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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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就說,怕什麼?”李白等的就是太宗皇帝的這句話,順杆而上。

“你,……”太宗皇帝急得想跳起來,撲到李信面前狠狠抽幾耳光,這哪裡有一分皇子的模樣,老子說一句你頂十句。

虞世南伸手悄悄拉了一下太宗皇帝的衣角。

慎重,慎重,我慎重。太宗皇帝心裡狠狠在抽自己的耳光,這小子太野了,就像放養在山野的牛,有一股使不完的衝勁,一不小心,他就會出來闖禍。

“說吧。”太宗皇帝壓制心中的憤怒,我忍著還不行嗎?

“喔。”

太宗皇帝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太宗皇帝臉色如六月的天氣孩童的臉,不說虞世南,盧煙心裡已經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伸手拉著李信的衣袖,勸說:“信哥哥,父皇乃萬尊之軀,言出九鼎,你不可忤逆。”

盧煙的話太宗皇帝心情很暢快,還是這個兒媳婦懂事,哪裡像這混小子一般蠻不講理。

“小子,以後對你媳婦好點,省得老子再來收拾你。”太宗皇帝威脅李信。

“知道了,父皇,知道你眼力好,給我找了一個好媳婦,謝謝你總行了吧。”李信給太宗皇帝一個白眼。

太宗皇帝無語了,你這小子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呢。

懶得再與他廢話,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會又讓自己難堪。

太宗皇帝緘默不語,整個大廳蕩然無聲,眾人的目光自然聚攏到李信身上,大家在等待他的給出什麼令人信服的答案。

場中一片靜寂,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打出一個漩渦。

太宗皇帝,盧煙,虞世南期待的眼神和程咬金鄙視,袁天罡蔑視的眼神匯聚在一起,聚整合一股壓力,一點點逼近李信。

感受到場上的壓力,李信清清嗓子,“這個嘛,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短短一言幾個字,打破了場上的壓抑。

眾人也感覺身上一輕,似乎先前的壓抑一掃而盡

感覺身上的壓力減輕了許多,虞世南投去讚許的目光,有些人天生就有把控氣場的能力,就如李信。

不說太宗皇帝,就是程咬金和袁天罡對他恨之入骨也不得不承認,李信這人不可小覷,是個勁敵。

“繼續說下去。”太宗皇帝感覺有損威嚴,打亂李信的氣場,這小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子,絕不能留他。

李信很討厭太宗皇帝的喧賓奪主,不過他不僅是自己的老子還是皇帝,心裡癢癢的很難受也不敢發洩。

他沒有回答太宗皇帝,而是問了一句,“父皇,你還記得你給兒臣一件任務。”就是想重新掌控大廳裡的氣場。

太宗皇帝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落入了李信的圈套,點點頭,“有這事。”

主動權重新回到自己手中,李信很高興,“父皇,你還給了我十日的期限,讓我在十日之內帶領我的兵趕赴高昌。”

“不錯。”太宗皇帝點點頭,這事他有說過,帝王一言,言出九鼎,他沒有必要隱瞞。

“父皇為何要給我十日之期?父皇可曾記得。”李信繼續追問。

太宗皇帝搖搖頭,自己日理萬機,哪裡還記得這些小事?

“你撿緊要的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免了。”太宗皇帝顯得有些不耐煩。

“父皇,兒臣正是撿著緊要的說。”李信不緊不慢的說道。

太宗皇帝幾乎想抓狂,你這還是緊要的,要不要說我賞賜你一杯御酒,還賞賜了一筷菜,你吃下去了可以壓壓酒?

