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晉升金丹境!〔八千字大章 !票來!〕(1 / 1)
清點了一**上的東西,此行的確收穫頗豐。
兩枚裝著大量靈石丹藥法寶的戒指、眾多魔修倉皇逃竄沒能帶走的寶物、金色蓮臺以及“泯辰”之炎。
還有……舒香蝶的褻衣。
蘇牧原本奪走舒香蝶的褻衣是想著賺點靈石。
但如今,六十枚靈石對他來說已經是有些看不上眼的小錢。
而且,舒香蝶更是有著大背景的清白之身。
所以他決定暫時先收起這褻衣,就沒必要六十枚靈石便宜賣出去了。
收穫了不少法寶寶物,得到了伏魔窟賴以生存的秘法伏魔陣法,又救下了劍宗山。
這一趟行程的收穫,蘇牧相當滿意。
不過,有一件事情卻讓他稍有些在意。
走著走著,蘇牧的目光逐漸銳利起來,時不時用餘光瞟向四周。
這一路之上,雖然行程十分順利,但他卻總是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就彷彿,有某道身影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這種感覺十分微小且難以察覺,若不是依靠著詛咒提升了全身的實力和感知力。
恐怕換作任何一個未能到達金丹境的修士都難以察覺到。
樹林之中,雖是寂靜無聲,但簌簌的落葉聲中,卻彷彿夾雜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蘇牧集中注意力,緩緩將靈氣釋放在身周,洞察著周圍的情況。
同時,緩慢接近自己放置行李和青鸞鳥的山洞。
“果然。”
靠近山洞之時,蘇牧忽然發現,自己原本遮掩在洞窟口附近的樹枝已經被人移開。
洞窟沒有任何遮掩,就暴露在眼前。
悄然凝聚身上的靈氣,進入警惕狀態,蘇牧緩步進入洞窟。
洞窟之中,他帶來的東西以及那些記載任務的竹簡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
更重要的是。
“青鸞鳥死了?”
蘇牧驚愕發覺,癱倒在地上的青鸞鳥已然沒有了生命跡象。
一道鮮血順著它的身體之下流出,看起來,應該是剛死並沒有多長時間。
青鸞鳥光是租金就價值整整一百靈石,若是賠償的話,至少也要五百枚靈石。
青鸞鳥足有著相當於十幾歲小孩的靈智,極通人性。
其實力,更是堪比築基期的修士。
再加之靈獸本身就帶有的先天優勢,只要未到達金丹境,絕對沒有人能夠奈何的了它。
而如今,青鸞鳥就這樣癱倒死在地上,看洞窟之內的痕跡,恐怕,甚至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便被輕鬆擊殺。
下手之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哈哈,終於回來了,這麼長時間,可讓老夫等得好苦啊。”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蘇牧十分熟悉。
“包長老。”
蘇牧轉過身,目光極度不友善地緊盯著那道身影。
包永昌當即嘴角微揚,有些陰陽怪氣之感:“蘇牧,你好歹也算作我弟子輩的,見到長輩,怎麼可能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啊。”
蘇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殺了老子的青鸞鳥,今天拿不出五百靈石,就別跟我扯別的。
不然,我回到宗門就去掌門面前狀告你”
“好小子,沒了你那個便宜師傅給你撐腰,居然還敢如此豪橫。”
包永昌當即被氣得咬牙切齒,眼中忽然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寒意:
“你小子別想跟我裝傻充楞,今日的事情,不可能那麼快了結。”
話音剛落,一股氣息席捲于山林之間。
圍繞著洞窟為圓心,一道龐大的屏障竟是將此處籠罩了起來。
蘇牧的目光也在一瞬之間銳利起來:“你這個老東西果然在身後跟蹤了我?”
“沒錯,我不但跟蹤你,還已經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哼,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
能夠吸收魔門的陣法提高修為和威壓,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詭異的秘密。
今天如果不交出來,就別想離開此處!”
蘇牧卻淡然一笑:“你個老東西不但記仇,而且還格外願意當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掌門青冥子派你來的吧。”
聽到這句話,包永昌頓時一怔,但很快,面上便帶著一陣寒意:“既然這樣,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話音落下,一股凌然的氣勢頓時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金丹境四重!”
不對,稍有虛浮,他應該是金丹境三重,服下了某種奇怪的丹藥。
蘇牧悄然拉開距離:“殺死我也是掌門授意給你的?”
