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還有這等操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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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相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鳴上悠的職業道路已經算是非常順利的了。

在因緣際會之下,警方為了打壓偵探的活躍,他在入職沒多久就被當成了警方的招牌在宣傳,所以他的前中期其實基本上沒有遇到多大的麻煩,其他人多多少少會給他些面子。

然而,這種“好運”顯然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在之前,由於他在中低層的關係,就算名聲再怎麼好,也不會對上層的領導造成多大的威脅,不過,在他真正進入高層的職位之後,那他的名聲和能力加起來,就會對其他人造成影響了。

“真不愧是你啊,研二,我竟然都沒反應過來。”

鳴上悠搖了搖頭,這麼想來,難怪他一升職就被丟了這麼個大麻煩過來了。

想來,某些人最想要抬高他的地位,好能夠背起這個大鍋,然後打壓他的名望吧?

“簡直是無聊透頂。”

松田陣平一臉的不屑,在聽完鳴上悠和萩原研二的分析之後,滿臉都是憤憤不平之色。

“我說悠,這些事情肯定都和警視總監有關吧?我們要不聯合起來給他套個麻袋?”

“小陣平你認真的?”

“當然!”

松田陣平永遠不會忘記,前任警視總監那個糊塗蛋是怎麼坑害了他父親的夢想,讓他父親一蹶不振的。

曾經的他堵氣地說要揍警視總監一頓,還是鳴上悠在背後操作,讓那位警視總監曝光了一系列的惡行和惡言,把對方給拉下了臺。

當初的他說出這個夢想的時候,更多的其實只是憑藉一股子少年意氣,等到畢業的時候,看著在畢業典禮上演講的前任警示總監,他都已經學會冷靜理智的放棄曾經不切實際的夢想了。

然而,鳴上悠卻以另一種方式幫他復了仇。

現在,輪到他回報的時候到了。

“或者,我們可以調查一下他。我可不信,白馬老頭子就真的完全沒有什麼汙點——像是這種小雞肚腸打壓有能力的手下的行為,一看就是心胸狹窄之輩。”

“這倒是不至於。”

鳴上悠搖了搖頭,他對於白馬警視總監的印象倒還是他挺不錯的。

這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是白馬探的老爸作為紅方主角和配角的父母,一般來說都不會是什麼大惡人,相反還會是比較有特點的好人,至少也該是中立角色。

更重要的是,在系統的那本《霓虹警察秘密檔案》中,他可是仔仔細細看遍了他的全部資料的。

“成年人的世界可沒有什麼非黑即白,白馬警視總監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這麼一想,鳴上悠也恍然理解了什麼。

“至少,今天我提出的偵探大賽的企劃,他全力支援了。”

“偵探大賽?”

“對了,還沒和你們說……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鳴上悠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和小夥伴說他的規劃,於是立刻拿出了計劃大綱和兩人說了一遍,然後又提到了白馬警視總監的支援,以及他的“放權”行為。

“這不是搶你的表現機會嗎?”

“那可不一定,我想,悠醬可能還不想那麼麻煩呢!”

萩原研二聽完了前因後果,不由得噗嗤一笑,點了點頭。

“看來那位警視總監的確不算什麼壞人,反而還側面幫了你。”

“為什麼我沒聽懂?就算悠想要偷懶,也不是這樣的吧?”

松田陣平皺著眉頭看向兩人,異常不解。

在松田陣平看來,鳴上悠可謂是機器人一般的存在,對自己的要求極高,每天的睡眠時間很少,大多數時間都用來充實自己或者是學習,這樣的人可能不熱愛工作嗎?

他覺得,也許鳴上悠不是“想偷懶”,而是“不得不偷懶”才對。

“明明是悠提出來的方案,但其中那麼多具體實施的地方卻都交給了別人,而且最關鍵的一些制定規則的權利也不在他手裡,非常刷臉的主持、評委、頒獎等等也都沒有他……這不是完全被人搶了功勞嗎?”

