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劍宗山的秘密〔萬字大章 求銀票〕(1 / 1)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323,臨時氣血+323,臨時聚氣+323,臨時靈敏度+323】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323,臨時氣血+323,臨時聚氣+323,臨時靈敏度+323】
……
等到伏魔咒法沒法再施展的時候,蘇牧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利用這個咒法,哪怕只有自己使用,也至少能夠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急劇提升接近兩個小境界。
這聽起來可是足夠令人感覺匪夷所思。
畢竟愈是往後修行,提升境界就愈發困難。
能夠直接令人境界短暫提升兩個境界的咒法,恐怕縱觀各大宗門,也絕對無法找到。
畢竟,這世界被詛咒的也只有蘇牧一個而已。
蘇牧緩緩張開雙眼,卻剛好發現身前的宋冀身體僵直,目光呆滯,完全失去了光彩。
“不對,這……”
蘇牧將手湊近他的鼻子附近,發現宋冀身上反著惡寒,已然沒了呼吸。
“這是死了?”
蘇牧一驚,沒想到自己學習個咒法的功夫,剛才還說話的宋冀居然就這麼死了。
仔細觀察,蘇牧才發現。
此刻,即便屍體已然有些冰冷,宋冀的目光當中卻仍是帶著深深的恐懼,身體蜷縮,面部猙獰,似乎極度害怕著什麼。
回想起自己剛才散發出的強烈威壓,蘇牧這才意識到。
“臥槽,堂堂伏魔窟的掌門居然被自己活活嚇死了!”
多重伏魔陣法的瘋狂提升實力,再加上匿行符的三倍放大,自己剛才身上的壓迫力的確已經到達了堪稱恐怖的地步。
再加之宋冀離著自己最近,首當其衝的便被那股無比磅礴的壓迫感鎮壓。
再向他身後看去,伏魔窟的眾魔修已然一半癱倒在地不知死活。
剩下的一半雖然因為距離較遠,而勉強能半坐在地上,卻也是渾身戰慄不止,目光呆滯無神。
這一點,就連那幾位伏魔窟長老也是一樣。
好傢伙,不知不覺間剿滅伏魔窟的任務也完成了,等到回去,身上又能多出一百顆靈石。
蘇牧不由得心中慨然。
不得不說,自己和伏魔窟是真的有緣啊,這群魔修,實在是他見過的反派之最!
‘哎,可惜被嚇傻了一大半。’
蘇牧嘆了口氣,穿過人群。
頓時,那些還能勉強動彈的魔修四肢拼命在地上划動,拼盡全力遠離蘇牧,彷彿無比驚恐畏懼。
估計這些人的道心早已經被嚇得崩塌,就算是現在能夠勉強維持神志,也已經離死不遠了。
回望了眼被自己霍霍到已經完全瓦解的伏魔窟,蘇牧走入了樹林。
從此世間再無伏魔窟,他們的咒法就由自己來繼承了。
剛走入林中,楚浩南便從遠處小跑著湊了上來。
雖然難以掩飾幾分忌憚和畏懼之感,楚浩南臉上卻同樣露出敬仰的笑意:
“前輩,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蘇牧:“我不是已經放過你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想讓我殺人滅口不成?”
“當然不是。”
楚浩南明顯被嚇了一跳,連忙解釋:
“剛才前輩以一人獨擋整個伏魔窟的氣勢實在是震撼了我,我沒想到您居然強到這個地步。
所以即便冒著性命危險,也想要表達我的敬仰之意。”
蘇牧身上頓時散發出夾雜著殺意的威壓:“說人話。”
“好嘞。”
楚浩南瞬間就慫了下來:“好吧,我其實是想巴結您。”
蘇牧當即拒絕:“我沒興趣被你巴結。”
“嘿嘿,前輩別這麼著急嗎。”
楚浩南似乎早有預料,當即滿臉笑意:“其實我身上還有不少好寶貝,我都可以交給您。”
“哦?”