“你的生死與我無關,我只要你身上的秘密就足夠了。”
“好傢伙,在這個世界一旦掉以輕心果然危險。
不過,既然這樣,你也別想活下來了。”
反應之間,包永昌身形暴動,腳下竟是瞬間爆發起一陣凌冽的颶風。
手掌彎成虎爪之形,呼嘯而至。
蘇牧匆忙閃過,這一掌之下,竟是直接撕裂了半邊石壁。
“臥槽,你還是人嗎?”
這次,蘇牧也徹底認真起來。
金丹與築基之差,如同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
剛才的那一擊只是試探,包永昌只是想知道自己是否有在劍宗山上之時散發氣息的實力。
而一旦確定,他就要動真格的了。
不出所料,下一刻,狂風呼號,包永昌手中一道銅鑼響起聒噪的響聲。
呼嘯著的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洞窟,化作一隻龐然巨獸,猛然朝著蘇牧噬咬而來。
“嘭。”
蘇牧的身體素質遠非尋常築基可比,瞬間便動身閃過。
然而,這一擊遠超他的想象。
巨獸撲空,卻猛然調轉龐大的身形。
巨大的軀體瞬間渙散,並轉眼之間凝成一隻巨手朝著蘇牧抓來。
洞窟不大,此時此刻,蘇牧已然被逼至角落。
眼看著,已經沒有任何閃避的空間。
蘇牧猛然甩出那顆容納著火焰的玄火珠。
“轟!”
靈力加持之下,滔天的火焰席捲而起,直迎上狂風巨手。
兩者交接於一處,頓時發出巨大的響聲,波紋般的威壓朝著周圍四散而去,炙烤得洞窟內的岩石都變得一片火紅。
包永昌冷言:“只是這個程度,遠遠不夠在我面前猖狂。
沒了那女人撐腰,我看你小子還有什麼能耐。”
“活了幾百歲的老東西真能記仇。”
“嘴硬!”
這一次,包永昌似乎徹底怒了。
銅鑼聲鳴響,凜冽的狂風瞬間暴漲了幾倍。
瞬間,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急轉直下。
‘這老傢伙真動真格的了。’
蘇牧一咬牙,連忙動用伏魔陣法。
黑色的詭異文字攀附在肌膚上。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243臨時氣血+243,臨時聚氣+243,臨時靈敏度+243】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243臨時氣血+243,臨時聚氣+243,臨時靈敏度+243】
頓時,蘇牧身上的威壓開始增長,竟是直接跨越到了金丹境!
“果然,你小子身上藏著了不得的秘密。
不過,既然你不想說,就讓死屍告訴我吧。”
包永昌獰笑,忽然,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意的惡寒。
狂風驟然狂暴起來,怒吼著,撕咬著,瘋狂席捲於石窟當中。
“不妙!”
原本勉強能夠支撐住的離火珠頓時便被壓了下去,並且眼看著瀕臨了極限。
蘇牧連忙在身上繼續施下伏魔陣法。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243臨時氣血+243,臨時聚氣+243,臨時靈敏度+243】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243臨時氣血+243,臨時聚氣+243,臨時靈敏度+243】
身上的氣勢猛然暴漲,離火珠繼續湧出源源不斷的烈火。
然而,卻已經完全無法抗衡。
強烈的狂風嘶吼著,再度猛然撕裂下來。
忽然之間,離火珠之上竟是出現了一道裂紋。
裂縫迅速擴散,竟是如同蜘蛛網般轉眼間蔓延了整個離火珠。
“支撐不住了!”
玄階下品的法寶,雖然算不上極為珍貴,卻也是極難以得到的寶貝。
可如今,卻如此輕易地被擊碎。
“轟!”
