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走的李信(1 / 1)
兩套新裝李信選了一套半露胸羅裙裝,一套半臂穿戴羅裙裝。時間太倉促,不然按照他的想法,自己一個堂堂正正美院的大專生親手為媳婦做一套衣裙簡直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李府大門虛掩,一把推開門,“老婆!”一隻腳跨進大門,另外一隻腳還在門外,李信就衝著府中大聲呼叫。
府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盧煙會去哪兒了?李信很奇怪。平常除了接送洗洗縫縫補補的活兒,她一直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老婆。”李信又叫了一聲。
府中依然沒有回應。
“不對。”李信感覺有些不妙,衝進盧煙經常洗刷衣物的地方,除了散落一地的衣物,沒有看到盧煙的身影。
一溜煙衝出李府,李信敲開對面的房門,“陳叔,你有沒有看到我家娘子。”
由於是兩對門,李父在世之時時常接濟陳叔,李父去世之後家道中落,洗洗縫縫補補的活兒就是陳叔家娘子給介紹的。兩家時常來往。
看到李信,陳叔巍顫顫走上前,“少爺,你可回來了,少奶奶被楊常抓走了。”
李信看到陳叔臉上有傷,“陳叔,是他們打的你?”
陳叔抓著李信的手,激動的說,“他們抓少奶奶,我上前去阻止被他們推到地上摔傷的。我這點傷勢不打緊,你趕快去把少奶奶救回來,那些人就是一群垃圾,去晚了,我擔心少奶奶會受到傷害。”陳叔一臉焦急,這麼多年了,他一直把他們當做親人。
艹,一股熱流直竄腦門,二十多年被壓抑的血性一下子釋放,別以為便宜的老婆就不是老婆,傷害我的人,我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李信放開手,“陳叔,等我把娘子救回來,我們叔侄倆再敘舊。”轉身衝出陳家屋門。
一直衝到李府,李信拿了一物,順手拾起一根棍子握在手中。
楊常,記憶中有這個人的印象,說白了,也就是一個流氓地痞,仗著一身蠻力,糾集了一群無職無業的三無人員,橫行霸道,為惡鄉里。
落日餘暉完完全全被夜色淹沒,街道兩旁燃起了油燈,松油的濃香味瀰漫整個長安城。
一道人影在街道上如影似幻,偶爾的一兩聲驚叫,“誰?”只能看到遠去的背影。
李信心急如焚,拖在身後的木棍敲打著街道地磚,急促清脆的聲音敲碎夜幕,在夜空中傳出老遠老遠。
一陣陣狂笑和嬉鬧聲傳來,其中夾雜著女子絕望的驚叫聲,李信知道自己要找的地方到了。
一座庭院,虛掩的大門,庭院內熊熊烈火照亮了半邊天空。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盛怒之下的李信一腳踹開,兩扇大門在夜空中孤獨搖曳,“吱嘎吱嘎”的聲音在述說心中的無奈。
“誰?”巨大的踹門聲驚動庭院裡嬉鬧的人群,齊刷刷回過頭叱喝。
一眼望去,盧煙五花大綁被綁在三層臺階上的庭柱上。
藉著明亮的松油燈光,蓬頭散發下一張嬌面掛滿淚痕,不停歇在一雙大手下拼命的掙扎,時不時發出絕望的驚叫,“不要,不要。”
“我艹你個老母。”李信發出一陣怒吼,這吼聲,撕心裂肺;這吼聲,滿滿的憤怒。
身後的木棍再也沒有聽到敲打地磚的聲音,而是隨著李信的吼聲划起一道圓弧,帶著他滿腔的憤怒,臨空撲向距離身邊最近的流氓地痞。
被巨大踹門聲驚嚇的地痞流氓還沒有回過神來,只聽“啪”的一聲,木棍就像擊打在破棉絮上,緊接著,一團紅的,白的液體由他腦袋上散落下來。
“死人了。”直到“呯”的一聲屍體直挺挺倒在地上,流氓地痞中才傳來一聲驚叫,緊接著就是一聲哀求,“別打我,不關我的事。”
“你們都該死。”這聲音,很冷很冷,冷得讓人發怵,冷得讓人不敢抗拒。
暴怒之下的李信已經失去了理智,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殺光欺負盧煙的歹人,只見他,手臂似幻如幻抬起,那沾著紅的、白的的木棍由下至上,再一次劃開黑幕。