蘇牧當即就來了興趣。
不一會,楚浩南便從懷中又翻出來一枚空間戒遞給蘇牧。
蘇牧:“你不是說你只有一枚空間戒嗎?”
楚浩南馬上一笑:“這不行走在外,財不外漏嗎,不過跟您就沒有必要了。”
意識探入到空間戒當中,蘇牧當即小小驚愕。
如果說剛才搶走楚浩南那枚戒指裡的寶貝已經足夠多的話,那這裡面得到寶貝卻完全足以比剛才的還要強上一倍。
珠光寶氣閃爍在空間戒當中,讓人奪目不暇。
能夠同時擁有這麼多寶物,顯然不是一個魔門的小魔修能夠做到的。
蘇牧目光微凝,問道:“你的身份,應該不只是渡罪門的魔修那麼簡單吧。”
“讓前輩猜出來了。”
楚浩南並沒有掩飾,直言道: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魔門修士,我所在的家族,姑且也算作一個龐大的實力。
別的或許不敢說,最不缺的就是法寶和錢。”
蘇牧:“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楚浩南繼續道:“我這次前來,其實是追隨著舒香蝶小姐來到此地。”
“舒香蝶?”
“沒錯,就是那位被稱為香蝶長老的女子。”
說到這,楚浩南露出幾分嚮往之意:
“多餘的我也不敢向前輩透露,但舒香蝶其實並不是什麼傳聞中的妖女。
她之所以會在渡罪門,只是要完成一件特殊的事情。
實際上,她的年方也僅有十八。”
“原來是這樣。”
蘇牧不由得想起了搶走舒香蝶褻衣之時,發現她身上的修為已被完全封印,身上流淌著的靈氣更是無比精純,遠不可能是什麼魔門長老。
不過……
“十八歲的金丹,舒香蝶究竟是什麼來頭?”
楚浩南尷尬一笑,似乎並不敢回答。
蘇牧也沒再追問,繼續問了另一個問題:
“對了,她搶走某個正道門派老祖留下的仙物當作褻衣是否是真的?”
楚浩南迴答:“這個倒是真的,香蝶小姐對那渾然天成的遮雲布很感興趣,就恰巧用魔門長老的身份搶了過來。
不過,這遮雲布似乎也並不是那個宗門老祖宗流傳下來的,也只是他們不知從那個秘境之中搶奪而來的。”
蘇牧沉默片刻:“聽你這麼一說,既然她是清白之身,背後勢力似乎也極其龐大。
那如果有人搶走了她的褻衣,會發生什麼?”
楚浩南愣住了:“前輩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蘇牧:“……”
“沒什麼沒什麼,當我沒說。”
為了表達自己的赤誠之意,楚浩南又接連拿出了不少好寶貝,並且忍著肉疼,獻給了蘇牧。
並且如實說出了他所生於的楚世家,實力究竟有多麼龐大,以至於即便拿出了這些寶物,對他來說卻也仍是可以接受。
蘇牧現在是明白了,這位看起來有點唯唯諾諾的楚公子是真的富的流油。
這樣的人來主動巴結自己,那當然……應該接受了!
畢竟這可是相當於一個移動的提款機,不要白不要啊!
“ATM,啊不,楚公子啊。”
蘇牧用“誠懇”的目光盯著楚浩南,情深義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夠跟我說出這麼多實話,更是能夠表露出真實內心,我十分感動。
這樣,我蘇牧就交下你這個朋友了!
作為誠意,這些就當作我們之間純潔的友誼。”
說著,蘇牧從空間戒內小山一般的一大堆草藥和丹藥當中隨便拿出來了兩個,交到楚浩南手中。
“蘇牧前輩,想不到您居然會以如此的誠心待我。”
楚浩南當即感動得眼睛發酸,彷彿淚都要流了下來。
雖然這些東西原本都是他的,但這也太有誠意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這個人就是如此慷慨待人。
而且這次,你這個ATM……啊不,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以後不用叫我什麼前輩,叫我蘇兄就可以。”
“蘇兄!”
