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理寺救人（1 / 1）
走到大理寺監牢，看到李信，獄卒的眼睛都直了。李信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大理寺少卿跟在後面。大理寺少卿陪著一個犯人，還笑臉相迎，這是怎麼回事？
獄卒百思不得其解。
獄卒的疑惑李信看著眼裡，一個小小的獄卒，連品級都沒有的小吏不必放在心上，走到牢門前，指著上了鎖的鐵鏈，“開門。”
獄卒沒有想到李信竟然如此霸道，一個犯人出去一趟回來以後就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你算老幾。
沒有理會李信，迎上走過來的大理寺少卿，點頭哈腰，媚著眼，“少卿大人，您回來了，“
大理寺少卿心裡恨，這不長眼傢伙平時沒有看到你這麼積極，今天怎麼一反常態。
他可以冤枉獄卒了。
大理寺少卿平常很少來到監牢，除非上面有什麼指示或者來人檢查什麼的，他才會到監牢走走看看。
這時，當作許多人的面獄卒自然不敢公開巴結他，每一次大理寺少卿問話以後他才回答，回答的方式也很簡單，問什麼回答什麼，絕不會多說一句話。
這次就只有李信陪同，並且獄卒還認得李信就是自己監管下的一個犯人，有機會自然想巴結他了，所以就出現剛才的那一幕。
可獄卒沒有料到李信的身份今非昔比，這就是“啪啪”再打大理寺少卿的臉，在李信面前他就是一隻小螞蟻，只要李信願意，隨時隨地可以讓自己一無所有。
揚手就是一個耳光過去，“聽信皇子的話，開門。”
耳光扇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獄卒心裡冤屈到了極點。一個犯人出去一趟搖身一變成了皇子，就算你是皇子，早說嘛，我聽你吩咐得了，你這是裝的什麼逼，你以為這一耳光不疼啊，要不你試試。
冤屈歸冤屈，沒有辦法，誰讓別人的官比自己大，獄卒強忍著疼痛，委屈的開啟牢門退到一旁，惹不起我躲著還不行嗎？。
獄卒的一言不發，大理寺少卿火氣更旺，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都告訴你他是皇子了，你們應該巴結他，還要我明著告訴你們嗎？
還委屈了，你委屈衝我來，我委屈向誰說去？越想越生氣，衝上去又是一腳，“你啞巴了，不會說話。”
這一腳把獄卒提醒了，端人家的飯碗由人家管，想做事就應該乖乖的。
媚笑著臉，“信皇子您請。”
一張又哭又笑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李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想想這些就是一些小人物何必和他們認真，微微略一點頭，走進監牢。
無所事事坐在枯草上無聊的用手指頭在地上畫著圈圈的張伯季聽到開門鐵鏈的響聲，抬起頭，看到是李信，站起來走到牢門前“嘿嘿”傻笑。獄卒開啟牢門的那一剎那，他衝了出來，緊緊抱著李信，“師傅，我擔心死了。”
被張伯季抱得喘不過氣來，李信感覺有些難受，，“徒弟，你說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算什麼？”
張伯季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放開手，訕訕一笑，“師傅，我這不是看到你太高興了嘛。”
“打住，就此一次下不為例。”李信說。
“謝謝師傅。”張伯季又抬起手。
李信急忙閃到一旁，抬起手護在胸前，“打住，打住。”
張伯季急忙收回手，這動作習慣了太害人了，“師傅，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李信微微一笑，“你也不看看你師傅是誰？”
張伯季圍著李信轉了一圈，身上連衣服都沒有一個皺褶，伸出大拇指，“師傅就是師傅，果然牛叉，我沒有看走眼。”想當初他進大理寺可是被胖揍一頓，幾天動不了身。
“那當然。”李信微微一笑，回頭掃視了所有的牢房一眼，所有犯人都聚集在牢門前。一雙雙渴望的眼神，他有所觸動。“全體都有。”他突然大吼一聲
張伯季一愣，接著突然醒悟，“到。”大聲回答，身體站得筆直了。
張伯季的動作的動作提醒了所有的犯人，“到。”他們齊聲回答，然後身體也站得筆直。
“開啟所有牢門。”李信大喝一聲。
這次不要大理寺少卿吩咐，吃了一次苦頭的獄卒飛快的把鑰匙分發的犯人手中，所有的牢門瞬間被開啟。
“目標，大理寺廣場，跑步走。”李信又喝到。
李信的話就是命令，所有犯人沒有絲毫遲疑。
