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琴酒覺得自己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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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根本不知道,這事情其實就是這麼的巧合。

鳴上悠這一次還真的沒算計什麼,只能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因為想著哄幼馴染,才寫出了“金”少年的小說,而在咖啡廳和庫拉索聊天的時候,因為信任降谷零,而且也覺得遲早要介紹降谷和庫拉索認識,所以也就沒有怎麼遮掩。

在鳴上悠想來,他家幼馴染可是也有著一頭漂亮的銀髮,再加上小說劇情中的種種暗示,以及他親口說的“這本書為庫拉索所寫”這兩點,線索已經足夠明顯了。

降谷零就算不馬上認為庫拉索才是他的幼馴染,但至少也該是懷疑了吧?

然而,第一印象總是非常可怕的,在先入為主的情況下,降谷零完全沒有意識到鳴上悠的苦心,反而認為,鳴上悠在透過這種方式告訴他,想要和那位“金”(GIN)交流。

於是,降谷零想也不想就A上來了。

在降谷零想來,也許鳴上悠的本意是透過這種隱晦的方式傳遞訊息,讓他暗地裡偷偷去影印一份小說交給琴酒,然而,既然庫拉索也是組織代號成員,那麼他就根本不必這麼麻煩了。

“是真是假,給琴酒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為什麼你會這麼遲疑?”

安室透微笑地看著庫拉索,內心卻是警惕了起來。

莫非……庫拉索其實也已經察覺到了鳴上悠和琴酒的關係,所以故意的?

他的目光閃爍起來。

安室透並不覺得鳴上悠識破了庫拉索的身份,畢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種傳遞訊息的方式就太過冒險了,而且暗示也太明顯了。

不過,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要把這本小說給捅出來好打消嫌疑。

不知不覺中,降谷零也漸漸染上了一些悠做事的風格。

與其讓庫拉索握著這個可能的把柄,在暗地裡慢慢調查,還不如直接把一切放到明面上,更加容易解釋,也好讓琴酒早做準備。

雖然沒有完全認為琴酒的立場反轉,但不知不覺中,降谷零其實已經覺得琴酒的立場有些問題了。

畢竟,之前的那一通操作,以及琴酒越來越划水的行為,在降谷零這樣的專業臥底看來,還是非常明顯的。

“不用這麼急吧?”

庫拉索內心嘆息一聲,遺憾他們正好撞上了波本,剛才的情況也不方便她暗示,只能在波本眼皮子底下聊天,要不然根本不會有這麼回麻煩事。

只是,她並不想要把這本具有特殊意義的,幼馴染第一次為她寫的小說交出去。

“萬一他之後要來和我探討情節,原件不在我這裡會很麻煩。”庫拉索迅速找到了個合適的理由,搪塞道,“我們可以找臺影印機,讓你備份一份。”

“……”

原本降谷零還真是這麼打算的,但庫拉索這麼一說,他不由得又懷疑起來。

莫非,原件和影印件還會有什麼區別?其中是不是會有什麼玄機?

這麼想著,他發了條簡訊給琴酒,在得到回信之後,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沒關係,臨時去找影印機也比較麻煩吧?我剛剛問過琴酒了,他就在附近,我們完全可以給他看完之後直接還給你。”

“嘖,隨便你。”

庫拉索嘖了一聲,有些遺憾。

她覺得以琴酒那粗暴的行為,說不定會把珍貴的原稿給弄髒弄壞,可偏偏她也不好在組織的人面前表現出她非常珍惜這個的樣子,只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頭。

波本果然很討厭啊!

在波本那犀利尖銳的目光中,庫拉索哪怕內心再怎麼戀戀不捨,咬牙切齒,但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同意了波本的提議。

可惡!明明是幼馴染專門寫給她的東西!

然而,這份情緒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表達出來的。

唯一讓庫拉索能夠自我安慰的是,這本小說本來就是以她為原型寫的,想也知道其實是幼馴染為了哄她開心而創作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暗號或者暗示,更加不可能和琴酒有什麼關係。

只要確定了這一點,到時候琴酒如果什麼都沒從這裡邊看出來的話,肯定會批評波本小題大做,浪費琴酒寶貴的時間吧?

