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麼好的兵,哪兒找去?(1 / 1)
金眼彪愣了一下,好東西,什麼好東西?這小子知道怕了?要賄賂自己?他還真就往前湊了湊。
蘇梓迅速抽出熊牙,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就像是爬樹一般上了他的身子,掀開他的衣領,用尖銳的熊牙割斷了他的喉管,鮮血狂噴。
蘇梓根本不和他糾纏,迅速退後,朗聲道:“你個腦殘,我要是你,我絕對不單槍匹馬往蘇小六的面前靠!”
說完,蘇梓還狂妄地笑了幾聲,盡顯嘲諷。
金眼彪開始並沒有多少感覺,只是覺得脖子微涼,接著他就感到一陣氣悶,覺得自己的呼吸不順暢,口鼻內一陣猩甜,繼而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被抽乾,轟然倒地。
秒殺!
這一瞬,周邊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不遠處,關興望著蘇梓的動作,同樣眼睛直了,他從來都只認為蘇梓具備帶兵頭腦,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個人戰鬥力也是如此可怕。
跟隨這樣的人,何愁不成大事?
那些把蘇梓當成個孩子的,認為蘇梓會被虐的,一個個不但沒話說了,腿都軟了,驛站內的領軍人們瞬間提起了滿肚子的恐懼。
周長歌嘴角挑著冷笑,手持兵刃站在了蘇梓的身後,與蘇梓共同面對著那蠢蠢欲動的百十來人,蘇梓徹底冷下的臉,望著那金眼彪的部下,厲聲喝道:“來啊!”
張飛可長坂坡喝退百萬雄兵,區區數百人,蘇梓就不信自己這一把刀嚇不住他們,其實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數百人一擁而上,眼前這小子怎麼都活不了,奈何,誰想第一個死?
金眼彪躺在地上只有一口氣了,沒有人救得了他,被割了吼,就算是第一時間出現在有現代醫學技術的醫院內也不可能將他救活。
關興分人群縱馬上前,擋在了蘇梓的身前,手中關刀在半空中耍一個刀花,穩穩落地,關刀尾部尖頭穿透金眼彪盔甲,刺穿了他的肚子,一切盡在不言中。
關興部下也分人群進來了,殺氣騰騰,這一記重錘,嚇得周圍的人更沒有誰敢說什麼。
蘇梓伸手在離思羽的肩膀上輕輕摩挲,道:“沒事兒,我在呢!”
離思羽偏頭望著蘇梓,感覺自己的心放在了肚子裡,也不抖了,這種有依靠的感覺,真的很好。
在這種遍地土匪的地方,想要少一些麻煩,必須得殺人立威,必須得殺雞儆猴,蘇梓早就盤算著找個人處理一下呢,現在來了這麼一位,簡直遂了蘇梓的心願。
蘇梓的厲害,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驛站內的工作人員也畢恭畢敬地將蘇梓安排到了一個特別好的房子內,獨門獨院。
當夜有雨,初隨林靄動,稍共夜涼分。窗迥侵燈冷,庭虛近水聞。蘇梓在窗前站著,手指在窗楣上輕輕敲打,眉頭微皺,心思百轉,現在的事情很麻煩,曹家軍馬幾乎滿門被關著,看似是一個死結,但是處理方式也很簡單,只要能在覆滅吳越國這事兒上立功,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是蘇梓萬萬沒想到,吳越國這邊竟然是如此複雜的局面,錢弘俶竟然被一個土匪窩給弄的,居然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招兵買馬,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直接歸順了大宋呢?這是一個十分令人費解的問題。
他既要招兵買馬,自己就當他的一路諸侯,奪了他的兵權再說!
錢弘俶這麼做,是最容易被滲透的。
蘇梓用不多時解開了難題,眉頭舒展開了,才看到了外面雨中美景,院中有湖,有魚兒跳躍,湖邊豎著芭蕉,如此風光,蘇梓哪兒能不開懷?順嘴唸叨了一句:“淅淅聲喧驚午夢,隔窗冷雨打芭蕉。”
離思羽剛好進屋,聽了蘇梓的這兩句詩,轉身出去了,再進來時,捧著一件藍色的英雄氅,披在了蘇梓的後背,柔柔道:“剛才聽你說冷。”
蘇梓看著她微笑,道:“還怕不怕?要是怕,咱們再弄死幾個人。”
離思羽搖搖頭,道:“不怕,不用。”然後她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將雙手放在窗楣上,用雙臂託著下巴,望著院外湖上,道:“小六你看,湖上面那是什麼葉子?那麼圓,還是紫色的。”
蘇梓定睛看了看,道:“荷葉吧?”
離思羽聞言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梓,道:“啊?荷葉?你認為那是荷葉?”
蘇梓也看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道:“那不是荷葉是啥呀?浮生植物只有荷葉長那樣吧?要麼你說那是什麼?”