看到所有的犯人出現在廣場上，李信使勁揮揮手，“獄友們，你們自由了。”
這事來到太突然了，廣場上的犯人，他們面面相覷。
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知道該是自己出面的時候了，大理寺少卿走了出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經過信皇子與陛下一番交涉，陛下答應信皇子的請求，你們所有人，無論是罪惡滔天又或者是偷雞摸狗的小錯誤，一律無罪釋放。”
“信皇子說的是真的，我們自由了。”
李信的話可以有疑問，大理寺少卿的話不可以不信。
“我們自由了。”所有的犯人奔走相告，大聲呼喚，盡情的發洩自從進入監牢以來的憤懣。
“我們自由了。”他們相擁而泣，終於苦盡甘來。
張伯季和其他五人抓住李信，在“一、二、三。”的喊聲中將他拋起，“師傅太棒了。”
“李信，李信……。”所有的犯人齊聲呼叫。
這一切情景大理寺少卿都看在眼裡，心裡感到憤憤不平。尼瑪，每一天都有人出去，為何沒有看到一個人感激，從大理寺成立至今釋放的人數不下數億，看他們出去的表情就像要吃人似的。
世道變了嗎？他疑惑不解。
一番激情之後，犯人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大理寺少卿趁著這份難得的安靜，繼續說道:“條件就是你們歸信皇子管理，他負責你們不再犯錯。所以你們每一個人一不小心犯下的每一個小小的錯誤，都會牽扯到他。也就是說，你們犯錯陛下不找你們的麻煩，追究的是信皇子管教不嚴的責任。”
“這……。”所有的犯人緘默不言。
是不是對李信太不公平了。
憑什麼我們犯下的錯誤由他來承擔？
“不公平。”所有犯人突然怒吼一聲。
這聲音就如晴天中的霹靂，響徹半空。
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他們的不滿，大理寺少卿搖搖頭，“沒有用的。除非……。”
“除非什麼？”聽到大理寺少卿話裡還有轉機，所有犯人很高興，能走出監牢又不傷害李信，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大理寺少卿伸出食指，“第一，你們可以不用出去，在監牢裡好好的改造，希望有朝一日真心悔悟知錯能改之後，按照正常的程式走出監牢。”
所有犯人譁然了，這樣的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走出去。
“大人，這是第一，還有第二呢？”有人問道，這是他們急切想了解的，關係到他們的切身利益。
大理寺少卿微微一笑，“我這就給你們說第二條。”
“大人，你快說，我們都等著呢。”還是剛才那個說話的聲音。
“第二個條件是信皇子為你們爭取而來的。”
“信皇子武藝超群這是你們知道的，藝高人膽大。”
“現在高昌國斷我絲綢之路、殺我大唐人、擼我大唐財物，實在可惡。”
“信皇子答應陛下，帶領你們去查明原因然後回來稟報。”
“學會武藝賣於帝王家，封妻廕子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以前你們沒有條件去實現，但是，今日信皇子為你們爭取來了。”
“是男人的回答一句。馬革可以裹屍，那不是男人的追求嗎？封妻廕子不就是男人的最終理想。”
“所以，今日機會來了，是信皇子為了你們苦苦哀求，是為了你們可以光宗耀祖，他請求陛下得來的。大聲的告訴信皇子，你們如何選擇？”
與其在監牢中碌碌無為的老去，倒不如風風光光搏擊疆場。馬革裹屍免不了，可封妻廕子那也免不了。
“馬革裹屍，封妻廕子。馬革裹屍，封妻廕子。”
大理寺中突然爆發出一個聲音。
剛開始就是一個人的聲音，接著是兩個人的聲音，再後來是許多人的聲音，到最後是所有人的聲音。
這聲音比剛才還猛烈，比剛才還激烈。
那是一個熱血男兒的呼嘯，代表著一個血性男兒的忠誠。
聲音在大理寺咆哮，怒吼著沖天而起，形成一朵雲團，最後消失長安城半空中。
聲音讓李信激動不已，彷彿看到了一群男兒的赤誠，“謝謝你們。”他深深鞠了一躬，敬的是他們的赤誠，敬的是他們的忠貞。“我李信當天發誓，有我一口飯吃，就有那麼一碗飯吃，有我李信在的一天，就不會讓你們守一點委屈。”
“好。”大理寺少卿帶頭鼓掌，“你們看看，這就是信皇子，這就是你們的領頭人。我衷心祝福你們，可以在他的領導下走向輝煌。”
頓時，大理寺淹沒在一片掌聲之中。
李信流淚了，這就是信任，沒有理由，更沒有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