楚浩南被感動得內牛滿面,當即就叫了出來,並感天動地的發出誓言:
“蘇兄能夠看得起我,你這個朋友,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忘記。
我定會回到家中,宣揚的你的大名。”
“放心,我也不會忘記你。
我早晚會去找你提款……不對,找你敘舊的。”
蘇牧也無比“真誠”地回應。
兩人“惺惺相惜”,相談甚歡。
許久過去後,看著將晚的天色,蘇牧才告別楚浩南,轉身離去。
望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楚浩南只覺得眼眶一陣潤溼。
得此知己,又有何求!
“蘇兄!山高水長,等改日你一定要去一趟我們楚氏家族啊。”
“放心!”
蘇牧揮了揮手,身影緩緩沒入山林之中。
走在路上,他大略清點了一下戒指之內的東西。
“霍,簡直就是金色傳說!”
成堆成堆如小山般的丹藥,成色外觀皆有不同,不但靈氣盎然,效果更是多樣。
還有大片大片的草藥和天靈地寶,沒有一樣看起來是凡物。
珠光寶氣閃爍,法寶靈氣不要錢似的堆在空間之中。
其中格外引起蘇牧注目的便是一枚雕刻奇異紋路的翡翠玉佩,一根細長的金色線,翠綠的竹竿,還有幾張銀色的小票。
這幾樣東西,無不顯露出更加充沛盎然的靈力。
雖然那幾張銀色的小票稍顯弱一些,蘇牧卻格外喜歡。
沒什麼原因,就是因為好看!
拿出幾張銀票貼在身上,頓時。
【增加敏捷,敏捷-66】
蘇牧:“好傢伙,果然是寶貝。”
雖然自己用不了,但這東西賣出去,肯定能值不少錢。
瞬間,他便感覺原本接下來的那些任務不香了。
畢竟這兩枚戒指當中的寶貝,隨便賣出去點,都是價值連城。
由此可以看出來,這個世界並沒有自己想象當中的那麼簡單。
除去各大仙宗之外,還有著許多龐大的實力。
就比如那個楚氏家族,哪怕相比起水雲宗來,恐怕都稱得上是一個龐然巨物。
如同舒香蝶這般能夠在十八歲的年齡到達金丹境,已經能夠用堪稱恐怖來形容。
而她身後的“聖地”,似乎更是無比神秘。
收起兩枚空間戒,蘇牧加快速度朝著劍宗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他身上因伏魔陣法臨時附加的修為緩緩消散,匿行符的效果也終於開始消失。
蘇牧身上的氣息總算是迴歸了正常的築基期五重。
不過,如今有著伏魔陣法的幫助,他已經幾乎可以隨時讓自己跨越接近兩個階層的實力。
而且經歷了剛才全滅伏魔窟的一事,蘇牧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經接近築基五重後期。
距離金丹境,已經要不了多少時間了。
到達劍宗山腳下,天色已然漸晚,落日也有一半沒入遠處的山脈之中。
劍宗山防守極為森嚴,數人在高塔上瞭望,數人在山腳附近巡邏。
鎮守山門的更是有著幾名金丹境的長老,以及實力極強的數十名弟子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蘇牧剛剛接近,便已經被發現。
“你是何人?”
很快便有幾名身上氣息不凡的修士各持法寶,神色嚴肅將他包圍。
“都是自己人,我來劍宗山是想找張文瀚。”
蘇牧攤開雙手,以表達自己並沒有敵意。
“張文瀚?”
幾名修士停頓了一下,明顯有些猶豫。
“不知小兄弟跟張文瀚有何關係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傳來,隨即,一個雖然瘦削,卻顯露出不凡氣質的老者走近。
“馬長老。”
幾名修士立即恭恭敬敬地分開,為這位馬長老讓出了一條路。
蘇牧答道:“張文瀚曾經在我家鄉和我有過一面之緣,如今劍宗山危難,我正巧路過此地,打算助他一臂之力。”
“是這樣。”
老者卻搖了搖頭:“既然如此的話,還是希望小兄弟不要進入劍宗山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突破魔門的包圍,但若是你還有機會突破重圍,還是獨自逃生吧。”
蘇牧:“為什麼?難道是因為今晚眾魔門會圍攻劍宗山的原因?”
