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渡劫金丹〔8000大章 求銀票〕(1 / 1)
鮮血噴灑而出,冰霜緩緩覆蓋了包永昌的身體。
僵硬的身體僵直倒下,再也沒有半點生的氣息。
天空之中,那如若神邸般的高大劍客法相也終於徹底消失,最後一抹青芒完全暗淡。
天道血誓?
這東西雖然有用,但卻也不一定保證百分百不會發生意外。
況且,自從羞辱了包永昌和他侄子之後,蘇牧早就知道這叔侄兩個人都是什麼貨色。
真若是給了他機會,夜長夢多,包永昌遲早可能會暗中背刺自己一刀。
況且,萬一青冥子掌握某種奇怪的術法可就玩脫了。
要怪,就只能怪他知道得太多。
蘇牧蹲下,翻找起包永昌身上的東西。
剛才包永昌居然還想以分自己一半寶物作為條件保住性命,真是的,直接幹掉他,一個人拿所有不香嗎?
自己要是連這點賬都算不明白,九年義務教育加上三年高中可就白上了。
上下一頓翻找,沒想到這包永昌還真夠窮酸的。
整個身上只帶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個小木雕,和那劍客法相看上去一模一樣。
蘇牧用靈氣探查那個小木雕,發現其上雖然已然開始逐漸消散,卻仍是有著盎然的靈氣以及和那法相相同的氣息。
看來,包永昌能夠借用青冥子的法相,正是透過這個東西。
不過,無論蘇牧怎麼嘗試朝著裡面灌注靈氣催動小木雕,卻發覺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估計這東西應該已經失效了。
“可惜可惜。”
蘇牧略顯遺憾,找出了包永昌身上的第二樣東西。
一個小布袋。
這布袋的作用跟空間戒一樣,都有能夠儲藏東西的作用。
包永昌的實力比蘇牧要強上一些,若是正常情況下,想要破開守護著布袋的靈力並不容易。
不過,他如今已經死掉,想要突破進去就容易得多。
強行撕裂了守護在布袋入口的靈力,蘇牧將靈識探入進去。
令他稍有些失望,身為堂堂水雲宗長老,包永昌雖然也沒窮到哪去,但儲物袋內的寶物照比起楚浩南卻少得可憐。
“哎,浩南兄,等有機會,我一定得去看看你啊。”
蘇牧這才意識到楚浩南這個世家子弟到底富裕到什麼程度,真要是像揩油,還是要找他這樣的世家大族揩才行。
儲物袋內有著少量丹藥,也有著幾個低階的法寶,成色和品階都十分一般,並不怎麼吸引人的目光。
可在最深處,蘇牧注意到了一本封皮普通的小本。
這小本子就是最尋常的書本模樣。
正是因為這個,卻勾起了蘇牧的疑惑。
雖然儲物袋之內的東西都不怎麼樣,但也勉強算作比較珍貴重要的東西。
唯獨這個小本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明明放置在角落,卻恰好彷彿是得到重視。
看起來又不像是什麼功法秘籍,為何包永昌會貼身帶著這東西?
蘇牧當即取出了那個小本,翻開看向其中的內容。
很快,他的臉色便微微變化。
這個小本上記載的東西很少,只有一些村落的名字。
邢蒼村,羅海村,平安村,梁城村,安來村,寶州村,興雲村,州山村,華安村
安本村,靖河村,永原村,豐白村,籠朝村,常寧村,澤高村,漢州村,邱揚村……
前前後後,一共記載了幾十個村子的名字。
接下來,便只有一片空白。
“奇怪,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蘇牧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記錄招收弟子的來源?
可拜入水雲宗的弟子絕大部分都來自於大王朝,甚至是某些仙宗門派的孩子。
這些村子雖然也能夠有一定的弟子來源,卻也僅能佔到極少數,按理來說應該沒有任何記錄的必要才對。
更何況,為何本子中所寫都是村子?
