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在想些什麼(1 / 1)
“快跟我說一下都有誰透過了第一關。”
陳大叔迫不及待的開始統計,眾人也紛紛輕點起來。
“甲字臺慕秋煙透過了,丁字臺田二妞透過了,庚字臺劉天雲透過了……”
“慕秋煙,田二妞,劉天雲……”
陳大叔仔細數了一遍:“可這才只有九個,還差一個啊。”
“難道是數錯了?”
眾人從頭排了一遍,但怎麼算也還是九個。
奇了怪了。
沒辦法,陳大叔只得按照擂臺的字號開始重新清算。
“辛字臺有透過的人嗎?”
“沒有,辛字臺全軍覆沒了。”
“己字臺呢?”
“己字臺也全都輸了。”
“對了,還差個乙字臺,沒有人去乙字臺嗎?”
陳大叔忽然回想了起來。
“乙字臺咱們只分去了一個蘇牧,其他人都沒去。”
“蘇牧,蘇牧倒是肯定不可能,那其他人……”
左右反覆清算,陳大叔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剩下的那個人到底會是誰。
村裡的記錄一直都是最多透過九人,只要找到僅剩的一個,他就算是打破了歷史,問題是無論怎麼找也根本找不到。
“該不會真的是蘇牧吧。”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不敢確定的說了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蘇牧要是都能贏了,我這些年天天努力修行豈不是都白活了。”
“是啊,誰都有可能,就是蘇牧絕對不可能。”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接近全力的在腦中思考著。
“好吧,我承認,剩下的那個就是我。”
沉默之中,一道聲音卻忽然傳來。
所有目光迅速集中到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可很快,便轉變為了失望。
“蘇牧!”
“你小子給我老老實實的,彆嘴貧。
你要是能透過,田二妞都能上樹。”
陳大叔狠狠瞪了他一眼。
蘇牧無奈:“雲鶴山的人不都告訴你有十個人透過了嗎?”
“沒錯啊。”
“那你一共數出來多少個人?”
“九個。”
“那不就完事了。”
蘇牧一攤手:“我就是那最後一個,我在乙字臺隻身一人連著擊敗了三個對手。”
“你可真是小母牛劈叉,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
你要是透過了,咱麼村的其他人豈不一個個全都是廢物,修行了多少年,沒有你幾天時間修行的快?”
陳大叔被氣的不輕。
“那倒不至於,不能說其他人不行,只能說我實在是太天才了。”
蘇牧極為平淡的道。
“你!”
陳大叔很不得當場脫下鞋,一鞋頭子拍過去。
他見過吹牛的,但還從來沒見過敢這麼吹的。
“這是您們平安村的透過名單。”
正在氣頭上,陳大叔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來人正是剛才那個告訴他平安村透過數量的矮個頭女弟子。
女弟子伸手遞過了竹簡。
“多謝。”
陳大叔胸口的怒氣頓時平復了下來。
這下子,總算是能知道剩下的那個是誰了。
他也不由得有些小期待。
因為平安村最有實力的九個人都已經全部透過,剩下的那個到底是誰,他也有些想不出來。
按照竹簡上的名單,陳大叔逐個唸了下去。
“慕秋煙,田二妞,劉天雲……”
九個名字唸完,但在最後一個,他的聲音卻忽然停滯住了。
“蘇……牧!
怎麼可能?”
拿著手中的竹簡,陳大叔難以置信的望著蘇牧。
“陳大叔,你說什麼?”
其他人也瞬間沸騰了起來。
陳大叔卻是滿臉愕然:“第十個人,就是蘇牧。”
這句話說完,平安村的所有人瞬間一陣沉默。
“怎,怎麼可能,大叔你沒看錯吧。”
“蘇牧居然透過了,這……”
如果換做任何人都不會造成這種所有人一直懷疑的局面。
畢竟這種擂臺式的選拔除了實力之外,同樣也依靠於運氣。
一個人的實力可能並不算特別強,但如果他遇到對的對手都恰巧非常弱的話,也不是不存在晉級的可能。
但蘇牧就不一樣了。
他已經不是弱的問題了,他根本就幾乎沒有任何戰鬥力!
即便是在最後的關頭,蘇牧的確提升到了練氣二重巔峰,勉強從到第一變成了最差的幾個之一。
但如果說憑藉這樣的實力透過第一關,簡直跟痴人說夢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就算是再怎麼幸運兒,也絕對不可能恰巧遇到連續三個連臉器三重都沒有人吧。
一道道目光愕然的注視到蘇牧的身上,沒人敢相信,也沒人願意相信。
尤其是那些經過了無數努力,卻還是被淘汰的人。
就連慕秋煙也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蘇牧。
沉默,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在其他人或歡呼,或悲傷的時候,平安村的眾人卻一個個完全不知所言。
“蘇牧,你,到底幹了什麼,該不會是用了什麼祭獻自身的邪門法術吧。
我聽說過有一種極為詭異而且沒有門檻的魔門功法。
只要經歷自宮之後,實力便會急劇攀升。”
陳大叔心疼的看著蘇牧,似乎有些悲傷。
聽到他的話,一道道目光也紛紛瞄向了蘇牧的下半身。
“蘇牧,對不起,我之前真不是有意嘲笑你小的。
或許,你能下定決心,也有我一份責任,我願意負責。”
“蘇牧兄弟,不至於不至於,真的沒有必要為了透過就廢掉了自己下半生啊。
你哪怕是回家種田,也比這樣好啊!”
慕秋煙的目光也是遊離不定,似乎有些後悔愧疚。
“我靠,你們在想些什麼!”
蘇牧當即一挺腰:“我再怎麼下狠手,也不可能幹出來這種事情吧?”
然而,眾人的眼光仍是沒有變,滿是憐憫心疼的意味。
“哎。”
蘇牧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我攤牌了,我才沒用什麼狗屁魔門功法。
其實,我是個天才!”
然而,等來的卻是一陣比剛才更加死寂的沉默。
蘇牧實在無奈,只得道:“行吧行吧,你們要是實在不信,就來摸摸看吧。
慕秋煙,你先來。”
“啊?”
原本在蘇牧面前一直有著難以想象厚臉皮的慕秋煙此刻白皙的面頰卻迅速染上一層緋紅,手指更是微微顫抖:
“蘇,蘇牧,雖然你平時總把我當做鐵哥們。
但再怎麼說也男女有別,我實在不能……”
“你在想什麼呢,我是讓你摸一下我的丹田,看看我現在的真是實力。”
蘇牧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