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一)(1 / 1)
半空中縷縷青煙正是牧民生火做飯燒火升起的炊煙。
有炊煙就有人居住。
李信大喜,知道自己距離陰新月不遠了。
“汗血加油。”
“追了這麼久一直沒有追上新月,按照時間來計算,他們不可能跑得太遠,新月一定就在那裡。”
感受到李信心情的喜悅,汗血寶馬更加賣力,託著李信一直往前衝。
一粒粒米粒大小的汗珠早已經浸溼汗血寶馬的鬃毛,整匹馬腥紅一片。
李信更是心疼不已。汗血寶馬就是陰新月的寶貝,自己如此折騰,陰新月肯定是心疼得要死可是他也是沒有辦法,陰新月在他心裡的位置重過汗血寶馬在陰新月心裡的位置。
李信撫摸著汗血寶馬的脖子,“新月,相信為了救你,你一定不會責怪我。”
“站在。”就在李信胡思亂想之際,一聲叱喝聲傳入耳中。
李信抬頭觀看,幾匹駿馬從遠處向自己奔來,看他們急匆匆的樣子,出聲叱喝自己的應該就是他們。
心繫陰新月的安危,不理了,先救新月要緊。李信想罷,頭也不抬,催趕汗血寶馬一路向前飛奔。
汗血寶馬的速度要比追上來的人騎著的馬速度要快上許多,就在眨眼功夫,汗血寶馬已經衝出數百米遠,將追過來的人遠遠拋在身後。
汗血寶馬奮力賓士,一直到看不到身後追兵的身影,它的速度長降了下來,一路賓士,再好的馬它也有疲憊的時候,何況還賓士了這麼久。
前面不遠處就是一條小河,河岸邊長著茂盛的青草。
李信騎著汗血寶馬趕到小河邊,河水清澈見底,幾條小魚在水中游來游去。
他翻身下馬彎腰掬了一捧水,河水冰涼刺骨。
一口喝下肚,一股涼氣直衝大腦。
爽,李信大喜,一連又喝下好幾口。
一路飛奔,他也是飢渴難耐。喝好水,李信坐到河岸邊一塊突出的大石頭上。
汗血寶馬就在他身旁,低著頭喝水。
看樣子它也是渴壞了。
頭埋在水中好一會兒,汗血寶馬抬起頭走到他李信身邊。
冰涼刺骨的河水,汗血寶馬似乎精神恢復了許多。
李信撫摸汗血寶馬的脖子,“汗血,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太累了。”
汗血寶馬搖搖頭,“咴咴咴”一陣長嘶,抬頭望著前方,似乎在催促李信上來。
李信知道它是在擔心陰新月的安危,連汗血寶馬也知道救自己的主人,自己憑什麼不救自己的女人。有了汗血寶馬的支援,李信精神振奮,他翻身騎上汗血寶馬背上,“汗血,你救你的主人,我救我的女人,咱們一同努力,把新月救回來。”
汗血寶馬似乎也知道李信的心意,仰頭長嘶,撒開四蹄向前飛奔。
一路疾馳,半空中的炊煙越來越濃,遠遠還聞到空氣中傳來烤肉的香味。
翻過一座小草丘,眼前開闊的草地上,一座座帳篷連在一起。
“什麼人?”李信剛從小草丘探出頭,一陣叱喝從右側傳來,眨眼間幾個幾匹駿馬疾馳到他面前,手持彎刀氣勢洶洶責問李信。
這些人突然出現嚇了李信一跳,自己確信在登上小草丘之前早已探聽了四周,確定附近並沒有其他人走到的聲音。
他們的出現,說明自己的行蹤早已經在他們的監視之中,只是沒有察覺罷了。
既然被他們發現,李信感覺沒有必要再隱藏。從陰新月被擄走的那一刻,他知道遲早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你們是什麼人?”李信在汗血寶馬背上坐直了身子。這是一種氣勢。他要的就是這種氣勢,盛氣凌人。
這些人著裝看似就是草原上的牧民。不過,在他們身上李信看出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殺氣。
這種殺氣沒有經歷無數次生死搏殺是是體現不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李信的話引來來人的一陣嘲笑。
“我艹。這小子膽兒挺肥的,竟敢問我們是什麼人?”一個滿面鬍鬚的彪形大漢騎在馬背上嬉笑,滿臉不屑著看著李信,大聲說:“兄弟們,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他?”
“告訴他。”其他人齊聲鬨笑。
“好的,看在兄弟們興致勃勃的份上,小子你聽好了,莫嚇破了你的膽兒。”滿面鬍鬚的彪形大漢囂張跋扈。
“高昌國徵伊吾國大將軍帳下第一猛將穆勒座下的護衛首領呼哈奇。”
“你可記得了。”
原來擄走陰新月的是高昌國計程車兵。
找到了正主,李信心裡安心了一些,不然,宰在誰的手中也不知道,那可就是太冤了。他撇撇嘴,“說了半天我還以為是個大將軍,誰知原來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嘍囉。。”
這話把呼哈奇的肺都給氣炸了,再怎麼說在高昌國軍中自己也算是一個鼎鼎有名的人,他以為自己說出來肯定嚇李信一跳,李信那副模樣一看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結果卻被李信鄙視,羞辱了一頓,他暴跳如雷,“小子,你這是在找死。”抽出了腰間的彎刀。
記掛陰新月的安危,李信沒有和呼哈奇再爭辯,擺擺手,“別忙著牛逼哄哄的,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上午你們有沒有擄來了一個長得身材高挑、容貌絕色的女子。”李信說著,不忘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女子?”呼哈奇一愣,忽然恍然大悟,“前不久剛剛傳來訊息,說有一騎直衝大營而來。穆勒將軍大怒,命令我前來尋常。我說是什麼人那麼膽大,原來是個為了愛情的傻小子。”
繼而冷冷一笑,“不怕告訴你,今天大營裡倒是是擄來了不少女子,正準備著送往王城獻給大王。”
“你小子來得正好,殺了你,正好讓她死心。不然一路哭哭啼啼的,老子看著心煩。”
呼哈奇被李信鄙視,呼哈奇暴跳如雷。說完,手中的彎刀揮起,“兄弟們,給我殺了他。誰要是砍下這小子的頭,老子有賞。”
呼哈奇不僅是其他人的首領,還是這次的領隊,他的話沒有人有異議。
“殺。”除了呼哈奇,其他人一擁而上。
李信身上能夠拿出來的武器就是一柄比匕首還要長一些的匕首,適合於近身搏殺,現在拿出來無異於以卵擊石。
所以,李信乾脆赤手空拳,催著汗血寶馬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