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能生兒子,可惜太老(1 / 1)
閩軍千人隊駐紮在一片平原,除了營帳,拴馬樁幾乎沒有什麼建築,營帳佈局合理,如果放在後世,在這樣的平原紮營,就是靶子,三臺重機槍掃一遍就平了,就算古人也不這麼佈局,這裡實在和易守難攻搭不上任何關係。
可是蘇梓看到這個口出狂言的閩軍將軍帶來的一隊騎兵,就明白了,開闊地是為了戰騎更好地衝殺,他們的馬是烏蒙馬,光看長相,就比宋軍騎的河曲馬要高几個檔次,主要是因為河曲馬生存的環境太舒服了,要是像蒙古馬一樣天天被狼攆,也會強悍。
大宋要想強盛,戰騎必須得比蒙古馬強悍,現在連閩地這麼個彈丸之地都敢和大宋打一場騎兵戰,怪不得只能欺負得了一些小地方,如果能搞一些純種的汗血馬和伊犁馬,那就好了。
眼看就要被砍了,蘇梓還在這裡走神,在他們要給蘇梓上繩索的時候,蘇梓道:“喂,殺人總得有個原因吧?紅口白牙就砍了?我們小老百姓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哼,前線大戰在即,陳將軍早下軍令,百姓不得外出,你何故亂跑?”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話不應該是這麼個話,這個軍官長的就不順眼,尖嘴猴腮,眼神下面藏著太多酒色財氣,能當將軍,用的手段也不乾淨。
蘇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都和這個姐姐說了,家裡賣了牛,我娘讓我出來尋麼個媳婦兒,我娘說我們老家的水土不行,養不出能生兒子的閨女,就讓我出來找找,你看,這個姐姐就行,前凸後翹,能生兒子,這位姐姐,要麼給我當媳婦兒唄!”
“放肆!”人家女領軍人還沒說話,這個尖嘴猴腮的人首先不樂意了,道:“給我綁了!”
一個大老爺們兒戲逗姑娘怎麼看都讓人不順眼,可是一個小孩子誇一個成年女子好看,總會讓當事人開心,但是,口出汙言穢語,怎麼也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女領軍人缺道:“算了,不過是個孩子,童言無忌。”說著眼神還有點兒戲謔,該不會是個倒採花的主?
蘇梓卻有意激怒這群人,道:“綁什麼啊綁?你這人,怎麼當了幾年兵,連點兒肝膽都沒了?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兒,殺我直接殺不完了麼?怎麼?怕我撓你臉啊?你是不是從來都這麼慫啊?當兵當逃兵,在你們家床上也當逃兵啊?你媳婦兒被人睡了,你是不是不但不敢報仇,還往後跑啊?”
“哎呀!小雜種,你辱我太甚!我要殺了你!”
“得了吧,說這話的一般都殺不了人,你是不是被我說到痛處了?”蘇梓的嘴皮子就如機關槍一樣,把這個將軍氣的牙根兒馬上就腫了,他抽出了長刀,上前就要剁了蘇梓。
本身蘇梓無論怎樣都能跑掉,就在這時,清風忽然跳了出來,攬著蘇梓的腰就要跑,登時就被圍住了,如果是一個成年武林高手,有絕頂的輕身功夫很容易就能把人帶走,但她還是個孩子呢。抱著一隻雞耍輕身功夫都費勁,何況帶著一個人呢?
蘇梓氣的捏住了清風的肩膀,氣的嘴都瞟了,道:“你個小道姑,怎麼這麼煩人?飛了就飛了,又冒出來幹嘛?都說武林高手最可怕的是和尚老道女人小孩兒,你們原來可怕在一個‘煩人’上!”
“哎呀,疼!”清風一臉緊張地看著周圍的兵,道:“我是看他們要殺了你這個無恥之徒,來救你的,我全是看在小舞的面上,要麼才不管你的死活。”
蘇梓腦子都有點兒眩暈,“你這個腦殘,你不來我還能跑,你一來,引的官兵圍得這麼死,我還跑個蛋啊?你個拖油瓶,雖說一切革命隊伍的人都要互相關心,但是你關心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我求饒了嗎?我特麼今天要死你手裡!”
清風被蘇梓罵慫了,問:“我,我錯了嗎?”
“錯沒錯,活下來再說!”
那將軍看蘇梓的眼神都要迸出火來,大喝一聲:“還想跑?給我剁碎這二人!”
如果清風不出來蘇梓還能和他們交流交流,那個女將軍本著一些目的也會幫自己說上句話,可是清風一跳出來,女將軍看到他們是一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蘇梓將清風拉到身後,指著那個將軍道:“就你還想殺我,你殺得了嗎?”
“哈哈,這天下還有我吳屬殺不了的人?”原來這將軍叫吳屬,名字還挺好,不過有點兒侮辱人家三俠五義的意思。他揮手製止了正要上前的兵馬,看著蘇梓,道:“你倒是說說,我為何殺不了你?”
蘇梓呵呵笑了一聲,“因為死在你手裡太丟人了!要麼讓這位女將軍來殺我?讓我擺什麼姿勢都行,她在上邊我在上邊都無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把個女將軍眼睛一眯,道:“小賊懂得還挺多!”
