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琴酒想要工具人(1 / 1)
直到伏特加開著保時捷把兩人送回伊豆,和琴酒分開之後,庫拉索還感覺到自己身上那種玄妙的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漸漸消退了。
回過神之後,就連庫拉索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會這麼順利。
儘管從機率學和心理學上來講,她剛剛所做的一切引導都是有極大可能發生的,可這一切都太過順利反而會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了——甚至於,庫拉索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簡直就像是有某個推手,把一切的未來推向了最有利於我們的發展方向……”
庫拉索回憶起剛才的種種,任何一步行將踏錯,那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然而,她的一切謊言就如同水到渠成一般的完美。
“悠的身上,可還真是有不少小秘密啊!”
庫拉索自然意識到了剛才那段時間的微妙變化,對此,她雖然也有一定的好奇,但是,如果鳴上悠不準備說的話,她也不打算多問。
在江古田,稻羽鎮這種民風淳樸的地方,還流傳著一些古老的傳說,人們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著某種神秘力量的存在。
這種東西,通常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而庫拉索也擔心這種東西或許有著某種限制,萬一她問出來了讓幼馴染難做就不好了。
反正,幼馴染又不會害她,那麼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沒想到,兜兜轉轉,到最後又回到這裡了……也不知道悠和工藤那裡怎麼樣了。”
琴酒雖然以上說著要來伊豆追查暗夜男爵病毒,但實際上,他難得沒有多花費什麼心思在任務上,而是讓不耐煩地打發了伏特加,然後自己去附近一家挺有名的音樂酒吧喝酒去了。
別看琴酒這幅樣子,實際上他對於音樂,歌劇這一類的東西還是挺喜歡的。
當然,比起伏特加那種追愛豆的追星族,琴酒是真的欣賞其本身的魅力,只是平常他十分忙碌,很少有這麼放鬆的機會。
現在,不知怎麼的,在意識到那位大人乎也不像印象中那麼無所不能的偉大之後,他原本那種為了組織奮鬥,兢兢業業付出一切的熱血感覺一下子涼透了。
一定要說的話,反而就像是進入了賢者時期的索然無味,想要換點花樣玩玩了。
聽著臺上樂手的演奏,品著小酒,吃著牛排,琴酒忽然覺得偶爾摸魚一下其實也不錯?
難怪貝爾摩德一向不喜歡管理亂七八糟的事情,聽說對方出任務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划水享受。
曾經,他還非常看不慣那個女人的這種種享樂行為,認為對方是在浪費時間,可現在回過頭來想想,他忙忙碌碌那麼久,好像才是浪費感情。
意識到自己真實想法的琴酒抿了口酒,看著臺上的吉他手,不知怎麼的,他想起了那個死掉的蘇格蘭——對方也非常會彈吉他,經常換做是吉他手去進行狙殺任務。
之所以想到蘇格蘭,倒也不是他對於蘇格蘭多麼在意,而是,他忽然想起來了鳴上悠說的話,那個時候,他好像是說……
【很多時候,臥底可比自己人好用多了。】
【工具人總是不嫌少的,只要不接觸到最核心的東西,剩下的很多時候他們可要更加努力勤奮呢!】
仔細回想了下,曾經蘇格蘭的任務效率和機智優秀,琴酒就突然覺得遺憾了。
因為現在回憶起來,蘇格蘭可是認認真真在他手下打了很久的工,不愧是警方培養出來的精英臥底,各項能力都非常優秀,的確很好用。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臥底了這麼多年,好像也的確沒有對組織造成什麼損失,頂多也就是在暗殺目標中偷偷救下幾個人罷了……這對於組織來說是事嗎?
反正,那些被對方救下來的人肯定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出現,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黑衣組織已經完成了要消滅他們的目的,那些人的死活其實根本無所謂。
至於情報洩露的問題……這也無傷大雅,畢竟會被派去用他們滅口的傢伙,都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知道組織核心秘密的人,以琴酒的習慣都會自己親自下手確保無誤——這樣一來,就算在臥底手下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又如何呢?反正也對組織構不成什麼威脅。
同理,當初的黑麥威士忌諸星大也是同理,這位精英FBI可是為組織立下了汗馬功勞的,但是,對方有得到什麼會讓組織摧毀的秘密,或者造成致命一擊的東西嗎?
