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次重新比過(1 / 1)
程處亮氣的七竅生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小看自己,虎著臉二話不說,“劈腦袋”,大吼一聲,宣花斧捲起一陣狂風,呼嘯著撲向李信。
宣花斧來勢兇猛,李信心裡有些顧忌,這玩意可是程咬金萬無一失的絕招,不容小視。
心生怯意,胯下雙腿一夾,縱馬往側躲避。
宣花斧呼嘯而過,馬尾巴被削掉了一小撮。
馬匹受驚,李信單手持槍握緊韁繩,馬匹一聲長嘶,硬生生被李信勒住。
調轉馬頭,李信雙手持槍,緊緊盯著程處亮,如臨大敵。
老王眼見李信縱馬後撤知道他心生怯意,鼓勵道:“信皇子,程咬金的三板斧依仗的是氣勢,只要你在氣勢上勝他許多,自然不攻自破。”
老劉一口道出了程處亮三板斧的缺點。
程處亮一式“劈腦袋”落空,李信露出的怯意悅然臉上,程處亮大喜,斧子迴轉“小鬼剔牙”。
程處亮氣勢旺盛,沉重的斧刃寒光閃閃。
雖然有了老王的提醒,李信一時間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急忙低頭躲過。
“程咬金的三板斧”,分別是“劈腦袋”、“小鬼剔牙”、“掏耳朵”。第一斧:劈腦袋用斧頭從上往下砍,無論對方攻擊不攻擊他,程咬金因為只會這三斧子,所以大發拼命,而對方往往方寸大亂;第二斧:小鬼剔牙在對方橫武器招架時,收斧頭,獻斧纂,攻擊對方面部,由於速度快,對方一般都使用鐵板橋躲避;第三斧:掏耳朵在二馬錯蹬時,回身橫掃,由於對方前招為鐵板橋(武術救命絕招,通常是暗器來得太快,不及避讓,只得身子僵直,突然向後仰天斜倚),剛起身,很難躲閃,所以這三斧子很厲害。
李信不按套路出牌,一味地避讓。
程處亮一連兩式失利,被李信的無恥打敗了,“喂,我說你是不是男人,怎麼就知道一味地避讓?”
“要不這樣,我看還是回孃胎裡算了,免得出來丟人現眼。”
這話說的李信無地自容,臉上臊得厲害,說好要挑戰程處亮,卻一味選擇逃避。
“程處亮,我這是在試探,你知不知道。”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他只得自圓其說,至少感覺沒有在程處亮面前那麼丟臉。
“呸。”程處亮被李信的無恥逗怒了,啐了一口,“害怕就害怕了,還說什麼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見你的鬼去吧!”程處亮大斧一揮,“給你一次機會,再來。劈腦袋。”他大吼一聲。
“信皇子,別怕,氣勢上不能輸。”老王再次提醒。
“不能讓人看扁了。”李信氣灌雙臂,“來就來,誰怕誰。”長矛高舉,“二郎擔山”大吼一聲迎了上去。
眼看李信中計,程處亮大喜,以力劈華山雪花蓋頂的氣勢,不給李信一點機會,就想一擊重創。
“咔嚓。”白蠟杆製成的矛杆抗住了斧刃,卻被巨大的力量撕開了一道裂痕。
“信皇子。”老王和老劉失聲驚叫。
程處亮大喜,手中的斧子乃是老爺子打天下時的寶貝,從他手中接過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決定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當做寶貝一樣看待,斧不離身。
這下,這些年的苦練總算沒有白費。
“小鬼剔牙”,斧纂直奔李信。
我看你往哪裡逃。程處亮抿嘴一笑。
長矛被一斧打折,李信有些惱怒,這玩意是不是被偷工減料了。
斧纂已經到了眼前。
被程處亮磨蹭得錚亮的斧纂在眼前晃動,發出奪目的光芒,李信大驚,想都不用想雙手鬆開槍柄,伸手拽住斧纂,“你給我過來。”
借力打力,使勁往回拽。
程處亮沒有料到李信會如此無賴,戰場上竟然有兵器脫手的打法。這可是兵家大忌,不由一愣。
就在這一剎那,被李信抓住斧纂一拽,巨大的力量從斧纂上傳來,不由向前一撲。
程處亮回過神,與這小子就能以常態對待,急忙雙足在馬鐙上發力,將計就計,借勢撲向李信。
一個用力一個借力,兩個人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李信承受不住程處亮的衝擊,兩人一起掉到了地上。
老王老劉大驚,“信皇子。”擔心他有個三長兩短,催馬衝了上去。
程處亮手下的城衛軍擔心他們的首領受傷,舉著武器衝了過來,“程將軍。”
“別過來。”李信和程處亮異口同聲,打架要人幫忙太丟臉了。
老王和老劉收住腳步。
城衛軍也駐足不前。
李信和程處亮,李信握住斧纂,程處亮握著斧刃一邊。
兩人互相對視,“再來?”李信冒了一句。
“誰怕誰?”程處亮也不示弱。
“一。”兩人同時數數。
“二。”
“三。”
李信放開斧纂。
程處亮收回斧子,回到坐騎上,“我知道你手中的武器不合手,現在城衛軍士兵手中的武器仍你挑選,選一件合適的,我們再打一場。”
這話說出來程處亮又有些後悔了,自己幹什麼來著,抓捕罪犯來的,爭強好勝不是今夜的目的。
略一抱手,“抱歉,今夜有緊要事情還要做,比試這事留到以後再說。告辭。”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責任,程處亮不得不放下爭強好勝。
“我們走。”程處亮揮揮手,率領城衛軍向遠處走去。
剛走沒有多遠,手下將領忍不住問了一句,“將軍,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程處亮狠瞪了他一眼,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蕭皇后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先前只不過藉故打壓他們的一下罷了,提醒蕭皇后的人,這裡是長安城,是我程處亮的地盤,規規矩矩做事,別給我找茬子。
和李信的對戰勝負不分,知道自己的打算落空了,不說是李信,就是他旁邊那些護衛,看上去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自己這些城衛軍欺負普通人還行,遇上那些個人物,上去只能是丟臉。
結果還怎麼樣?打贏了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因為蕭皇后的名頭在哪裡擺著;打輸了,白挨一頓揍,以後還得規規矩矩夾起尾巴做人,遇到蕭皇后的人退避三舍。
程處亮肩扛著斧子,心想,變天了,長安城不是我們可以主宰的。
“乖乖的追查罪犯,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程處亮的訓斥將領碰了一鼻子灰,“當然將軍你是老大。”他訕訕一笑。
“哼。”程處亮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手下將領,催馬向前趕去。
王香香坐在軟轎中坐立不安,程處亮催馬離開,她掀開轎簾,“公子,你沒事吧?”
李信微微一笑,雙手一攤,“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公子。”老王和老劉伸出大拇指。
和大名鼎鼎駙馬都統程處亮打個平手,這事也值得炫耀了。
蕭珣頷首微笑,李信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他很高興,只要多加磨鍊,獨掌一方指日可待,這是他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