“啊……。”又是一聲慘叫,帶著驚恐,“我的手臂,我的手臂斷了。”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李信的兇殘激怒了站在臺階上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上,給我上。”大吼一聲,毛茸茸的大手張開五指在盧煙胸前狠狠地摸了一把,“就他一個人,我就不相信了,那麼多人殺不死他。”
滿是血腥的棍頭還“滴滴答答”滴著血水,李信的兇殘嚇住了身邊的人,隨著他一步步逼近,紛紛向後退卻。
緊握著木棍,李信心如刀絞,恨不得碾碎腳下的石磚,握碎手中的木棍。
“殺。”他大吼一聲,揮起木棍又撲了上去。
看到手下的人紛紛後退,“艹。”大手一腳踢翻面前的火盆,熊熊烈火立即照亮半空,“滾開,讓老子來,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這小兔崽子。”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手下,撲向李信。
親眼目睹這雙手蹂lin自己的老婆,“這雙狗爪子我要了。”李信毫不猶豫,就是這雙手,今晚不將它留下來,自己一輩子都會做噩夢。
棍子劃過長空,卻擊打在空地上。
震得李信手掌發麻。大手看到李信棍勢兇猛,虛晃一下避開了。
“有種你再接一棍。”李信雙眼閃著兇光,揮棍又衝了過去。
“傻叉。”大手不停的抖動雙臂,尼瑪不是說李信就是一個書呆子,哪來那麼大的力氣,要不是自己藉機躲得快,這雙手就算廢了。再也不敢大意,“拿刀來。”衝著身後一聲大吼。
一柄明晃晃的腰刀立刻出現在他面前,“老大,你的刀。”原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李信氣勢洶洶,只有手中有了武器,才有勝算的把握。
手握腰刀,大手氣勢磅礴,“李信,你們就去做一對苦命鴛鴦吧。”揮刀衝向李信。
明晃晃的刀影在眼前不斷閃動,李信不由握緊了手中的木棍,第一次和一個手握武器的人廝殺,心裡有些緊張。
李信踹門進去的時候盧煙就看到他了。李信擺地攤去了,留在家中的自己如往常一樣整理家務,唯一與往常不同就是往常與李信的僵局讓自己如行屍走肉般重複在一條線上簡單而無趣,而今日李信對自己的親暱疼愛有加如春風拂面融化冰封內心世界,常常無盡遐想,憧憬著美好未來,生一群孩子,在他懷中撒嬌。直到幾個流氓地痞衝進家門擄走自己。
被帶到這間庭院,在一群地痞流氓的目光中承受無盡的侮辱,“老公,快來救救你的老婆,我怕。”心裡渴望他橫空出現,解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把自己摟在懷裡細心的呵護,又擔心他不是如此眾多流氓地痞的對手,最終受傷害的還是他。兩種心情交織在內心深處就如同把自己放在火上煎烤。李信一棍子打死流氓地痞,知道自己有救了,原來自己的男人也可以這樣威風凜凜。
直到流氓地痞掏出武器,才想起來他還處在危險之中。
“老公,快跑,不要管我。”她哭了,她不能如此自私,愛一個人是讓他(她)過得比我好。
“你們不能殺他,你們殺我好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嘶啞了。
盧煙的撕心裂肺,就如同一柄匕首挖著自己心頭的肉,“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李信信誓旦旦的承諾。
“不要,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我會心疼,我會傷心,我寧願自己去死。”盧煙眼淚汪汪。
尼瑪,不要對我這麼好,我就是一個單身狗,對我那麼好我會受不了,李信心裡咆哮,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眼角。
我哭了,我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哭了。
我愛上她了,我愛上了一個古代的人?
我就是一個穿越而來的人,我會一直存在這個時代直到老死?