“小兄弟是如何知道的?”
當蘇牧話音出口的一瞬間,老者明顯有些驚訝。
方才他見到蘇牧之時,便感覺到了蘇牧的情況。
如此年紀輕輕能夠有接近築基期五重的實力,身上的流淌的靈氣更是精純無比,令他原本就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沒想到,如今蘇牧更是對魔門行動的瞭如指掌。
“我一路衝殺過來的,自然早就知道。
難道長老剛才沒有感受到那陣威壓嗎?”
“你和那位元嬰境的大能有所聯絡!”
瞬間,老者目光顯露出驚愕。
就在剛才不久,一股元嬰境強者的氣息夾雜著滾滾駭人的威壓向四方,就連劍宗山都能夠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氣息。
一時間,甚至整個劍宗山的高層全都聚集在一處,卻完全想不出是哪方的強者。
馬長老也曾想過,如果散發出那股威壓的強者真的能夠幫助劍宗山,甚至哪怕僅是來到劍宗山散發氣息,起到震懾作用。
說不定,都能幫助劍宗山免於這場浩劫。
但他也清楚,劍宗山如今早已經大勢已去,早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強者出手的理由。
可如今,這最後的救命稻草似乎就在眼前。
馬長老不由得露出一絲慌張和激動之色:“小兄弟若是認識那位元嬰境的前輩,能否將老朽引薦給他。
若是前輩願意出手挽救劍宗山,老朽哪怕是搭上了這條老命,也會竭盡全力報答。”
蘇牧點點頭:“我的確認識。”
馬長老當即心中大喜,匆忙問道:“那位前輩如今在哪裡?”
蘇牧:“遠在天邊,近在你眼前。
沒錯,就是我。”
馬長老:“?”
“小兄弟,這種玩笑你就別開了。
那位前輩至少也是元嬰境的修為,雖然你的天資卓越,但也絕對散發出那等恐怖的威壓。”
蘇牧無奈的嘆了口氣:“馬長老,這就是你膚淺了啊。
算了,不管你相不相信,只要你能夠讓我進入劍宗山,我就可以儘量幫助劍宗山。
雖然不完全保證能夠保住劍宗山,但倒是可以幫你們請出‘那位前輩’。”
“好吧,那你就隨我來吧。”
馬長老一咬牙,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
事到如今,劍宗山已經沒有其他選擇,若說唯一可能保住劍宗山的,也唯有所謂的奇蹟了。
守衛山門的弟子分開,馬長老帶著蘇牧攀上了劍宗山。
來到半山之處的一處茅草屋前,馬長老停下了腳步。
蘇牧:“張文瀚父女就住在這裡?”
馬長老:“沒錯,張文瀚雖然成功帶著女兒闖入重圍,但身上亦是受了重傷。
如今山上已經沒有多少治療傷疾的靈丹妙藥,再加之他現在的傷極重。
只怕,他很可能撐不了太久了。”
蘇牧問道:“有什麼救下他的辦法嗎?”
“有倒是有。
但以張文瀚如今的傷勢,想要救下他,恐怕需要大量的高階靈丹。
但且不說這高階靈丹有多麼難以獲得,如今劍宗山被魔門團團包圍已有一年之久。
別說是高階靈丹,低階靈丹都沒有幾顆,想要治療他的傷勢更是痴心妄想。”
“原來是這樣。”
蘇牧平淡點了點頭。
馬長老稍顯疑惑:“難道你有辦法救下張文瀚不成?”
“我有的是辦法。”
蘇牧叩響了房門。
不多時,一串細小的腳步聲響起。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一道嬌小的身影抬起頭。
當張巧音看清來人是蘇牧之時,臉蛋上瞬間浮現出無比驚喜之感。
“蘇牧哥哥,你怎麼來了!”
