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牧民留下的帳篷(1 / 1)
“你,你把頭轉過去。”陰新月臉色羞紅,跺著腳。
兩點腥紅隨著上下波動。
李信看得眼睛都直了,嚥了咽口水。
向著陰新月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陰新月說。聲音低了許多。
李信搖搖頭,“不可以。”
陰新月急得慌神了。
他過來了,他過來了,我這麼辦怎麼辦?
陰新月心裡七上八下。
心裡有些拒絕,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又有些期待,他會不會全身心投入?
兩種心情交織在一起,最後還是期待佔了上風。
她放開了心神。
放開心神的她,放棄了矜持,面如桃花嬌豔欲滴,如一朵任人宰割的鮮花,讓人憐愛,恨不得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李信壓制住心中那一份衝動,“我到外面,你繼續洗澡。”
自己倒貼還被李信拒絕,剎那間,陰新月心裡如倒翻的火爐,怒火一下子被點燃,陰新月面色冰冷,“你給我站住。”
六月天氣降霜,李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如木偶一般,剛抬起的右腳,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最後,他還是放下腳。這姿勢太難受了。
腳剛放穩,耳中又傳來陰新月的聲音,“別動。”
李信很不理解,留又給攆走,去又不給離開,正想問為什麼。
轉過頭,一團白花花就在眼前晃動,尤其是那兩點腥紅在朦朧的油脂燈下特別耀眼。
尼瑪,這也太吸引人了。
李信壓制住心中那份衝動,閉上眼睛,耳中卻傳來陰新月的聲音,“轉過頭去,不準看。”
“喔。”李信老老實實的回答,轉過身子。
入眼之處,恰好正對著門簾子。
門簾子不是普通的麻布織成,而是牧民用幾張綿羊皮縫合在一起,兩面毛茸茸的,保暖效能很好。
這是李信第一次關注門簾子,那一種壓力他無法抑制,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分散注意力,那一團白花花太有誘惑力了,害怕自己忍不住釋放心中的那份衝動。
陰新月恨不得狠踹李信兩腳,我就長得那麼不堪入目,讓你看都不看一眼。
說不準看,那只是出於一種羞澀的本能,你就真的當真了?
最後,少女最後的矜持讓她保持了最後一絲冷靜。
洗洗刷刷,我洗洗刷刷。
我氣死你,看你能忍耐多久。
帳篷中李信擔心她受涼,早早擺放著一盆紅彤彤的炭火,帳篷裡暖乎乎的。
有半個月沒有清洗身子,借這個機會,就是誠心氣死李信,陰新月,我洗啊洗,揉啊揉。
身上每一塊肌膚洗得白白淨淨,沒有一絲塵埃。
李信的耳朵沒有一刻的寧靜,嘩嘩的淋水聲交織著陰新月心情愉快時不時哼的涼州小曲,那一種心情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煎熬。
“我聽不見,我看不見;我聽不見,我看不見。……”
李信嘴裡不停唸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制住心中騷動的邪念。
夜空中的星星快樂的眨著眼睛。
夜風吹過,帳篷外燃燒的火堆火焰被吹得忽明忽暗。
不知名的小鳥偶爾的叫聲時不時撕破夜幕。
一兩聲草原狼嚎,淒厲的叫音驚飛一群群小鳥。
“噗嗤噗嗤”慌亂拍打著翅膀,驚醒沉寂的夜空,頓時熱鬧起來。
一切那麼和諧,又顯得那麼自然。
就這樣一動不動站在,感覺腿腳有些痠麻,李信想換一個姿勢。
“李信,你可以回過頭了。”恰恰耳中傳來陰新月的聲音。
久旱逢甘霖,正好自己的心意。李信剛想轉過頭,眼前突然浮現剛才出現的那一幕,特別是那兩點吸引眼力上下波動的腥紅,幸而到最後自己堅持住了。
強忍住心中的衝動,換了一個自己感覺舒服的姿勢,依然不敢回頭。
李信傻傻的樣,陰新月感覺又可愛又可恨,抿嘴噗嗤一笑,“我已經穿好衣服了。”
這表示著自己可以壓制心中那份令人神往的衝動,“喔。”李信傻傻的回過頭。
入夜眼之處,他驚呆了,那是一種驚天的美,此美只有天上有,人家難得見幾回。
此刻最能形容陰新月的詞語,他搜尋腸肚之間最能形容的詞語,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來比喻。
太美了,人間絕色。
帳篷裡有帳篷主人留下來的衣物,陰新月找到一套帳篷女主人還沒有來得及,或許是捨不得穿的一套嶄新衣服。
亭亭玉立,出水芙蓉,……
“你,你不要走過來。”李信痴呆了。
“為什麼?”陰新月摔了一下滴著水的黑髮。
有幾粒竟然甩到李信臉上,涼嗖嗖的。
“你太美了,我怕玷汙了。”李信老老實實的說。
陰新月捋了捋頭髮,“李信,你真逗。”
心裡卻樂滋滋的,原來自己在李信眼裡竟然是那麼完美。
李信搖著手連連後退,結結巴巴的說:“真的,我沒有騙你。”
陰新月這才相信李信說的話是真的。
她走到李信身邊,摟著李信的手臂,“再美,我也是你的人,只讓你一個人欣賞。”
“喔。”李信傻呆呆的回答,“那我可以抱抱你嗎?”
“瞧你那傻樣。”陰新月抿嘴笑了。
走上前,偎依到李信懷中。
微風輕輕敲打著門簾子,一扇一扇。
帳篷裡的炭火漸漸暗去,一眨一眨眨著眼睛。
帳篷外的火焰沒有了燃燒的東西,有氣無力的在那裡**。
“我去外面把碳火端進來。”沒有了炭火帳篷裡的溫度下降了一些,李信擔心陰新月涼著。
“嗯。”陰新月點點頭。
李信順手將陰新月洗澡的水端了出去,把帳篷外面的炭火端了一些進來,順便加上了一些幹牛糞和幹木材,在這樣一個僻遠的地方,有一堆篝火,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說草原狼,還有一些夜晚出來覓食的動物。
帳篷裡沒有了陰新月的身影,李信大驚,怎麼一轉眼的功夫一個大活人都不見了,“新月,你在哪?”
李信的聲音在帳篷裡旋轉。
“我在這?”帳篷裡傳來陰新月的聲音。
李信仔細檢視帳篷,小小的帳篷,門簾子,窗戶,一口木西裝,還有一張用各種獸皮鋪成的一張床。
陰新月從床上的獸皮被中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