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饞我身體好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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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雨聲,蘇梓盤膝而坐,靜靜吐納,強健著自己的體魄,太極真元在身上流轉,今夜,伴著雨聲,蘇梓終於能走小周天,通了任督二脈,太極圓圈源源不絕,現在,自己已然可以練習軍中一招制敵之數,而不傷身體。

蘇梓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漏出了滿目精光,心態平穩之下,蘇梓合計,院落內有七八千人,自己怎麼著也得騙來一半兒呀,要不然歸順錢弘俶,人家夠嗆看得起。

蘇梓穿好了衣服,拿起了放在牆角的雨傘,推門來到了雨中,走出了院落,看到守在門前的兩名戰士,道:“兄弟,你們換崗嗎?”

兩邊守衛剛要對蘇梓下跪,蘇梓道:“別跪,當我的兵,不興下跪這一套,拜天地,拜父母,見到皇帝了,也可以拜一拜,但是偏偏不用跪上級,以後見到了我的上級,你們也不用跪,出了事兒我擔著。”

兩名守衛倍覺惶恐,道:“回稟將軍,我們的崗哨一個時辰一換。”

蘇梓點點頭,道:“這麼站崗,其實就是一個場面事兒,以後站崗,不用站在明處,要在暗處,等之後我教給你們一些口令,在暗中,先把來犯之敵弄死,再想轍告訴大家。關興呢?”

一名守衛道:“在前舍讀書。”

蘇梓驚喜道:“關興將軍還愛讀書?”

“是的將軍,關將軍說,不可做吳下阿蒙般的莽夫,為將者……”

蘇梓馬上介面道:“為將而不通天文,不識地利,不知奇門,不曉陰陽,不看陣圖,不明兵勢,是庸才也。老關是不是這麼說的?”

守衛很詫異,道:“是這麼說的,將軍如何得知?”

蘇梓心中有些激動,司馬光是1019年生的,寫了《資治通鑑》,羅貫中是1330年生的,寫了《三國演義》,難不成諸葛亮說的這句話,是這兩個人受了關興什麼影響不成?但是很快他洩氣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還有一本《三國志》呢,是陳壽寫的,陳壽是西晉史學家,233年就生了,說不定關興讀的是《三國志》。

蘇梓去了前院,找到了關興,關興已經讀完了書,準備熄燈入眠了,見到蘇梓來了,他急忙起身,道:“將軍,怎麼深夜來了?”

蘇梓道:“睡了一覺,來看看你。打擾你休息了。”

“將軍說哪裡話,不打擾,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末將說?”關興偏頭問道。

蘇梓看了看天色,才三更天,他有足夠的睡眠時間,便坐了下來,道:“確實,有些話是想和你說的,也應該和你說了,你說咱們萍水相逢,怎麼說也不敢將心腹事都告訴你,這世道,有個肝膽相照的兄弟不容易,我呢,也確實需要一個自己人,咱們談談。”

關興的臉色有些惶恐,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是上下級關係,蘇梓斜倚在一邊,道:“瞅瞅你這服面孔,把我蘇小六當外人是不是?”他把玩兒著關興的佩劍,道:“我啊,是河南府蘇家趕出來的孩子,這些你知道吧?”

“自是知道的,我打聽過。”

“唉,沒辦法,一入侯門深似海,沒有敗給外人,卻輸給了親情,那段苦日子,你都無法想象,我是怎麼過來的,好在哥們兒還有點兒本事,幫曹璨將軍打了一場硬仗,當了這麼個官兒,但是,你可知道,我的敵人有誰嗎?看得見的,看不見的。”

關興瞪著眼睛瞪著蘇梓繼續往下說,他道:“我告訴你,除了咱們手裡的兵,除了咱們的勢力,除了咱們手裡的刀槍,全是外人,你看曹家軍現在對我好呢,以後一旦得勢,必然會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大將潘美,大將曹彬,太祖皇帝黃袍加身的時候,都是一個飯鍋裡吃飯的兄弟,一旦有人出事兒,便落井下石,這樣的人,真的不敢百分之百的信任。”

關興點點頭,道:“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世上還有幾人稱得上是君子?”