一瞬間,她璀璨的星眸中彷彿都綻放著別樣的光彩。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蘇牧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恰巧路過,就來看看你。”
蘇牧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向了屋內。
落日餘暉灑下,病床之上,張文瀚原本健壯的身體此刻卻羸弱地躺在床榻上,被子包裹著身體,似乎虛弱寒冷。
因為過度虛弱,他閉眼半躺在床上,甚至並不知道蘇牧來到了這。
注意到蘇牧的目光,張巧音眼中帶著點點淚光,小手勉強能抱住蘇牧的腰,不由自主地依偎在蘇牧身上,聲音似乎有些微微顫抖,帶著無盡的悲傷之感:
“父親他帶我闖入重圍的時候受了重傷,就連長老老爺爺也說,父親已經很難恢復了。
都是那群壞人,他明明已經追殺我們那麼久了,卻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和父親。”
說著說著,張巧音眼淚終於抑制不住地流淌下來,啜泣的聲音再也掩飾不住,嬌小的身軀一顫一顫,惹人憐惜。
“放心,我有辦法救你父親。”
蘇牧卻蹲**,在空間戒裡將那幾樣靈丹妙藥一樣拿出來一顆。
頓時,張巧音臉蛋上浮現出難以相信的神色。
她在劍宗山學習到了不少知識,對於丹藥草藥也有著一定的瞭解。
修髓丹、九陽丹、靈神鎮心丸、千年人參丸、雪蓮丹……
這一顆顆丹藥,每一個的價值都極為珍貴。
有調養靈氣,有治癒傷勢,有穩固道基,甚至有洗滌淨化體魄的藥效。
“這些丹藥,至少也有玄階中品!”
當見到這些丹藥的一刻,馬長老同樣被嚇了一跳。
對丹藥有所瞭解的他反而更加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
尤其是那枚九陽丹,乃是一枚極強的治癒丹藥,其品階足足達到玄階上品,甚至有能夠白骨生肉之奇特功效。
即便是曾經的劍宗山,也並沒有幾顆。
如今,這般奇效的丹藥,更不可能有所剩餘。
驚愕了片刻,馬長老卻仍是嘆氣道:“這丹藥的效果的確極為強大,但文瀚所受的傷實在是太多。
內傷、外傷,甚至就連道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縱使這枚丹藥有奇效,也根本無法治好他。”
“這個不是問題,這樣的丹藥我還有。”
確定了九陽丹的功效就是治癒之後,蘇牧當即又從空間戒中拿出了兩顆。
“還是不夠啊。”
馬長老還是搖頭。
“那這些呢?”
忽然,蘇牧從第一個空間戒裡,如同倒水一般倒了如同小山的一堆九陽丹。
這些九陽丹,每一顆的成色外觀都極好,其上散發著淡淡的請清香以及濃郁的靈氣。
“!”
這次,馬長老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自然是知道這九陽丹到底珍貴到什麼程度。
白骨生肉,反氣還神。
這等奇效的丹藥,就算是有錢去買都極其難以買到啊!
“還不夠?”
