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什麼狼虎之詞(1 / 1)
“啊?”
慕秋煙當即就楞在了原地。
原本臉頰上那一抹淡淡的霞紅更是迅速擴散,甚至連元寶般的小耳朵都發紅髮燙。
“你,你原來是這個意思!”
蘇牧:“不然呢?
好啊,我把你當好兄弟,你居然對我的好兄弟感興趣!”
“好了好了,是我想錯了,我摸就是了。”
慕秋煙終於破防了,紅著臉對蘇牧喊了兩句後,緩緩走上前,將纖白的玉手輕搭在蘇牧臍下三分處。
自從認識蘇牧以來,不,應該說在村子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還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窘態。
靜下心,感受著蘇牧丹田處傳來的氣流,慕秋煙忽然一愣,神色中更是充斥著驚訝之感:
“怎麼可能!
蘇牧,你什麼時候到達了這個層次!”
蘇牧:“傻了吧,我說過我可是打算進入雲心宗門和蒼羽宗的天才。”
“秋煙姐,蘇牧到底是什麼修為?”
注意到慕秋煙古怪的神色,其他人也終於開始質疑原本心中的想法,連忙問道。
“練氣四重……巔峰。”
慕秋煙緩緩說出,後退半步走,有些開始懷疑人生。
到底是蘇牧是真的天才,還是蘇牧隱藏修為,一直騙了他們這麼長時間?
“我,我實在不敢相信,我試試。”
很快便有人走上前,可當觸控到蘇牧丹田的一刻,卻驚愕到話都說不出來。
“蘇……蘇牧,你這也太強了吧!”
【受到鼓勵,自卑+1,自信-1,低落感+1】
“我不信,我也試試。”
又有人走上前,可很快,便失聲喊了出來:
“我靠,這還是人,丹田內的氣旋也太大了吧!”
【受到鼓勵,自卑+1,自信-1,低落感+1】
“你們開玩笑的吧。”
“我的天,蘇牧,你難不成是被神仙附身了?”
【受到鼓勵,自卑+1,自信-1,低落感+1】
“……”
平安村的人一個個排著隊觸控到蘇牧的丹田,全都無一例外的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喊聲。
這一幕,甚至連其他地方的人也全都被吸引了。
由於距離過遠,他們看的不清晰,只是看到到蘇牧站在前面,有一群人排著長隊,挨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最後全都喊出了差不多的話:
“這也太強了!”
“這也太大了!”
“這還是人?”
“……”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不少男修士不由得向下望去,原本的自信心煙消雲散,甚至感覺到有些自卑。
女修士們則是被這些狼虎之詞聽得臉頰發燙,不知所言。
過了許久,平安村的人才一一排隊感受完蘇牧的丹田。
陳大叔也終於沉默走上前,將手搭在其上。
“蘇牧,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蘇牧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過很多遍啊,我真的是個天才。”
“你小子……”
陳大叔不由得想起了往事,問道:
“自從十幾天前,我讓村大夫感受過你的丹田之後,你小子就再也沒讓我碰過,是不是故意隱藏實力?”
“當然不是。”
蘇牧立即果斷回答。
陳大叔:“那是為了什麼?”
蘇牧:“是因為你們兩個老人在小黑屋裡扒我衣服讓我產生了陰影。”
陳大叔:“……”
不管怎樣,蘇牧成為第十個透過第一關的人,也突破了平安村的歷史。
雖然很多人心裡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酸酸的感覺,但也只能跟著其他人一同慶祝。
夜色完全降臨,搬來雲鶴山準備的乾柴,明亮的篝火在眾人間冉冉升起。
有人悄悄走到蘇牧旁邊,當即拍起了馬屁:
“蘇牧,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厲害,牛啊,實在是太牛了,我們平安村的希望將來就靠你了。”
蘇牧:“怎麼感覺你是在給我立死亡flag?”
“什麼福……福來閣?”
“沒什麼,隨口說說而已。”
也幾個由衷讚歎:“恭喜了牧哥,將來可一定要罩著我們!”
那幾個自小就開始就欺負蘇牧的人來的時候則鼻涕眼淚直往下淌:
“牧哥,我年少的時候不懂事,那個時候總願意詆譭侮辱你。
你以後肯定能夠進入仙門,將來一定要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這點不愉快的往事啊。”
蘇牧:“放心,我會酌情考慮下手輕一點的。”
“下手輕一點?”
“沒錯,兩條胳膊兩條腿就夠了。”
那幾個人當場就被嚇得快哭出來:
“牧哥,你不能這麼殘忍啊,那不就是一個不剩全都沒了嗎?”
蘇牧:“你確定你沒有第三條腿?”
“……”
篝火照亮大地,星辰閃耀於天際。
雲鶴山,從各處前來的年輕人們聚集在篝火附近,或是喜悅,也或是悲傷。
今天的一戰,對有些人來說是終點,對有些人來說卻僅僅只是起點。
因為,想要真正進入二流一流,甚至是更加強大的宗門,就唯有在明日的比試中取得更加突出的成果。
篝火處,平安村的眾人也聚集起來,探討著今日的比試。
當然,絕大多數話題都集中在了蘇牧的身上。
“不愧是我看中人,果然,蘇牧有著遠超常人之處。”
在眾女生的陪伴下,田二妞羞澀地透過火焰,盯著坐在遠處的蘇牧。
“之前蘇牧一直說他感到自卑,配不上我,但現在,她應該能夠抹除自卑,接受我了吧。”
說著說著,她害羞地扭動著身體,把旁邊的幾個女生撞得東倒西歪。
少有人注意到,慕秋煙悄然離開了篝火附近,走到藏在大樹後面的陳大叔附近。
陳大叔沉默了許久,終於說道:
“蘇牧這小子身上或許藏著不少隱藏的秘密,不然,那個重擔,就交給她來承擔吧。”
“還是算了,蘇牧那麼不靠譜,再厲害有什麼用。”
看著蘇牧的背影,慕秋煙卻笑了笑:
“還是交給我吧,不管怎樣,我也比他靠譜得多。”
陳大叔目光凝重:“你確定嗎?”
“嗯,自然。”
慕秋煙將一顆石子扔向遠方。
月光下,她白衣勝雪,顯得清美動人。
只是,她比誰都更清楚,蘇牧遠比任何人想象當中要令人安心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