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危機四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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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穆勒已經逃入高昌國士兵中,數千士兵圍在他身邊,自己追上去殺不了他還倒成了高昌國弓箭手的活靶子,還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伺機而動。

李信想罷,看到臨街的一間店鋪大門開啟,幾個高昌國士兵躲在裡面鬼鬼祟祟,催著汗血寶馬衝了進去。

看到李信衝了進來,店鋪裡的高昌國士兵驚慌失措,這可是一尊殺神,連穆勒將軍都被他斬掉了一條手臂,自己這些小嘍囉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隨便一槊,就可以讓自己死於非命,想想就這樣死了聽不划算,打好前途還在等著自己,紛紛翻門跳窗四處逃竄。

李信本意就是針對這些士兵而來,哪裡肯就這樣輕輕鬆鬆讓他們逃走,衝進店鋪順手就是一槍。

距離李信最近的高昌國士兵躲閃不及,槊刃直接紮在他的小腿上。

高昌國士兵忍住疼痛,拼命擺脫紮在小腿上的槊刃,爬到門口,苦喪著嗓門“救救我,救救我。”

李信衝出店鋪再想再刺一槍結束他的性命,一陣箭矢迎面而射來。

李信顧不上擊殺高昌國士兵,縱身一躍,躍回店鋪,激射而來的箭矢一掠而過。

再遲一步,腦袋就被射爆了。

退回屋子,李信仔細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酒樓。

大廳中間一溜煙整齊擺放的桌子已經被高昌國士兵砸得稀巴爛,大門右側的櫃檯被劈成兩半,倒是距離櫃檯不遠處的牆角擺放的幾口大罈子逃過一劫,不過,上面的封蓋已經被揭開扔在地上。

二樓臨窗的屋子還擺放著幾張桌子,桌子上還殘留著幾個酒盅和幾個菜碟子。

李信下了汗血寶馬上了二樓。

臨街一排窗戶全開著,透過窗戶看到對面臨街的商鋪窗戶、門前、街道上站滿了高昌國士兵。

他們看到李信,“來了,來了,快射,快射。”連吼帶叫,緊接著一陣破空聲不絕於耳。

李信急忙縱身下樓,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對面高昌國士兵射來的箭矢。

剛剛落到地上,一排排箭矢穩穩的射在二樓的板壁上。

“尼瑪,真狠。”李信擦了一把冷汗。

汗血寶馬已經找了一個箭矢射不到躲藏。

李信放心了,汗血寶馬現在可是自己親密戰友。有了它,無論是殺敵還是逃命,都如履平地、從容自如,萬一傷著了,自己就是一隻折了翅膀的鷹,無法展翅高飛。

汗血寶馬的安全有了著落,李信靜下心來思考眼前的問題。

門外就是虎視眈眈的高昌國弓箭手,只要一冒頭,暴雨般的箭矢必定會盯著自己,讓自己立馬變身滿身箭矢的刺蝟。

這滿身箭矢的刺蝟可做不得,這一做命肯定會沒了。

可也不能這樣老在這裡待著,萬一他們想出什麼壞主意,比如說放火,煙燻這些下三濫手段,豈不是被困死了。

不行,活人豈能讓尿憋死?

李信伸槊朝著牆壁就是一擊。

前後無路可走,就往左右兩側打主意。

隔壁不也是店鋪嗎?

把這牆壁打穿,換一個位置從另外一個店鋪的方向出去。

高昌國士兵都注意著這間店鋪,決對想不到自己會從另外一個店鋪衝出去,畢竟兩家店鋪是隔開的。

牆壁被馬槊擊出了一個窟窿。

李信大喜,心道:這牆壁都是泥土築造,如果當時修建這牆壁時裡面加上一些大石塊,可就不容易那麼擊穿了。

不由加快了攻擊速度。

穆勒逃回高昌國士兵中,隨軍軍醫急忙給他敷上了止痛藥。

一條手臂就這樣被李信砸斷,穆勒恨得咬牙切齒,斷了一條手臂,以後的從軍之路就算是斷了,除非他能夠爬上更高的位置,不然就憑他一個先鋒官的頭銜,一個替人賣命的打工仔,想在軍營裡混那是不可能的了。

軍醫剛包紮完畢,穆勒一把推開他,衝著身邊的高昌國士兵吼道,“你們都跟我來,我要殺了他。”

抓起丟在一旁的宣花斧,舉步向李信所在的店鋪奔去,心裡只有一個信念,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剛走幾步沒有多遠,手裡的宣花斧被人拽住。

穆勒大怒,“你們想幹什麼?”

“將軍息怒。”拽著宣花斧的高昌國士兵放開手,“我們已經將他困在酒樓,一時半會他是逃不出去的。將軍傷勢過重,不宜再戰。”

“不如我們就此把他困住,等待將軍身體恢復之後,再殺了他也不遲。”

小臂被馬槊砸斷,失血過多,穆勒臉色泛白。

剛才是一時之氣還能支撐,聽到高昌國士兵如此一說,不由眼前一黑,“哐嘡”一聲,手中握著的宣花斧掉到地上,身體也搖搖欲墜。

身邊的高昌國士兵見此情景,急忙伸手扶住他,“將軍,你休息一下。”隨即吩咐身邊的高昌國士兵,“去拿一張毯子來,讓將軍休息休息。”

穆勒使勁的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自己的傷勢正如士兵所說,武器都拿不動了,還拿什麼跟李信鬥?

坐在士兵遞過來的地毯上,“我要在這裡看著,你們給我把他射死。”

高昌國士兵點點頭。

轉身對著身旁的高昌國士兵說道:“你們聽到將軍的吩咐了沒有,絕不能放了那個傷了將軍的賊人。”

“是。”其他高昌國士兵紛紛回答道。

牆壁已經被李信砸開了一個窟窿,透過窟窿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對面店鋪裡面的情景。

隔壁店鋪應該是一家絲綢店,裡面的絲綢已經被高昌國士兵洗劫一口,只能從裡面的裝飾看出這裡曾經是一個賣絲綢的店鋪。

李信繼續將窟窿擴大,至少也要讓汗血寶馬能夠從容透過,汗血寶馬始終是動物,沒有人類的心智,它不能夠爬著過去。沒有汗血寶馬的幫助,光憑雙腿他是逃不過高昌國士兵射出的箭矢。

汗血寶馬似乎也看出了李信的心意,跑到他身邊,不停的用脖子挨著他的手臂。

李信拍拍它的脖子,“一會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嘴上說著,手裡不停的用馬槊戳著牆壁上的泥土,一刻也沒有停止。

終於,窟窿挖得已經有汗血寶馬一般高了。

李信牽著韁繩,“汗血,咱們走。”向隔壁的店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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