松田陣平的拳頭已經獲得嘎吱嘎吱直響了,彷彿下一秒就想要去把某個人揍一頓。

“並不是這麼看的,小陣平。”

萩原研二搖了搖頭,看著憤憤的松田陣平,不由得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臉頰。

其實這已經很明顯了。

只要仔細想想,既然這個大計劃是鳴上悠提出來的,那麼不管最後到底結果如何,只要偵探大賽成功舉辦,那麼功勞怎麼都不會少了他的,在履歷上也是極為漂亮的一筆。

至於其他方面,把這份“功勞”分給大家,一方面可以低調一些讓某些人安心,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避免有人故意搞破壞。

如果一切都由鳴上悠給包辦了,那麼那些不想讓他好過的人顯而易見就能夠肆無忌憚地搞事情,但現在警視總監親自下場,行中還有不少的其他同僚也參與到了這個活動中,那麼如果有人想搞破壞就得掂量掂量了。

讓其他人進來吃蛋糕,雖然分了功勞和名聲,但是也極大的降低了風險,也讓其他人覺得鳴上悠並不是那種吃獨食的人,有助於未來他的更進一步。

一個願意分享的同事和上司,總比一個吝嗇鬼好,不是嗎?

所以,其實白馬警視總監這次真是幫了大忙了。

雖然這個鍋扔給他對方肯定也有一份,但是利益永遠與風險並存,這位長官能夠不偏不倚,在確定鳴上悠的計劃確實可行,而且有利於警方之後,毫不猶豫的下場幫忙站臺,已經很不錯了。

以上這些其實鳴上悠之前隱隱約約就察覺到了一些,只是還沒有思考的那麼清楚,他只是遵從了本能和直覺,下意識的選擇了自己認為最合適的處事方法。

而事實證明,他的做法是正確的。

這一切,旁觀者清的萩原研二很是輕易的就反應了過來,而身在局中的鳴上悠則是慢了一拍,經過他人提醒才意識到了這一點。

不過,很顯然,這麼複雜深奧的彎彎繞繞,對於松田陣平來說完全是超綱了。

“誒呀,小陣平感覺還是沒長大呢!”

見到另外兩個謎語人一般的在遮遮掩掩的說著聽不懂的話,松田陣平的拳頭硬了。

“喂!萩你這混蛋,在說什麼鬼話?想捱揍嗎?”

“這也是陣平的特點嘛!有這份赤子之心很好。”

“說的也是。”

“所以我說,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就不能說人話嗎?!”

松田陣平鬱悶無比,鳴上悠和萩原研二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卻是沒有再多說的想法了,畢竟他們覺得好友就這麼“單純”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的。

反正,松田陣平人也沒有什麼特別強烈的往上爬的升職慾望,平時工作中有萩原研二幫忙打點人際關係,而上面還有鳴上悠頂著,也不至於讓松田被人給“另眼相待”了,這就足以。

所謂的好友,不就是要互相彌補彼此的不足嗎?

“總之,小陣平你只要知道,悠醬並沒有吃什麼虧。相反,這次他還得到了不少好處,未來會走的更加順利就可以了。”

“真的?你們沒有糊弄我?”

松田陣平狐疑地瞅了瞅鳴上悠,又看了看萩原研二臉上篤定的神色,這才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拳頭,摸了摸腦袋。

他是聰明人,但是他的智慧顯然並不用在這些人情世故和彎彎繞繞上,所以,在發現鳴上悠和萩原研二並沒有說謊的痕跡之後,他也就沒再刨根究底。

這兩隻千年狐狸都這麼說了,那麼想來的確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總之,如果有什麼困難記得和我說,就算是揍一頓警視總監也沒關係。”

“所以你到底對警視總監有什麼怨念啊!”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鳴上悠這才把話題落到了另一個他非常關注的地方。

“研二,你不是和世良真純關係不錯嗎?來說說看成果。”

“……為什麼你一副我肯定哄騙了小姑娘,得到了不少情報的樣子啊?”

