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連畜生都不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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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李信,快過來。睡覺了,我困死了。”陰新月躺在皮毛被中慵懶的說。

聲音裡充滿了誘惑。

“喔。”李信依言放好炭火,不忘把門簾子拉緊,四周固定好。

做好這一切,李信走到陰新月身邊。

看到李信一步步走過來,陰新月的心裡如一隻小鹿亂撞,從皮毛被裡伸出手,“站住。”

聲音裡有些慌張。

李信急忙停住腳步。

李信的動作陰新月很滿意,她喘了一口粗氣,平穩了一下跳動的心情,在床中間畫了一條線,“李信,你睡那邊,我睡這邊。”

“不過。”她語氣一轉,帶著警告的語氣壓低聲音,“你不準過線,誰過線誰是小貓小狗。”

誰睡覺能夠保持紋絲不動?

李信有些遲疑,“要不,我在地上打地鋪,隨便將就一下。”

“那可不行。”陰新月搖搖頭,“你可是伊吾國王。這事傳出去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而且,我還是伊吾國王后。”陰新月聲音壓得更低,嗡嗡嚶嚶就像蚊子在耳邊叫。

幸好,帳篷裡只有兩個人,沒有什麼干擾,李信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好吧。”一國之主和王后睡覺還打地鋪睡地上傳出去的確不雅,有損伊吾國的形象。

李信點點頭,“我的聽你的。”合衣躺在陰新月身邊。

兩人中間剛好隔著陰新月畫的線。

一股男子陽剛的氣息撲鼻而來,陰新月臉色羞紅,急忙閉上眼睛。

平穩了一下心情,陰新月又睜開眼睛。看到合衣而眠的李信,擔心他著涼,把身邊的被子扔到李信身上,“蓋好被子了,天氣涼。”

李信整理好被子蓋在身上。

看著李信把被子蓋好,陰新月放心的說:“睡吧。明天咱們還要趕路。”

一個女孩子就躺在身邊,李信感到心裡一陣騷動,再加上陰新月紅彤彤的臉龐很是好看,那種騷動更加強烈,“可是我睡不著。”李信說。

“不行。”李信的話讓陰新月心裡一陣不安,伸出手指,手中的響指差點兒敲到李信頭上,最後她還是忍住了,“睡吧,不睡我不理你了。”

陰新月一臉正色,李信很無奈,“喔。”他乖乖的閉上眼睛。

看到李信睡下了,陰新月拉上被子矇住腦袋。

可剛過一會沒有多久,,窸窸窣窣一陣響聲,陰新月又由被子裡探出頭,問,“李信,你睡著了嗎?”

李信轉過頭看著陰新月,陰新月急忙轉過頭閉上眼睛,“我睡著了。你呢?”

陰新月的鼾聲傳來,“我,我也是。”陰新月睡下了,李信也閉上了眼睛。

陰新月打了一會的鼾聲,沒有聽到李信的動靜,悄悄睜開眼睛看著李信。

李信一動不動。

他睡下了嗎?陰新月心裡打著鼓,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不,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急忙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又睜開眼睛,你說一會他會不會?

會。

不會。

陰新月心裡一片凌亂。

沒有聽到陰新月的聲音,這些時間沒有好好休息,李信感覺有些困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李信被一聲吼聲驚醒,睜開眼睛,陰新月站在床面前怒氣衝衝。

透過帳篷窗戶,天已經亮了,陽光灑在床前。

“怎麼了?”李信不解的問。

“昨晚你一整夜沒動?”陰新月叉著腰,小嘴翹得老高。

累了這些天,難道有好好休息,昨夜自己睡得很沉。

而且想到陰新月就睡在旁邊,所以一動也不敢動。

“嗯。”李信點點頭,“你不是說誰過了線就是阿貓阿狗。”

“你。”陰新月氣得吹鼻子瞪眼,甩手就往帳篷外走。門簾子差不多被掀了下來。

帳篷裡就剩下一臉無辜的李信。

陰新月走出帳篷,帳篷外傳來她的聲音,“李信,你連畜生都不如。”

李信苦瓜著臉,我這又是怎麼了,有惹著誰了?

滿懷心事走出帳篷,陰新月已經在熄滅了的火堆旁,點燃了手中的火摺子燃燒堆了一堆的幹牛羊糞。

點了幾次沒有點燃,弄得整個人滿頭大汗灰頭灰臉。

看到李信走出帳篷,招招手,“李信,過來。它們就會欺負人怎麼點也點不燃。”

“我就想燒點水給你洗臉。”

一個從未做家務的大小姐給自己燒水,李信心裡挺感動的。

看了一眼陰新月燒火的火堆,捂著臉想笑,最後還是忍住了。

早晨的露水打溼了堆在最上面的牛羊糞。

陰新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就堆在一起,溼了的牛羊糞沒有那麼好點燃,這就是點了半天陰新月沒能點燃火堆的原因。

李信走到陰新月身邊蹲下,接過她手中的火摺子。

找了一些乾草點燃,弄一些幹牛羊糞捏碎撒在上面。

李信的動作很熟練。

乾草引燃幹牛羊糞,一陣青煙之後燃起了熊熊大火。

陰新月打來了水放在鍋裡架在火焰上,說:“李信,你休息一下。”

“剩下的事我來做。”

李信知道陰新月平時就是一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家小姐,很懷疑她的能力,“新月,你確定能做好嗎?”

“我可以學。”陰新月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男耕女織,相夫教子,女人躲不過這一關。現在學會了以後就不用那麼手忙腳亂。”

“再說,服侍你我心甘情願。”

往火堆里加了幾口乾牛羊糞,把李信拉到凳子上坐下,“你就在一旁看著,不過時間可能要長一些,畢竟不是這是第一次做。”

李信很感動,“新月,不用那麼勉強。這些事我可以做。”

“不行。”陰新月搖搖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才是一個好女人。你不要把我的位置搶去了。”

“你再說,我可要打你了。”陰新月不忘還揚了揚粉嫩的拳頭。

草原的清晨,藍天白雲還有紅彤彤的太陽,一群不知名的鳥雀飛過,惹得禿鷹在頭頂盤旋。

汗血寶馬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自然悠閒,昨夜一整夜的時間,帳篷附近的青草被它啃去了一大片,肚皮渾圓渾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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