而且,他也在其中看到了平安村三個字。
蘇牧不由得聯想起了之前在水雲宗看到的那張地圖。
地圖之上,甚至很多上萬人口的城鎮都沒有標註在其上,可唯獨這些不起眼的小村子,卻全都有著一席之地。
“實在是有些古怪。”
一股莫名的想法浮現在心頭,令蘇牧更加感覺到疑惑。
只是,這其中的因果,卻令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
就在這時,醞釀已久的密佈烏雲又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雷鳴。
蘇牧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忘了雷劫的事情。
這邁入金丹境的最後一道雷劫,似乎遲遲未落下來。
朝上空望去,以自己為中心,天空中積累的厚重雲層已然旋轉為漩渦,烏黑的雲層當中雷光閃動,發出陣陣鳴響之聲。
剛才的雷劫不痛不癢,似乎,就連這雷劫都有些困惑和憤怒。
所以才會醞釀如此之久,似乎想要以最強的一擊霹靂而下。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猛然響起,無比耀眼的雷光甚至將大地都照耀得如同正午白晝。
一道凝聚了不知多久的雷霆終於霹靂而下,伴著轟鳴的巨響,直奔蘇牧而來。
“轟!”
天地間,彷彿都充斥著這駭人的鳴響聲。
天劫,乃是修行之外,阻攔在修士登仙之路上最大的阻礙。
尤其是突破金丹境的雷劫。
無數修士終其一生,好不容易能夠憑藉著平庸的資質觸碰到金丹境的門檻。
可面對這雷劫之時,卻是九死一生。
若是沒有充分的準備,只怕,過往的一切努力都將化作泡影。
最終,只能在這雷劫之下變為灰燼。
雷劫成就了無數渴望能夠逆天而行的修士,卻也同樣將無數人抹殺在半路之上。
即便是不少宗門當中的天驕之子,亦是對雷劫無比畏懼。
因為,雷劫並不是他人所能代替阻擋。
想要透過,唯有憑藉自己的本事。
唯有依靠自己,才能夠在這九死一生的逆天之路上活下來!
轟然之間,這自上古之時便被無數修士最為畏懼的天雷落下。
而且,其威勢遠勝過普通的雷劫,浩然奔來,恍若滅世雷霆。
暴雨傾盆,狂風吹拂,天地之間,異象叢生,令人心生畏懼。
無盡的浩然威壓之下,駭人無比。
於是,在這令無數人都感到畏懼忌憚的駭然場面之下。
蘇牧抻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轟!”
【承受蘊含天道之雷,體力+674,聚氣+674,臨時聚氣*200%】
“嗯,真不錯。”
渾身被電得酥**麻,靈氣更是直接提升了一大截,蘇牧當即舒暢的晃了晃手臂。
“轟!”
【承受蘊含天道之雷,體力+574,聚氣+574,臨時聚氣*200%】
蘇牧朝著天上勾了勾手指:“繼續繼續。”
“轟!”
【承受蘊含天道之雷,體力+474,聚氣+474,臨時聚氣*200%】
雷鳴聲愈發劇烈,似乎就連雷劫都被蘇牧的舉動徹底激怒了。
只可惜,雷鳴之聲雖然愈發震耳欲聾,每一道落下的雷電卻開始逐漸變弱.
顯然,雷劫已經後繼無力。
蘇牧:“小老弟你不行啊,怎麼不繼續了?”
“轟~~~~”
天空中,轟鳴聲不斷,雷光卻愈發暗淡。
到了最後,霹靂下的雷電甚至完全不能到達地面,只能閃爍著黯淡的光芒,最後頹然散去。
“無能狂怒。”
蘇牧立刻便想出了一個詞來形容這次的天劫。
終於,即便憤怒不已,烏雲當中閃爍不斷的雷光終於停息,鳴響聲也緩緩散去。
雖然這次沒了力氣,但蘇牧隱隱感覺,自己這次似乎惹怒了掌管雷劫的一部分神秘的意志。
恐怕等到下次,它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不過,他倒是樂不得這樣。
畢竟這雷劫真是個好東西,可是能貨真價實的提升修為。
接連被霹了不少下,蘇牧此刻只感覺渾身輕鬆,酥**麻的極為舒服。
原本剛剛邁入的金丹境一重更是瞬間穩定下來,沒有任何跨越境界的虛浮之感。
金丹之境能夠感悟天地靈氣,御風而行。
挖出青鸞鳥的獸丹,並將它和包永昌的屍體焚燒且清理乾淨痕跡之後。
蘇牧將意念緩緩擴散至身體周圍,當心念集中之時,他忽然感覺,這天地之間彷彿充斥著金色光芒的粒子。
這些無法用肉眼察覺的金色粒子緩慢漂浮,竟是能夠與自己心生感應。
與之建立了某種聯絡,蘇牧的身形終於漂浮至了空中。
一瞬間,彷彿一切都變得順暢起來,初次的御空而行更是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御風飄於空中,蘇牧跨越山河,俯瞰著腳下的山川之境,不知飛了多久的距離。
空中的秋風清涼,吹拂而過,令人渾身舒暢。
下方的人煙也如同螞蟻一般,恍若一張繪製的畫卷。
“這就是金丹境修士的感受?”
