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端水大師鳴上悠(1 / 1)
JING那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接到琴酒電話之後,心頭種預感讓他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鳴上悠努力按捺住想要給幼馴染打電話的想法行。
對方現在應該在黑衣組織那裡,如果他貿然打電話過去,說不定反而會給人麻煩。
不,等等,如果作為一個親密的友人,發現“天海晶子”那麼晚還沒回來,應該關心一下的吧?
鳴上悠猶豫了一下,還是撥打了電話。
至少,他要確定一下,幼馴染的安全,畢竟,今天的琴酒真的很不對勁啊!
“晶子,這麼晚還沒回來,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保險起見,鳴上悠叫的是幼馴染臥底時候的公開名字。
此時,庫拉索正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開開心心地拿回了幼馴染的原本小說稿件,哪怕身體上的疲勞也無法阻止她內心的雀躍愉快。
“不,我這裡什麼問題都沒有。”
這語調充斥著的歡快和輕鬆很輕易就被鳴上悠捕捉到了,但是,電話並不是什麼安全的溝通工具,既然沒事倒也不需要現在就刨根究底。
“沒事就好。”
“我馬上就到家了。”
這麼說著,鳴上悠竟然直接從電話和現實中聽到了雙重的聲音,抬眼一看,嘴角掩飾不住喜色的幼馴染正笑盈盈地朝著他走來。
“遇到了開心的事情?”
“確實如此。”
庫拉索想到琴酒那憋屈鬱悶的小眼神,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她雖然一開始非常迷茫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在琴酒那明顯奇奇怪怪的反應之後,她是思考了一下就明白過來情況了——悠可是和她說過,之前為了打掩護,他可是誤導了琴酒不少無中生有的過去。
更何況,前不久庫拉索還作為朗姆的心腹手下,以琴酒的“過去”為把柄要挾過對方。
庫拉索並不像是降谷零那樣先入為主,什麼都不知道只能掉坑裡,她被這個大坑絆了一跤之後,就踉踉蹌蹌地站穩了身子,反應過來了一切。
在一瞬間,庫拉索甚至動搖過,懷疑這本小說是不是鳴上悠並非專門寫給她,而是寫下來故意去坑害誤導琴酒的。
然而,在收到鳴上悠擔憂的電話的時候,在看到悠疑惑好奇的眼神,並且皺著眉頭和她分享“吃錯藥的琴酒”的怪事的時候,庫拉索終於確定,那只是無稽之談。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天命之子之類的人,庫拉索覺得鳴上悠就是這種人吧!
明明並非是故意算計,但是造化弄人,琴酒誤打誤撞就被對方給坑的估計要爬不起來了。
這樣想想,庫拉索摸了摸自己的揹包,裡面裝了幼馴染給他的小說原件,頓時心情更加明媚了幾分。
雖然她一度升起過什麼都不告訴悠,讓未來的琴酒自作多情之後發現真相,氣急敗壞,但最終,庫拉索還是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鳴上悠。
“說起來也是太巧合,不過也不怪你。”
當時波洛咖啡廳裡除了他們就沒什麼客人,而且關鍵是鳴上悠並非故意那麼寫的,在他眼中自己寫下的小說並非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然也就在大庭廣眾下和他探討了起來。
就算是庫拉索自己,在波本未曾小題大做,琴酒未曾古怪之前,她也沒想到竟然可以這麼陰差陽錯。
“那個金髮的服務生,是組織的波本。”庫拉索不由得感慨了起來,笑道,“說起來,我們或許還得感謝波本的敏感神經了,如果不是他鬧了這麼一出,我們可能還沒辦法讓琴酒那麼簡單動搖。”
“……”
“說真的,黑衣組織裡雖然琴酒比起管理人員,更像是組織的吉祥物……咳咳,我是說,他是組織的牌面。”
大概是之前琴酒的境遇太過“可憐”,就連因為過去訓練和任務而一直敬畏琴酒的庫拉索,此時此刻也和安室透一樣,把某些乍一看根本不搭的形容詞安在了琴酒的前面做修飾。
不過,作為一個曾經被琴酒狠狠訓練訓練過的倒黴工具人,庫拉索還是給自己曾經這位教官留了些臉面的,立刻就改變了一下稱呼。
“琴酒在組織的威望很高,遠高於躲在暗處的朗姆和神神秘秘的貝爾摩德,如果他能夠動搖,甚至不需要跳反,只要略微放水或者處於中立,對於我們是極其有利的,你要加把勁啊!”
