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再晚一步 我命都沒了〔五〕(1 / 1)
李信壓制住心中的衝動,“我忍,我忍。”有一個聲音不停的提醒,費口舌和穆勒磨嘰了半天,竟然沒有得到半點有用資訊。他不甘心。
“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他抬手製止。
穆勒很不耐煩,戰場上兩個男人磨磨嘰嘰,就像市井中兩個破口大罵的長舌婦,“你還有完沒完?”他怒了。
李信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咬咬牙,“你還沒有回答我新月去哪裡了。”
穆勒更不耐煩,一個堂堂的高昌國先鋒官竟然像傻子一樣被人戲弄,懶得和李信廢話,朝著李信迎頭就是一斧,“殺我軍營那麼多兄弟,我一斧劈死你。”
迎頭而來的宣花斧已經告訴了自己結果,李信知道自己已經算是白費口舌,在穆勒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既然如此,你也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催馬提槍,“二郎擔山”架住宣花斧。
斧槊相撞,兩人不分勝負,胯下坐騎倒是被震退後退幾步。
穆勒拉住韁繩,暗暗讚許,怪不值得能把伊吾城鬧得天翻地覆,倒有幾分本事。
回斧催馬,“再吃我一斧。”再次迎頭趕上,不給李信喘息的機會。
“誰怕誰?”李信毫不示弱,單槍匹馬我都打不贏你,更何況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虎視眈眈的高昌國士兵。
這次不再和穆勒硬拼,雙手搖槍,直奔穆勒前胸。
宣花斧的重量集中在斧刃,重力不均勻,要顧及到力量的均衡,在打造的時候斧柄要短一些。馬槊則不同,它的產生主要就是為了對付重灌騎兵,在設計上以長見長,這樣在衝鋒的時候才能夠佔到上風。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馬槊要比宣花斧要長上幾分,這一刻大顯神通。
斧刃還沒有近身,李信的馬槊已經到了胸前。
穆勒大驚,慌忙回斧磕撥,槊刃擦胸而過,腋下戎裝被撕裂了一條縫。
“我艹。”第二斧出手自己就吃了虧,穆勒惱羞成怒,回手一斧,“橫掃千軍”,攔腰橫掃。
李信馬槊臨空一指,“青龍出水”,點在斧刃上。
穆勒的“攔腰橫掃”剛使一半就被攔截,慌忙後撤。
佔了上風,李信哪裡肯就此打住,趁你病要你命,揮槊乘勝追擊,“青龍出水”再次點出。
直奔穆勒前胸。
穆勒再揮斧攔截,拍向馬槊。
槊刃被拍撇開。
穆勒收斧在手。
縱馬前衝。
遠戰馬槊佔了優勢,近戰長兵器施展不開。
穆勒趁機抓住這個機會。
馬槊還沒有來得及撤回,穆勒已經衝了進來。
李信雙手持住槊柄中央,馬槊當做鐵棍使。
一式“橫掃千軍”,卷向穆勒。
穆勒持斧在手,橫斧攔擋。
呯哩嗙啷,一連十幾連擊,兩人各退一步。
“再來。”李信又揮棍上前。
穆勒也不示弱。
“誰怕誰?”雙手灌注力量。
一番爭鬥,他再也不敢小覷李信。
一直到現在似乎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倒是被李信壓著打。
你來我往,兩人又鬥了十幾下。
勝負不分。
兩旁的高昌國士兵看呆了,穆勒將軍可是高昌國軍裡有名的將領之一,能和他力搏的將領不多。
所以這次出征伊吾城國他任了先鋒一職。
五千精兵在他的帶領下,一路攻城略地,將伊吾國將領打得一敗塗地,阿拉善還沒有醒悟過來,皇宮已經被他佔領。
阿拉善帶著幾個親兵倉皇出逃。
他親自帶人四處追捕。
拿住阿拉善他就可以回高昌國邀功。
阿拉善還沒有找到,高昌王鞠文泰又給了他一項新任務,在伊吾國尋找一些漂亮的女人,送到高昌國皇宮做奴僕。
穆勒心情很不舒暢,一代梟雄居然要去做這種下賤丟臉的事情,可王命難為,自己在他手下討飯吃,這事還得乖乖去完成。
五千精兵被他分成五支隊伍,四下搜尋漂亮女子,自己坐鎮伊吾城。
這事本來就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哽在心裡,今日被李信提起,頓時趕到臉面無光。
想殺了李信洩憤。
誰知,事未遂願。
與李信相搏竟然不分勝負,而且自己還處處受縛。
人啊,要是倒黴,喝水都塞牙縫。
穆勒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我殺。”他揮斧再上。
李信就是洩憤的物件,他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李信身上。
李信心情更不爽,把自己的女人給弄丟了不說,尋到現在還音訊全無。
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結果遇到的是了一個愣頭青,打死都不肯透露半點資訊,還要死要活跟自己鬥。
“殺。”他也怒了,大吼一聲,揮槊而上。
兩人皆是含怒而戰,放手一搏,剎那間,槊來斧往。
一旁的高昌國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兩人兩騎,你來我往,槊斧相撞,火花四濺。
不知過了多久,穆勒漸漸感覺體力不支,動作慢了下來。
李信越戰越勇,一條馬槊使得出神入化,刺、挑、掃、砸,槊槊不離穆勒。
穆勒奮力左遮右擋,一時間手忙腳亂。
李信看出穆勒體力不支,加緊了進攻的節奏,趁你病要你命。
槊槊相逼,根本不給穆勒一絲喘息的機會。
突然,穆勒一聲慘叫,落荒而逃。
高昌國士兵一愣,怎麼打得好好的,穆勒將軍就敗了呢?
看到穆勒將軍催著馬直奔過來,慌忙讓出了一條道。
穆勒衝到高昌國士兵中間,高昌國士兵這才發現,他的半條手臂沒了,慘白慘白的肌肉包裹著半截骨頭。
高昌國士兵大驚,“將軍,你……。”
高昌國士兵話還沒有說完,穆勒將軍突然發狂的吼叫,“放箭,放箭。給我射死他。”
穆勒將軍話剛說完,手持弓箭的高昌國士兵這才醒悟過來。
一槊沒有砸死穆勒,僅僅削飛了他半截手臂,李信暗自後悔,剛才稍微砸正一點就好了,一槊就可以將他砸與馬下。
看到沒穆勒落荒而逃,催動汗血寶馬追了上去。
剛追幾步,聽到穆勒瘋狂的叫聲,心裡大驚,自己怎麼就忘了一件事,這裡是伊吾城,是高昌國軍駐伊吾國的軍營,軍營裡有一群專門負責遠端攻擊,掩護撤退的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