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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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槊在手中揮舞,高昌國士兵在槊下**。

戰爭就是如此殘酷,我不殺你,你就會殺我。

適者生存,武藝超群出眾者生。

李信已經麻木,倒在腳下的人,已經記不清楚。

純粹是機械般揮舞。

高昌國士兵越戰越勇,踩著同伴的屍體,沒有一絲愧疚。

穆勒揮著彎刀,幾乎近於歇斯底里,“殺,給我殺。”

心裡就剩下一個念頭。

“弓箭手,弓箭手。”

先前一陣慌亂,弓箭手都不知道跑哪兒。

聽到穆勒的聲音,紛紛圍了上來。

“給我拉弓。”看到一個弓箭手走過來,穆勒說道。

弓箭手不知穆勒要做什麼,回答一聲,“是,將軍。”解下背在背上的弓,拿在手上。

穆勒扔下手中的彎刀,從弓箭手背在背上的箭匣子裡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上。

原來將軍要親自射箭。

弓箭手握緊了手中的弓。

穆勒單手發力。

弓如滿月。

“給我拿穩住了。”穆勒提醒道。

弓箭手聚精會神,持弓對準李信的方向。

穆勒轉動身體瞄準李信。

箭矢脫手而出。

李信在汗血寶馬背上大殺特殺,忽然,一聲呼嘯聲由遠及近。

這聲音細小悠長。

“不好。”李信感覺情況不妙。

這聲音與其他大不相同。

速度太快了,與空氣的摩擦力已經減小到最低點。

“汗血,衝。”李信伸手拍了一下汗血寶馬脖子。

汗血寶馬騰空一躍。

箭矢已經近身。

李信急忙伸手過去。

箭矢穩穩的射在手臂上。

穆勒一拍大腿,“我艹,這樣也行。”

原來,穆勒這一箭瞄準李信,眼看大功即將告成,汗血寶馬這一躍,李信是躲過一劫,汗血寶馬卻要遭殃了,對準李信的箭矢變成了對準汗血寶馬。

這一箭射中汗血寶馬,汗血寶馬的速度和力量必將受到影響,甚至倒地致命。

最後的結果影響到李信,讓他無法逃脫高昌國士兵的包圍。

李信深知沒有汗血寶馬他的處境會很尷尬。

於是,拼著一條手臂,也不讓汗血寶馬受傷。

箭矢紮在手臂上,李信不敢亂拔,沒有時間包紮,裡面的倒刺會讓他流血不止。

伸手摺斷箭桿,催馬衝向穆勒。

穆勒抽了一支箭矢在手,正準備射出第二箭。

汗血寶馬已經身前不遠處。

身邊的親兵護衛已經衝了過去。

穆勒知道這些人不是李信的對手,攔不住他,只能給自己拖延一些時間。

急忙放下手中的箭矢,慌忙後撤。

先前就不是李信的對手,更何況在重傷之後。

剛走兩步他又後悔了,自己就是全軍的主心骨,主將帶頭逃跑,士兵必定潰敗而逃。

若此時李信盯上自己,沒有士兵阻擋,自己則在劫難逃。

還不如拼一把,多丟幾具屍體,還有可能殺了李信。

穆勒停下腳步,“把彎刀拿來。”對身邊計程車兵說道。

聽到穆勒的話,士兵急忙把手中的彎刀遞了過去。

穆勒接過彎刀,“他已經受了傷,大家上。”彎刀揮舞,舉步衝向李信。

穆勒斷了一條手臂,重傷未愈,高昌國士兵人人皆知。

此時,他帶傷參戰,整個戰場士氣頓時被帶動起來。

人聲鼎沸,所有的高昌國士兵不再退卻,高舉的彎刀,象徵勇氣與男人的擔當。

李信手臂受傷,實力大損。

如果說先前高昌國士兵就是一團散沙,現在他們就是一隻握成一團的拳頭。

趁你病要你命這個道理誰都懂。

李信手臂受傷,實力減了三成。

趁火打劫,現在正是殺了他的好機會。

捏成一團的高昌國士兵,士氣高漲。

圍在李信身前身後身左身右,張牙舞爪。

一張張醜惡的嘴臉,就如同黑白無常。

分分鐘想勾走他的魂魄。

受傷了的手臂鑽心般的疼,李信強忍住疼痛。

疼痛和性命相比較,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得比。

知道疼痛就是性命還在,性命沒了疼痛自然也沒了。

他奮力揮舞著馬槊,單手執槊與雙手執槊的力量大不相同,威力也大不同。

威力減弱,震懾力大不如前。

圍上來的高昌國士兵越來越多。

護人又護馬,李信手忙腳亂。

穆勒被高昌國士兵擠到身後,身前幾個護衛護著,幾次想衝過去。

被幾個護衛死死攔著。

他心存感激,知道這些兄弟擔心他的傷勢,“你們讓開。”他命令道,不殺了李信,他不甘心。

“將軍,別衝動,國不能一日無主,軍不能一刻無將。”

“衝鋒陷陣有兄弟們,你不能身陷險境。”

斷臂還在隱隱作痛,穆勒心有不甘,“我要親手殺了他。”

“將軍,這個願望我們幫你達成。”

“把他的頭顱摘下來給你做尿壺。”

親兵護衛紛紛搶著回答。

穆勒滿意的點點頭,“兄弟們,拜託了。”

指指李信,“殺了他,我給你們請功。”

有了穆勒的承諾,高昌國士兵興高采烈。

“兄弟們聽到了沒有,殺了他,將軍為你們請功。”

聲音在高昌國士兵中傳開。

這就是動力。

有了動力,高昌國士兵士氣高漲,圍在李信身邊,刀槍齊出。

有人倒了,又有人接上,絲毫不懼。

李信頓感身上壓力亞歷山大。

眼前這群不知疲倦的高昌國士兵就像一群草原上的餓狼。

“殺。”李信大吼一聲,對付狼就應該有對付狼的樣。

馬槊劃開一道道寒光,濺起的鮮血模糊了雙眼。

李信撇臉順勢在肩上的衣服擦了一下,順手一槊擊出去。

“噗嗤”一聲,李信感覺馬槊被什麼東西掐住。

武器被夾住了還怎麼打架?急忙奮力往外拔。

就在這時,汗血寶馬傳來一聲嘶叫,猛然往前一竄。

李信心裡一驚,戰馬在這個時候嘶叫已經違反了常態,如果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它是不會叫的,除非受了傷。

顧不上臉上還餘有鮮血,回過頭,就在剛才,高昌國士兵一刀砍在汗血寶馬屁股上。

傷口上留著血。

而且自己手中的馬槊刃上還掛著一個高昌國士兵,就是剛才自己刺出的那一槊,刺穿了他的小腹,一下子沒有斷氣,這人還是兇狠,竟然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槊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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