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先下手為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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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的事情勉強算是暫時解決了,至少目前他被允許繼續留在鳴上悠身旁划水。

但很顯然,事情並沒有結束。

鳴上悠心中越發不安起來,要知道,琴酒之前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不準備讓“古柯酒”繼續浪費時間的,但是,在某些他沒預料到的因素下,琴酒的態度發生了重大轉變。

不弄清楚原因的話,總覺得是個隱患。

要知道,上一次他飄了之後,差點蘇格蘭就復刻了原著的天台自殺,所以這一次在發現有異常之後,鳴上悠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這一個感覺在鳴上悠發現琴酒把暗夜男爵病毒的事情全權委託給了庫拉索和古柯酒,自己則是動身離開之後,到達了巔峰。

鳴上悠不得不暗地裡把工藤新一拉出來問話。

“你確定自己最近沒有做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沒有,哥,真沒有。”

工藤新一被問的異常不耐煩,然而沒辦他,誰讓這個簍子是他捅出來的呢?他內心再怎麼無奈,還是得乖乖的耐心回答。

“我最近都沒有和組織主動聯絡過,理由是學業繁忙加上要忙你這邊的事情。”

工藤新一都被逼無奈的喊哥了,他是真的沒做什麼啊!

“你不是說暫時讓我可以留在你這裡繼續臥底了嗎?”

“琴酒可不是白痴,你露出的破綻太大了,而以我的水平根本不可能發現不了。”

鳴上悠皺了皺眉頭,正因為這一點,他才不得不捅破那層窗戶紙。

“如果我裝作怎麼都沒有發現,才會真的危險。”

畢竟,現在的話,在琴酒看來,頂多就是古柯酒因為太過稚嫩,臥底水平不夠,所以被老奸巨猾的鳴上悠發現了端倪,而一旦暴露出來鳴上悠在袒護工藤新一的話,那性質完全就不一樣了。

“那你是怎麼說服琴酒的?”

工藤新一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不過,他對於鳴上悠的詭辯能力有信心,因此在剛剛鳴上悠通知他可以繼續留下來的時候,他還以為鳴上悠就和之前一樣,又把琴酒給忽悠了。

不過,這一次好像不太一樣?

“他為什麼在發現了我被你察覺了之後,還同意我繼續‘臥底’?”工藤新一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皺眉道,“以琴酒一切唯組織上的性格,在意識到我繼續潛伏下去只是浪費時間之後,不應該做出這個決定。”

畢竟,雖然現在工藤新一還是會時不時搭手一下某些任務,但因為他現在正在潛伏臥底期間,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光明正大去做,效率可是很低的。

把古柯酒叫回組織,才是琴酒最應該做的事情。

“這會不會是他的試探?”

工藤新一思考了一會兒,提出了這個可能,神色嚴肅。

“也許他是意識到了某些疑點?這傢伙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疑心,或許,他就是想借此看看我們兩個人是不是有所勾結……或者說,他是不是想要藉此試探我有沒有背叛組織?”

“有可能。”

好吧鳴上悠覺得這也許是最符合邏輯的回答了。

大致猜到了琴酒的想法,工藤新一也鬆了口氣,儘管神色還是比較嚴肅,但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我明白了,最近我會特別小心……或許,對於組織的任務,我也該更活躍一點?”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真的有什麼詛咒光環之類的原因,他每次拿著組織給的名單去“做”任務的時候,很多時候都不用他動手,目標就已經自己死亡了。

所以真要說的話,他做任務效率低下,就是因為自己這神奇的體質給他增加了難度,每次要揹著組織偷偷摸摸救人真的很累!

畢竟,想要殺死目標人物的可不僅僅是黑衣組織,還很有可能是目標人物的親人、好友、戀人、鄰居、競爭對手等等。

雖然他老早就知道救人肯定比殺人難,但由於他的特殊體質,他的救人難度比正常人還要難上十倍。

工藤新一永遠都記得,之前他不信邪的時候,好不容易瞞著組織把目標人物給救了下來,暗度陳倉,結果轉頭,對方卻被自己的心腹小蜜給捅死了,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但是,事已至此,如果不想被發現的話,他哪怕再辛苦,也只能咬牙堅持了。

“不,你還是按照原來的頻率和做事風格吧。”鳴上悠搖了搖頭,“驟然改變反而會顯得非常異常,這種時候保持以往的步調就好。”

“也對。”

工藤新一被說服了,然後按照之前計劃的一樣,心事重重地和小蘭繼續享受著約會——畢竟,現在如果隨意打亂步調的話,反而會顯得很可疑。

看著工藤新一遠去的背影,鳴上悠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剛剛沒有說的是,他覺得事情並不像工藤新一說的那麼簡單,只是,在沒有證據只是直覺的情況下,他也不好信口開河,以免反而讓人疑神疑鬼。

“要不再試試福靈劑?”