萩原研二滿頭黑線,覺得自己的光輝形象被黑了。

“雖然我的確比較擅長和女性交朋友,但是,我又不是出賣色相去套取情報,你表情能收斂一些嗎?”

“難道不是嗎?”

鳴上悠和松田陣平一臉理所當然表情地看著萩原研二,在兩人篤定的目光中,萩原研二衝動間都想要表示兩人猜錯了,他是顆粒無收,空手而歸,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

“嘛,算是知道了一些。不過,我懷疑這些都是她故意透露給我的。”

萩原研二攤了攤手,看著眼神不相信的鳴上悠搖了搖頭。

“別小看了那孩子,她的警惕心可是很高的,哪怕是我也不過是讓她不把我們當敵人,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成為她朋友的——而且也就是普通朋友那種程度而已。”

生怕兩個損友打趣,萩原研二直接先開口把兩人的話頭給堵住了。

“事實上,我覺得不論是赤井瑪麗還是世良真純,她們對於宮野姐妹其實並不那麼在意……倒不是說完全不在意,只能說,不是那麼地在乎。”

萩原研二想了想,補充道:“當然,也可能是她們故意表現出來這態度以免被人威脅,我說的只是我個人的感覺。”

“差不多也能理解。”

畢竟,宮野姐妹是宮野艾蓮娜的女兒,要說完全不在乎不可能,但如果要說她們姐妹重要到讓兩人牽腸掛肚那也不可能。

“現實一點來說,我認為她們想要尋找宮野姐妹,一半是為了血緣關係,另一半恐怕還是為了兩姐妹手中的情報了。”

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也不是萬能的,那位世良真純同學願意和我交朋友,除了性格上的確出的來外,我覺得她也是想要從我這裡套取情報和人脈網路。”

“你把自己身份暴露了?”

鳴上悠聞言一愣,微微皺眉,這不應該吧?

“當然沒有,而且我沒透露出任何與組織相關的情報。那孩子只是想要藉助我的人脈幫忙找人而已。”

萩原研二想象著世良真純露出小虎牙,對他笑嘻嘻地請求幫助的樣子,神色也有些微妙。

“‘感覺萩原你這種性格一定有很多朋友人脈也廣,幫忙找找人唄!’——大概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如果你利用MI6的勢力做什麼的話,與其用宮野姐妹為誘餌,還不如用赤井秀一。”

畢竟宮野姐妹也不容易,而且宮野志保還握有黑衣組織的一些秘密情報,還是零暗戀之人的女兒,萩原研二覺得還不如用那個赤井秀一更加方便一些。

反正他們身邊會易容術的不少,只要合理安排一下,讓人跳坑不難。

“不過這種方式恐怕也只能夠用一次,得謹慎使用。”

“不,現在談這個還為時尚早。”

鳴上悠搖了搖頭,微笑了起來。

“你就告訴她,現在官方正在舉辦一個全國聞名的偵探大賽,會在全國範圍內進行直播,如果她能夠打入決賽,甚至拿到冠軍的話,曝光度絕對遠超一般明星。這樣,就能夠讓她要找的人自動來找她了。”

“……這可行嗎?”萩原研二嘴角一抽,無語道,“她要找的是赤井秀一吧!以那個男人的實力,如果想要見妹妹的話隨時可以吧?”

“這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對於她們,尤其是世良真純來說可就不一定了。或許,是赤井瑪麗藏的太隱蔽了,所以赤井秀一才沒能找到呢?”

鳴上悠瘋狂給予萩原研二某些明示,畢竟,赤樓夢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赤井瑪麗絕對是關心兒子的,可她卻偏偏躲著兒子走,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世良真純明明是個兄控,卻還是幫著老媽隱瞞哥哥,也是不容易。

既然這樣,合理推理一下,因為赤井瑪麗不想和赤井秀一這麼見面,所以才讓世良真純見不到赤井秀一,這不也是很合理嗎?