無獨有偶,庫拉索和降谷零在這一方面的想法是一致的。
這也是庫拉索雖然對於琴酒也成為了鳴上悠的“幼馴染”這件事有些不爽,但還是預設推波助瀾的原因。
就算有點小吃醋,但是想想琴酒跳反的帶來的安全感,不用與那個可怕男人為敵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所以,如今哪怕一開始對於波本的行為很不滿,但現在庫拉索倒是挺感激對方的。
“多虧了波本呢!要不是波本的行事風格和手段太黑了,我都幾乎要以為他是臥底了。”
“……”
這一瞬間,哪怕是表情控制力極好的鳴上悠,也不由得詭異了一瞬。
真不愧是你啊零!就算是無意識之間的行為,也在打擊黑衣組織呢!
鳴上悠並不想單方面戳破庫拉索和波本的馬甲,畢竟他如果率先告知任何一方對方的身份,都似乎對另一個人不太公平。
作為端水大師,鳴上悠覺得不能冷落了任何一方。
畢竟不論是見色忘友,還是見友忘色都不太好。
別說是作為警察了,就算是作為普通人,他也覺得自己不能出於私人情感而暴露公職人員的身份。
同樣的,作為JING的親友,他也無法在JING不知道的情況下私自透露她的訊息,這無疑會讓她的處境更加危險。
所以,基於以上的種種顧慮,他並沒有告訴庫拉索波本是公安,也沒有告訴降谷零庫拉索是自己人。
哪怕一直想要坦誠布公,但他覺得,至少得在兩人都在的情況下,一起掉馬甲才比較合適。
然而,現在這個場景完全是他控制不了的啊!
本來說笑的庫拉索,在看到鳴上悠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之後,也漸漸陷入了沉默。
作為幼馴染,她實在是太熟悉悠的各種表情了,哪怕鳴上悠只是有一瞬間的扭曲表情,然後就立刻恢復了正常,她還是馬上發現了不對。
“所以……那位波本……”
“……”
鳴上悠沒有說話,然而,那沉默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庫拉索神色古怪,拍了拍鳴上悠的肩膀,語氣微妙。
“如果不是我確定你真的沒有和他串通,我都要以為你們是故意也這麼一齣戲了。”
“並不是。我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也沒有告訴他你的身份。”
鳴上悠嘆息。
“抱歉。”
庫拉索頓時瞭然,她馬上就明白了鳴上悠的顧慮,在略微的失落之後,她又理解了鳴上悠。
畢竟,作為警察如果因為私情而率先告知幼馴染自己同事好友臥底的身份,這顯然是不合適的,也是辜負了同期們的信任。
這才是她認識的鳴上悠,儘管很多時候行事風格天馬行空不拘一格,甚至在外人看來有些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但其實鳴上悠做事情有著自己堅持的底線和原則。
儘管,有的時候這個底線和原則並非是法律或者其他人眼裡公認的準則,但無疑鳴上悠有著自己的堅持。
剛剛的那一聲抱歉也並非是認為隱瞞波本的情報不對,而是對因為隱瞞而讓她失落的抱歉。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你大概會選一個兩人都在的場合一起公開吧?”
庫拉索自然是理解鳴上悠的,她只是失落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笑了起來。
“你也沒有把我的身份告訴波本,還挺公平的。”
“你果然瞭解我。”
“那是當然!”
庫拉索笑了笑,表示自己沒有在意。
對於鳴上悠來說,這樣的行為自然已經屬於包庇了,更何況鳴上悠還一直在想辦法把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功勞往她身上推,在反應過來之後,她自然不會不滿。
甚至於,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會裝作不知道波本的身份的。”庫拉索異常配合,認真道,“按照你原本的計劃走吧!”