最後一道火焰迸發而出,在強烈的風壓之下,離火珠終於爆裂。
頓時,夾雜著烈火的狂風攜帶著無比熾熱的溫度擴散而開。
轟然之下,整個石窟竟是瞬間碎裂。
巨石碎裂,洞頂塌陷,原本堅固無比的洞窟徹底粉碎。
風壓裹挾著烈火席捲而來,蘇牧只得用靈氣護住身體,但仍是被震飛出去。
【受到炎熱灼燒,體力+163,聚氣+163,抗火性+163,恢復性*200%】
半邊身子被灼燒得有些焦黃,蘇牧身體上的傷勢卻在迅速恢復,身上的氣息也再度增長了一小節。
“呵呵,你身上的秘密還真讓人好奇。”
從碎裂的石窟廢墟中走出,包永昌已然是殺意盎然。
三顆金色的圓珠灑落在地,觸及到地面的一瞬間,這三個圓珠迅速生長,轉眼間便化作了三朵金色的巨花。
巨花的藤蔓比水桶還要粗壯幾分,在花心之處,更是長著流淌著涎水的獠牙。
陡然間,藤蔓猛然生長,三朵巨花猛地向蘇牧噬咬而來。
與此同時,狂風陣陣,那化作巨手的狂風再度消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此刻,蘇牧眸中也如寒冰般冰冷刺骨。
青冥子和包長老這兩個傢伙都是一丘之貉。
既然事情沒能瞞住,那自己和他們之間,就只有一方能夠活下來。
“噗。”
蘇牧咬破舌尖,以精血為祭獻,繼續對自己施加詛咒
【祭獻精血,道基穩固程度+63】
【遭受負面詛咒,臨時體力+273臨時氣血+273,臨時聚氣+273,臨時靈敏度+273】
三朵遍佈獠牙的猙獰巨花已然撲咬而至。
一瞬間,蘇牧臨時的境界竟是直接攀升至了金丹境二重。
忽然,寒光閃爍,他猛地拔劍而起。
無邊刺骨的寒意向著周圍席捲而來,頓時,極度冰寒的冰凌沖天而去。
寒霜誅魔劍上蒙上一層冰霧,三朵巨花的行動速度瞬間遲緩下來。
一劍斬下,冰凌銳利無比,竟是直接將兩朵巨花斬作了兩半。
第三朵巨花雖然牽強躲過,大半部分卻已經被寒冰瀰漫。
“嘭。”
蘇牧一腿橫掃而至,直接將那朵覆滿冰凌的巨花踢得粉碎。
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狂風席捲而至,蘇牧將大量靈氣匯入凌霜誅魔劍之中。
一道夾雜著刺骨冰寒的劍氣斬出,竟是直接在那狂風中撕裂出了一條裂口。
蘇牧身形猛地從天空落下。
然而,包永昌卻是冰冷一笑,再度灑出三顆圓珠。
圓珠瞬間併合在一處,化作一隻長著巨口的猛獸,利爪蒙上一層駭人的光輝,猛然抓向蘇牧。
雖然暫時提升實力到金丹境,但蘇牧並沒有金丹境的修為,也就無法御風浮空。
這在空中的一擊,讓他避無可避,根本無處可閃。
“得手了。”
眼看著,雖然馬上接近包永昌,巨獸的利爪也已然掃下,蘇牧嘴角卻浮現出一抹笑意。
轉瞬之間,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閃爍在空中。
那在泯辰之炎煉化下而變得通身金黃,已然變為玄階中品法寶的陣炎塔掃射出一陣強烈的金光,直接將巨獸籠罩在其中。
如同一隻巨手捏下,那巨獸幻化的身軀竟是直接凹陷下去,痛苦不堪的大聲嘶吼。
可在陣炎塔的籠罩之下,它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掙脫,竟是順著金色光芒不斷被拉扯想陣炎塔。
那陣炎塔不過手掌大小,卻直接將巨獸龐大的身形直接吸入其中!
“這塔的品階!”
包永昌瞬間面露驚愕之色。
可此時,蘇牧也終於抓住了機會。
半空之中,他猛地重踏而下,身形化作一道迅影。
冰寒無比,一劍斬下。
此時此刻,法術接連被破的包永昌已然處於完全暴露的狀態,彷彿渾身皆是破綻。
蘇牧抓住機會,無盡的冰寒湧現而出,滔天的冰凌迅速席捲而來。
似乎,馬上就要將那蒼老的軀體完全吞沒。
擴散的煙塵將包永昌籠罩在其中,蘇牧破空而至,眼看著,一劍便已經斬下。
“轟!”
可就在這就連蘇牧都以為能夠一擊必殺之際,剎那間,無邊無際的煙塵轟然籠罩了周圍的一切。
視野之內,一片模糊。
【視線受阻,視力+86】
【視線受阻,視力+86】
在這濃郁的煙塵籠罩之下,即便蘇牧的視力急劇提升,卻也無法看清煙霧之內的情況。
“情況不對!”