“倒是有,你不就是一個嘛,我卻算不上君子,當然也算不上小人,我蘇小六有個願望,待南方平定之後,我便帶兵去北方,去燕雲十六州,讓我擁兵五十萬,我便可以擋住遼人的鐵騎,為了華夏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不受戰火侵擾,為了華夏子民不被戰火侵擾,要實現這個願望,我就必須用一點兒陰謀算計,用一點兒權術,到時候肯定會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兄弟,你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到時候可別看不慣我。”

關興怎麼也沒想到,蘇梓會有如此宏願,當即對他敬佩的五體投地,再一次跪倒在地,道:“將軍,末將願跟隨您去北方當華夏的一座城牆。關興原本只服兩者,第一是天,第二是地,如今,關興還服第三者,便是將軍您。”

蘇梓道:“嚴重了,我蘇小六哪裡鬥得過蒼天?哪裡鬥得過厚土?如果鬥得過,也不會來這兒了,現在我就準備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整合一下這裡的兵。”

關興眼睛一亮,道:“將軍是說,您有辦法,將這裡的數千士兵據為己有?”

蘇梓笑道:“還得讓他們求著來當咱們的兵。”

關興興奮道:“您,準備怎麼做?”

蘇梓挑了挑眉毛,道:“咱們這樣,你得幫我個忙,毀屍滅跡會嗎?”

關興道:“大火焚燒了,不就成了?”

“不行,動作太大了,毀屍滅跡是毀屍滅跡,但還是要給他們留下點兒東西,讓他們害怕,我都想好了,就給他們留下一顆腦袋,切口要平。”蘇梓拍了拍關興的肩膀,道:“兄弟,只有你的關刀重重地斬下,切口才能平整。”

之後,蘇梓又在關興的耳邊竊竊私語片刻,說得關興冷汗直流,他怎麼也沒想到,仗還能這麼大,蘇小六將軍竟然可以將韜略用如此的手段使出來。

蘇梓和關興交談完,已經四更天了,出門之後,蘇梓鬆了口氣,真怕這小子看不慣自己的這手段,好在自己前期鋪墊的好,才能讓這小子死心塌地。

沒辦法,蘇梓必須得用一些手段,因為,“為了華夏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不受戰火侵擾,為了華夏子民不被戰火侵擾,要實現這個願望,我就必須用一點兒陰謀算計。”這番話,是他的心裡話,也是一個真理。

蘇梓從關興那裡出來,便出門了,雨還在下,梧桐更兼細雨,瞅這樣子,要點點滴滴到天明,蘇梓出了門,夜深人靜,他只是想偷偷看看這幫將軍們的佈局,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一個速度極快的黑影先是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僅僅看清楚了這是個女子的輪廓,她便閃身到了蘇梓的身後,一把捏住了他的琵琶骨,道:“別動。”

蘇梓完全傻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以自己現如今的本事,會被人這麼拿住,而且是在一瞬間,這是個什麼人啊,那兒來的這麼大的本事?大宋的江湖中人果真像金庸先生小說裡寫得那麼強悍不成?

這女子一點兒也不把蘇梓當人看,如拎小雞一般,將蘇梓拽到了牆外,嗖嗖去了原野之外,將他摁在了土裡。

四野之中一片漆黑,倒是有一點兒光閃耀,大概是螢火蟲冒出的光,蘇梓不知道這是要幹嘛,大聲嚷嚷道:“兄弟,我身上還有幾十兩銀子,衣服裡縫著幾片金葉子呢,都給你,但是別劫色,我還小。”

說完這些,蘇梓感覺自己肩頭的力氣鬆了,他迅速回過頭來,一片漆黑,蘇梓看不清這個女子的臉,可是他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有了這麼一點空子,蘇梓知道自己沒人家快,肯定跑不了,準備正面剛一下,可是哪想到,剛剛臉對臉被人家拿下了,並不是他猝不及防,而是因為的確不是人家的對手,現在也是一樣,才看了人家一眼,就被一手指頭點倒了。

女子氣脈不順道:“別動!”然後便開始撕扯蘇梓的身上的衣服,蘇梓渾身上下那個不得勁呀,這姑娘是真的是要劫色,自己練的不是童子功,被劫了也沒什麼,就是不知道這姑娘長得怎麼樣。

蘇梓上身的衣服被扒乾淨了,女子伏倒在了他的身上,那股子血腥味越來越濃,這姑娘是受重傷了,媽的,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厲害的邪乎,什麼人呀。

“小六,你的態度比從前差多了,不過,你的氣度大不一樣了。”蘇梓一聽這個聲音,腦袋都在發懵,不對,這妞認識我,然後他饞我身體好久了嗎?

然後蘇梓便看到她拿出了一把小刀,天呀,不但饞我身體好久了,還是個變態,要玩兒SM?現在想跑是跑不了,待她伸手的時候,蘇梓一口咬住了她的手,非常用力地咬出了血,這姑娘愣了一下,很疼,但是也沒躲開。

將刀換到了另外一隻手裡,對蘇梓的面龐吹了口氣,氣吐幽蘭,香噴噴的,蘇梓貪婪地吸了一口,便感覺渾身發麻,渾身頓時沒了什麼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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