這樣一來,波本就算不會被懲罰,肯定也會被訓斥,並且評價也會降低。

庫拉索這麼一想,心裡的不爽倒是退去了幾分,內心嘲笑地準備等著看波本的笑話。

“那我們走吧。”

“那麼,為了防止資訊被故意篡改或者模糊,不如把這本小說交給我如何?”

“呵呵,波本,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可笑嗎?”

並不知道波本真實身份的庫拉索冷笑,她傻了才會把東西提前交給波本呢!那樣的話,原本沒問題的東西說不定都會變得有問題了。

庫拉索嘲諷了一下波本的天真,然後果斷把小說放到了車前的位置上。

“我可以不再貼身存放這本小說,但是,在琴酒碰到它之前,你也別想碰它。”

庫拉索不知道的是,她身旁的波本也有著和她類似的情緒。

波本面帶微笑,內心卻是對著庫拉索冷笑。

呵呵,就算是庫拉索也不會想到吧?悠既然能夠透過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專遞訊息出來,什麼黑衣組織最厲害的情報員,和他們警校組比起來都是垃圾!

唯一可惜的就是,看樣子庫拉索對他的警惕程度非常高,是鐵了心了不讓他碰那本小說了。

氣氛就這麼一直詭異的持續到了兩人來到安全屋。

當兩人抵達的時候,伏特加也正好一臉嚴肅,載著琴酒來到了這裡,這讓安室透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以剛剛資訊的說法,他還以為琴酒本來就在安全屋呢!沒想到竟然是特意趕過來的嗎?

也不知道對方剛剛到底是在執行任務還是在休息,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這都說明了琴酒他其實很在意悠的吧?不然的話,以琴酒的性格,可不會花費時間精力特地過來跑一趟。

安室透頓時心情有些微妙,因為他想起來,情報部那邊都有了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凡是涉及到鳴上悠的任務情報都必須多留一份備案上報給琴酒……

這一對幼馴染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安室透其實很想也翻一翻的一本小說,不過鑑於庫拉索根本沒有讓他翻閱的想法,再考慮到琴酒的性格多半也不會那麼大方,可能怎樣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只有回頭再去問悠了。

進了安全屋,伏特加不動神色地瞪了安室透一眼,向著庫拉索打了個招呼。

都是安室透這傢伙打小報告的時間不對,害得他原本定好的演唱會都去不了了。

所以,這一次,哪怕伏特加已經知道是波本的電話提供了情報,但他還是直接把功勞按在了庫拉索的頭上。

“好久不見,庫拉索,這次聽說你這邊得到了個重要情報,真不愧是組織的王牌情報員啊!”

“不,擔當不起,是波本堅持要讓琴酒來看的。”

庫拉索嘴角一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了伏特加了,搞得伏特加要這麼“暗害”自己——這一出明明是波本搞出來的啊!

別到時候琴酒發現那本小說裡啥都沒有,然後就把氣出到她頭上了,她可不想給波本頂鍋。

“你真是太謙虛了。”

伏特加遺憾地砸吧了下嘴,內心搖頭。

看來,庫拉索果然就和傳說中一樣,是個被洗腦了的完完全全的工具人啊!

她根本不在意什麼功勞成績,明明只要是個有智商情商的人都明白這時候該搶功勞了,庫拉索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出了真相,把功勞還給了波本。

真實太誠實了。

琴酒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他還算滿意地看了眼庫拉索,微微點頭。

根據朗姆的說法,庫拉索和貝爾摩德學壞了,都學會花天酒地奢侈度日,浪費組織經費了,然而在琴酒看來,只要能辦事,辦好事,對組織又忠誠,些許經費問題根本不算什麼。

琴酒雖然沒有了要為那位先生效死賣命的想法,但這也不代表他想要黑衣組織垮臺。

要是黑衣組織垮了,他去哪裡找那麼合適自己的生存環境?所以,組織裡必然還需要非常多兢兢業業的打工人,而庫拉索顯然是其中翹楚。

琴酒現在也算是想通了,為組織賣命工作,不求財不求錢不求權這可能嗎?

