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信的反擊(1 / 1)
回到李府,府裡的人正亂做一團,從早上李信離開到現在已經幾個時辰過去了,一直沒有他的蹤影,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從秀女巡演現場傳來的訊息,說有人衝撞秀女巡演隊伍,被官兵給抓走了,去哪裡沒有人注意到。
想到李信的性格和當時在場之人的描述,盧煙知道被官兵帶著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李信。
眼下能夠救出李信的就只有婆婆蕭皇后了。
盧煙讓人準備好了轎子,正準備出門前往興道坊,求助婆婆希望她能夠援手救出李信。
李信進門的一剎那,所有人都驚呆了。
盧煙衝上去緊緊抱著他,眼淚婆娑,溼透了李信胸前的衣服。
三百多人擠進李府,管家陳叔看得目瞪口呆。
尼斯奧是一個武者,見多識廣,這些人李信帶回來必有自己的目的,將所有的人送入後院,吩咐丫鬟打掃空閒的房間。
生產椅子的工人在流水線上忙碌,經過這些日子的製作,他們的生產速度進步很大,製作椅子的數量達到了以前的三倍,每天可以生產出二十張椅子。
看到如此神奇的製作過程,所有的犯人很好奇,紛紛圍了上來觀看,甚至有人想動作製作。
尼斯奧沒有阻止,而是讓這十五個工人作為師傅,手把手傳授技藝。
這麼多人住進李府,事情還是要做的,不然哪裡來的錢財養活他們。
知道以後就是府中的一員,所有的人(犯人去掉了,到了李信家裡就不是犯人,而是軍人了)都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雖然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習,抱著這種非心態非常用心的學習技藝。
替盧煙細心擦掉眼角的眼淚,“老婆,臉都哭花了,像一隻小花貓。”
盧煙修得直往他懷裡鑽,揚起頭,“老公,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女為悅己者容,盧煙也過不例外。
擁有就是最美麗,路邊的野花再美麗它也屬於所有人。
李信愛憐的看著盧煙,“老婆,你永遠是我心目中最美的那個,沒有之一。”
“嗯。”盧煙點點頭。
突然,盧煙推開李信,羞澀的低下頭,“老公,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帶來這麼多人回來。”
原來男子都被尼斯奧帶著了,留下所有的女子等著盧煙安排。
這麼多女子羨慕嫉妒的眼神,盧煙感覺臉色羞紅,以前就只有她和李信兩個人,無論怎麼親熱也無所謂;後來多了李花紅李柳綠兩人,這也無所謂,她們兩人會主動避開;再後來多了四個波斯美女,波斯帝國的思想很前衛,這也無所謂;現在一下子多了這麼多女子,也該顧及形象了。
李信沒有注意到不說盧煙態度的轉變,許多事情壓在他身上,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來。他交代了其他女子一番,告訴他們盧煙就是少奶奶,以後生活有什麼困難就找她幫著解決,說完急匆匆進後院去找尼斯奧。
尼斯奧正在後院正忙得不亦說乎,一下子府裡多了三百多號人,住宿都成了問題,他正忙著指揮人打掃後院空閒的房間。
看到李信急匆匆的走進來知道找自己有事商議,叮囑了正在打掃房間的人幾句走到李信面前,“少爺,找我有事?”
楊常這人就如一根魚刺一般卡在自己咽喉,李信思前想後,衝撞秀女巡演事件背後一定有他的指使,除了他,長安城沒有誰和自己有如此大的冤仇,秀女就是太宗皇帝的臉,惹怒太宗皇帝,這可是抄家滅族的罪過。
能對自己如此狠心的人就只有楊常。
所以他要確切掌握楊常的確切訊息,以便於對他展開行動。
李信終於要對楊常動手了。
“現在急迫需要幾個對長安城比較熟悉又比較精靈的人,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雖然不知道李信找這些人有什麼用,看他神色焦急的模樣,知道事情很緊急,可府中熟悉的人也就那麼幾個,除了做木活,其他好像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
於是他搖搖頭,“少爺,以前我就是單槍匹馬,認識社會上的人不多,這事還真的無能為力。”
從楊常對自己的兩次行動,參與的基本上是不良人,有此而得出結論,楊常在不良人裡面應該算是一個不小的頭目,不然他不可能調動這麼多不良人對付自己。
尼斯奧對李信的分析很贊同,“少爺,剛才你不是帶來那麼多人回來,要不要讓他們毛遂自薦,說不定從中發現你想要的人。這些人聽語氣他們都是從大理寺監牢出來的,監牢裡的人,如果沒有兩刷子是不會被抓進大理寺監牢的。”
尼斯奧的話提醒了李信,怎麼把這事給忘了,越急心越亂,有這麼好的資源放在不用,是不是太可惜了?