蘇牧見他沒回答,又拿出了另一個空間戒,嘩啦啦如流水般又倒出來了一小山。
瞬間,馬長老的眼睛都直了。
倒出來這一部分還僅是空間戒當中的一半,畢竟,楚浩南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馬長老卻已經欲語淚先流。
“夠了,已經足夠了。”
這麼多丹藥,恨不得都夠當糖豆嗑著吃了。
以九陽丹的奇特藥效,再配上著堪稱嚇人的數量,就算是張文瀚受的傷極其嚴重,也能夠挽救回了。
“謝謝蘇牧哥哥。”
張巧音純潔無瑕的眸子中帶著淚光,一下子撲入蘇牧懷中,就連聲音都禁不住的有些顫抖。
離開平安村之後,爸爸將那一日的事情告訴了她。
張巧音知道,若是沒有蘇牧的話,早在平安村之時,她和父親只怕便已經會死在伏魔窟那群人手中。
而現在,當再次遇到蘇牧時,又是在如此關鍵的時刻。
“沒事,反正這種丹藥我多得是。”
蘇牧安慰道。
哭了好一段時間,張巧音才終於擦乾眼角的眼淚,在蘇牧的勸說下,她拿起了九陽丹,輕坐在床腳,喂入張文瀚口中。
一顆下去,張文瀚並未有所反應。
但九陽丹的數量可是多得嚇人。
這被其他人當作寶貝的丹藥,不要錢似的一顆顆塞入張文瀚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靈氣貫通了張文瀚的身體。
原本沉寂的張文瀚終於睜開了雙眼,乾咳了幾聲道:“水。”
馬長老連忙弄來水,端給張文瀚喝。
一飲而盡,張文瀚重新閉上雙眼,身體卻坐直了起來。
他安靜運轉著體內的靈氣,配合著九陽丹的作用,修復體內受損的傷口。
恍若陽光照耀,這九陽丹的作用極其明顯,頓時化作一股熱量,遊走於他的體內。
張文瀚原本受損的道基竟是都開始緩緩修補起來。
“咳咳。”
終於,兩聲略顯虛弱的咳嗽聲後,張文瀚再度睜開了雙眼。
雖然身體狀態仍舊很差,但身上的氣息卻穩固了不知多少,甚至就連受損的道基都得到了修復。
“蘇牧兄弟,這些丹藥……是你的?”
當他見到蘇牧之時,不由得一驚。
張文瀚早已知道劍宗山已經不可能還剩下這等品階的丹藥。
所以這丹藥,絕對跟蘇牧有關。
“嗯,我恰巧經過劍宗山完成任務,就正好過來了。
這種丹藥我還多的是,你就安心養傷,我自有辦法解決外面包圍的魔門。”
“蘇牧兄弟有對付那些魔門的方法?”
見到蘇牧,張文瀚本想表達一些離別敘舊之感,可蘇牧所說的話卻一次次驚愕到他。
要知道,包圍在劍宗山之外的眾魔門已經待在這足足一年了。
這一年的時間當中,也沒少有過其他宗門前來試圖對劍宗山施以援手。
但面對那些聯合在一處的魔門,卻仍是沒有辦法。
而今夜,各大魔門就將會對劍宗山發動總攻。
張文瀚的確知道蘇牧身上潛藏著許多許多令他難以理解秘密,但卻仍是無法想象蘇牧將會如何應對眾多魔門的圍攻。
“放心,我自有良策。”
蘇牧似乎全然沒有把外面的那些魔門放在眼中。
“那我願意相信蘇牧兄弟。”
張文瀚微微頷首,並沒有多問。
“我還有要事要和馬長老相談,你就安心養傷。”
蘇牧道了一句,隨即便推著馬長老向外走去。
“多謝蘇牧哥哥。”
張巧音還有許多話想和蘇牧說,但現在卻並沒有打擾蘇牧。
即便是因為父親身上的傷而悲傷未散,她卻仍是竭力擠出一抹笑意,對著蘇牧甜甜一笑,露出的兩顆虎牙格外可愛。
蘇牧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轉身跟著馬長老來到了木屋之外。
兩人走出了一段距離,才終於停了下來。
馬長老當即便忍不住問道:“敢問蘇牧小兄弟為何把我叫出來,您真的有辦法應對魔門的進攻嗎?”
蘇牧:“那是自然,對付他們簡直手到擒來。”
“那您的方法究竟是?”
馬長老等候半天,蘇牧卻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勾了勾。
馬長老:“?”
蘇牧:“錢啊,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問我問題也總該拿出點來意思意思吧。”
一時間,馬長老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區別對待。
不對啊!
他剛才看見的,這位蘇牧道友出手闊綽,豪邁大度,毫不吝惜拿出那麼一大堆高階靈丹。
對張巧音更是笑容溫和,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天差地別了?