追求更好的生活本身就是人類的本能,除了被洗腦的自己和庫拉索外,其他人必然都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然而,就算是經過洗腦了的他們,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有個人的私人慾望,畢竟這種屬於人類本能的東西,就算一開始被壓制了,到最後還是會復甦的。

不論是庫拉索那女性天然的消費慾望,還是他打工累了想要摸魚的心態,其實本質上不都是迴歸了本性嗎?

既然如此,那很多事情其實不必苛求。

琴酒想通了這點之後,嘴上還是非常毒舌冷酷,但實際上,他的手段已經放緩了不少。

甚至於,他都已經下定決心,如果下一次再找到個臥底的話,他絕對不會一槍直接崩了對方,而是會軟刀子慢慢磨,當臥底的話,肯定會積極願意去幹那些最髒,最累,報酬又最低的活。

琴酒一邊發散著思維,一邊接過了鳴上悠寫的那本,以他為主角的小說。

和降谷零所具有的思路類似,琴酒也完全沒有思考過這本小說的歸屬問題——這不妥妥的寫給他的嗎?

雖然中間還經過了一個“天海晶子”的手,但鳴上悠可是和波本早就認識的,也知道這位前黑市情報商人目前隸屬於黑衣組織,認識他琴酒。

既然如此,有著這名字“GIN(金)”的暗示,波本自然會把這本小說帶到他的面前。

琴酒毫不懷疑這本小說屬於自己,不僅僅是名字,看看這其中的描述,十項全能,性格倔強固執,認定目標不回頭,而且外表冷酷但其實內心溫柔……

等等,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琴酒沉吟了片刻,在確定其他方面的描述都非常吻合之後,內心突然升起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原來,他在鳴上悠眼裡是這種形象嗎?

琴酒想到了鳴上悠特別喜歡在他的底線上來回蹦躂的行為,有多少次他都差點忍不住拿出自己的伯萊塔一槍崩了對方了,都是BOSS的那道命令讓他剋制住了自己。

他原本以為,鳴上悠是確信他會百分百服從BOSS的命令,但或許……

——真相其實是,在鳴上悠眼裡他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所以鳴上悠不覺得自己會殺了他,也不會真的傷害他,所以才那麼大膽?

琴酒陷入了沉思。

這濾鏡,哪怕他懷疑他們過去交情匪淺,也太過荒誕了啊!

然而,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文中的那個金的幼馴染幽,也是喜歡各種蹦躂捉弄金,這就對上了。

再繼續往下看下去,兩個主角的各種遭遇,其實也能夠和他與鳴上悠對上,尤其是到了結尾。

列印的A4紙上,並沒有寫出金的選擇,只寫到他陷入了掙扎,正在猶豫是投向正義的一方,還是沉淪於黑暗。

但是,隨著結局最後,並非正文中,而是一張便籤上,卻寫著一看就是鳴上悠字跡的兩句話。

【金決定走入陽光下,不再殺人了……】

【這個故事的結局,交由你來書寫。】

琴酒盯著那兩句手寫的話,覺得自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鳴上悠不會,也無法強硬幹涉他這個“主角”的行為,一切都由他自己來決定,未來的人生到底走向何方。

然而,作為曾經的……不知道什麼關係但肯定有所交集的人,鳴上悠出於私人的情感,希望他能夠走上正途,並且書寫下屬於自己的完美結局。

“嘖,無聊的把戲。”

琴酒冷笑了一聲,想要把這無聊的玩意兒扔掉。

他琴酒是天生屬於黑暗的人,竟然想讓他走入陽光下?鳴上悠腦子是壞掉了嗎?

內心這麼嘲諷著,琴酒卻遲遲沒有真的行動起來,而是握緊了小說,遲遲沒有再言語。

那沉默的表情,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一陣壓抑。

伏特加和波本是認為這其中恐怕隱藏了什麼巨大的資訊,而庫拉索則是一臉茫然。

——為什麼琴酒這副樣子,就好像裡邊藏了什麼炸彈一般呢?明明裡邊什麼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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