不得不說,御風而行的感覺的確不錯。
蘇牧之前也乘坐過水雲宗的靈船,不過,與自己御風而行的感受卻是相差甚遠。
這種獨自遊歷山川河流,縱觀天下美景的感受實在有些讓人不禁沉醉於其中。
這比起原本那些高樓大廈,甚至連藍天都看不見幾次的城市可是要強上太多了。
又在各處遊蕩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功夫,蘇牧終於來御風飛至了水雲宗的附近。
高聳的九連山脈如同巍峨聳立的屏障,氣勢雄渾。
尤其是主峰之上那直衝雲霄的赤炎塔,更是格外引人矚目。
只是這一次,蘇牧也略有糾結。
在水雲宗當中,自己有白映秋當作師傅,更是能透過赤炎塔迅速提升實力。
雖然學到的東西也並不算多,但卻也算得上安逸。
這樣苟下去提升境界的生活,蘇牧倒也並不介意。
只是,如今自己殺了包永昌,雖然已經將他毀屍滅跡。
但這麼大一個長老消失的事情,定然過不了多久就會迅速發酵。
包永昌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青冥子派出來跟蹤自己的。
如今他再也回不了水雲宗,只怕,青冥子定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如果他真的跟包永昌所言,青冥子對自己身上潛藏的秘密有所察覺的話。
那恐怕要不了多久,青冥子就會出手。
在是否回到水雲宗之間,蘇牧稍有些猶豫不決。
不過很快,便確定了下來。
“回去!”
從包永昌所說的話中,青冥子對他下的並不是決定性的死命令。
也就是說,就算是自己回去了。
短時間內,青冥子可能還不會完全懷疑到自己頭上。
利用這段時間,蘇牧想完全通關赤炎塔。
能夠長達幾千年被一個宗門奉若至寶的高塔,在歷代掌門都無法到達的十六層之上,定然潛藏著令人難以想象寶物。
若是能夠得到這些寶物再離開水雲宗,那也完全不虧。
尤其是……
蘇牧不由得回想起了那一日飄落下的半截霓裳,以及兩度在自己夢中出現,似乎與那節霓裳有關的女子身影。
這讓他對於赤炎塔之上的二十層愈發好奇起來。
蘇牧已然下定想法:
“用最短的時間,在青冥子還未動手之前通關赤炎塔。”
況且,雖然如今自己的實力完全沒辦法和青冥子匹敵。
但憑藉著現在的修為和詛咒的效果,想要從他手中逃走應該是不成問題。
‘實在不行大不了就跑路,正好看看那老傢伙有什麼能耐。’
距離水雲宗還剩一段距離,蘇牧飄落而下,徒步走向了水雲宗。
沒多一會便來到了山門前。
水雲宗仍是一如既往的和平清靜,似乎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
守門弟子見到蘇牧,當即上前迎接:“蘇牧師兄你回來了!”
可向蘇牧身後看了看,他卻疑惑問道:“蘇牧師兄,您的青鸞鳥呢。”
離開宗門的時候,蘇牧是高調騎著青鸞鳥走的,自然引起來不少的轟動和關注。
畢竟青鸞鳥那種寶貴靈獸,就連長老都有些難以負擔得起。
蘇牧:“烤著吃了。”
“烤著吃了,嗯,啊?!”
守門弟子先是反應了一下,卻瞬間被嚇傻了。
“吃了?蘇牧師兄,你確定沒開玩笑?”