蘇牧:“給不給,不給我走人了。”
馬長老哭喪著臉,只能取出一個外觀金黃的小蟲:
“蘇牧兄弟,這黃金小蟲乃是由多道陣法以及材料煉製而成的靈物,可隨意念操控而動,價格算得上不菲,還請您能夠收下。”
別看這黃金小蟲看起來小,卻是馬長老辛辛苦苦攢了不知多少年才捨得在幾年前的仙道大會上拍賣下來的。
但到了這一刻,再不拿出來已經不行了。
蘇牧接過金色小蟲,將靈識探入其中。
瞬間,便感覺心念相通,竟是能夠透過金色小蟲之眼,看清眼前的景物。
“好東西啊!”
蘇牧當即感慨了一句,馬上將其收起。
“現在可以告訴老朽了嗎?”
馬長老這才唯唯諾諾地問道。
蘇牧點頭:“可以。
我的計劃便是不需要和那些魔門正面交戰,只需要將他們喝退就足夠了。”
“喝退?”
馬長老當即感覺腦中一片混沌。
說起來好像是個好方法一樣,但魔門大舉進攻,又怎麼可能被嚇退?
蘇牧口中的喝退,簡直比如今羸弱不堪的劍宗山,正面和那些魔門交戰並且取得勝利還要困難。
馬長老只得再度問道:“恕老朽愚鈍,到底如何喝退,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蘇牧當即便又伸出了手。
“還要?可我身上現在真沒有什麼法寶了,靈石行不行。”
馬長老只得取出幾塊靈石。
“我這次要的不是這個。”
蘇牧卻直接拒絕。
“那蘇牧兄弟究竟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是你們宗門掩藏在最深處的秘密。”
忽然之間,蘇牧變得無比正經,目光銳利的如同一把利箭,彷彿能夠直接刺入馬長老的內心。
“秘密?我們劍宗山都已經被魔門逼迫到這個程度,還有什麼秘密可言,蘇牧小兄弟大概是說笑了吧。”
空氣凝滯了片刻,馬長老當即一笑。
“哦?你確定嗎?”
蘇牧卻直視著他,笑容有些玩味。
“如果是我猜錯了,馬長老大可以反駁。
不過,你能否告訴我,天下正道宗門數不勝數,為何各大魔門唯獨聯手圍攻劍宗山?
魔門雖然猖獗,卻少有正面大範圍和正道宗門展開交戰,類似於圍攻劍宗山這種事情,更是聞所聞聞。”
“這……”
馬長老一時猶豫,似乎在竭力想著說辭。
蘇牧卻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接著道:
“不僅如此,那些魔門還下了死的殺令,凡是劍宗山的修士,無論走到哪裡,都必將遭受誅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若是沒有因果利益,只怕那些魔門根本不可能會做出來。”
“蘇牧兄弟,這些都只是猜測……”
馬長老雖然嘴上仍未服軟,可飽經滄桑的臉上卻怎麼也藏不住一絲慌張之色。
蘇牧仍是接著道:“這兩點也僅僅是魔門方面。
圍攻劍宗山的大陣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建成的,在這些魔門圍攻劍宗山之處,你們原本完全可以請其他宗門幫忙突破重圍。
而卻一拖再拖,致使魔門大陣結成,就算是其他宗門來了也已經無濟於事。
這些舉動,到底是為了掩蓋什麼?”
“這……”
一瞬間,馬長老閉口不言,神色當中更是佈滿尷尬之意。
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到底該如何反駁蘇牧。
蘇牧卻步步緊逼,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馬長老,如今已經到了劍宗山的危難之際。
如果你能告訴我,說不定還能夠為劍宗山爭奪出一條生路。
但若是什麼都不說,恐怕就只能帶著這個秘密歸於土壤了。”
馬長老不由得握緊了雙拳,似乎在做最後的掙扎:“我如何相信你能夠救下劍宗山?”
蘇牧:“這倒是不需要你多慮。
反正如果我救不下劍宗山,也是要帶著你們的秘密和你們一起死,結局難道不都是一樣的嗎?”