離思羽開始偷笑,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肯定不是荷葉呀。”
蘇梓也不服氣了,“嘿,你這妮子,行,我說那是荷葉,咱們賭一百兩銀子的!”
離思羽笑而漏齒,併發出了一陣“呵呵”如銀鈴的笑聲,跑出去門去,遇到了小二,道:“小哥,咱們這兒有書房嗎?我要找幾本書來看。”
蘇梓一聽,這姑娘為了一百兩銀子,似乎要放大招,有一臺手機就方便了。蘇梓怕這妮子在書的海洋裡淹死,於是也去了。
二人一前一後,恰好被周長歌和清風看到了,清風說:“這小子真是濫情,怎麼見一個愛一個啊?這離思羽騙過他。”
周長歌微笑道:“濫情?從何說起?他不過是嘴上沒有把門的,好開玩笑,你如果細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動作,會不自覺地朝著自己喜歡的人身邊靠。我也好,冷雨薇也好,小梅也好,他什麼時候在我們的後腦輕輕地拍打過一下?”
清風仔細思量了半天,似乎有些明悟,蘇小六那混蛋從來只在自己的耳朵上提溜,從來沒有過那般溺愛的動作。
周長歌道:“緣分很奇妙,小六喜歡上這個丫頭了,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們兩個沒可能嗎?”
周長歌捏了捏清風的鼻子,道:“從我隨他一路逃出山寨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只能和他當戰友,當不了愛人。就像把兩根筷子齊齊地擺在一起,不管變得多長,也不會有交點。”
清風尋思了半天,道:“好深奧哦,聽不太懂。”
周長歌笑道:“等你長大就懂了。”
夜雨闌珊,蘇梓和離思羽二人在滿是灰塵的書房裡尋找有關植物的典籍,各種打噴嚏都不亦樂乎,終於找到一本《蓮志》,在上面找到了各種浮生植物的畫像和介紹,離思羽看完就哈哈大笑,吸了一鼻子灰不停打噴嚏還是笑,道:“小六,你傻呀,江南地四處水塘,滿滿的荷花,荷葉哪有長那樣的?你自己還做過荷葉雞呢,看到了嗎?這是睡蓮,壓根兒不是同一種東西。”
蘇梓盯著那張圖瞅了半天,道:“蓮花不就是荷花嗎?”
“哈哈,小六,可不能強詞奪理喲,你看,寫得很明白,蓮花的葉子表面是有毛的,而睡蓮的表面沒有毛,還很光滑。看他們的葉子是否長出水面,長出水面之外的就是蓮花,如果不長出來,葉子貼著水的,那就是睡蓮了。蓮花的葉子都是圓的,長得很完整,而睡蓮的葉子則是有一個缺口的。”離思羽得意道:“來,一百兩!”
蘇梓撓了撓頭,道:“我說什麼了嗎?我不記得了!”
離思羽撅起嘴,道:“小六,你馬上就要失去我了。”
“哎媽呀,小生掐指一算,聞到了火藥味,溜了溜了。”蘇梓說完就跑,離思羽哪兒能放過他?起身就追,一直追到了蘇梓門口,看到門開著一道縫,縫隙內伸出一隻手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離思羽伸手捏了捏,清涼的一袋銀子,離思羽還噘著嘴,不過眼神已經帶上了笑容,道:“早該這樣,我請你吃飯!”
屋子內傳來了蘇梓的聲音,“願賭服輸。”
離思羽身上還沾著血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是和周長歌、清風住在一起的,三個女孩兒住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她洗掉了一身塵土,心裡變得甜蜜。
女孩子洗澡,自然不必避諱女孩子,周長歌看著她,這個女孩兒當真耐看,體態修長,亭亭玉立,眉清目秀,咋一看不是國色天香,可是她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那種,屬於相處時間越久,越是讓人無法自拔的女子。
周長歌看著她甜蜜的笑容,心知道,她已經喜歡上了蘇小六,可是她同樣不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等小六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不知道這姑娘會不會像現在一樣留在蘇梓的身邊,這個世上,有時候一次分別,就代表了永遠,自己定要幫他保護好這個姑娘呀。
雨還在下,點點滴滴,院落外喧鬧的兵甲已經沒有了聲息,唯有關興的部下在蘇梓所在的院落前圍了一圈,蘇梓的每一個兵,都是在周長歌的注視下收服的,也見識過蘇梓為了提高戰鬥力所付出的努力,現在,總算來了一百多號現成的、不用再怎樣去訓練的忠誠計程車兵,周長歌心想,小六的眼光果然毒辣,這麼好的將軍,這麼好的兵,哪兒找去?
【作者題外話】:兄弟們,病來如山倒,急性胃炎差點兒要了命,住院了,放心,這本書不太監,死也不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