“當然,味道還不錯,就是肉有點少,你看,它的獸丹我還帶著呢。”
蘇牧當即薅了薅牙縫,似乎是在往外拽著肉絲。
“啊?那,那可是青鸞鳥啊,價值連城,甚至至少也要賠償五百枚靈石。
蘇牧師兄,你這……”
守門弟子當即痛心疾首。
他曾幻想過多少次能乘坐上青鸞鳥,卻根本花費不起那大量的靈石。
可如今,蘇牧卻大搖大擺地乘坐青鸞鳥離開,回來的時候甚至直接把它吃掉了。
這……
暴殄天物啊!
“你不信?”
蘇牧當即取出了青鸞鳥的獸丹,其上散發著淡淡的青色靈力,哪怕僅是看上一眼,便能看出其珍貴程度。
“我信了,我信了。”
守門弟子頓時感覺欲哭無淚。
這尼瑪還是人乾的事情?
但凡是個正常人,也絕對不可能把價值五百多枚靈石的青鸞鳥烤著吃掉還取出獸丹啊!
雖然青鸞鳥的獸丹也價值連城,肉也定然對身體有大補,但也完全比不上它本身的價值啊!
這如果不是蘇牧,他肯定覺得對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心念幾乎崩塌的守門弟子閃開道路,只得把這份痛苦嚥進肚子裡。
進入水雲宗,蘇牧直奔給弟子下發任務的山湖殿而去。
他原本接下了八個難度極高的任務都極為難以完成,就連蘇牧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虧本。
但沒想到這一趟行程,竟然湊巧完成了一半。
舒香蝶褻衣的任務是價格最低的,僅僅只有六十枚靈石的獎勵。
不過,其他任務的獎勵可是一個比一個高。
若是能夠拿到獎勵,只怕就算是青鸞鳥死掉要賠五百枚靈石,自己都是血賺。
走入山湖殿,一處等候的木椅旁坐著對小情侶。
兩人相互依靠,肩膀貼著肩膀,手握著手,情意濃濃。
女弟子名叫錢香兒,男弟子名叫楊霸。
即便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卻是絲毫沒有顧忌的親親我我,實在有損仙宗門派的風評。
四目相視,錢香兒當即羞澀地偏過頭去,臉蛋羞紅,睫毛忽閃閃的。
“錢香兒,咱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就沒必要這麼害羞了吧。”
楊霸憨厚一笑,臉龐愈發貼近。
“如果楊霸哥哥真的喜歡我的話,那自然是。
不過……”
錢香兒嘟起嘴,稍顯有些生氣:“楊霸哥哥能不能稍微改一下對我的稱呼啊。”
“稱呼?”
“嗯。”
錢香兒點點頭:“咱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總不能一直都稱呼我的全名吧。”
“那倒是,是我太笨,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楊霸當即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問道:“我該叫你什麼好呢?”
“如果可以的話……”
錢香兒低下頭,兩手合併夾在腿縫中,忸怩捏捏似乎極不好意思:
“我聽說過不少仙人的戀愛故事。
就比如聶天帝就常愛稱她的道侶紀若淑為‘淑’。
以一個字作為稱呼,既是好聽順嘴,又能讓人感覺到纏綿的愛意。
我覺得再適合不過了。
想來那聶天地與紀若淑的愛情故事動人無比,我也想和你一樣有這麼美妙的故事。”
“那我們就也這麼互相稱呼吧。”
楊霸當即抓住了錢香兒的雙手,目光中滿是真誠。
“楊霸哥哥,真的可以嗎?”
錢香兒嬌羞地盯著他的雙眸。
“自然,只要是你願意的,我都會去做。
那就由我先來吧。”
楊霸清了清嗓子。
“嗯。”
錢香兒害羞地偏過頭去,不敢直視著他。
於是,大庭廣眾之下。
“兒~。”
“霸~。”
“霸~。”
“兒~。”
兩人深情款款,情意綿綿,叫得那叫一個情深意切。
“霸,我能愛上你實在是太好了。”
“我也一樣,兒,我願與你生死相依。”
蘇牧:“……”
“神經病。”
在旁邊恰巧完整聽到了事情始末的他只感覺一臉黑線。
轉瞬之間,大型虐狗現場就變成了大型認親現場。
估計兩個人再叫下去一會,就要快進到滴血認親的環節了。
眼見著旁邊已經沒什麼可坐的地方,蘇牧當即走到兩人面前:
“談戀愛回家談,別在這裡佔地方。”
“回家?我才跟霸確認關係沒多長時間,怎麼好意思就進展到這一步呢!”
