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吃錯藥的琴酒?(1 / 1)
琴酒看書的速度很快,即使比不上庫拉索,卻也比其他普通人要快得多。
在他看書的時候,出於地位的差距和忌憚,誰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等待著,並且觀察著琴酒看書時候的表情。
比起伏特加純粹是無聊,波本和庫拉索則是想要看出琴酒的心態變化,以此來分析其心理活動。
當然,波本是想要知道其中蘊含著多麼恐怖的資訊,而庫拉索則是一開始是暗自期待著琴酒發現自己被耍了之後的憤怒,後來是探究——琴酒的表情奇怪得讓她無法理解。
等到琴酒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後一頁良久,伏特加最終還是忍不住,先一步打破了沉靜。
“大哥?”
“只是無聊的一本小說而已。”
琴酒冷冷地說著,在庫拉索打量的目光中,把小說啪一聲合上。
庫拉索:果然是什麼都沒有吧?但是為什麼他不生氣?
庫拉索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琴酒,卻也沒有太在意這個問題,她的心神已經完全被那本小說給吸引了——既然琴酒確定了沒什麼問題,只是一本“無聊的小說”,那是不是可以把禮物還給她了?
然而,在庫拉索暗含期待的目光中,琴酒就像是完全沒想到這回事一般。
他並沒有把小說還給庫拉索的意思,這舉動不由得讓庫拉索嘴角抽了抽,不滿地皺了皺眉。
“琴酒,這本小說畢竟是鳴上悠送給‘天海晶子’的,如果不見了的話我會很困擾。”
既然無聊的話就還給她啊!
庫拉索磨牙了,再重新申明一次,這是幼馴染特意為她寫的小說!
波本和是琴酒這是抽風了嗎?幹嘛要搶她的東西?
真想要定製版小說的話,有本事讓你們自己的幼馴染給你們去寫啊!
琴酒拿著小說的手一頓,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庫拉索,而庫拉索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兩人目光之間似乎閃現出了電閃雷鳴的火花。
“這事關我的臥底任務,我可不想因為這種小問題而使得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努力白費。”
庫拉索眼睛眯起,氣場強大,絲毫不懼琴酒的冷氣。
琴酒眉頭一皺,他不信庫拉索不知道真相——上一次庫拉索可是追著他去了稻羽鎮,還拿出了那個“YU&GIN”的手環小票,甚至還作為朗姆和他溝通的媒介“威脅”了他。
琴酒認為,庫拉索肯定看得出來這本小說是給他的,只是,他卻無法反駁對方的話。
畢竟,不論是他的過去相關的內容,還是庫拉索作為朗姆的觸手和他的“交易”,都是不能表露出來的東西。
就算伏特加傻傻憨憨的似乎認定追隨他,波本又表現出是朗姆最信任的心腹之一,但琴酒可無法完全相信他們,何況明顯波本是不知道他和朗姆的私下交易的。
很不爽、
琴酒表示,他雖然其實並不怎麼在意這麼一本小說,但既然是屬於他的東西,卻非要給其他人的話,他的念頭會很不通達。
而且……
琴酒只要一想到,鳴上悠那個白痴在面對他的時候那麼精明,坑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結果卻現在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都沒有發現庫拉索是黑衣組織的臥底……
想到這一點,琴酒內心就有股無名的怒火在翻湧。
這混蛋面對他派去的古柯酒(工藤新一)就那麼機智,面對朗姆派去的庫拉索就那麼遲鈍,難不成還真是傻傻中了美人計?
波本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彎了彎,笑眯眯出來做和事老。
“我想,琴酒大概是覺得這裡邊可能包含了什麼資訊,需要慢慢琢磨吧?不如我們去影印一份?”
琴酒冷笑了一聲,很想高傲地拒絕,然而,最終他還是屈辱的妥協了。
畢竟,琴酒可還沒有想要背叛黑衣組織,所以一切必須以庫拉索的臥底任務為重。
小說被多影印了一份,包括那張便籤也沒落下,庫拉索還是拿回了原件,而可憐兮兮的琴酒只能拿著影印件了。
降谷零不由的在內心裡嗤笑了一聲,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琴酒在他這裡的形容詞字首竟然還能是“可憐兮兮”,但不知怎麼的,他就是想這麼搭配。
心情一陣舒爽的降谷零確實是很想知道鳴上悠到底寫了什麼,所以在作為“公證人”幫助兩人影印的時候,他和好奇的伏特加,一起順帶把故事掃了一眼。
——不愧是悠,要說厲害還是你最強啊!
