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晚一步 我命都沒了〔四〕(1 / 1)
四五支長槍架住馬槊,四五把彎刀撲向汗血寶馬。
李信哪裡肯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不等招式變老,馬槊在汗血寶馬面前劃過,撥開了劈向汗血寶馬的彎刀。
趁此機會,汗血寶馬往旁邊竄出幾步。
天天撲鷹第一次被鷹啄了眼,受此羞辱,李信大怒,“汗血,衝。”
馬未到,槍先至。
挑、砸、刺、掃,招招凌厲,式式奪命,絲毫不給高昌國士兵喘息機會。
沉重的馬槊一次次重擊,高昌國士兵叫苦連天。
長槍被震亂,彎刀被挑飛。
腳步凌亂不堪,早已沒有了先前的默契。
沒有默契,就沒有了配合,沒有配合就無法防禦。
李信又是一槊砸下,持槍計程車兵雙手已經鮮血淋漓,先前就已經勉強支援,這下再也承受不住,連槍都提不起了還怎麼防禦。
終於,防禦被撕開了,李信一槊砸下,幾個士兵哼都不哼一聲,被砸為肉醬。
長槍一死,彎刀再也防守不住。
李信縱馬橫衝,整個隊伍頓時亂做一團。
“逃啊!”守在隊伍最後計程車兵一聲驚叫,趁著李信還沒有攻擊到自己,撒腿就跑。
有人逃跑,就開了先例。
其他計程車兵,哪裡還有心情作戰。
一亂則亂,整個隊伍頓做鳥獸四處逃竄。
這下正中李信下懷,他催馬直衝過去,舉起馬槊,一槊解決一個。
二十幾人的隊伍,除了幾個腿長跑得快的,躲進附近樓房逃過一劫,其他的非死即傷,躺在地上哀嚎。
趕來的高昌國士兵看到李信如此兇悍,猶如殺神一般,心驚肉跳,停下腳步遠遠觀望,哪敢再近李信身旁半步。
伊吾城就是伊吾國的首都,數代伊吾國王的苦心經營,早已繁華無比。
城裡街道阡陌,道路縱橫,更有樓房亭臺樓閣鑲嵌其中,是為草原上的一粒明珠。
在巷道中,汗血寶馬佔不到便宜,“讓你們躲吧。”李信撇去鄙視的眼神,然後騎著汗血在街道上縱橫。
朝著視線中最為華麗的建築走去。有一種感覺,那裡應該有高昌國軍重要的人物,找到他們就有陰新月訊息。
四周趕來的高昌國士兵已經圍了上來。
前後左右每一條巷道都可以看到他們慌亂的身影。
李信懶得去理,他的心思全部系在陰新月身上,只要你們不來惹我,我也沒有時間去顧及,都是一些小嘍囉,抓了你們也沒有陰新月的訊息,殺了你們我還沒有這麼多空閒時間。
於是視而不見,徑直走了過去。
走著走著,眼前突然出現一排樓房,亭臺樓閣遮擋了視線,看不見前方華麗的建築。
李信想直接穿房而過,這樣可以節省一些時間,最近可能的趕到那裡,可是,汗血寶馬不會穿房過屋,自己又捨不得丟下它,只得放棄了這個想法,沿著街道,往前賓士。轉過街道的拐角,華麗的建築又出現在視線中。
剛走不遠,又被眼前的亭臺樓閣擋住。
在街道中穿梭,停停走走,尋了老半天還在街道上轉悠。
“瑪德,沒有嚮導真麻煩。”李信不要埋怨道,“就這樣不知幾時才能見到新月?”
“站住。”就在李信苦惱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吼聲。
李信回過頭,不知什麼時候,一隊高昌國士兵已經追到身後,一個身穿戎裝、手提宣花斧的壯漢騎在大宛馬上喝道。
“真是一群臭蟲。”李信嘟囔了一句,這群跟屁蟲不把他們解決了,跟在後面也是一個麻煩。
拉住韁繩,汗血寶馬停下了腳步。
“你叫我。”李信望著壯漢笑眯眯的說。
“大膽,見了穆勒將軍還不下跪。”壯漢身邊的一位軍官看到李信如此大膽,喝了一句。
“穆勒?”李信想起來了,被自己斬殺的那個叫離壺副統領曾經告訴自己,就是一個叫穆勒的人把新月給帶走了。
這不就是自己想要找到的正主?
李信笑了,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竟在燈火闌珊處。
“你來得正好。”李信勾勾手,“過來。”
高昌國士兵傻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人和穆勒將軍認識?
李信的自來熟,穆勒摸頭不是腦,“我有認識你嗎?”他很奇怪,好像印象裡沒有李信的記憶。
李信搖搖頭,“不需要你認識我,我知道你是穆勒就行了。”找到穆勒就等於找到陰新月,李信很高興。
“臥槽。”穆勒想嘔,竟然還有這種人,“你玩我?”
李信還是搖搖頭,“不是。”
“那你找我幹什麼?”說完這話,穆勒又後悔了,別人傻那是別人的事,你湊什麼熱鬧。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我就想問問你把新月帶哪兒了?”
“就這事?”為了一個叫“新月”的女人你闖我軍營,殺我幾百弟兄。
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信感覺好像少了什麼,“你讓我想想。”
“快點,快點。”穆勒有些不耐煩。
附近的高昌國士兵愣住了。
你們兩人又不是兄弟,也不是弟兄,而是戰場上的地上,生死場上的對手,怎麼聊起家常來了?
李信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喔,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我還是伊吾國王。”
“伊吾國王?”這下輪到穆勒驚詫了,“伊吾國王不是阿拉善嗎?”
“阿拉善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領導伊吾國走向振興,所以把王位禪讓給我了。”李信解釋說,“現在,我以伊吾國王的名義,命令你們退出伊吾國。”
“你命令我們退出伊吾國?哈哈哈。”穆勒笑了。
“不僅如此,而且還要割地賠款,補償伊吾國的損失。”李信繼續說道。
“還有要割地賠款?”穆勒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信,嘴裡冒出了一句:“白痴。”
高昌國士兵笑了,捧腹大笑。
李信冷冷看著,“笑夠了嗎?”
穆勒舉起手中的宣花斧,“這個就是我的回答。打贏了我,什麼都有得談,打輸了,你去和閻王爺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