馬長老沉默了許久,似乎下了莫大的決心,終於,他咬牙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如此,我會盡量說服掌門,讓你得知真相。”
“哈哈,馬兄你我果真一見如故。”
聽到這話,蘇牧當即笑著摟住了馬長老的肩膀,似乎頗為親熱。
“誰跟你是兄弟……”
馬長老又何時被這麼年輕的人稱兄道弟過,當即就要把蘇牧推開。
可就在這時,蘇牧卻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大把九陽丹。
“額。”
馬長老陷入沉默,動作停了下來。
蘇牧又從空間戒中取了一大把。
馬長老:“蘇牧兄弟,你我第一次見面,這樣不太好吧。”
蘇牧又從空間戒中取出了一大把九陽丹。
又從空間戒中取出了一大把九陽丹。
……
馬長老當即也摟住了蘇牧的肩膀:“好兄弟,走,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們掌門!”
“哈哈哈,我和馬長老真是相見恨晚啊。”
“哈哈哈,那是那是,要是早能遇見蘇牧兄弟這樣的朋友,我甚至感覺自己修為都能有所進步。”
“哈哈哈!”
如同久別故友般大笑著,馬長老在前面領路,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劍宗山的大殿。
大殿之內空蕩寂靜,唯有一位老者閉目靜坐,神色肅然。
“這位便是我劍宗山掌門莊洪熙。”
馬長老介紹完,便同蘇牧走入了大殿。
“這位小兄弟是?”
見到蘇牧,莊洪熙明顯有些驚訝。
畢竟如今外面被魔門的黑霧大陣層層包裹,更是有無數魔修包圍在外,很難想象還有人能夠突破重圍到達劍宗山。
“這位是蘇牧兄弟,他似乎有辦法能夠挽救劍宗山。
不過,我們劍宗山也需要付出相應的誠意。”
“哦?”
馬長老走上前,低聲將事情的原委講給了莊洪熙。
而且,言語之間都刻意偏向於蘇牧一方。
“如今劍宗山已是危難之際,若是失去這次機會,只怕秘密一樣也是藏不住。
以這位蘇牧兄弟的手筆,很可能是來自某個世家大族,我覺得,值得嘗試一次……”
馬長老不斷勸說之下,莊洪熙大致瞭解了事情的具體經過,也不由得產生了幾分猶豫。
終於,莊洪熙狠下心一點頭,看向蘇牧:
“蘇牧兄弟,若是我同意將秘密告知給你,你能否向天道立誓,保證絕不外傳?”
“天道立誓?這當然可以啊。”
蘇牧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現在格外喜歡跟天道立誓,就算是沒人說,閒下來的時候還要隨便立幾個誓呢。
“老朽說的並不是普通的立誓。”
莊洪熙卻搖了搖頭:
“尋常的天道立誓雖會產生影響,但對於修為較低者的約束並不算大。
而且,違背的後果也不是絕對性的。
若是蘇牧兄弟真的想知道秘密的話,還請立下天道血誓。
這個誓言立下,一旦違背,就將受到天地間的強烈反噬。
道基損毀,道心崩塌,必死無疑。”
說出這句話,莊洪熙也不覺得蘇牧會答應。
畢竟這誓言的後果實在是太過嚴重,若是真的觸犯,幾乎就是必死無疑,無論什麼辦法都無法挽救。
“當然,要真是這樣的話,請務必讓我立誓。”
可聽到這句話,蘇牧卻似乎變得極為興奮。
莊洪熙:“?”
天道血誓乃是這世間最過嚴苛的立誓,換成任何人,恐怕都會猶豫再三,不敢輕易觸碰才對。
“好,那就請蘇牧兄弟稍等片刻。”
說完,莊洪熙在手心劃下一道血痕。
頓時,鮮血滑落。
莊洪熙口中喃喃:“以血為祭,奉迎天道……”
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漂浮至空中,竟是開始緩緩流動。
在莊洪熙的操控之下,鮮血凝結成了一道血色陣法,並緩緩飄落融入地面。
“蘇牧兄弟可走入這陣法當中立誓。”
話音剛落,一股遠遠強於從前無數倍的天道氣息橫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