降谷零以最快的速度,飛快的掃描了一眼故事的大概,目光落在了最後的便籤上,不由得讚歎起來。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策反琴酒,這是一般人能夠幹得出來的事情嗎?
最關鍵的是,雖然不知道琴酒最後是如何想的,但是,至少琴酒沒有把這其中蘊含的暗示說出來,算是……包庇了鳴上悠的挖角行動?
看來,琴酒就算沒有真的跳反,對於鳴上悠還是有著那麼一分情誼和寬容在的。
降谷零想到自己去公安調查到的一些情報,眼神古怪地瞟了眼琴酒。
就鳴上悠那個上躥下跳,時不時就要撩撥一下黑衣組織和琴酒底線的樣子,既然能夠一直活蹦亂跳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大礙,也沒有被報復得慘兮兮,恐怕琴酒還真的手下留情,或者遮掩了某些情報的。
不能怪降谷零這麼想,實在是鳴上悠有些操作太過離譜,態度也太過隨意,讓他有了奇怪的濾鏡和聯想也很正常。
也是因此,降谷零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庫拉索也是個銀長直的大美人,更沒有想到鳴上悠幼馴染的真實身份問題,他已經確定是琴酒對自家“幼馴染鳴上悠”放水了。
降谷零把影印件裝訂好交給了琴酒,眼神若有所思。
有鳴上悠在,哪怕琴酒不會完全的背叛組織,幫助他們剿滅黑暗勢力,但哪怕對方只是放放水,又或者處於中立的話,想來他們的行動也會順利很多。
琴酒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可怕了,在組織裡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組織BOSS神神秘秘從不露面,二把手朗姆神秘主義見不到人,三把手貝爾摩德划水摸魚的情況下,琴酒可謂是黑衣組織的牌面人物了。
有許多桀驁不馴被黑衣組織招攬的黑方人才,他們加入組織一方面是因為組織的威逼利誘,金錢開道,另一方面也是信服琴酒。
這大概就類似於——“琴酒這麼可怕的男人都要臣服於那個BOSS,組織的BOSS肯定是更加恐怖的人物”這樣的感覺。
‘回頭,讓悠和琴酒多加聯絡,爭取策反吧!’
降谷零衡量了一下,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儘管他私以為覺得以琴酒犯下的罪惡,槍斃一百遍都不為過,可是,霓虹的死刑是非常謹慎的,降谷零自然是要維護律法的公正。
而且,哪怕他不確定琴酒的具體國籍,但無疑對方多半是外國人或者混血兒,以組織在米國那邊的勢力,很可能霓虹沒有權利審判琴酒。
既然如此,看在悠的面子上,再加上如果策反了琴酒,他們的行動保障會大大增加,降谷零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讓琴酒當汙點證人——前提是對方跳反幫助他們抓住組織BOSS和朗姆。
相對來說,降谷零覺得琴酒雖然危險,但那只是他個人的危險,危害程度相較而言是有限的——比起組織BOSS和朗姆這種老謀深算,在背後裡算計一切,支援組織運轉的真正大佬,琴酒就像是個組織的吉祥物和招牌員工。
退一萬步來說,放跑了琴酒,他們可能面對的是一個可怕的殺手和僱傭兵,一個殺人機器,但讓琴酒再創造一個黑衣組織執行,或者搞什麼人體實驗之類的,以對方那粗暴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成功。
放跑了貝爾摩德,以那個女人的易容水準當然也是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混亂和麻煩,不過,以降谷零和貝爾摩德接觸的資訊來看,貝爾摩德倒還真不是那種權利慾望非常強烈的型別。
對方也許會惡趣味和報復性地給官方添麻煩,但更可能是利用自己的技術到處快活和逍遙。
對於琴酒和貝爾摩德而言,能不放跑管控起來自然是最好,但如果真的一不小心被人溜走了,倒也不算不能接受。
但是,如果放跑了BOSS和朗姆,他們或許明面上不會受到你什麼可怕的針對那和襲擊,可暗地裡就要擔心會不會有第二個“黑衣組織”誕生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降谷零自然懂得這個道理,所以,相比較而言,琴酒和貝爾摩德反而顯得更加“無害”了一些。
‘回頭,讓悠加把勁,把他的幼馴染給說服吧!’
降谷零看著便籤上手寫的那一句話,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當琴酒揮退了他們幾個,獨自一人之後,他又一次翻閱起了小說。
琴酒的目光落在最後那個玩笑一樣,塗鴉般的“結局”上盯著良久,冷笑了一聲,竟然是開啟了手機,撥通了鳴上悠的電話。
“殺手為什麼不再殺人?”
“???”
