,推理道:“既然犯人這麼恨我,想來肯定會在我死前來耀武揚威一番,讓我死個明白的。”

許多犯人都有這個習慣,因為計劃即將成功而把憋在心底的話一吐為快,洋洋得意地宣揚一番,而他最擅長的就是在這種“絕境”之下抓住對方的漏洞翻盤。

像是現在,在和目暮警官聯絡過,確定他們已經前去那三個可疑地點之後,工藤新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讓SAT的人能夠逮捕犯人。

到了最快的情況,他也只能拉著身旁的人一起跳樓,然後放出充氣足球來一次高空彈跳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是很危險的,萬一對方有狙擊槍之類的就麻煩了。

工藤新一正思考著,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電話,不出意外地聽到了一個沙啞得意的男聲。

“工藤新一,被逼上絕路的感覺不好受吧?”

“抱歉,但你是誰?我不記得有得罪過你。”

工藤新一聲音是傳染的疑惑無辜,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純天然的困惑,哪怕有人用望遠鏡觀察他的面部表情,也絕對不會出現絲毫紕漏。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誰,也知道了犯人的目的,但是,既然是為了拖時間,自然是要裝傻的。

很顯然,他的這一發問讓犯人的表現欲和傾訴欲上來了。

“哼,你當然不會記得我這樣被你害慘了的小人物,你知道我是花費了多少金錢和人脈才勉強和市長搭上關係,又花了多少心力讓他同意我的‘西多摩造鎮計劃’……”

庫拉索靜靜地站在工藤新一身旁,並沒有插話,就像是一個安靜的花瓶一般,不過,她的目光卻是掃過了四周,在感知到某個方向傳來的窺視感之後,心中瞭然。

這種時候就不得不佩服自家幼馴染的明智,明明現在智慧屏手機已經基本淘汰掉了按鍵式手機,但悠卻堅持要買這種老款的按鍵式手機帶在身旁。

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時候還真是派上大用場了。

按鍵式可是能夠盲打的,只要小心一點,手插在口袋裡不拿出來就發訊息自然是可行的,她可以透過這種方式把犯人的定位發給琴酒。

這一邊,工藤新一還在努力地套話拖延時間,在解釋完了犯人這麼做的原因之後,為了爭取時間,他不得不冒險,主動挑起了一個敏感的話題。

“我覺得你對美的理解有問題啊,像是斷臂的維納斯一樣,不對稱才是美吧?”

這種釣魚一樣的發言讓本來覺得已經無話可說的森谷帝二頓時氣炸了,他剛想反駁對方,宣揚一下自己的對稱美學,耳邊卻傳來了破空聲。

“砰!”

子彈的爆裂聲從手機中傳來,隨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工藤新一愣了半秒,在發現對方不在回答他之後,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這個時候能來救場的狙擊手,毫無疑問只有琴酒。

他的目光往天空中掃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成為了小黑點迅速遠去的直升機,不一會兒,手機對面還傳來了眾多腳步聲和警察們的呼喊,他甚至聽到了熟悉的伊達警官的聲音。

看來真的是解決了。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還會被琴酒給救了,這種感覺真是讓人複雜。

工藤新一心情難言地嘆了口氣,卻聽到“哐啷”一聲,天台的大門被開啟了,一個全副武裝的反恐警察一馬當先地衝了上來。

“古柯大人,您沒事吧?”

來人急匆匆掃視著天台,在發現上面有兩個人的時候不由得僵了一下,生怕自己不小心暴露了組織的秘密。

他頓時心驚膽戰地看向了其中的男性——貝爾摩德大人用的是“他”而不是“她”,那麼自然他要接應的人是男性。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只要古柯酒大人一聲令下,他就可以把那個女人給滅口了。

工藤新一:“……”

這倒也大可不必。

看著眼前的反恐警察,意識到組織觸鬚比想象中更加深入的工藤新一端正了神色,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對方的想法,冷淡開口。

“不必,她是自己人。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下去吧。”

“是!”

明明一個只是柔弱的普通高中生,另一個是全副武裝的反恐警察隊長,但兩人此時的地位卻和外表截然相反,但在場的除了一個人以外,沒有人覺得不對。

“新一?”

因為不放心新一和晶子小姐,毛利蘭在錯眼間發現兩人不見之後,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從人群中擠出來,又恰好遇到了乘坐電梯準備去天台的某特種警察。

覺得跟在警察後面很安全的毛利蘭沒有多想,自覺地選擇了隔壁電梯沒有去打擾警察叔叔們的工作,然後一上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新一,你……”

小蘭看著一臉狂霸拽冷酷無情的工藤新一,又看了看一臉謙卑恭敬的某警察,這個場面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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