蘇牧連忙想要後撤,卻已經晚了。
驟然,一股直衝雲霄的氣勢從煙塵中拔地而起。
這股駭然的壓迫感,甚至足以匹敵當日青冥子以一己之力面對黑山老魔。
強烈的威壓橫掃而過,甚至讓蘇牧心頭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感受壓迫,意志力+67,心情愉悅度+67】
“噌。”
下一刻,一道只能看清殘影的劍光一閃而過。
速度之快,甚至令蘇牧沒有任何反應的功夫。
“噗。”
即便全力躲閃,卻也僅能勉強避開關鍵部位。
這一劍,竟然直接刺穿了蘇牧的腹部!
鮮血汩汩流下,一股無邊的疼痛和虛弱感頓時浮現而出。
【受到重傷,體力+124,聚氣+124,身體恢復力*300%】
綠色的劍芒這才緩緩從空中消散,只是,蘇牧的傷口處仍然帶著一層綠色的光芒。
“這究竟是……?”
蘇牧忍著疼痛緩慢飄落,所幸傷口並不算大。
白骨生肉,詛咒堪稱恐怖的恢復力正不斷修復著傷口。
煙塵終於向兩旁散去,在包永昌的背後,忽然出現一個高達十丈,頭戴斗笠,身披長袍,的“劍客”法相!
“這法相不是青冥子的嗎?”
蘇牧擦去嘴角的鮮血,緩慢站起。
雖然恢復的速度極快,但腹部那血窟窿帶來的疼痛卻也仍舊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沒錯,這就是掌門借給我的,他早就想到,你小子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還好有這劍客法相的幫忙,不然,我說不定就真的著了你的道。”
包永昌死死盯著蘇牧已被貫穿的腹部,難掩地帶著一絲驚愕:
“白骨生肉,這恢復速度,可遠遠比那些靈丹妙藥要強上太多了。
你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麼?”
他的目光變得愈發貪婪,神情也帶著令人厭惡的猙獰。
劍客法相之上的壓迫感變得比之前更強,凌然的殺意擴散開來,那閃爍著綠芒的長劍再度悍然斬下。
這一劍,如有劈開山河之氣魄!
無窮無盡的青芒化作劍氣,銳利無比,氣勢撼山!
“轟!”
一劍斬落,蘇牧當即祭出遍佈金色光芒的陣炎塔。
金光與青芒相撞於一處,卻根本無法與之匹敵。
僅是轉眼之間,便已經被壓制下來。
隨著金光的潰散和瓦解,那凌冽的青芒竟是變得愈發洶湧,甚至連陣炎塔的邊角都開始出現碎裂。
“敢壞我的法寶,老東西,你身上的東西一樣都別想留下。”
蘇牧一陣心痛,但看著逐漸頹弱的金色光芒,卻同時清楚情況已經不太妙了。
“那又怎麼樣?你壓箱底的能耐都已經用了出來,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包永昌卻是沒有絲毫懈怠,目光中閃過一抹狠厲,操控著劍客法相,不遺餘力揮劍斬下。
這一劍的氣勢,比剛才還要盛!
甚至在陣炎塔的金色外殼之上,都開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紋。
颶風呼嘯席捲,蘇牧的身子都被這強烈的威壓壓得有些佝僂,就連腳下的大地都出現了龜裂。
傷勢未好,又面臨包永昌的全力一擊。
這一刻,他似乎已然被逼入了絕境。
“看來只能用這招了。”
蘇牧卻在這時嘴角浮現出一抹微妙的笑意。
“什麼?”
包永昌頓感心中一驚,他已經清楚看到,那詭異的黑色文字佈滿蘇牧的身體。
在實力上,蘇牧應該已經到達了極限,無法繼續提升。
而如今,就連壓箱底的法寶都已經失去作用,他究竟還有什麼手段?
“不行,此子斷不可留!”
包永昌原本就已經下定了殺心,但此時,這份殺意卻變得無比濃郁。
他竟是開始對蘇牧無法揣測的行為產生了忌憚。
即便明明感覺蘇牧應該已經沒有後手,包永昌卻仍是感覺心中彷彿懸著一把利刃,完全無法安心。
“管你還有什麼後手,現在就給我死在這吧。”
狂暴的威壓湧現而出,包永昌大喝一聲,拔劍便斬。
“包長老彆著急,我還有話跟你說。”
眼看著,包永昌已然聽不進去任何話,蘇牧卻帶著一絲賤兮兮的笑意,強行說出口:
“其實我想告訴你,劍宗山之上,可能藏著一種極其強大的火焰。”
“火焰?什麼火焰?”
