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可以和鬼王做個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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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由盛轉衰,是因為安史之亂,因為安史之亂,各地的藩鎮才有機會做大做強,埋下了黃巢之亂的禍根,那時候的大唐“極目千里、無復煙火”,靠著朱溫、李克用和李茂貞,延長了大唐破滅的時間。

朱溫是窮人出生,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可是朱溫就是一個窮怕了的人,被欺負怕了的人,變本加厲的欺負別人,用陰謀詭計和落井下石控制了朝中大權,殺人越貨,建立後梁,沒有成為大一統的國家,成了五代十國的開始。

朱溫的人性和隋煬帝差不多,隋煬帝就是一個“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餘無不可”的人,可是朱溫這孫子的本事真的差隋煬帝很多,隋煬帝能處理好十六國留下的亂局,朱溫卻不行。

但是說朱溫有很多錢,蘇梓相信。他當皇帝為的不是天下,就是為了一己之私,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難怪這個藏寶圖會讓人如此著迷。

蘇梓在枝頭尋思,許老三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來頭?看你氣度不凡,而且眼高於頂,絕非池中之物!”

蘇梓嘆了口氣,笑道:“我哪兒眼高於頂了?我不過想找到我姐,然後和我娘共享天倫而已。誰欺負我,我就欺負誰!”

許老三掛在哪裡一晃一晃的,道:“其實也沒想欺負你,只要你乖乖配合,把背後那副圖給了我們,然後再洗掉痕跡,鬼王是不會為難你的!”

“放屁,你說老子就信啊?都要扒皮了,老子還不能反抗了?”一想起來蘇梓就一肚子火。

“唉,鬼王就不是個那樣濫殺無辜的人,嚇唬你呢!”

蘇梓輕哼一聲,道:“老子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許老三看著蘇梓的樣子,默默尋思了半天,道:“本尊特別好奇一件事情,木家木沁心為什麼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你的身上,你們之前就有什麼瓜葛嘛?”

瓜葛,從母親的話裡話外,何止瓜葛這麼簡單?自己和木沁心怕是這世上最能相依為命的兩個人了,從眼下發生的事情來看,自己在木沁心的心裡,分量是很重的。

否則,她不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己身上。

木沁心把自己當自己人,身後這幅圖,是她萬般無奈之下託付給自己的,可具體是怎麼回事兒,還得套套話。

蘇梓道:“我哪裡知道什麼木家?哪裡知道什麼木沁心?我就是帶兩個紅顏知己和隨從來吳越轉轉,遇到了這種倒黴事兒。”

蘇梓一邊說,一邊拿那把小刀劃拉,許老三看著頭皮發麻,道:“你別碰那刀了,小心傷到你自己,我現在好好和你說說這木家是怎麼回事兒。”

蘇梓道:“老子不想聽,老子沒心思!和老子也沒關係,你要麼回去和鬼王說,這段日子,好好伺候著老子,老子把背後的圖給你們一撻,然後後背一清洗,我們該打架打架,老子該遊山玩水遊山玩水,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來得多開心?”

許老三搖搖頭,道:“不會那麼容易的,就算事情都辦成了,你還得在我們的保護之中,木家倒了,正派人道貌岸然,普天之下,能保護得了你的,除了大宋朝廷,就是我們鬼洞族。”

“為什麼啊?”蘇梓佯裝不理解道。

“現在天下幾乎都知道這幅圖在你的背上,如果他們看不到你背上的圖,會挖開你的肚子找!”

“臥槽!”蘇梓叫了一聲,道:“這麼引人注目的圖,怎麼落到這個什麼木家手裡的?你們就這麼牛逼,能保護的了我?你們又憑什麼保護我?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們?革命的道路上,犯錯誤不要緊,最可怕的是站錯隊!”

“唉,看來你對江湖是一無所知啊!”許老三動了動手指,道:“當年太祖皇帝杯酒釋兵權,穩得住政壇,卻穩不住江湖,那個時候,木慶陽不過是個江湖術士,眼界卻在天下,用一雙鐵掌幫趙匡胤穩江湖,卻不和朝廷有任何瓜葛,他獨善其身後,才有江湖各大派崛起,對朝廷溜鬚拍馬,有了皇室支援,成了強大的江湖正道,木慶陽卻成了邪派家族,當然,是第一大!無人敢惹。”

“那為什麼後來惹了呢?”蘇梓問。

“還不是因為貪婪?牆倒眾人推。”許老三道:“鬼王曾經承受木慶陽救命之恩,奈何我們剛知道訊息,事情便已經覆水難收,我們鬼洞族不稀罕那寶藏,只是為了木沁心那姑娘的安危,只要寶藏落在我們手裡,鬼王在江湖上放話,交換木沁心的安全,才能保護那娃兒的周全。”

