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得罪誰也別得罪悠!(1 / 1)
諸伏景光,或者說諸伏小景最近的生活都非常日常。
雖然他很想做點什麼,但由於幾個好友的強烈反對,他只能去學習下後勤技能。
然而悲傷的是,在電腦技術方面,他比不過鳴上悠和松田陣平,在易容術上哪怕頗有些心得,卻一時半會兒幫不上忙。
尤其是,在得知了萩原研二很早之前就學了易容術之後,諸伏景光就更加惆悵了,因為他顯然發現了自己是被“敷衍”了,那幾個傢伙完全就是以此為藉口來讓他找點安全事情做。
但是,哪怕他知道了這一點,又能如何呢?畢竟現在這個狀態的自己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諸伏景光甚至沒有去多問降谷零的情況,因為他生怕自己的關心影響了對方的行動,萬一因此特意去聯絡反而不美,所以只能默默壓下了這個想法。
他並非是不喜歡平靜祥和的日常,只是,作為一個警察,他自己過的如此悠閒,卻看著同伴們在腥風血雨中拼搏,那滋味著實不好受,也讓他有一種罪惡感。
而且,就算諸伏景光再怎麼喜歡小孩子,也不代表他喜歡變成小學生,坐在一堆小蘿蔔頭裡邊重新上小學,這著實是個折磨。
只不過,因為霓虹對於未成年人的保護,他如果一直不去上學的話會顯得很奇怪,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堅持去了。
最近他已經在旁敲側擊著說服鳴上悠提前給他解藥了,然而他屢戰屢敗,完全找不到一個能夠完全說服對方的理由,最近正頭疼著呢!
諸伏景光卻是沒想到,自己的好友們在他變小了之後,第一次來找他幫忙,竟然是為了這種事情。
“你們……確定?”
諸伏景光嘴角抽搐地看完了鳴上悠的企劃,計劃是好計劃,但是非要他參加就奇奇怪怪吧?
“我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意義。”
“別這麼說嘛,你的能力我們可都是非常認可的。”
作為最初的提議人,松田陣平懶洋洋地翹著腳躺在沙發上,嘴角的那一抹壞笑讓誰都知道他恐怕在醞釀著某些不懷好意的念頭。
“這世界那麼大,總有些奇人異事,不過你的能力絕對名列前茅,如果以現在這個狀態去參加的話,肯定能夠吊打大部分的人了。”
讓諸伏景光去參加偵探大賽的確有些欺負人了,畢竟這位可是警方出來的精英,尤其是對方現在這種小學生的狀態,被“諸伏小景”給打敗的傢伙,怕不是要懷疑人生到想買塊豆腐撞腦袋了。
“所以那又如何?”諸伏景光對這種惡趣味不敢苟同,無語道,“不是你們說為了安全卻見,讓我低調一些的嗎?”
“安心吧,沒說黑衣組織恐怕不會關心這種在他們眼中無聊的活動,就算他們真的看到了,並且把你和蘇格蘭威士忌聯絡在一起……”
鳴上悠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照片。
上面一張是諸伏景光剛畢業的時候拍的穿著警察制服的照片,另一張則是諸伏小景穿著小學制服,帶著小學生的黃色帽子的照片。
“這兩張照片放在一起,是人都能看出兩者之間的血緣關係,但是,比起諸伏景光變成了小學生這種猜測,難道不是應該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蘇格蘭的孩子嗎?”
諸伏景光看著兩張照片的對比,不得不承認鳴上悠說的是正確的。
如果不是高明哥見過他小時候的樣子,並且兩人非常熟悉,高明哥也知道他們沒有弟弟,以他的性格更不可能在不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去禍害人家女孩子,恐怕一般人真會覺得“諸伏小景”是“諸伏景光”的孩子。
“就算如此,好像也不能解釋你們想要我去參賽的理由吧?”
諸伏景光狐疑地看向幾人,他倒也不是抗拒參賽,只是直覺感到幾個好友恐怕準備看他好戲,所以忽然有了警惕感罷了。
“小諸伏你別看松田陣平嘴巴上很討厭警察,很不屑一顧的樣子,實際上他對於警察的榮譽感還是很看重的。”
萩原研二好笑地看著幾個好友,不動神色地開始瞭解釋。
“這次參賽的風聲一放出去,只要是方便的偵探都來參加了,其中可是有不少偵探曾經對著警方大放厥詞過的——就算有的時候不是他們本人的意願,而是沒媒體在捕風捉影,但能夠打臉他們的話,我們都會很高興。”
“沒錯,到時候看著他們連一個小學生都不如的樣子,我一定會好好嘲笑一番的。”
松田陣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努力慫恿諸伏景光去參賽的原因之一,有了這麼個面對全國大眾敗給小學生的黑歷史,他不信那些傢伙以後還能趾高氣揚起來。
如果其中真的有能人打敗了諸伏景光,那麼他們也就認了,這種人倒也的確有資格嘴炮一下。
松田陣平最不爽的就是那些沒什麼能力,但是嘴巴卻每個把門,動不動一句“警方無能浪費納稅人錢財”的傢伙了,而恰好那這個世界上最能拿來對比的就是警方和偵探,讓他們有個心理陰影也好。
“真要說的話,把你現在這個身份透過這種方式過個明路也是好的,就算真的未來你遇上了酒廠,也算是一層保障。”
鳴上悠說這話可不是瞎說的,別看有場動不動就來個炸彈搞個大場面,但實際上他們的BOSS是苟道的擁護者,一直是要求組織的成員低調行事,保持神秘的。
雖然手下的人對老闆的策略的理解似乎有點問題,執行的方向有些歪,常常是秉持著“把知道情報的人滅口掉就不會暴露低調行事了”這種歪門邪道,但不得不說,他們的思路還是存在避讓的。
黑衣組織對於有名氣或者地位特殊的人,會盡量避開招惹,除非是正好目標衝突了。
“到時候我們會幫你坐實是‘景光之子’的身份,豈不是更加安全了?”
