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男人的心思裝得下世界(1 / 1)
陰新月還是搖搖頭。
“李信,我是你的女人。”
“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讓我離開我做不到。”
“除非,你和我一起走。”
她的眼神裡一片清白。
卻讓李信心頭一震。
愛一個人是她的權利,自己有什麼資格讓她離開?
她要求的不高,就是簡簡單單的,
想跟自己在一起。
這個小小的願望自己都不能滿足?
還說什麼保護她一輩子?
李信凝視著陰新月,那是一種由衷的感動。
他揮揮手,“大將軍,你帶著他們離開吧。”
“王后不願意離開,我會保護好她的。”
陰新月臉色堅決果斷,阿拉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自己也有女人,可為了榮耀,卻對她們不聞不顧。
自己真愧為一個男人。
“謝謝王后的提醒,讓我明白了一個做男人的真諦。”他向陰新月深深鞠了一躬,“我王,王后,你們保重。”
“我阿拉善在此發誓,一定帶著伊吾國軍隊來救你們。”
“倘若你們有任何不測,我親自率領軍隊踏平高昌國。”
“我呸,我什麼話?”阿拉善感覺話裡有些不妥,後悔不已。
“我王,王后一定長命萬歲,萬歲,萬萬歲。”連忙改口說道。
李信答應讓自己留下來陪他,陰新月開心的笑了。
嫌棄阿拉善等人留著礙事,打擾兩個人的二人世界,揮揮手,“大將軍,你們走吧。”
“不然就來不及了。”
李信可沒有她那些小心思,男人的世界裝得下女人的溫馨,也容得下世間的繁華。
“大將軍,你要知道,這不是單純的逃命,而是要你去聚集力量,打造一個全新軍隊,創造一個全新的伊吾國。”他緊緊叮囑。
李信的叮囑阿拉善很上心,“我王請放心。”他指天發誓。
“十日,十日的時間,阿拉善給你一個完美的答案。”
阿拉善的回答李信很滿意。
“我相信你,大將軍永遠不會讓我失望。”
說著拍拍阿拉善的肩膀,“走吧。我來拖住他們。”
阿木奇、阿木提、阿木託、阿木克向李信鞠了一躬,“大王,保重。”
李信揮揮手,“保護好大將軍。他可是伊吾國的頂樑柱。”
阿木奇、阿木克、阿木託、阿木提點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阿拉善五人的身影消失在遠處。
高昌國士兵已經出現在視線中,領頭幾匹駿馬直衝過來。
“走了。”陰新月伸出玉指。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李信伸手握著陰新月的玉指。
翻身上馬。
雙手摟著她的腰姿。
後背傳來李信男子的氣息,陰新月心裡傳來一陣臊動,禁不住臉色腮紅。
身後的追兵稀里嘩啦的的聲音已經傳入耳中,陰新月急忙壓制心中的騷動,“抱緊了。”右手揚鞭,空氣中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汗血寶馬四蹄躍起揚長而去。
“追。”帶頭追過來的正是先前逃脫的高昌國騎兵射手。
李信正是他想要的追擊的物件。
雖然在李信手下沒有吃過什麼大虧,可李信對他的所作所為,尤其是單手扔箭,這是啪啪在打他的臉,自己練了十幾年的箭術算是白搭了。
他無地自容,李就是他心裡的魔鬼。
只有毀了你,才能解開我心裡的魔,他暗暗發誓。
回到大部隊,他直接找到張家軍先鋒營都統張飆,說發現了伊吾國王阿拉善的訊息,包括斥候小隊全軍覆沒,統領張大亮殉國。
張飆大怒,張大亮乃是他的族弟,被人就這樣斬殺了這還得了。
即刻命令傳令兵稟報張家軍統帥張雄,親自帶著先鋒營沿路追了過來。
“高亮,你給我在前面帶路。我要斬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這才解開我的心頭之恨。”
張飆的決定整合高亮的心意。
馬不停蹄朝著先前李信打敗自己的方向,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總是沒有令他失望,一路緊追急趕終於發現了李信的蹤跡。
高亮帶來的是清一色的騎兵,快馬加鞭,沿著李信和陰新月撤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手中揮舞著馬鞭,不停的變換花樣。
陰新月心情暢快淋漓,“來啊,你們來追啊哈哈哈!”
汗血寶馬的腳力沒有令他們失望。
承載著兩個人,汗血寶馬依然健步如飛。
將高昌國騎兵追兵遠遠拋於身後。
兩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高昌國騎兵士兵的眼中,李信摟緊陰新月纖細的腰姿,“新月,停下來。”
陰新月回頭,口吐香蘭,有些不開心,明明可以逃脫,為什麼不可以?嘟著嘴一臉的不情願。“為什麼?”
香氣撲鼻,太美了。
李信心神恍惚,差點兒摔下馬。
他急忙摟緊陰新月纖腰,解釋說:“咱們的目的幫助阿拉善四人擺脫追兵,如果跑得太快了,高昌國騎兵追不上我們,他們回去搜尋,萬一遇上就蠻煩了。”
李信的提醒,陰新月這才想起兩人肩上還肩負著這個重任。
皓齒微露,“李信哈,你是伊吾國王,我是王后。”
“我差點兒忘記這一出了。”
“好像我們有這個責任哈。”
一副小女孩天真活潑可愛的形象。
李信凝視遠方,天藍藍,半山腰上冰天雪地,半山腰下綠草如茵。
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那一種天性。
眼前的陰新月就是一個妖精,一個攝人心魄的妖精。
時刻讓人蠢蠢欲動。
“走吧,我的王后,咱們把他們吸引過來。”他調笑了一句。
“是,大王。”陰新月更加調皮,雙眸如水,朦朦朧朧。
一馬雙騎,馬兒悠閒,咀嚼著路上的青草;騎者溫馨,雙雙依偎閒觀落日。
那一副美景,悠哉悠哉。
就連追過來的高昌國士兵,也不忍破壞。
他們駐足在兩人身後百餘米處。
“高亮,怎麼辦?”領頭計程車兵長詢問了身邊高亮一句。
李信和陰新月的悠閒自在,高亮心神不定,他們玩的什麼玩意?
聽到領頭士兵長問話,壓壓手指,“咱們等等,看看這一隊鴛鴦鳥是飛是落,他們玩什麼名堂?”
就這樣,一群戰馬“咴咴”的叫聲,攪碎了草原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