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1 / 1)
陰新月像一個賢惠的小媳婦,燒水,烤肉。
李信想幫忙被她推開,“一旁待著去。”
“別以為我不會做。不會做我可以學。”陰新月很堅持。
無事可做,李信想到汗血寶馬。
吹了一聲口哨,這是陰新月傳授給他召喚汗血寶馬的口哨聲。
汗血寶馬長嘶一聲跑到李信面前。
李信翻身上馬,“新月,我去遛遛汗血。”
陰新月蹲在火堆旁烤肉,她頭也不抬,“去吧!記得回來吃飯。”就像小媳婦叮囑丈夫。
李信豎起食指中指,微微一笑,“OK!”
說完,舉鞭催馬,汗血寶馬四蹄如飛。
“快去快回。”陰新月揚揚手。
“知道了。”李信聲音傳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百米開外。
一夜的休息,汗血寶馬已經完全恢復,涼州與這裡對於它來說,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見到久違的草原,它異常興奮。
李信也感受到汗血寶馬與往日不同,那是一種天性的釋放。
他沒有阻止汗血寶馬,任憑它自然的發洩,這是對它的一種愛護,也是一種尊重。
汗血寶馬可以成為夥伴一同成長,可以成為戰友一起戰鬥,絕不能讓它成為奴隸,只是一種利用。
汗血寶馬一路馳騁,不知過了多久,依稀看到遠處的炊煙和黑點般的帳篷,李信拉進韁繩,他一箇中原人的面孔並且還不懂得西域語,而且又是孤身一人,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汗血寶馬停止腳步,李信拉緊韁繩調轉馬頭,“汗血,咱們回去。”
汗血寶馬聽懂李信的話似的,撒開四蹄,沿著來路一路飛奔。
帳篷如黑點般出現在視線中,想到自己和汗血寶馬離開太久了,李信拍拍汗血脖子,“汗血,加油,新月肯定心急了。”
帳篷在視線中越來越清晰,汗血寶馬更加賣力。
一臉飛奔,已經清晰可見帳篷外的火堆,李信老遠在汗血寶馬背上,“新月,我們回來了。”聲音穿出去好遠。
期待著,陰新月揮著手絹站在帳篷旁,“李信,李信,我在這。”
汗血寶馬疾馳到火堆旁,沒有看到陰新月的身影。
“新月,快出來,你別嚇我。”李信感覺不對勁,依照陰新月的性子,她早已經出來迎接自己了,這時候還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李信有些擔心。
還是沒有聽到陰新月的回答。
火堆還在燃燒,只是沒有了柴火火焰弱了許多。
火堆上面烤著的沙漠狼肉也不見了。
不好,李信翻身下馬,箭步衝進帳篷。
帳篷裡空無一人,沒有陰新月的身影。
而裡面一片狼藉。
“艹。”李信怒了,陰新月不見和帳篷裡被搜查一定脫不了干係。他彎腰從帳篷角落抽出昨晚藏在那裡的匕首和一個包袱。
帳篷裡凌亂的場景告訴他,就在他和汗血寶馬出去的這段時間裡,有人來過這裡,擄走了陰新月,不然陰新月一定會向自己求救。
包袱被李信揣進懷中,匕首他拿在手裡。一步一步走出帳篷,地上留下一行腳印。
李信翻身騎上還在帳篷外徘徊的汗血寶馬,拍拍它的脖子,“新月不見了。你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這麼久了,一定熟悉她的氣息,追過去。”
感覺到李信的聲音不對,冰冷無情。汗血寶馬一聲長嘶,撒開四蹄,向前方飛奔而去。
跑了沒有多遠,李信感覺不對,陰新月的實力,平常兩三個人根本進不了她的身邊,以此類推,能夠抓住她並且讓她束手就擒,人數一定夠多,多到陰新月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並且逃跑無路,才選擇束手就擒。
如此多的人無論騎馬還是步行,一定在草叢中留下蛛絲馬跡。自己和汗血追了這麼一會,怎麼感覺這路有些熟悉,原來是昨晚走過的路。這條路出來昨日他們走過,沒有看到有其他人走過的痕跡。
李信仔細想想,當時擔心她的安危,亂了方寸,沒有仔細檢視,擄走陰新月的人一定是幾個或者十幾個以上,每個人的氣息不同,許多人的氣息摻雜在一起擾亂了汗血寶馬的嗅覺,昨天只有他們兩個人,汗血寶馬習慣了他們的氣息,就沿著熟悉的氣息追了過來,結果弄錯了方向。
想清楚了其中的原因,李信勒住汗血寶馬,縱馬四處檢視。
終於,一大片凌亂的青草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許多匹馬一起賓士而過留下來的。
一直延伸著伸向遠方。
哼,你們這是在找死。
找對了方向,“汗血,追。”李信怒吼。
這一聲怒吼雖不是驚天地泣鬼神,卻發自李信的內心深處,是他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汗血寶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怒意,撒開四蹄,沿著凌亂的馬蹄印追了上去。
汗血寶馬的速度疾迅,草地上凌亂的馬蹄印也很明顯,不用仔細分辨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沿著馬蹄印一路追下去,草地上馬蹄印腳印越來越多。
看樣子是許多路人馬匯聚到了一起。
艹,擄走陰新月的到底是什麼人?李信心裡有些疑惑。
自己是第一次到西域,雖然自己不知道陰新月是否曾經到過這裡,不過由她對此地陌生的程度來說,她也沒有來過這裡,和自己一樣,也是初涉西域伊吾國。
兩個從未涉足此地的人,與此地的人必定沒有恩怨瓜葛。以此來推論,陰新月被虜並不是有心人有意為之,一定是路過的人貪圖她的美貌,看她是一個單身女子又獨自居住在這偏遠僻靜的地方而動了歹心。
如果是這樣,陰新月就有危險了,一個普通牧民女子誰會在意,打殺姦淫根本無所顧忌。
李信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擔心,萬一她有什麼不測,自己良心一輩子難安。
即便是自己雷霆大怒,屠光傷害她的人,血流成河生靈塗炭,也彌補不了心中的愧疚。
只有自己搶在他們對頭動手之前救出她,這才是唯一的上上之策。
他心急了,“駕。”催著汗血寶馬,“汗血,新月的安危就係在你身上了,你別令我們失望。”拍著汗血寶馬的脖子說。
馬鞭雖沒有甩到汗血寶馬身上,李信用力夾緊它腹部的力度,汗血寶馬的速度已經如離弦之箭。
不行,李信心情一刻也沒有平靜下來,“再快點。”他吆喝著,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一下子飛到她身邊。
草原上的景色不停的變換,李信不知道汗血寶馬賓士了多久,就在感覺汗血寶馬精疲力盡,自己四肢發麻的時候,遠處,一縷縷青煙在半空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