鳴上悠看著諸伏景光,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平光鏡帶上,嘴角勾起了弧度。
他可不是真的單純只是為了看熱鬧才同意慫恿景光的,這不是還有個目的嗎?
“還有就是……我希望你能夠幫忙打個廣告。”
“廣告?”
諸伏景光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了鳴上悠,他現在的背後覺得涼涼的,看鳴上悠那嘴角的笑容,總有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你到底想幹什麼?”
“到時候你肯定是能夠進入決賽,甚至名列前茅的。宣傳部那邊會給這些選手做一下專訪和影片剪輯,我希望你能夠說警察是你非常憧憬的職業,未來你想當警察——這也不算是說謊。”
鳴上悠看著一臉無語凝噎的諸伏景光,一臉正色開口。
“不一定,要是這些原話大致是這個意思就行。畢竟,景光,這可是事關警方的未來,警方的希望可都在你的手裡啊!”
“所以,這為什麼又和警方的希望扯上關係了?”
“因為現在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好多都想要去當偵探,不想當警察啊!”
鳴上悠一臉沉痛之色,他想到了那些非常優秀的高中生偵探。
不論是白馬探還是服部平次都屬於絕對高質量社畜預備役,而且這兩人的父輩還都是警方的高層,可在如此優越的條件下,這兩人竟然都沉迷偵探遊戲不可自拔。
當然,那也可能是和他們年齡還比較小,思想也不算太成熟,沒有規劃未來職業有關,但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這兩人本身就非常早慧,出生精英家庭的他們卻沒有對未來職業的長遠規劃,這就讓人感到有些奇怪了,照理來說不應該。
好在,按照霓虹喜歡子承父業的傳統來說,就算這兩個傢伙現在不想當警察,到最後多半也是會走上警察這條職業道路的,不過就是中間可能有些波折罷了。
如果可以的話,鳴上悠非常想要將這個時間提前,包括工藤新一在內,那些高中生偵探他通通都想要收攏到手下,這樣他的主線任務說不定能夠躺著完成了。
“你就多說一些什麼類似於想要當警察才能幫助更多人,更好的尋求真相之類的,如果能讓那些沒有什麼思想覺悟的傢伙自愧不如,心甘情願跳進警察這個坑裡的話就好了。”
“跳坑什麼的有些過了。”
“咳咳,總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小景又厲害又可愛,絕對能夠拉攏一大票粉絲,說不定還有人真的為了你跳坑……我是說來當警察的。”
諸伏景光無奈地瞥了鳴上悠一眼,搖了搖頭,不過,他也算是知道鳴上悠打得是什麼算盤了,那不就是另類的文宣工作嘛?
就算這次參賽的偵探沒有被打動,如果看這個節目的人有那麼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覺得這話說的在理,那麼也是值了。
要知道,一般來說,那種官方的文學很少會有人注意搭理的,警方官媒的流量更是少的可憐。
哪怕是諸伏景光也聽說過,警方宣傳部那邊的壓力一直都很大,基本上都是圈地自嗨,大概只有每次那些明星偶像來當“一日署長”的時候才熱鬧那麼一回。
正是因此,就算平常也一直是在做文宣工作,可關注並願意看進去,聽進去的人並不多,反倒是這種全民都喜愛的偵探活動,搞不好能夠火熱一番。
儘管覺得鳴上悠的提議非常羞恥,有些欺負人的意思,但是諸伏景光卻明白對方的苦心。
他一直知道,鳴上悠是個胸懷大志的人,對方不滿足於只是當一個普通的警察,解決一些案件和問題,而是想要這樣更高處進發,掀起革新,求新求變,更有更進一步的野心。
諸伏景光突兀地想到了他們還在警校時候,談論過“理想”和“夢想”的區別,並且交流了彼此願望的時候。
‘站在警方的最高點……成為一切罪犯的剋星,劃破黑暗的銀色子彈嗎?’
諸伏景光深切地意識到,比起出於看戲目的,以及他安危希望把身份明確的下來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鳴上悠雖然也有這兩方面的考量,但也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鳴上悠已經站在了更高層次,考慮著更遠未來的事情。
‘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諸伏景光默默這麼想著,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完美!”