蘇梓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他沒有必要拿木沁心和他們的關係來欺騙自己,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和木沁心的關係。

從邏輯上看,鬼洞族是可以信任的,他們雖然外表醜陋,也可能對百姓和所謂正派中人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義氣是真的。

被天下立於邪派,是因為他們不服禮教。

其實從一開始,蘇梓對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敵意,雖然他們張牙舞爪的,可是自己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意,現在聽許老三這麼唸叨了一番,他對這裡的人,倒是有了一些好感。

蘇梓拿著個小刀在樹幹上來回劃拉,道:“好好的話不好好說麼,非得鬧得這麼僵。”

“誒,你別在那兒玩兒刀了,別傷到自己,這樣吧,你把我放下來,我教你幾手,三爺帶你在這裡玩兒幾天,授你些本事,然後帶你回去,咱們就好好地處理這幅地圖。”

蘇梓一直悄悄觀察著許老三的眼神,現代系統的心理學分析過,人的大腦皮層左側是邏輯分析,右側負責感官,如果人的目光偏左,表示他正在分析,偏右,表示正在回憶,如果目光閃爍,說明他謊話連篇。

蘇梓從許老三眼中看到的是真誠,不過蘇梓不準備放了他,這是個高手啊,有一身絕頂的輕功,自己不但得讓他服氣,還得讓他感動,還得讓他心甘情願地收自己當徒弟,愛護自己,關心自己,把那一身的本事教給自己。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飛起一群烏鴉,叢林越發陰沉恐怖,不遠處高草翻動,發出一陣陣不知道什麼東西發出的嘶吼,蘇梓雖然對這種聲音一早就有準備,可是心裡還是炸毛。

許老三的身體忽然從樹上脫落了,正要下樹的蘇梓看得清楚,這許老三的渾身骨骼縮小,從繩索中自動脫落,自己本身綁著他兩個拇指,無論怎樣他的拇指都無法使勁,可是敵不過這老頭連手指的骨骼都可以縮小。

這尼瑪就有點兒神奇了。

就在那一片片血屍從林子中漏出臉時,許老三腿部根本沒有使勁,只腳尖一點,就輕飄飄地飛上了枝頭,立在蘇梓旁邊。

蘇梓驚駭了半天,才呢喃道:“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縮骨功嘛?”

許老三一把拎起了蘇梓的耳朵,罵道:“你個小混蛋,這回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對老夫動手動腳!”

“哎呀,你,你鬆開,我娘都沒揪過我的耳朵。”

蘇梓嚷嚷了半天,許老三才鬆手,他望樹下的一堆噁心的血屍,道:“都近百年了,到底是人是鬼啊?”

蘇梓揉著自己的耳朵,道:“抓一隻研究研究不得了?你那麼有本事。”

許老三搖搖頭,道:“抓一隻?可不敢,曾經抓過一隻,咬一個傳染一個。還是鬼王用了陣法,圍了那幾口人,火焚了。”

蘇梓點點頭,道:“確實很危險,後世沒少拍這型別的電影,主角只要活下來就算好結局,其實都是喪屍贏了,但我是真沒想到,咱們大宋就真的有這種東西,同樣是咬一口傳染的。”

“電影?喪屍?”許老三不明白了。

蘇梓繼續趴在樹幹上,看著腳底這群聞味而來的喪屍,仔細觀察了一陣,道:“難道是中毒了?不對呀,中毒也不能持續上百年,該不會是體內有了某種植物?大宋國土上有一片這玩意兒遲早是禍根,得解決了。”

許老三嘆了口氣,道:“你還是和我回去,好好和鬼王相處。”

“相處不了!不過,我可以和鬼王做個交易。”蘇梓咬了咬嘴唇,忽然從樹幹上站起來,眯眼望著周圍地勢,盤算了起來。

許老三來了興致,問:“什麼交易呀?”

“他協助我把這個鬼林處理了,我會把背後的圖好好給他!”

許老三心念一動,鬼王巴不得處理這個林子呢,這小子如果真能把這事兒辦好了,那不是鬼王幫了他的忙,而是欠下了一份大人情啊!

許老三看著此刻的蘇梓,他身上已然沒有了毛頭小子的樣子,透著一股捨我其誰的氣度,君臨天下,恍惚間,許老三似乎是看到了一個王者。

不對!許老三心中大聲呼喊,這小子根本不是木沁心情急之下抓來的人,他一定和木沁心有著莫大的關係,這是個自家人啊!

就在許老三要將蘇梓帶回去和鬼王說明情況的時候,蘇梓忽然動了起來,像一隻猿猴一般越過了另一個枝頭,縱身一躍,抓住一根藤蔓,盪到了那群喪屍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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