一團團疑問快速在腦海中閃現。
為什麼我會想這些,李信有些惱火,既然命運給了我第二次機會,為什麼不好好把握,尼瑪——愛就愛了,
不求轟轟烈烈,但求過好每一天。
也只能這樣了,大手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呼嘯的腰刀閃著寒光,直奔腦門。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棍掃一片,槍砸一線,大刀乃是近身之王。
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雖然沒有系統學習武術,學校組織的軍訓,一套軍體拳還是使得有板有眼,再加上電影電視的薰陶,多多少少還是會舞幾下。
側身、上步、揮棍,一氣呵成,腰刀從眼前一閃而過。一刀劈空,大手不等刀勢變老回手腰刀再起,攔腰橫斬,想將李信攔腰斬斷。
不殺李信,他誓不罷休。
它快,李信更快,木棍帶著風聲,已經砸到眼前。
不待腰刀將李信攔腰斬斷,木棍已經將自己吃飯的傢伙砸碎。
尼瑪,這木棍也太賤了,仗著自己身體修長欺負人,這腰刀再長一點點就好了。
大手無奈,腰刀極速回撤,用力磕在木棍頭上,還是保住小命要緊。
“嘭。”的一聲巨響,兩人各退三步。李信心繫盧煙安危,一心想著怎麼解救她,所有的行動都是奔著盧煙方向,後退三步,剛好退到臺階下,距離盧煙還有三四步臺階的距離。
好機會。
豈能放過這最佳時機,李信一個健步,縱身一躍上了臺階,“擋我者死。”大吼一聲。
棍掃一片,棍法的最佳精髓此時在他的手中展示得淋漓盡致,捲起一陣狂風,撲向看守盧煙的流氓地痞。
這一棍是李信含怒而出,幾個就知道欺男霸女、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流氓地痞豈能抵擋得住,“媽呀!”驚叫一聲,獸驚鳥散,四處逃竄。李信大喜,“老婆,我救你來了。”說完把盧煙護在身後。
膽戰心驚一直注視著李信,擔心他有一絲不測,如果他死,我也咬舌自盡,絕不苟且偷生,生不同時,死同穴。
直到李信衝到身邊,一聲“老婆”親切的問候,滿腔的淚水如傾盆大雨傾灑而下,“老公!”
這一聲稱呼,李信渾身一震,渾身骨頭都**了。
大手連退三步,被身後的流氓地痞扶住,只覺得手臂發麻,抬不起胳膊來。
尼瑪好大的勁,比力量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我的人多,為什麼要跟你單打獨鬥,“兄弟們,上,給我宰了他,每人賞銀十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到賞銀,眾流氓地痞來了性子,叫囂著,衝向李信。
傻叉,李信啐了一口,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放下手中的木棍,迅速從懷中掏出一物,放到松油燈上點燃,脫手就往流氓地痞群中扔去,轉身緊緊抱著盧煙。
“轟”的一聲巨響,驚天動地。
緊緊被李信抱在懷裡,溫暖的胸膛,熟悉的氣息,“閉上眼睛。”李信的聲音傳入耳中,她正詫異,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瞬間眼前一片潔白,什麼都看不到,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老公,怎麼了。”她不解的問。
李信不知道該如何給她解釋,搖搖頭忽悠她,“我也不知道。”說著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索。
盧煙緊緊抱著他,忽然感覺手上有些溼潤,收回手掌一看,手心上一片腥紅,“老公,你受傷了。”緊張的問。
剛才護著盧煙,後背被爆炸所產生的氣浪掀開了一塊皮膚,浸滿了鮮血。
“沒事。”李信微微一笑。
眼前一片狼藉,亂七八糟灑滿了殘肢斷臂,松油燈全部被掀翻,一地的松油發出熊熊火光。大手還在地上喘息,有一群流氓地痞擋在身前,身處爆炸邊緣的他被氣浪掀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李信忍著身體上撕裂般的疼痛,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手提起他的腦袋,“說,楊常去哪裡了?”
一張嘴鮮血直冒,看著李信大手眼睛一亮,吐出幾口鮮血,“哈哈,就算你殺光了我們所有兄弟,只要老大還在,他一定會為我們報仇,你就等著老大的憤怒吧。”說完,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晦氣,李信將大手屍體一扔,抬起頭。
“站住,抱著頭蹲下。”身後傳來一聲叱喝,緊接著是一陣整齊的腳步和夾帶著兵器相撞的聲音。
“完了。”李信抱頭蹲下,這楊常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有如此大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