答案是沒有。
黑麥威士忌唯一帶來的威脅就是在身份暴露的時候,給琴酒等人設了個局,然而,這也被FBI那裡面一群的其他蠢貨給暴露了。
現在想想,如果當時在得知黑麥是臥底的時候,隱而不發,默默把對方當工具人用該多好?只要在得到對方某些情報的時候注意一下,做好防備的話,那絕對是最強工具人。
難怪鳴上悠說,臥底好用他想要,現在開始摸魚的琴酒也想要臥底了,最近不太想幹活。
不過,暗夜男爵病毒的事情還是要處理的,不過有庫拉索和古柯酒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古柯酒到底年輕也沒什麼經驗,之前都是讓對方解決目標,也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讓人有些不放心。不過,對於庫拉索的能力琴酒倒是不懷疑,所以這兩人完成任務理論上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庫拉索到底是在鳴上悠身邊臥底的,對方肯定會以臥底任務為第一目標,如果暗夜男爵病毒的事情和其本身的任務衝突,琴酒毫不懷疑那個女人會果斷選擇繼續臥底任務而放棄目標。
這當然無可厚非,連琴酒也覺得鳴上悠的危險程度遠遠在一個暗夜男爵病毒之上。
只是,畢竟暗夜男爵的病毒如果真的流傳出去或者被人破解了的話,對組織還是有點麻煩的,尤其是他也接下了這個任務,還撞上了在調查此事的鳴上悠。
有鳴上悠在,琴酒的警惕心達到了最高。
只是,他自己不想動,派伏特加去又怕給人幫倒忙……
琴酒胃口很好地吃完了牛排,喝完了紅酒,正想再叫一杯酒,思考下還能找誰來幹活的時候,就發現酒保換人了,應該是到了他們換班的時間。
現在的這個酒保,是個金髮黑皮的帥氣青年。
由於鳴上悠的緣故,這一次,琴酒可是很早就認識這位朗姆的得力干將了。
“波本。”
“!!!”
剛換上酒保服裝來到吧檯的時候,安室透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得頓了下,在抬頭,就看到某個組織的銀髮top1殺手,對著他咧開了個陰森的笑容。
“來一杯波本。”
琴酒慢悠悠地點單,眼神中迸發出某種光亮,盯著波本露出了笑容。
剛剛還在頭疼,勞動力不夠用,這不正好來了個不錯的人選嗎?
“好的,客人,請稍等。”
安室透露出了完美無瑕的接客笑容,內心卻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他剛剛驟然有一種被某種猛獸盯上的惡寒,這琴酒恐怕來者不善!
更加重要的是,這一次他來伊豆這邊是因為接了個任務,需要在酒吧裡打探情報,而這裡魚龍混雜,也非常適合公安接頭,所以他提前和自己的屬下約好了在這裡交換情報。
是巧合?還是暴露了?又或者對方只是懷疑,在試探?
安室透心中一時間轉過了無數的念頭,手上動作不停,內心卻是飛快思考起最近自己的動作有沒有什麼特別引人懷疑的地方。
馬上就要到他和風間接頭的時間了,對方會偽裝成一個過來借酒消愁的社畜的。
這在平時可以說是最常見的一種人,根本不會被多麼在意,但現在安室透卻是不敢在琴酒眼皮子地下搞小動作了。
只是,這時間卡的太“妙”了,說不定對方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安室透內心暗恨,一隻手把波本酒推到了琴酒面前,另一隻手則是放在了褲子口袋裡。
拖某位老同學的服,他也有隨身攜帶一個老式按鍵手機的習慣,現在手插在褲兜裡倒是可以發訊息,只是不知道風間他能及時看到麼。
“客人,您的波本酒。”
“哼,沒有時間來這裡打工了,看來你最近很閒。”
琴酒不是不知道波本可能是在透過打工獲得情報,不過,他更加知道,這位代號成員的興趣就是在各種各樣的店鋪裡打工。
據說,這一點還是向著朗姆學習的,朗姆好像有的時候也喜歡偽裝身份去某些店裡邊,體會一下“平常人的生活”的感覺,也順帶獲取一些情報。
這些傢伙的擁有過的馬甲,換過的身份,堆起來說不定都有東京鐵塔那麼高了。
既然如此,那麼多打一份工也無所謂吧?
“波本,有個事關組織重要安危的任務要交給你。”
嗯,有了波本,庫拉索和古柯酒三個人在,想來這種程度的任務應該不成問題了吧?
就算庫拉索不方便出手,波本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嘛!