“繼續,繼續。”太宗皇帝有些不耐煩了。

太宗皇帝的不耐煩,正中李信下懷,他暗自竊喜,主動權已經全部掌握在自己手裡,接下來就看自己自己耍了。

“這事還得從我衝撞秀女巡演一事說起。”李信不敢再磨嘰了,適事而可,惹得太宗皇帝不可,適得其反。

“那日父皇得知我是受人陷害,不過無論如何衝撞秀女巡演乃是大罪,去高昌國之就是對我的懲罰,希望我將功補過,做出一番有利於大唐的事業。”

“父皇給兒臣的機會兒臣很珍惜,不過一個皇子受此奇恥大辱,有損皇家顏面,父皇就給兒臣了十日的期限,就是讓我在十日之內必須找出陷害我的兇手。”

“兒臣不負重託,終於找到陷害我的背後黑手,將他繩之以法。”李信簡明扼要敘述了一下事實經過。

“兇手呢?”太宗皇帝大喜,大庭廣眾之下一個皇子受此奇恥大辱確實有失皇族顏面。

“他拘捕被兒臣斬殺了。”李信一字一句的說。

事情已經說到這,就算是一個糊塗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太宗皇帝看向袁天罡,“不良帥,此時你看清楚?”

這禍栽贓嫁禍有些大,太宗皇帝不滿的眼神,袁天罡有些惶恐,“陛下,這事微臣並不清楚。”

他轉身對李信抱抱手,“皇子,可否把事情說清楚一些,這樣一來,我就有背後推手的嫌疑了。”

搬到不良帥,李信自認還沒有這個實力,再說不良帥乃是大唐一顆擎天柱,李信可不想動他。

“這事不關不良帥任何事情,就是楊常一人所為。”於是李信把自己和楊常結怨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下。

“該死,該死。”太宗皇帝怒不可遏。

“父皇,我這裡還有人證。”李信說。

“帶上來。”太宗皇帝歡喜不已,以為自己要為李信被黑鍋,原來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是,父皇。”李信低頭回答,然後,“來人。”衝著大廳外叫了一聲,李絲敏走了過來,“少爺,所有的人都在訓練,不知你有何吩咐?”

“你去把宇文度叫來。”李信吩咐李絲敏說道。

雖然不知道宇文度是誰,到了後院自然有人會告訴她,李絲敏點點頭。

想在太宗皇帝參李信一本誰知被他打得體無完膚,袁天罡的狼狽程咬金看著眼裡,他偷偷後退一步,瞧那小子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程咬金的動作李信看在眼裡,有些事情必須要解決,留在心裡總是一根刺,有時候這根刺一旦成了氣候,穿破皮膚而出,那就成了一個毒瘤,會讓自己流膿淌血。事情還是一併解決了事。

“盧國公。”李信向程咬金叫道。

“信皇子。”程咬金拱拱手。

“其實我和程駙馬乃是一個誤會。我因思念母親,就去蕭府一趟。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宵禁,聽說長安城有賊人出沒,母親擔心我的安全,就讓幾個家丁送我回來,結果和城衛軍碰面了造成了一些誤會,所以請盧國公轉告程駙馬一聲,就說李信失禮了,有時間我陪他喝一場,就當做是賠罪。”

知道李信的身份,程咬金就知道不妙,昨夜的事他就想找一個藉口給兒子開脫,畢竟昨晚的殺人案子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而兒子又是負責安全這一塊,調查不出罪犯,程處亮少不了太宗皇帝的責罰,有個藉口,責罰可能要減輕許多,於是就想把責任推到李信身上,結果,這還得了,李信竟然是皇子,這事不認栽又能怎麼樣?

李信這是給自己臺階下,程咬金豈能看不出來?

他紅著臉,“信皇子深明大義,老夫替處亮謝謝你。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就託一個老,叫你賢侄。”

李信淡淡一笑。

李絲敏帶著宇文度在門口守候。

當時打鬥的時候被時不遇戳傷二趾,宇文度選擇逃避躲過一劫,李信看他是個人才,就是受了壞人的蠱惑,再說他還可以作為一個伏兵反擊不良帥,李信就把他收歸麾下。

宇文度把楊常安排自己陷害李信的經過說了一遍。

太宗皇帝早就認定李信是無辜的,宇文度就是過過場子,讓別人信服而已,聽他說完揮手讓他離開了。

宇文度的離開,李信突然感覺毛骨悚然。

這是怎麼了?李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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