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問責(1 / 1)
李府後院,一套拳腳下來李信感覺全身舒暢。
王香香快速遞上一條毛巾。
李萊雅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少爺,少奶奶讓你過去。”
李信套上外套,“萊雅,發生什麼事了?”
李萊雅欲言又止,“少爺,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李萊雅的神情與往日不同,盧煙不會平白無故這樣做,一定有她處理不了的事情。
回首尼斯奧正領著眾人在後院訓練得熱火朝天,距離太宗皇帝的期限沒有幾天了,李信按照計劃加大了訓練強度,除了吃飯睡覺,訓練場上必須人人到場。
李萊雅的神情讓李信有種不祥的預感,套上衣服就往大廳趕。什麼事自己都可以承擔,就是不能傷害到自己的女人。現代單身狗的生活讓他知道,有一個女人值得自己付出,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一路急匆匆感到大廳門口,大廳一陣怒吼聲不絕於耳。
“這小子怎麼還不來,看一會我怎麼收拾他。”這是便宜老子的聲音。
李信喘了口氣,無論如何,老子不會找兒子的麻煩,這是肯定的。
太宗皇帝滿腔怒火,所有人緘默不言。
太宗皇帝正在氣頭上誰敢去觸碰黴頭?
李絲敏正在大門口翹首期盼。看到李信的身影,擺擺手,示意李信趕緊離開。
李信知道李絲敏是得到了盧煙的授意,太宗皇帝正在氣頭上,讓李信先避避風頭。找不到李信,太宗皇帝發洩一會就沒勁了,畢竟李信是他的兒子,虎毒不食子。
李信搖搖頭,走進大門。
看到李信出現,盧煙慌忙跑過來,拉著他的手,“信哥哥,你來了。”眼神裡卻充滿了埋怨,我不是讓你躲避一下,你怎麼又來了,不知道太宗皇帝正在氣頭上嗎?
李信拍拍盧煙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李信走到太宗皇帝面前雙膝跪下,“兒臣叩見父皇。”
看到李信太宗皇帝火冒三丈,“李信,你倒是長能耐了。”
“父皇何出此言?”李信裝瘋賣傻,昨晚發生的每一件都可以讓太宗皇帝大發雷霆。
裝,你給我再裝,太宗皇帝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小子好的不學,到學會了老子的油嘴滑舌。心中多了幾分愛憐之意。
虎著臉,“你知道我身邊站著的是什麼人?”
李信搖搖頭,“回父皇,孩兒不知。”
李信這話說的有些假,至少太宗皇帝身邊的人他還認識兩個,虞世南和太宗皇帝身邊的護衛。
“哼。”太宗皇帝不滿地哼了一聲,“虞少監你認識吧!”
李信訕訕一笑,老大你也不用這麼直白,給我一點面子行不行,忍不住心裡埋怨,嘴上回答,“認識,認識。”
李信的尷尬太宗皇帝沒有放在心上,一門心思想著這小子要敲打敲打,不能就這樣一味慣著。
“這位是朕的天師袁天罡。”太宗皇帝指著身旁一位面目清瘦,鄂下三縷百須,鬚髮皆白的老者。
“不良帥,袁天罡。”李信不由多看了幾眼,抱手說道:“李信見過袁天師。”
袁天罡還了一個稽首,“袁天罡見過皇子。”
“老夫程咬金。”另外一個滿頭白髮,滿面春光的老者不等太宗皇帝說話自我介紹,“見過信皇子。”
“盧國公。”李信抱抱手。盧國公就長這個模樣,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他不應該是身材魁梧,五大三粗嗎?看起來就和常人無兩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臉上倒是佈滿了笑容。
所有人都已經介紹完了,該談正事了,“李信,昨晚你做了什麼,你知道吧?”太宗皇帝一臉正氣,說不盡的威嚴。
“父皇,知道。”李信胸有成竹,輕描淡寫的回答,不就是殺人然後打人。
“知道,知道你還這樣做?”李信的回答太宗皇帝很不滿意,做錯事別人都找上門來告狀了,就像小孩子打架找父親出面,結果孩子還一臉不在乎,怎麼樣,我打就打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大怒,“你今天不說出一個令我滿意的答覆,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繞不了你。”