庫拉索覺得,如果讓波本發現她提前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那絕對又是一場沒必要的信任危機——尤其是,悠本來就沒有想要透露情報,只是意外而已。
既然如此,還不如像是鳴上悠原本計劃的那樣,兩人一起掉馬。
儘管那樣也是鳴上悠有私心,但至少比提前扒了波本的馬甲要好的多。
“大恩不言謝,明天……不,後天你隨意點菜。”
鳴上悠眨了下眼睛,確定幼馴染真的沒有不滿,反而非常通情達理之後,異常感動。
“明天我先是要參加表彰會,然後又要開會解決麻煩,不知道要多久,說不定趕不上飯點。”
“又有案件了嗎?很棘手?”
“啊,與其說是案件……不如算是我升職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吧。”
鳴上悠有些苦惱,但沒辦法,說到底這個麻煩也算是他惹來的。
“還記得之前我命令人去調查檢舉的時津潤哉嗎?他就是萬惡之源。”
時津潤哉是個有點能力的高中生偵探,但是,他為人不夠聰明又過於自負,判斷案件往往會帶有主觀臆斷。
鳴上悠對他印象很深刻,是因為前世對越水七槻這個女偵探的可惜。
在原著劇情中,時津潤哉就因為不負責任的推理,使得越水七槻的好友含冤自殺,使得這位女偵探走上了為好友復仇的道路。
一開始在搜查四課的時候,鳴上悠倒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這個傢伙,直到後來轉到了搜查一課,他才開始和案件接觸。
工藤新一開始發光發熱,其他的初中生、高中生偵探也陸陸續續冒出來,他看到了其中就有越水七槻的名字,也就想起來了那一出悲劇。
一切的源頭都在於時津潤哉推理錯誤,冤枉無辜的人導致其自殺,這種行為和殺人無異,何況對方的這種自大的性格和半吊子的能力,指不定坑害了多少人。
鳴上悠一旦想起來這個人,自然不可能放過對方。
不過,他當時已經算是個小領導了,就直接指派了手下的人去調查,阻止了悲劇的繼續發生。
他不親自去負責那些案子,倒不是不想解決案子,而是因為時津潤哉過手的案件出人意料的多,要一個個調查過去,還要給一些人翻案,那實在是太過麻煩瑣碎了。
如果真要一心撲到這個大坑裡,他覺得自己也不用幹別的事了,這才把任務給外包了。
反正,這個世界的霓虹警察雖然普遍能力一般,但大多數都還心存正義,只是比較蠢而已,這種小事還是能夠做好的。
“所以,你遇到的麻煩難道是……”
“啊,大概就是,我的手下統計追查了時津潤哉破獲的百餘起案件,然後發現其中大半都有疑點……”
就連鳴上悠都沒想到時津潤哉的豐功偉績,就光光是把那些檔案全部拿出來捋一遍,都花費了那手下一年多的時間。
雖然沒讓越水七槻的那個好友冤死是好事,但是……
“太多了,而且,雖然這件事情打擊了高中生偵探的聲望,但同時也讓警方備受質疑。”
畢竟,偵探只是負責做出推理,真正做下判斷,把人抓捕結案的還是警察。
那些最初聽信了時津潤哉的警察有可能是真的蠢,但也可能是為了結案不顧真相,冤枉了不知多少人。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因此而社會性死亡,然後選擇了自殺。
這其中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團亂麻。
“因為其中牽扯案件甚多,警方已經儘量在媒體那邊把這件事情壓下,但此事遲早是要曝光的,而我就被命令去解決這個事件。”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這事情的源頭就是他挖出來的不對。
要收拾爛攤子,可麻煩的多。
而且,這其中還要牽扯到警方的臉面問題……
“這確實是個頭疼的問題。”
庫拉索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貢獻常從物理角度來解決問題,像是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毛線球一樣的麻煩,她真的不擅長。
“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吧?而且,這件事如果操作的好,或許還能打擊一下那些高中生偵探,從而提高警方的威望。”
“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其實很多時候,警方的能力比不過一些高中生偵探——不是說時津潤哉這種,而是指工藤新一、服務平次、白馬探、世良真純、越水七槻……”
這些名字一個個說出來之後,鳴上悠就更加感覺到無奈了。
誰讓這個世界是“名偵探柯南”呢?優質的人才集中在偵探職業上,還都是高中生,這他也沒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