“好耶!”
“不錯的眼神。”
其他三人紛紛表示了贊同,然後,他們露出了一致溫和的笑容,漸漸靠近了諸伏小景。
“等、等等,你們現在臉上的笑容很奇怪誒……你們要幹什麼?”
“嘿嘿,這不是悠醬說,這一次為了擴大宣傳範圍,會把那些偵探們包裝一下嗎?”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拿出了一個大袋子,笑眯眯拿出了福爾摩斯同款鹿皮帽和偵探套裝,甚至還有一個小菸斗。
“看,穿上這一套的話,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你是個小偵探了!”
“福爾摩斯的cos嗎?這倒是不錯。”鳴上悠看了看萩原研二準備的衣服,點了點頭,“不過,這個小菸斗是個問題,就算是cos……未成年拿著這個影響不好。”
“那這就算了。”
萩原研二覺得鳴上悠說的有道理,直接把菸斗一放,拿起了偵探套裝。
“來,試試看衣服,以後這就是你的日常私服了!”
“不,這也太羞恥了!”
如果是專門參加cosplay活動之類的,作為福爾摩斯的粉絲,諸伏景光覺得穿一下也沒什麼,如果周圍還有其他朋友同樣出了COS的話,那就更沒有什麼問題了。
然而,如果是要把這種衣服當做是日常服飾的話,未免也太考驗人臉皮了。
“我雖然喜歡福爾摩斯的,但只是普通的喜歡而已,還沒到狂熱粉的地步,所以我拒絕。”
“哈哈,我就說萩你不行嘛!還不如我準備的。”
松田陣平也掏出了個服裝袋,在諸伏景光復雜的神色中,掏出了黑色的套裝——黑帽子黑襯衫黑西裝黑領帶黑褲子和黑墨鏡……
“小陣平你這個更不行了吧?!你是準備讓小諸伏去參加葬禮嗎?而且為什麼襯衫也是黑色的,至少要是個白襯衫吧……”
“未嘗不可。”
鳴上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
“這意思其實就是暗示自己的父親不幸犧牲,所以日常把喪服穿在身上的意思吧?”
“這也太牽強了,絕對會被當成怪胎的。”
諸伏景光不忍直視那一坨黑色的,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了鳴上悠。
“你恐怕也給我準備了一套?”
“的確如此,要試試嗎?”
“……也不是不行。”
諸伏景光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想到另外兩人準備的福爾摩斯的cos服和松田陣平的喪服,覺得鳴上悠再怎麼也不可能比那兩套更奇葩了,而且,相對來說,悠應該更加靠譜一些吧?
再然後,諸伏景光看著手中的貓耳朵絨毛帽,和有著一條可愛貓尾巴的褲子陷入了沉思。
——悠,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這樣會讓我忍不住想把你抓進局子的啊!
諸伏景光以一種難以言說的目光看向了一臉淡定的鳴上悠,鳴上悠則是一臉坦然自若的推了推眼鏡。
“這是服務員小姐推薦的,我說我們家孩子非常可愛,還有一雙大大的藍色貓眼睛,她就推薦了這個,據說廣受好評。”
“……”
“當然,這是給你當睡衣穿,沒有讓你穿出去的意思。最近溫度下降了,我覺得你需要一套這樣毛茸茸的睡衣來保暖。”
“……”
諸伏景光面無表情的扔掉了手中的貓耳睡衣套裝,默默撿起了萩原研二準備的福爾摩斯cos服。
他其實對黑色有點討厭,相比起來黑色喪服這種晦氣還和組織沾邊的顏色,以及那套讓他想要丟掉的貓咪睡衣,他覺得福爾摩斯cos服還是可以接受的。
鳴上悠嘴角勾起,和兩位好友不動聲色的交換了個眼神。
目的達成!
如果直接這麼和景光商量,對方可不一定會答應,然而,在另外兩個強烈的慘烈對比下,似乎cos一下福爾摩斯也不是什麼不能忍受的事情了。
這就好比如果你想開個窗戶,他們會不讓開,但如果你要把屋頂掀了,他們會讓你開個窗戶,現在也是同理。
諸伏景光被他們三個繞的完全忘記了可以一套也不選這個事實,只選擇了個相對來說比較能夠接受的。
“真可怕……不愧是鬼之番長呢!”萩原研二偷偷湊近了松田陣平耳邊,小聲嘀咕,“看來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悠醬了,要不然說不定被他賣了,還要幫他數錢。”
“確實如此。”松田陣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神色複雜,“以前我只知道景光是個腹黑不太能招惹,不過,現在看來,果然還是悠這傢伙技高一籌啊!話說,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吧?”
“應該沒有?”
“……”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著一臉淡然的鳴上悠,齊刷刷給諸伏景光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也不能怪他們,誰讓景光最近又開始不安分的想要吃解藥,摻和進危險的事情了呢?這無疑牽動了鳴上悠敏感的神經,會被這麼“折騰”也就在意料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