清風已經嚇得雙手都開始發抖,這個小子在說什麼呀,怎麼不管什麼時候,都忘不了無恥一把?她悄悄看著蘇梓的臉色,她發現蘇梓竟沒有一點兒畏懼,他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叫吳屬的將軍朝著蘇梓撲了上來,清風忙道:“小心……”心字的尾音還沒有落下,她的眼睛就亮了。
蘇梓順著吳屬的刀雙手抱圓往前一遞,握住他的手腕兒下壓旋轉,吳屬受不了反關節,身體也跟著下蹲,蘇梓迅速取下熊牙,狠狠在他的脖子上劃過,牙尖帶出一股鮮血,在火光的照耀下,極其猩紅。
吳屬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脖子,看到手指的血跡,眼神裡盡是恐懼地看著蘇梓,想說什麼話,卻只能噴出一口血沫,他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身體不住地抽搐。
清風小道姑看著蘇梓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渾然天成,再看他的表情,一臉獰笑,這個表情讓她的心臟夢然一跳。
那幫兵們已經瘋了,一股腦地衝了上來,蘇梓將清風護在身後,將熊牙死死捏在手裡,見一刀劈來,他迅速揮手格擋,和長刀相比的愈發短小的熊牙和刀鋒激起一道火星,然後蘇梓往前一遞手,熊牙刺在他的眼珠上,在他痛哼一聲的時候,蘇梓一腳踢在他的子孫根上。
而後蘇梓再不管這人的死活,往側面一靠,將熊牙狠狠刺在側面敵人的胸口,再尋下一個目標。
才殺了幾個人,蘇梓的氣已經跟不上了,大口大口喘息著,此刻女將軍也看出來這個人非同小可,命令道:“所有人退後,重甲兵上!”
重甲兵,臉上都戴著罩子,蘇梓用熊牙怎麼也扎不進他們的要害,只能收了起來,撿起幾把長刀將附近的火盆砸倒,讓周圍變得漆黑,即便如此,一個重甲兵也找到了蘇梓,手持一根重矛紮了下來。
蘇梓迅速側步躲閃,抓住了矛杆,滑到這人近前,伸手在這重甲兵肝臟位置懟了一指,再懟一指,然後給了一拳,這是清朝時五枚師太所創詠春拳,寸勁是這套拳法的絕技,和太極一樣,都是蘇梓從小練的,破重甲,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寸勁,可是這具身體太弱了,重甲兵被震的站不起來,蘇梓的手上也是鮮血斑斑。
從這一瞬起,這幫閩軍再沒有什麼氣焰可言,看著地面上躺著噴血的戰友,一個個心想,這重甲兵都被一拳幹翻了,這是哪兒來的一個小魔頭啊?
蘇梓再不敢在人群中停留,護著清風飛速後撤,清風再悄悄地看著蘇梓,這個無恥的小子,動作竟然極其瀟灑,臉上帶著血腥的笑容,倒是有幾分英雄本色。
不遠處,那女將軍厲聲喝道:“小賊休走!”
蘇梓大聲回應道:“不走幹嘛?和你共赴巫山雲雨之巔嗎?你雖然前凸後翹,能生兒子,可惜太老了,老子不稀罕,況且,你一不是某將軍女兒,二不是某將軍的妻子,能在軍中待著,怕是一隻破鞋!你惦記你六爺的帥氣,對嗎?”
這一嗓子,把清風對他剛剛提起的一絲好感吹得煙消雲散。
“給我殺了他,殺!”女將軍這下可氣炸了,吼的嗓子都破音了。
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燃起熊熊大火,蘇梓大大鬆了一口氣,成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打仗打得其實是錢糧,錢和糧比,糧更重要,他和朱儁的協商便是自己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他務必將陳洪進前線近十萬兵馬的糧食燒了,陳洪進就算不降,也贏不了。
朱儁絕對是一個將才,完美地完成了蘇梓交代的任務。
現在陳洪進再和曹家軍作戰,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那女將軍已經全然明白了,喊道:“爾等竟是宋軍奸細,兄弟們,務必將他拿下。”
事情辦成了,眼下蘇梓最基本的目的,便是活下來,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朱儁和長歌二人了。
蘇梓迅速帶著清風退到了山裡,朱儁則到了河對岸,帶周長歌一同去佔據並沒有燒完的糧食,和閩軍打上一仗,並且喊個口號:“若是不降,我曹家軍屠你二百里城池!”
任何人的心裡都有一個籌碼,陳洪進愛民如子,閩地百姓,就是他的顧及。
朱儁和周長歌一定能辦成這個事情,因為附近級別最高的女將領受了蘇梓的“挑寡”之計,正在追殺蘇梓和清風二人。
身後盡是羽箭,蘇梓道:“清風,你身法快,你先跑,跑到羽箭的射程外去,你在我身邊,又躲不開箭,我還得分心護著你!”
清風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先往前跳去,可是她還不安心,回頭一看,蘇梓躲在一棵樹後,羽箭幾乎都是貼著他的耳朵飛過去的,擔心之下,她咬著牙去而復返,她哪裡知道蘇梓在盤算他們羽箭的密度和敵人上箭的時間?重機槍子彈他都能避開。
眼看清風迎著人家一支羽箭就上來了,蘇梓情急之下迅速跳出,用自己的箭頭三角肌接了這一箭,將清風摁在了草堆裡,幾個穿梭下了河,順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