在上一次完成了【把宮野志保救出黑衣組織】之後,他又獲得了兩個獎勵,還都是曾經獲得過的非常實用的獎品。

一個是可以給人帶來好運,給人開幸運掛的【福靈劑】,另一個則是非常眼熟的片【升職無憂卡】。

上一次他就獲得了兩張升職卡,給田中用了一張以後,自己手裡本來就有一張了,再加上這一次的,他這裡存貨了兩張,如果連續使用,他就可以連升兩級。

他現在已經是警視了,馬上就是鐵板釘釘的警視正。

這麼看來,如果從警視正再連續升兩次,就成了警視長——警視監,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再努力一把的話,下一步就是警視總監了。

這個系統到底是多想讓他升職啊!

不,仔細想想,結合上一次的經驗,也許,這個卡的最優用途,也許並不是給他用的?

回憶一下,曾經在田中而只是個普通組織人員的時候,完成了升職卡的系列任務,他直接成為了代號成員,那如果再連續用兩次呢?

思維一下子歪了的鳴上悠,恍然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問題。

黑衣組織的等級結構他是知道的,大致有一般的外圍成員,底層成員和代號成員。

代號成員從理論上來講似乎都是平級,但實際上,代號成員中也是分精英成員,核心骨幹和普通的代號成員的。

只是,這其中的等級並沒有完全的劃分出來,在其他人眼中,哪怕職級是平級,但某些人就可以指使另外的代號成員。

就好比琴酒、朗姆和貝爾摩德就是黑衣組織中的三大巨頭,就可以指使其他任何的代號成員,而他們之下也各自有各自的心腹精英。

像是庫拉索和波本之於朗姆,伏特加之於琴酒,他們的地位就要比一般獲得代號的成員要高一些。

按照田中的說法,儘管從級別上來說,並沒有詳細劃分出等級,但實際上代號成員會根據其受信任的程度和能力的高低擁有不同等級的許可權,在內部瀏覽某些情報或者釋出任務的時候,是根據許可權等級來評判的。

BOSS是S級許可權,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是A級,波本,庫拉索等人就是B級。

田中現在的許可權也是B級,像是工藤新一……他也不知道對方許可權多少,但想來不會太高。

按照田中的說法,剛剛加入組織,並沒有獲得信任的代號成員,哪怕獲得了代號,可能許可權也就和底層人員的持平。

只有為組織立下了很多功勞,並且獲得了組織信任,上層賞識的成員,才有可能在等級許可權上被升級。

這麼一想,如果升職無憂卡的判定是按照這個來的話,他直接給田中或者安室透連續使用兩張【升職無憂卡】,有沒有可能直接把他們中的某一個人變成S級許可權,甚至成為黑衣組織BOSS?!

這個大膽的念頭一出來,鳴上悠甚至都一時之間顧不上琴酒那邊的小問題了。

原本他手裡只有一張升職卡的時候,他還沒有感觸那麼深,腦洞那麼大,但現在手中都有兩張升值卡了,如果連續使用的話,豈不是真的逆天?

“看來,得和零好好談一談了。”

這是鳴上悠早就有了的想法,只是,出於安全考慮,他並沒有貿然聯絡田中讓人叫降谷零過來。

現在田中已經被外派到了泥參會,反而不怎麼回組織,貿然回去就接觸降谷零,會給兩人都帶來危險,他想要等待一個更加合適的時機。

如果按照原著的發展,安室透這位時間管理大師兼打工皇帝會去波洛咖啡廳打工,那他就能順其自然的接觸對方了。

然而很可惜的是,在工藤新一沒有變小的現在,毛利小五郎依然是那個不溫不火的偵探,怎麼都夠不著名偵探的邊,最出名的還是幫人找貓和抓小三……

難不成,他還得想辦法幫毛利小五郎刷聲望,才能讓安室透順理成章地出現在米花町?

鳴上悠搖了搖頭,甩去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不管毛利小五郎是真傻還是裝傻,好不容易這一次因為低調沒有進入黑衣組織的觀察範圍,那還是繼續低調下去吧,免得引火燒身。

真要是這麼做了的話,工藤新一說不定就要為了老丈人和他拼命了。

而且,其實也不一定只有毛利小五郎可以引出安室透,如果出現了其他值得調查的難纏人物,那麼朗姆或許也會派遣自己手下的大將波本過來調查。

宮野姐妹的段數太低,而且把兩人的訊息放出去太過危險,但是,這不是還有赤井秀一和他老媽赤井瑪麗嗎嗎?

一個FBI精英,一個老MI6,應該也足夠籌碼了。

鳴上悠思緒紛飛,已經從琴酒的心事跳轉到了嗎怎麼接頭安室透,怎麼給黑衣組織挖坑上。

好在,他雖然思維跳脫,但卻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儘管剛剛的靈光一閃很有可行性,也很重要,但是目前的危機還是得解決的,不弄明白琴酒到底抽什麼風,他是怎麼都無法放下心來的。

鳴上悠拿出了一小瓶福靈劑。

道具拿來本來就是用的,尤其是在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需要靠一下外力。

上一次他一不小心喝醉了,直接把一瓶福靈劑給幹了,實在是太過浪費,這一次他自然不會這麼奢侈,只要小小的抿一口,就能管一兩個小時的幸運了,足夠現在啟發他的靈感。

鳴上悠小心翼翼地擰開了瓶蓋,喝了一口福靈劑,等待著幸運給他的啟示。

然而,在喝下福靈劑的第一時間,他腦袋裡閃過的既不是琴酒那詭異的態度,也不是工藤新一那讓他覺得有些不太完全的猜測,而是松田陣平的臉!