“那個鳴上悠,他查到了一些東西,我需要你從他手裡,把那個隨身碟拿回來。”
至於鳴上悠到底有沒有拿到隨身碟……這一點琴酒並不懷疑。
如果鳴上悠都拿不到,那這個訊息肯定就是假訊息,而既然現在確定基本上是真的,那麼以對方的能力肯定能得到手。
“那位警官嗎?那的確有些棘手呢。”
安室透面上微笑著,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想要讚許鳴上悠幹得漂亮,但另一方面,這一次他又要撞上自己好友……
尤其是,現在琴酒的臉上寫滿了狠厲和不耐煩,就差明晃晃的寫著“給我認真去幹活,完不成任務就斃了你”了,如果這次他不能圓滿完成任務的話,恐怕下場就不怎麼好了。
在組織裡做了那麼多工,他的確是一點點摸清了組織的一些蛛絲馬跡和脈絡,只是,這些都只不過是中下層的小蝦米罷了,根本沒有涉及到組織的核心,更談不上危及到組織。
難得有個事關組織重要安危的任務可以下手,但偏偏對上的還是自己的老友,這運氣也沒誰了。
安室透內心嘆了口氣,面上卻是欣然允諾,並且做出了一副躍躍欲試,想要立功的模樣。
看著波本那一副為組織頭顱灑熱血,無私奉獻的樣子,琴酒不知怎麼的就覺得,這傢伙既然還和以前的自己有那麼點像——都是冤大頭的那種。
本來不怎麼喜歡這種神秘主義作風的琴酒,難得看波本有些順眼了。
畢竟,正因為有了波本這種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他才能夠在這裡喝酒吃牛排啊!
-------------------------------------
房間內,松田陣平、庫拉索、工藤新一和鳴上悠四個人排排坐著,開始交流情報。
其他人還好,工藤新一簡直可以說是受寵若驚了——這可是鳴上悠少數願意叫上他分享情報的事情誒!原本的話,他肯定會被一腳踢開讓他滾去寫作業的。
“沒辦法,這次琴酒都知道古柯酒要做這個任務,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危險了。”
“……還不是你之前一直不讓我插手?”
工藤新一嘀嘀咕咕地抱怨,在看到鳴上悠挑眉之後,立刻非常從心地露出了笑容。
“不過我知道悠哥哥都是為了我好啦~今天和小蘭一起玩的很開心~”
“!!!”
鳴上悠渾身上下都一個激靈,一股子惡寒湧上心頭,他面無表情地看向了故作可愛的工藤新一。
“說人話。”
“哦。”
工藤新一嘴角不由得彎起,裝作老實認錯的模樣,內心卻是爽歪歪。
雖然這種語氣是有點丟人,讓他自己都要起雞皮疙瘩,但是能惡搞一下鳴上悠,他覺得也值了。
“咳咳,總之,為了確保我之後不露餡,就由我來簡述一下吧,如果有什麼漏掉的地方請補充。”
工藤新一咳嗽了下,決定長話短說。
小蘭現在正在洗澡泡溫泉,但是一會兒他們可是約好了一起打牌的,園子和京極真也會一起,如果他不去顯然不太好。
“首先,群主是正在東京監獄服刑的灰澤,因為是高科技人才被允許將功折罪觸碰了一些電子裝置。”
“因為白井小姐的失聯,他從網路上追查到了黑衣組織,並且因為組織是用暗夜男爵病毒來保護內部檔案,所以他希望以此順藤摸瓜,調查到白井小姐的下落。”
“之所以會出現這次展會,只是因為對方本人不方便行動,所以利用了群主的身份和同好們的熱情,組織了線下聚會企圖釣魚出那個組織的人。”
“不僅如此,他還安排了威嚇的炸彈威逼利誘那個組織的成員,不過現在這個身份被松田警官給頂替了……”
雖然工藤新一也很想吐槽一下,為什麼堂堂正正的霓虹警察竟然被當成了黑衣組織成員而被灰澤主動找上,但既然事實都發生了,那隻能說現實比小說更離奇。
“那麼現在我們要面對的問題是,先要確定對方手中是否真的有黑衣組織用的暗夜男爵病毒,並且,我們也要思考一下,是否要告訴對方松田警官的身份,是否要讓他和那位白井小姐聯絡上,又是否要把他暴露給組織。”
工藤新一口齒伶俐,思維清楚,讓所有人都不由得點了頭。
尤其是庫拉索和松田陣平,他們原本因為工藤新一一直被鳴上悠努力排除在外,都把這個未成年高中生當做了倒黴的捲入了黑衣組織,不得不揹負上壓力的可憐孩子,此時,卻是都對工藤新一刮目相看了。
難怪很多時候,他們都覺得悠好像很信任這個高中生,這孩子的確腦子不錯啊!只不過是之前一直沒有表現機會罷了。
工藤新一見眾人點頭,尤其是鳴上悠的臉上都有贊同之色,不由得倍感鼓舞。
“其實這麼多問題,我覺得最主要的還是要先弄清楚一個最根本的——那個暗夜男爵病毒,是否真的對黑衣組織非常重要?”
現在灰澤自稱擁有了那個暗夜男爵病毒,並且有了破譯能力,聽上去挺唬人的,但誰都不知道真假。
不過,在考慮這個問題前,工藤新一提出的問題卻更加一針見血,也是他們需要確定的事情。
不然,就算是灰澤說的是真的,如果這個病毒對於組織來說並非唯一,也不算重要,那麼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