忽然間,包永昌的動作一頓。
對於劍宗山遭到魔門圍攻之事,其實早就有不少宗門產生懷疑。
畢竟,魔門按理來說並不會下如此血本去圍攻一個門派。
可劍宗山的那群頑固的傢伙,寧願置之死地,也絕不願將事情透露出去。
難道這一切跟蘇牧口中那個火焰有關?
極為珍貴?到底什麼火焰值得魔門如此大動干戈?
包永昌心中一時思慮不斷,有些難以想象。
可於此同時,“噗,噗,噗。”蘇牧的毛孔之中,竟是都汩汩流下鮮血,渾身更是疼痛扭曲不止。
【違背天道血誓,受到天道懲罰,體力+678,聚氣+678,臨時聚氣*200%】
“轟!”
天際處,一道轟鳴的雷聲震耳欲聾。
強烈的雷光忽然鳴響,轉眼間,萬里無雲的天空變得暴雨傾盆。
滾滾雷鳴蓄勢待發,彷彿下一刻便將霹靂而下。
“這等威勢,你小子,要突破金丹境了!”
包永昌猛然回過神來,無比難以置信地盯著蘇牧。
他知道蘇牧身上潛藏的秘密能夠增加他臨時的修為。
但剛剛這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伏魔咒法已經無法繼續使用,蘇牧的實力卻瞬間暴漲,甚至,原本的實力眼看著就已經要突破金丹境,甚至引來了雷劫!
“不妙,自己好像著了他的道!”
包永昌頓時心中大駭。
這的確是蘇牧最後的手段。
違背天道血誓,激怒天道。
不過,有關泯辰的事情既然說出來,那對方就必須是死路一條。
所以這一招,只能當作最壓箱底的手法。
蘇牧忍著疼痛淡淡一笑:“眾魔門圍攻劍宗山的原因,是因為山上藏著無比珍貴的火焰。”
包永昌:“你為什麼又說了一遍?”
蘇牧:“眾魔門圍攻劍宗山的原因,是因為山上藏著無比珍貴的火焰。”
包永昌:“?”
“你是復讀姬吧!”
蘇牧:“眾魔門圍攻劍宗山的原因,是因為山上藏著無比珍貴的火焰。”
“眾魔門圍攻劍宗山的原因,是因為山上藏著無比珍貴的火焰。”
【違背天道血誓,受到天道懲罰,體力+678,聚氣+678,臨時聚氣*200%】
【違背天道血誓,受到天道懲罰,體力+678,聚氣+678,臨時聚氣*200%】
鮮血接連從蘇牧身上流下,他身上的威勢竟是也在猛然飆升。
包永昌忽然面色劇變:“你到底用了什麼古怪的手段?”
然而,蘇牧卻壓根沒有應答他,身體在受傷的同時不斷修復,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更是在節節攀升。
這一次,包永昌徹底怕了。
這般景象,實在是太過詭異。
他已經不敢再延誤一秒,手握虛空,彷彿與那劍客法相緊密相連。
“死!”
他忽然猙獰地瞪大眼睛,手臂朝著蘇牧猛然揮去。
劍客法相緊隨而至,那高達十丈的龐大幻影剎那間拔劍而出,彷彿能夠遮蔽天日的青芒閃耀於天空之中。
一邊是烏雲密佈,雷聲滾滾,一邊則是滔天而起的青芒。
劍客法相持劍斬下,蘇牧卻平靜異常,僅是隨意揮出凌霜誅魔劍。
“轟!”
兩道龐然的劍氣相撞於一處,竟是不分上下。
然而,一道猩紅之色卻瞬間染紅了劍客法相的青芒長劍。
包永昌已然不管不顧,以精血為祭獻,完全傾注於這一擊上。
他已經不敢再留給蘇牧任何喘息的餘地,這一次,必須要直接將他摁死在這裡!
夾雜著血色的青芒大盛,而與此同時,無盡的轟鳴聲鳴響於天際。
金丹之境的天劫來了!
“轟隆!”
