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釋放天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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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柴火?”穆勒身邊的親兵一腳踹飛身後的房門,“這不就有了。”

原來這樣也行,所有計程車兵頓悟了。

一時間,呯呯踹門聲不絕於耳。

頓時,所有計程車兵忙碌起來。

很快,附近街道的門都給踹沒了。

搬運到街道中央,也僅僅就是一小堆。

和預想中的相差太遠。

就這些柴火,燃燒起了的火焰,任何馬匹,兩縱就就能遠遠拋於身後,何況是李信坐下的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都困不住,還想燒死李信,那是不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穆勒身邊的親兵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再拆。”他說道。

只有這樣,才能夠完成穆勒將軍給自己的任務。

房門已經給拆沒了,還能拆什麼?

高昌國士兵知道他盯上了街道兩旁樓房的板壁和柱子,把這些拆下來,估計應該也差不多了。

自然是說幹就幹,反正又不是自己家裡的東西,拆就拆了。

再說,出了事有人擔著,又討好了人心,何樂不為?

於是,劈哩啪啦,七手八腳一頓忙碌。這次與先前不同,只要是能夠燃燒的物品,一件不留全部被搬運到街道上。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李信所在的街道周圍已經堆滿了柴火。

等的就是穆勒的命令了,只要他一聲令下,所有的柴火瞬間就會被點燃。

屋子裡的李信,初初之時,關閉的窗戶和門讓他對屋外的事一無所知,窗外凌亂而匆忙的腳步聲讓他起了疑心,高昌國士兵對他視如虎狼,躲避都來不及,怎麼還會如此大膽還在外面跑動,就不擔心自己突然衝出去,宰了他們?

輕輕推開窗戶露出一條縫隙,往外瞧了一眼,這才明白過來,我說怎麼他們這麼忙碌,原來是在做陰人的事。

窗戶前邊的街道就這樣被高昌國士兵明目張膽慢慢堆上柴火,李信站在窗前心急如焚,就算自己手持馬槊、腰挎彎刀、胯下汗血寶馬全副武裝,還沒有等自己衝到高昌國士兵面前,早已被持弓以待的高昌國弓箭手射成了馬蜂窩。

窗前就是搬運柴火走來走去的高昌國士兵,李信在屋子裡踱來踱去,一時間束手無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對付眼前的困境。

汗血寶馬乖乖的跟在他身後,李信走到哪裡它跟到哪裡,寸步不離。

路過民居的時候,李信眼前一亮,“有了。”動手在屋子裡翻來翻去。

翻遍了所有的房間,最後終於在一間臥室角落的木箱子底翻出來了一床被子。

“哈哈!”李信笑了,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他拿著被子走到廚間,汗血寶馬喝剩下的半水缸水還靜靜的躺在那兒。

李信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貪便宜把水淋到牆壁上,如果那樣做了,現在就後悔了。

他把被子放到水缸裡,浸在水中,讓水完全浸溼被子。

這樣,就可以把溼被子披在身上,騎著汗血寶馬衝出去。

只要衝到高昌國士兵群中,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

就在李信做這事的時候,窗外已經濃煙滾滾。

看來,高昌國士兵動手了。

李信急忙撈出被子批到身上。

翻身上了汗血寶馬。

“汗血,衝。”他拍拍汗血寶馬的脖子,一提韁繩。

汗血寶馬跨步就朝屋外奔去。

李信伸出馬槊,朝著屋門就是一擊。

屋門被一槊擊碎。

汗血寶馬衝了出去。

屋外的高昌國士兵看到屋門破開,知道李信要破門而出,張口叫道,“弓箭手,射。”

早已持箭以待弓箭手五指輕抬,箭矢呼嘯著,脫手而出。

頓時,天空佈滿了黑點。

箭矢射到溼被子上“噗噗”作響。

李信藏身在溼被子後,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街道上的火堆火焰還沒有那麼旺盛,李信一槊刺了過去。

馬槊扎入火堆中,李信用力往上一挑。

漫天火星隨著馬槊迎風飄揚。

李信揮手再扎一槍,又是滿天火焰。

擋在眼前的火堆就這樣被破開了。

汗血寶馬幾個跨步衝了過去。

李信兩槍破了火堆,高昌國士兵慌了,四處逃竄。

李信不管這些逃兵,催著汗血寶馬,朝著高昌國弓箭手衝去。

這些人目前對自己的影響最大,首先第一個必須要除掉他們,不然對自己的行動影響很大。

李信的動作瞞不過高昌國士兵的眼睛,弓箭手就是軍中最大的依仗,如果弓箭手被毀,戰力要損失一半以上。

“快退,快退。”慌亂驚叫。

弓箭手靠的是遠端攻擊,近程幾乎沒有什麼戰力。

不等李信近身,慌忙四處逃竄。

這下正和李信心意,持槍四下追趕,趕上一個就是一槊。

外面的驚慌失措驚動了穆勒,他提著宣花斧走了過來。

“都給我站住。”冷冷的聲音嚇住了所有的人。

“一個人也把你們嚇成這樣,成何體統?”

“將軍,我們……。”有士兵喃喃低語。

“都給我回去,殺了他。”穆勒揮舞著手中的宣花斧。

往日視為手中無物的宣花斧現在突然變得沉重,穆勒不由打了一個踉蹌。

知道他重傷未愈,力氣受損,身邊的親兵抽出腰間的彎刀,“將軍,此時不是馬戰,不宜使用宣花斧,還是使用彎刀吧,趁手些。”

“哐嘡”一聲,穆勒把手中宣花斧丟下,接過親兵手中的彎刀,指向李信,“殺。”

穆勒的現身,高昌國士兵有了主心骨。

好漢架不住人多,這個道理誰都懂。

散兵遊勇,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傷害。

此時李信殺戮的是別人,誰也不能擔保,他手中的馬槊不會落到自己身上。

任人宰割那不是軍人的作風,奮力抗爭才是軍人的天職。

想清楚了其中的厲害關係,高昌國士兵紛紛停下逃竄的腳步,眼神中充滿了瘋狂,那是一種天性的釋放。

“殺了他。”貪婪讓人有了野心,慾望帶起了衝動。

手中的彎刀不在顫抖,雙臂充滿了力量。

胯下的坐騎不在長嘶,韁繩不再鬆弛。

所有的馬頭,只有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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