等等,松田陣平呢?!

鳴上悠後知後覺發現,因為剛剛發生了太多刺激心臟,消耗腦細胞的事情,他竟然把松田陣平給忘記了。

以松田的性格,如果調查到了什麼,肯定不會小氣,絕對會第一時間用他那非人的手速飛快地給他發來資訊。

照理來說,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就算真的什麼都沒發現,也該和他通個訊息什麼吧?!

鳴上悠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他一時間忘了對方,是因為撞上了琴酒無暇顧及,難道說松田那邊也遇到了什麼麻煩,讓他來不及發訊息嗎?

鳴上悠直接放空了大腦,有福靈劑加身的他沒有去多思考什麼,按照直覺返回了旅館,然後和剛剛被他拜託去探查那位群主房間的庫拉索撞見了。

“抱歉,悠,我並沒有在那個房間發現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庫拉索搖了搖頭,對鳴上悠遺憾地道,“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招待客人的遊戲機房。”

“那個房間的謎團,那位群主說要等到了時間再公佈,再沒有提示的情況下沒線索也很正常。”

鳴上悠對此並不意外,不過,他也不覺得這一次是無用功。

“看你的表情,其實還是有收穫的吧?”

“嗯,那個房間裡面的遊戲機、跳舞機和機器人是最新公佈的款式,而且,發售日期在下週,理論上來說還沒有對外售賣,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一點來找出對方的身份。”

“還真是耳熟能詳的東西。”

鳴上悠的腦海裡瞬間劃過前不久才結案的一起案子,心中若有所感,點了點頭。

“我覺得自己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不愧是你。”

庫拉索愣了下,但旋即根本沒有絲毫懷疑的相信了鳴上悠的話。

鳴上悠不由得彎了彎嘴角,他無法解釋現在那種奇異的幸運加深,仿若天道寵兒的感覺,所以,庫拉索這種不問緣由的這種無條件的信任讓他感觸頗深。

對於其他人,他總是不得不各種偽裝,但只有面對幼馴染的時候,他可以毫無顧忌。

從小時候起,幼馴染就一直是這樣,哪怕他們之間彼此競爭著,但也是最信任彼此的人。

這麼想想,記憶裡和幼馴染在稻羽鎮時候,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或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輕鬆的一段時間了,還真是讓人懷念。

——等等,稻羽鎮?!

鳴上悠瞬間有了一種很奇怪的直覺,就像是上一次他跟著福靈劑前往了稻羽鎮一樣,這一次,他也覺得自己這一次的家鄉要發生什麼了。

要現在過去嗎?

鳴上悠這個念頭一出,就立馬被自己給否決了,這感覺並不是一個什麼好主意。

但是……

“去一趟稻羽鎮吧,JING。”

“稻羽鎮?”

庫拉索一愣,不太明白為什麼鳴上悠會突然提到那個地方。

按照道理來說,出生於那個地方的他們,最好是不要再回去才好,免得連累他人,也暴露自己的過去。

“琴酒應該是去那邊了。”

鳴上悠很想要陪庫拉索一起去,但直覺阻止了他——那種懸而又玄的感覺告訴他,這個時候,讓庫拉索一個人去那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麼,要告訴庫拉索做什麼呢?

這樣真的可以嗎?

琴酒是個危險的人物,而且對方身邊應該還會跟著伏特加,讓庫拉索一個人過去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不是直覺告訴他,他跟著去反而會壞事的話,鳴上悠幾乎想說要一起去了。

而且,要讓庫拉索過去幹什麼呢?阻止琴酒調查他們的身份嗎?

這豈非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鳴上悠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心底略有些煩躁,他的目光在庫拉索身上掃視了一圈,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驟然,他的目光落到了對方的手腕之上,在那裡,幼馴染的手腕上,有一圈很明顯的白皙印痕——很顯然,這是長期帶著手錶,然後此刻又摘掉,導致錶帶和周圍皮膚有色差導致的現象。

“你的表掉了嗎?”

“之前不小心浸水了,就摘下來了。怎麼了嗎?”

“有色差,感覺怪怪的……手腕麼?”

鳴上悠福臨心至,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想到了當初幼馴染定製的那一套手環。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票據,上面正是稻羽鎮那家禮品店裡,曾經下單的那個“YU&GIN”的手環的那個票據。

那兩個手環被他放在店家那裡想要修改,所以最早的票據被他拿在手裡,準備憑藉這個以後去提貨的,當然,現在那一對刻錯了的手環被琴酒地拿走了已經沒有必要了。

不過,當初為了作為憑證的票據卻是在他手裡的。

這一刻,他腦子異常清醒,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個,就是最好的【證據】。”

反正他都已經玩弄忽悠琴酒那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次,而且,與其等著琴酒查出問題來找他們麻煩,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先告他一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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