原來是問責來了,李信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比較殺楊常這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有心人一查便知,於是心中並不慌張,“父皇,你可是冤枉我了。”還跟太宗皇帝叫起冤來。
太宗皇帝狠瞪李信一眼,我沒有責罰你,你倒與我訴起苦來了,你這也太無恥一些了吧。
“殺了這麼多人,你還有理了。”太宗皇帝端起桌上的茶盞朝李信扔了過去,“來人啊,給我把這個逆子抓起來。”
虞世南一看苗頭不對,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使勁朝李信眨眼睛,“李師,你就給陛下認過錯。”其實心中在想,大不了我讓蕭皇后娘娘出面,你一樣沒事。
李信知道虞世南的心意,搖搖頭,倔強的仰起頭,“虞師,我沒有錯為什麼要認錯。我相信父皇乃一代明君,他不會濫殺無辜的。”
你,你這個逆子怎麼就不知道我的心意,你認過錯,我做做場子不就完了,太宗皇帝恨鐵不成鋼。
現在是騎虎難下,裝也要裝出一副模樣,“逆子,就算你妙舌生花,我也絕不饒你。”
“父皇既然如此不可理喻,孩兒任憑你責罰。”李信可不領太宗皇帝的情。
“你,你……”太宗皇帝氣得手指發抖,“氣煞我也。”
“父皇息怒。”盧煙急忙拉著李信跪下。
李信這一下跪,太宗皇帝的臉色好看了許多,至少李信還給自己幾分面子。
微微一笑,看著盧煙,關切的說:“不關你的事,你起身,都是這逆子闖下的禍,他一人承擔。”
“父皇此言差矣,盧煙是李信媳婦,自然和信哥哥同進退,父皇責罰信哥哥,盧煙願意一起分擔。”盧煙語氣堅定的說。
太宗皇帝嘆了口氣,“這小子幾輩子修來的福,怎麼就找到你這麼好的媳婦。”
“父皇,是你給兒臣找的。”李信提醒太宗皇帝。
“你,……”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太宗皇帝大鬧,伸手又抓起桌上一隻茶盞。
虞世南眼疾手快,伸手託著太宗皇帝的手臂,“陛下,你總得給信皇子一個解釋的機會,不然,他不服,也有損你的形象。”
盧國公程咬金在旁冷眼旁觀,太宗皇帝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護犢心切,自己的兒子豈能責罰,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他們這些外人看看罷了。
於是上前鞠了一躬,“陛下,可聽聽信皇子怎麼說,如果你不滿意再責罰也不遲。”
太宗皇帝等的就是程咬金這句話,這屋子除了他和不良帥袁天罡兩人是外人,虞世南一心向著李信,就是一家人,做做樣子也要有一個兩個外人來支援,於是望著袁天罡,“不良帥,你說呢?”
袁天罡此刻是一肚子的火氣,楊常這小子做事心狠手辣不計過程就要結果,很符合自己的性格,作為太宗皇帝直接管轄的親衛部隊就需要這樣的人,可以恐嚇一些人不敢再胡作非為。自己這次是下了很大決心要提拔提拔,結果被李信給宰了,連他的侄子袁倜也羞辱了一番,是可忍孰不可忍。
經過調查知道竟然是太宗皇帝的私生子可為,太宗皇帝的私生子也是皇子,私下不敢行動就在太宗皇帝面前告了一狀,請他為自己申冤。
今天上朝參李信一本的還有盧國公,說昨晚蕭府的信皇子阻礙了程處亮抓捕罪犯,導致昨夜與平康坊殺人的人犯逃脫了。
太宗皇帝不為所動,一句話吩咐散朝領著兩人到了李府尋找李信,說要與他們對質。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什麼對質,明著就是欺負人,兩個原告找一個被告對質,這是哪門子道理。你要是公平,發案給大理寺審理,是非曲直一審便知。
明著不好說不追究,就找一個藉口過過場子,隨便問幾句就完事了。
這事太宗皇帝乾的還少嗎?
聽到太宗皇帝詢問自己的意見,不好意思推辭,“陛下,你看著辦吧。”
太宗皇帝的心思正如袁天罡所想一般,這兒子自己虧欠了二十幾年,再大的錯誤也是自己對他有愧在先,過過場子,管教管教就行了。
袁天罡的回答有了下臺的臺階,伸手一拍桌子,“逆子,說說你的理由。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我絕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