錢香兒羞得躲到一旁。
“你小子誰啊?”
眼看著馬上就能進展到接吻的一步,卻忽然被打斷,楊霸當即怒火中燒,猛地抬起頭。
拳頭緊握,當場便要發作。
‘敢破壞自己的好事,找死!’
“嘿嘿,蘇牧師兄啊,您怎麼來這了。
你坐你坐,我們這就走。”
可看到蘇牧的一刻,他卻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瞬間萎了下來,臉上堆滿了討好諂媚的笑容。
不但乾淨利落地站起身,甚至還用袖子反覆擦拭座椅,把長椅擦得乾淨光亮,恨不得直接下舌頭去舔。
“霸,可我們還要坐在這……”
錢香兒感覺滿是委屈。
楊霸氣得咬牙切齒:“臭女人,你懂什麼,蘇牧師兄的時間比我們寶貴得多。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離通仙之路更近一步,又豈是你能耽誤的?”
“我……”
錢香兒不敢繼續說話。
楊霸則無比諂媚地請蘇牧坐下,連忙堆滿笑意:
“蘇牧師兄,其實我一直都仰慕著你。
雖然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跟你做朋友,但也一直幻想著若是有朝一日能夠以單字和蘇牧師兄互相稱謂,那將有多麼美好。
我叫你牧,你叫我……”
蘇牧:“滾。”
“好嘞,我這就滾。”
楊霸立馬牽著錢香兒灰溜溜地跑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蘇牧早已經被整個水雲宗的弟子認識,沒多一會,便立刻有執事弟子迎了過來。
“蘇牧師兄,您來山湖殿是有什麼事情嗎?”
“有,我是來交任務的。”
“交任務啊,那蘇牧師兄跟我來吧。”
執事弟子沒有想到,蘇牧這個身份地位居然也有缺少靈石不得不去外面完成任務的一天。
一時間,心裡平衡了不少。
拿起紙筆,他便打算記錄,問道:“蘇牧師兄這次都完成了什麼任務?
確認過後,我就可以把靈石先支付給您了。”
水雲宗當中的很多工都是由類似於協調眾仙門之間關係的“天雲閣”下發的。
這些任務的獎勵,雖然需要交到天雲閣那裡經過確認才能下發。
但以水雲宗家大業大的實力,預先支付這點靈石自然是毫無問題。
“我看看。”
蘇牧當即取出了當初接下的八個任務。
其中滅掉四個門派的任務他並沒有接觸,畢竟,壓根就沒時間去找這些魔門。
但其餘的四個卻被蘇牧一一放下。
“取走香蝶妖女的褻衣,覆滅伏魔窟,幫助劍宗山擺脫魔門圍攻,以及瓦解聯合佈下大陣的眾魔門。”
“這,這四個任務,蘇牧師兄確定沒開玩笑?”
瞬間,執事弟子的眼睛都直了。
這些任務可都堪稱是地獄級難度,就算是長老都不可能去完成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蘇牧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也只不過是個弟子而已,怎麼可能同時完成這些任務?
“那是自然,不過舒香蝶的褻衣我雖然拿到了,但不打算給你。
至於劍宗山,如今已經解脫,不信的話你可以派人去檢視。
還有滅掉伏魔窟的證據,我現在就能找到。”
說著,蘇牧從空間戒當中拿出了從伏魔窟眾人身上搜刮來的各種法寶和寶物。
執事弟子連忙檢視,驚愕地發現,這些東西還真就是魔修所用的。
而且,其中大半都有著伏魔窟獨樹一幟的標誌。
雖然沒有伏魔窟那最詭異的伏魔陣法,卻也有著他們不少的秘籍和功法。
能同時得到這麼大量的東西,除了滅掉伏魔窟之外,還真就不可能。
但……這也實在是太離譜了。
“師兄,按照規矩,劍宗山的事情確實還需要有人去核實。
並且由劍宗山的修士親自證明是您出手相救的他們。
不過這伏魔窟的獎勵我倒是可以事先預支給您。”
“那就好。”
執事弟子立馬離開,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拿到大量的靈石。
“伏魔窟任務的獎勵,七百顆靈石。”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執事弟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從未想過,居然有一天真的有人能夠完成這個任務,更離譜的是,甚至都不是長老出手!