另一邊,鳴上悠剛剛和一群警局大佬開完了會。
一個切身相關的訊息就是,他從官方正式確定了自己即將受到表彰,並且從警視升職成警視正的訊息。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一劑興奮劑,但對於鳴上悠來說,就個人情感上來說,要不是為了獲得更多的權利好對付黑衣組織,他其實並不太在乎這些東西。
於是,他在開會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神遊天外,也就顯得異常從容淡定,甚至得到了白馬警視總監的讚揚。
當然,都下班了還臨時召集他們開會,自然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鳴上悠要升職的小事,除此以外,更重要的是警方遇到的新麻煩和大計劃。
此時的鳴上悠疲憊地回到了家,一片安靜。
工藤新一和諸伏小景明天都還要上課,看樣子應該是早睡了,他還在桌上看到了屬於景光做的飯糰點心和便條,而庫拉索還沒有回來,應該是黑衣組織那裡有事。
想了想,並不餓的鳴上悠把飯糰放進了冰箱裡,正準備上樓的時候,聽到了手機的鈴聲。
不想擾了孩子們睡眠清淨的鳴上悠下意識地接通了電話,還以為是又有什麼加班資訊,卻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琴酒的聲音。
“殺手為什麼不再殺人?”
滿頭問號的鳴上悠愣了下,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問。
總不見得是琴酒突然之間覺得殺生不好,自己殺人不對,所以來找他談星星,談月亮,聊人生,聊理想吧?
鳴上悠還沒回過味,饒是他腦洞足夠大,也不可能想到在重重的巧合之下,降谷零到底誤會了多少,又造成了多麼神奇的化學反應。
此時,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琴酒你……”
鳴上悠說著頓了頓,他第一個反應是想要問琴酒是不是吃假藥吃傻了,但是,在話語出口之前,他又覺得自己應該謹慎一點。
畢竟,假藥什麼的萬一被對方聯絡到了APTX4869什麼的也是個麻煩,所以,他閉嘴了,直接轉換了話題。
“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客廳中沒有人,空曠的房間讓他的話語有了回聲,顯得格外響亮。
感覺有點奇怪的鳴上悠想了想,直接開啟了陽臺拉門,走到了小公寓的後花園處。
“別告訴我,你是想我了?那還真是少見。”
鳴上悠說這話是企圖讓琴酒多暴露一些資訊,好讓他明白這莫名其妙的問話原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然而,電話那頭的琴酒確實,完全不會這麼想。
琴酒認定了鳴上悠肯定知道他這邊經歷的一切,畢竟在他看來,鳴上悠就是故意透過波本把那本小說給他看的,現在這副樣子完全就是在裝傻。
“殺手為什麼不再殺人?”
琴酒問這個問題並非是良心發現或者幡然醒悟,他只是想確定一下,自己在鳴上悠到底是個什麼形象,真的是那種“外冷內熱”其實很善良的形象嗎?
而且,琴酒也想要知道,鳴上悠到底哪來的這麼大的底氣,竟然敢“勸說”他走到正義的一方?
鳴上悠並不知道琴酒的內心想法,他發現這個問題繞不過去之後,決定給一個模糊的開放式回答,就和那本小說一樣。
“這問題要問殺手自己。”
“呵。”
琴酒嗤笑了一聲,眼神嘲諷。
他還以為鳴上悠有什麼長篇大論或者經典的“把柄”握在手上,所以才敢這麼大膽的“勸返”自己,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挺敢想的,想讓他自己找出理由?
這根本不可能!
鳴上悠聽著琴酒的嘲笑聲,更加莫名其妙了。
突然來個電話問這種奇奇怪怪問題的是琴酒,還給出了答案之後,冷嘲熱諷的還是琴酒。
如果不是知道琴酒不是女人,他都要以為琴酒是遇到每個月都會不正常的那幾天了。
“可笑,殺手不殺人,你還想要他幹什麼?”
聽著琴酒不依不饒地追問和嘲諷,本來就心累的鳴上悠並不想繼續陪對方發神經了,他想到之前自己辛苦了一個月的痛苦,隨口提了一句。
“大概是……寫小說?”
“……”
電話另一頭,琴酒想到了便籤上的那一句。
【這個故事的結局,交由你來書寫。】
那個傢伙,嘴上說著堅持不干涉他的決定和想法,實際上倒是已經暗示了某些意思了。
“狡猾的傢伙。”
“???”
“嘟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鳴上悠茫然地拿著手機,一頭霧水。
所以,琴酒這是真的抽風了嗎?
鳴上悠合上手機,陷入了沉思。
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暗中發生了,而且這影響頗大,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