一道雷光霹靂而下,直中蘇牧的身體。
【承受蘊含天道之雷,體力+674,聚氣+674,臨時聚氣*200%】
劍客法相劍芒斬至,可剎那之間,一股無比強大威壓從蘇牧身上迸發而出。
如同來自深淵的兇猛巨獸,發出了足以吞噬天地山河的怒吼。
這股凌然的壓迫感,迅速橫掃遍了周圍的一切,化作波紋擴散出去。
強大的壓迫感之下,鳥獸奔走逃竄,拼盡全力逃向遠方。
周圍的花草樹木更是在陣陣波紋之下強烈搖曳,更有樹木被拔根而起或是攔腰折斷。
一時之間,山林當中異象叢生。
伏魔陣法的加持,天道血誓的反噬,金丹之劫的天雷。
就如同疊加buff一般,蘇牧身上湧動著黑色的文字陣法,血色的古怪紋路,以及即將蛻變為真正金丹的璀璨光芒。
無窮無盡的氣息奔湧向四周,蘇牧長呼一口氣,冷漠的睜開雙眸。
隨後,漠然拔劍。
“噌。”
這一劍,沒有任何華麗的效果,甚至不需要任何的法術。
僅是簡簡單單的將一切意念凝聚於劍刃之人,那冰冷略帶淡藍光芒的劍氣朝天空中斬去。
冰冷,肅然。
短暫地相撞於一處,那由精血凝聚而成的青芒劍氣看似耀眼奪目,浩蕩無窮。
但在那冰寒的淡藍劍氣下卻如同空有外表的棉花,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轉眼間,蘇牧這一劍便橫掃了漫天的青芒。
“怎麼可能?你到底用了什麼詭異的術法!”
包永昌心中大駭,甚至發覺,自己乾枯的手掌都在抑制不住地顫抖。
蘇牧:“眾魔門圍攻劍宗山的原因,是因為山上藏著無比珍貴的火焰。”
包永昌:“……”
“你就會這一句嗎!”
蘇牧:“眾魔門圍攻劍宗山的原因,是因為山上藏著無比珍貴的火焰。”
包永昌:“你踏馬……”
然而,就在他稍有懈怠之際,蘇牧忽然身形暴動。
強大的爆發力直接令腳下大地龜裂,剎那間,他便穿過漫天的雷光,在包永昌不到十幾米的距離,一劍斬出。
包永昌手掌顫抖,操控著劍客法相拼盡全力想要接下這一擊。
然而,冰冷的寒芒已然不是之前所能比擬。
如入無人之境,劍客法相所斬下的劍芒瞬間渙散,頃刻間便消失殆盡。
極度冰寒的劍氣橫掃而來,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包永昌想要躲閃,可下一刻,衣領便已被蘇牧牢牢抓住。
凌霜誅魔劍上冰冷的寒意彷彿能直接穿透他的身體,就抵在包永昌的脖頸之上。
“你,你快住手。
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水雲宗的弟子,要是殺了我,掌門絕對不會放過你!”
劍客法相本就是青冥子暫借給包永昌的。
過度的消耗之下,劍客法相也已然開始有些演化為虛影。
包永昌永遠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蘇牧所擊敗。
在蘇牧冰冷的眼眸下,他竟然發覺自己的身軀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
瞬間,包永昌的話音有些逆轉:
“蘇牧,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有這個本事。
技不如人我認輸,但你可千萬不能真的下手。
這樣一來,定然會是兩敗俱傷。
不如你放過我,我雖然知道你的秘密,卻也同樣知道你有多麼可怕。
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回到宗門,我可以隨便找個藉口騙過青冥子。
到時候,我會幫助你隱瞞秘密,還會把宗門大量的資源傾瀉給你。
不只如此,我身上的法寶也可以分你一半。
只要,只要你別殺掉我,一切都好辦。”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愈發有些顫抖,渾身冰涼僵硬,拼命地懇求著蘇牧。
“這個提議不錯,包長老能立下天道血誓保證嗎?”
耐心聽完包永昌的話,蘇牧當即一笑。
“當然,我當然可以,立下多少個都可以。
好商量,都好商量。”
聽到蘇牧鬆口,包永昌瞬間露出卑微的笑容,心中暗喜不止。
“是嗎?可惜我沒興趣。”
然而,下一刻,劍刃忽然沒入他的身體,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
拔劍而出,鮮血飛濺。
包永昌瞪大著難以置信的雙眼,頹然倒地。