如果這真的是蘇牧獨自完成的,那他還是人嗎!這簡直就離譜!
“好。”
蘇牧當即從空間戒當中取出了一個麻袋,裝入這些光芒閃閃的靈石。
執事弟子當即疑惑問道:“師兄,您直接裝到空間戒中不就好了嗎。”
“那多沒意思啊,裝錢自然是用麻袋裝才有感覺。”
說完,蘇牧扛著麻袋,大搖大擺的離去。
只留執事弟子以及剛才才旁邊圍觀到這一幕的人目瞪口呆。
“蘇牧師兄滅掉了伏魔窟,開玩笑的吧!”
“應該是有高人相助吧,要不然就算師兄再怎麼強,也絕對不可能做到這麼恐怖的事情啊。”
“那伏魔窟的咒法可是極為詭異,就連掌門都反覆叮囑過,萬萬不可隨即接觸。
這……”
【受到吹捧,意志力+1,心情愉悅度+1,自卑+1】
蘇牧倒是沒有張揚地直接御風而行。
自己如今到達金丹境的事情,還是儘量別讓青冥子知曉比較好。
他並不清楚青冥子什麼時候會按捺不住出手。
不過,這個時間最好能夠長一些。
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先想辦法到達赤炎塔的最頂層了。
不多時,蘇牧便回到了第九峰。
剛到不久,還沒等把裝著靈石的麻袋放下,他便剛好看到了似乎是漫不經心路過的白映秋。
“回來了?”
恰巧和蘇牧四目相視,白映秋刻意地想表現出幾分冷淡。
可不知為何,卻怎麼也高冷不起來。
於是只好偏過頭去,假裝冷漠。
蘇牧笑道:“師傅你以前不是經常出去斬殺妖獸提升實力嗎,怎麼最近總是窩在第九峰啊。”
“哼,還不是因為你。”
白映秋當即不滿地輕哼一聲。
“我?”
就在這時,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傳來。
白映秋的肚子竟是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就算是刻意想要保持高冷的狀態,這一聲肚子叫卻瞬間破壞了氛圍。
白映秋當即俏臉一紅,那傾城秀雅的容顏稍顯尷尬。
“我……我早就辟穀了,要不是你做飯做得那麼好吃,會害得我開始吃飯?”
蘇牧:“……”
這麼一說,蘇牧反倒有些小小的成就感。
平日裡誰看上去都感覺比冰山還要冷上三分的白映秋此時竟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只怕換作任何人都難以相信。
“誒,奇怪,你身後的麻袋。”
忽然,白映秋注意到了蘇牧裝著靈石的麻袋,當看清裡面足有七百多顆的靈石後,眼睛當即便亮了起來。
“咳咳,徒弟啊,其實為師之前一直沒有教你東西,所以心中總是有些內疚。
所以,我打算今夜傳你一門功法……”
“師傅我看你是又饞酒了吧。”
蘇牧卻無情打斷。
“開玩笑,這,為師只是單純……”
蘇牧:“一百顆靈石的千年桃花陳釀師傅不打算喝?”
“當然不打算……什麼?!”
忽然,白映秋漂亮的眸子中彷彿都綻放出光彩,甚至不由自主的貼上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團柔軟已經貼在蘇牧的肩膀上。
蘇牧:“好軟。”
白映秋:“什麼軟?”
蘇牧當即向下看了一眼。
“噌。”
可還未等白映秋拔出劍,蘇牧便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尷尬一笑:“沒什麼,我先去買酒了,晚上你不是還要教我功法嗎。”
說完,扛起麻袋就跑路。
白映秋似乎猶豫了一下,蓮步輕移,最終卻並沒有追上。
看著蘇牧遠去的背影,白映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頭頂,稍顯不滿的輕哼一聲:“哼,孽徒,居然敢摸為師的頭。”
只是,她又忍不住自己摸了幾下,又摸了幾下……
長髮如瀑,柔軟順滑,別說,手感還真就挺不錯的。
“哼,孽徒,摸了也不敢多摸幾下。”
夕陽下,她清秀絕俗,不染煙塵的容顏似乎稍有賭氣,腮幫微微鼓起,輕哼一聲,收劍入鞘。
這一刻,白映秋彷彿不似什麼令人忌憚的宗門長老,反倒像是個淘氣俏皮的鄰家姑娘,溫婉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