他們自然清楚赤井秀一是不想連累妹妹,所以才沒有現身,但是,世良真純可不一定這麼想。

如果知道是因為母親才見不到心心念唸的兄長,說不定少女的叛逆期就來了呢?就算不能讓世良真純和赤井瑪麗對著幹,但中二期的少女偷偷陰奉陽違一下也正常。

鳴上悠記得,在原著中世良真純漸漸信任了柯南,並且想說服母親和柯南合作,可赤井瑪麗並不信任世良真純的判斷,還是喜歡懷疑來懷疑去,而且動不動來個試探。

雖然能夠理解這是專業特工的通病,但果然還是世良真純更可愛吧!

現在的鳴上悠也沒什麼一定要破壞她們母女關係的意思,只是想要讓世良真純來參加偵探大賽提高含金量,並且吸粉罷了。

當然,他其實也抱著放出一隻世良真純,說不定能夠釣上來一隻赤井秀一,試探一波的想法。

在劇情被打亂的現在,赤井秀一的假死戲份都不一定會照常,對方化妝成衝矢昴出現的機率也不高,如果這人真換一張臉潛伏在他身邊,他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赤井秀一還欠了我一個人情呢!我也正想找他兌現,不過不太好找他們長官。”

如果鳴上悠鐵了心要找人的話,以他的身份透過FBI去聯絡赤井也不是不行,但這樣一來訊息就必然走漏出去,而他心中醞釀的佈局只能悄悄進行,最好不要讓FBI官方的人發覺。

畢竟,誰知道FBI的那個長官是不是黑衣組織的人?

若是能夠和赤井秀一達成私下的合作,讓對方暗中行事,那就方便多了。

一邊解決著自己職業生涯上的麻煩,另一邊鳴上悠也沒忘記摧毀黑衣組織的大業——在琴酒這根萬年常青樹都搖搖晃晃的現在,他自然不會忘記更重要的目的。

“總覺得悠醬,你臉上的表情陰險的可怕啊!”

萩原研二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打了個激靈。

“那個赤井秀一欠你人情?不會是他得罪了你,你想要算總賬吧?”

“怎麼會?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而已。”

“……”

“說到高興的事情,我也想到了一件。”

松田陣平摸著下巴,眼神越來越亮,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悠,你的那個偵探大賽是不限制年齡和職業的,對吧?”

“嗯,確實是這樣沒錯……”

鳴上悠點了點頭,看著松田陣平滿臉躍躍欲試想搞事的模樣,頓時想到了剛剛一閃而過的靈感。

“莫非,你想要參加?”

“誒?小陣平你確定嗎?”萩原研二驚訝地看向了松田陣平,遲疑道,“雖然規則上來說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你真的參加了,不論輸贏好像都不怎麼好聽。”

輸了的話,會被說是警察無能,連偵探都比不過,而如果贏了,在某些輸家和某些媒體喜聞樂見的搞事畫風下,說不定也有什麼暗箱操作之類的流言蜚語。

總之,是吃力不討好,裡外不是人。

這一點大家都懂,所以哪怕沒有什麼限制,但是警方編制內的還真沒一個報名的。

“誰說我要參加了?我指的是諸伏小景,他也是可以參加的吧?”松田陣平無語地瞅了兩人一眼,一臉壞笑道,“他不是還參加了個什麼少年偵探團嗎?這些孩子可以一起來玩啊!以他的能力,想來肯定可以淘汰掉不少‘大人’吧?”

“???”

“!!!”

還有這等操作?!

鳴上悠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紛紛表示心動。

所謂的怕被黑衣組織找到只是不讓景光以年幼之身冒險的藉口罷了,真要說的話,現在的諸伏小景就算是站在琴酒面前,也是不可能被懷疑是蘇格蘭的,自然參加個活動也沒事。

倒不如說,如果諸伏小景因此成功掛名在官方,他反而會更加安全了。

松田陣平的提議,好像還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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