事不宜遲,李信吩咐尼斯奧去傳話,讓所有人把手中的活都放下到後院集中。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包括盧煙還有看門的夥計都來到了後院。
站在屋簷下的臺階上,看到府裡的人都到齊了,李信徐徐開口,“召集大家有些事不說大家也知道,大理寺少卿的話說得很明白,現在我們就是一支隊伍,比一家人還親的隊伍,因為我們是為了生存而生存,所以要求大家夥兒我們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可以將自己的後背交給隊友的親人,只有這樣我們才無所顧忌一往直前,因為我們沒有後顧之憂,我們的背後就是親人,他們會在背後守護我的安全。”
這話說得人心沸騰,所有的人舉起手,“親人,親人!”
李信輕輕舉起手壓下了大夥兒的激動,“所以,我們就要互相瞭解,知道自己的才處,繼續保持,發現自己的短處,由隊友來彌補,相互理解,相互支援,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的戰爭中戰無不勝,勇往無前。”
“好了,我就說到這。接下來你們誰先介紹一下自己讓大夥兒相互瞭解。”
“我來。”張伯季第一個跳上臺階,“我叫張伯季,來自海外。我從小在大唐長大,父母親也是土生土長的大唐人。要說特長,就是受父母親的影響,家傳武藝,從小喜歡練練拳腳,刀槍斧戟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不過我不是我師傅的對手,我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他是十九般武藝樣樣精通。他比我多一般。”
大家夥兒都知道他的師傅就是李信,於是一陣鬨笑。
張伯季曾經就把牢裡和他關在一起的四個犯人治得服服帖帖。
張伯季的性格李信很喜歡,再說又是自己的第一個徒弟,總得有些偏心,“很好,我任命你為第一領隊統領,大家夥兒有沒有意見。”
“沒有。”臺下一片呼聲,張伯季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他做第一領隊統領民致實歸。
張伯季第一個上臺就來了一個開門紅,許多人蠢蠢欲動。
還沒有等張伯季剛走下臺階,第二個人跳了上去,“兄弟姐妹們,我叫時不遇,沒有什麼特長,就是一個缺點——嘴饞,所以常常順手牽羊,和兄弟姊妹們一起分享。今天我上臺就是想表達一下心情,我時不遇從今以後願意與兄弟姊妹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的話說完了,謝謝。”
“好。”臺下熱烈鼓掌,雖然以前他的所作所為令眾人不齒,可今天當做大家夥兒的面說出來,這種勇氣和擔當,值得稱讚。
這樣的人,見識面廣,訊息靈通,正是追蹤楊常的好幫手,李信大喜,“時不遇,你有如此膽量說出自己的缺點,相信不算是一個很壞的人,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也做一個統領,達到你的心願。”
“謝謝。”時不遇喜極而泣,他就是想表白一下心情,以前時不遇可以是一個壞人,但是從此時此刻起時不遇就是一個好人,我願意為你們守護後背,也希望你們守護我的後背,結果被李信重用了。
第三個上臺的是一個書生名叫劉義,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懸樑只為功名利,此身卻被讀書誤。父母雙親和妻子被惡霸欺辱,最終為了報仇進了牢獄。
李信看他學識淵博,多加指教以後會成為一個人才,就讓他做了軍師。
第四個是個郎中黃琰,誰人沒有個頭疼發熱,更何況是一個部隊,李信喜出望外,以後所有人的傷勢不要愁了,讓他做了統領。
第五個是個女子,顏末兒,盧煙不宜隨軍,李信讓她帶頭盧煙也做了統領。
上臺的人越來越積極,不過官職有限,不可能做到人人都當官,到最後三百多人分成五個小隊,張伯季一個小隊,尼斯奧一個小隊,時不遇一個小隊,黃琰一個小隊,顏末兒一個小隊,而劉義做了軍師。
張伯季、尼斯奧兩隊為主力隊伍,負責輸出;時不遇為斥候小隊,領隊三十人負責敵情的偵探;黃琰為醫療小隊領隊十人負責傷員;顏末兒為女隊,負責率領可以出征的女子;上了年紀體力不支,身上有殘疾的就留在李府負責生產加工銷售,創造財富。
把隊伍整理好,已經是夜半時分。
所有人散去之後,李信叫住時不遇。
他給時不遇留下一個任務,帶人追蹤楊常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